只見陳放輕輕一揮手,一道屏蔽出現在眾人身前將幾人護在其中,所有人都兩眼盯著塌陷廢石。

轟!

片刻,一道身影從碎石中掙脫,只見蘇然雙眼緊閉,全身紫意盎然,九條神龍在其周身游弋,將蘇然拖在半空之中,好似蛟龍出海。

幾人都緊張的看著蘇然,對於未知的事物都帶有敬畏。

吼!

片刻,蘇然突然發出一聲似龍吟的吼聲,只見蘇然身邊的九條紫龍一條一條的鑽進蘇然的體內,隨著身體內進入一條紫龍,蘇然身上所散發的氣勢節節攀升,尤其是身上所釋放的威壓,即便是李放都有些吃不消。

但是這對獨孤逍遙和小馨兒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只是沒人注意到,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蘇然。

轟!

直到最後一條紫龍沒入蘇然的體內,那原本強勢的威壓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天空也恢復了正常,只是眾人看向蘇然時發現他哪裡不一樣了,讓人說不明白,似乎身上多了一股特殊的氣質,讓人敬畏,好像是高高在上的

皇帝俯視著平民一樣,但這種感覺只是一閃即逝。

「然兒。」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高的青年,蘇媛輕輕地道。

「爹、娘。」看著眼前的兩人,蘇然有些哽咽的叫道,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十七年的分離,今天終得團聚,沒有多說什麼,一家人就這樣凝視著對方。

有時候,一句話就可以表達出一個人的感情,更何況是親人間,只需一個動作、一個表情,他們就會知道你的意思,因為你們是親人,血脈相連,它不會由於時間的阻隔而變淡,而且還會越來越深。

看著眼前的情景,獨孤逍遙心中啊不由一痛,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與自己的家人、朋友相見。

「路在前方。」獨孤逍遙喃喃道,思緒不知飄向何方。

當獨孤逍遙回過神時,陳放幾人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似是等著獨孤逍遙。

「小兄弟多謝了。」看著獨孤逍遙,陳放真摯的說道,如果沒有獨孤逍遙他們一家三口根本就不能團聚。

「陳伯,不要這麼說。」獨孤逍遙連忙道,對於對自己好的人獨孤逍遙從來都是真心相待。

「陳伯今後有什麼打算。」獨孤逍遙問道。

陳放沒有說話,轉過頭看向蘇媛和蘇然,對於眼前的兩人陳放心裡感到十分的虧欠,一定要好好補償。

而蘇媛卻把目光看向蘇然。

看著父母的目光,蘇然一陣感動。

「我想回一趟聖地。」對於王朝陽要奪九龍鼎的事獨孤逍遙已經對蘇然講過了,但是那裡畢竟是他生長的地方,有些事情終究要解決。

一旁的蘇媛與陳放也微微點頭,是該到了解決的時候了。

「你和我還有一戰。」將目光轉向獨孤逍遙,蘇然戰意昂然說道。

獨孤逍遙微微點頭,對於這樣的戰鬥自己還是很喜歡的。

「陳爸你要去哪裡啊?」一旁的小馨兒眼睛紅紅的問道,對於將自己從小帶大的陳放,小馨兒有著特殊的感情。

「馨兒今後要好好跟著你的大哥哥,陳爸還有許多事要去辦。」將小馨兒抱起,陳放輕輕地說道。

「嗯!」小陳馨點了點頭,雖然捨不得,但無論什麼時候小馨兒都是那麼的聽話。

······

「我們也走吧!」看著三人漸漸離去的背影獨孤逍遙說道,幾人當然沒有疑意。

「仙兒,賴伯去哪裡了。」獨孤逍遙向賴仙兒問道,三天前將陳放治好后賴辰便消失了,不知去了哪裡。

「父親說要到雲宗城去為誰醫治。」賴仙兒說道。

「雲宗城。」獨孤逍遙想了想。「那裡似乎已經脫離朝陽聖地的勢力範圍了,我們就去那裡吧。」

對於朝陽聖地,獨孤逍遙自己倒是不怕什麼,但是自己身邊還帶著賴仙兒和小馨兒,所以還是先避一下風頭。

······

兩天後,落涼城內。

兩天的時間,小馨兒那失落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畢竟是小孩子,很快又變回原本活潑的性格,一路上對新的事物都充滿好奇,獨孤逍遙都高興的為馨兒解答。


「聽沒聽說,朝陽聖地這回可出醜了,布衣神相陳放帶著前代聖女和聖地聖子大鬧聖地,而且連當代聖女都不見了。」

「沒想到那聖子蘇然竟然是陳放的兒子,這回王朝陽可是太出醜了。」

「陳放真是厲害,在聖地三大長老的聯手下還能全身而退,不愧是布衣神相。」

「那蘇然更是潛力無窮,現在就能在他師傅王朝陽的攻勢下堅持,更是九龍鼎的認可者。」


「那蕭白也是厲害,竟然能與聖子蘇然一戰,現在聖地正四處追求殺蕭白呢,看來是想發泄一下,倒霉的孩子。」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厲害,看來又是一個時代的來臨。」

「······」

剛進城,獨孤逍遙就聽見了陣陣議論,不過也沒太多想,如果讓王朝陽知道這一切都是獨孤逍遙引起的,不知該做何感想。

「過了這裡就出了朝陽聖地的範圍了。」獨孤逍遙道。

「我們抓緊出城吧,不要耽誤時間。」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當然沒關係,但是還要照顧小馨兒,而且如果讓聖地的人發現王織織也是麻煩。

沒有過多停留,幾人快速的向著城門走去。

今天城內似乎有些異樣的味道,一些朝陽聖地的外門弟子緊張的巡視著,更有人守著城門盤查。

「看來我們不容易出去啊!」看著眼前的情況,獨孤逍遙不由嘆道。

「跟著我。」很少說話的王織織突然說道,看著沒有絲毫掩飾就向前走去的王織織,獨孤逍遙無奈的慫了慫肩膀只好跟上。

「什麼人,站住!」 「站住!」守衛大聲喊道,好像做了一件很驕傲的事情。

獨孤逍遙看了看,這些人只不過是人階的實力,最高不過人階大圓滿,就是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夠自己打的,獨孤逍遙暗想,實在不行一會就殺出去。

這時,只見王織織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枚古樸的令牌,上面刻畫著一條紫龍,栩栩如生。

看到這枚令牌,守衛神情一震,雖然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是這枚令牌自己卻是見過,那可是連城主看見都要卑躬曲膝的奉承,自己這個小人物可惹不起。

「大人請。」守衛連忙低頭道。

「嗯,不要聲張。」王織織淡淡的說道。

「是、是。」守衛連忙點頭,好像小雞啄米一樣。

就在獨孤逍遙幾人出城不久后,一對隊人馬突然趕來,為首的是一名青年人,二十多歲,意氣風發。

「少城主!」守衛們俯身道。

「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人,」青年人問道,說的自然是獨孤逍遙幾人,只是沒有說明。


「沒有,不過剛剛有人手持一枚令牌已經出城了。」守衛將事情說了一遍看著青年的反應。

聽了守衛的報告,青年陷入了沉思。

??????

雲宗城,一座獨立的城池,即便是朝陽聖地也沒有讓之臣服,可見其主人的強大,在多方的壓力下屹立不倒。

當然,朝陽聖地與雲宗城的關係也是不算友好,畢竟誰也不願意被收服,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好的,只是那你得有實力。

七天後,獨孤逍遙一行人總算到了雲宗城,路上也沒有碰到太大的阻礙。

看著眼前巨大的城池,獨孤逍遙都感覺自己眼花了,實在太大了,整座城池要有方圓近百里。

「我們進城吧!」

??????

朝陽聖地。

此時朝陽聖地的氣氛明顯有些緊張,先是獨孤逍遙的挑戰,聖地所有人原本以為是穩操勝券,但是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就連聖子也不見了。

可笑的是幾天後聖子回來卻又是脫離了聖地,這讓人不知做何感想,就連聖地的兩位聖女都離開了聖地,有一種風雨預來的感覺。

「找到人了嗎?」王朝陽雙手背負身後,兩眼看向天空,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具涼城的一個小城主傳來消息,三天前有一個人手持紫龍令牌通過了涼城,此人有可能就是聖女,而且她身邊還跟著三人,其中一個青年很有可能是蕭白。」一位通報的弟子連忙說道。

「蕭白……又是蕭白。」王朝陽狠狠的說道,一提到蕭白這個名字王朝陽心中的一團怒火就會燃上來了。

「發一級追殺令全力追殺蕭白。」手一揮,王朝陽留下了一個背影。「如果誰殺了蕭白,聖地為他專門提供修鍊場所。」

??????

「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在找賴伯吧!」進城后,幾人就先找了一個客棧。

「仙兒,賴伯去給誰醫治去了。」一邊給小馨兒夾著菜獨孤逍遙一邊問道。

「好像是給雲宗城城的城主。」想了好一會,賴仙兒說道,好像賴辰有許多人要醫治的一樣。

「哼!好大的口氣,我們城主會受傷?需要別人的醫治?」賴仙兒剛說完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譏笑。

只見一個帶著傲氣的青年走了前來,身穿一身鋼甲,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全都帶著一股蕭殺之氣,城裡的人都敬畏的看著他們。


對於來人獨孤逍遙卻是沒有理會,別人不相信你總不能非要讓人相信,告訴他我們可是神醫賴家;而賴仙兒也是比較隨和,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有些人你不去惹他他自己也會找上門來。

雲宗城本是一些散人的集聚地,更是那些兇惡之人的避難所,經過多年的演變才成為一座巨大的城池。

這裡面有很多交場所,什麼樣的人都有,有避難的,有淘寶的??????都是為了獲取利益,更有在這裡面紮根,維持著城內的秩序。

在這裡,城主無疑是最大的,震懾著四方,像這樣的城池大陸上還有很多。

王兆今天正好在這條街自值班,剛好看見幾個陌生的面孔,而對於外來人當然要敲打一番了,更何況還有兩個大美女,王兆想藉此表現一下。

「進入我們雲宗城需要繳納的費用你門交了嗎?」王兆趾高氣卬的問道,至於所繳納的費用當然只是借口罷了。

對於王兆,獨孤逍遙卻是沒有機理會,依舊給小馨兒夾著吃的,而小馨兒也是沒心沒肺的吃著,對於外界沒有絲毫理會,將飯菜吃到臉上時,賴仙兒都會為她擦掉,惹來一桌人輕笑。

看著幾人對自己絲毫沒有在乎,王兆心頭頓時一股怒氣湧來,一掌就向獨孤逍遙打去。

而獨孤逍遙卻好像沒有發覺一般,直到王兆的拳頭要碰到他身上時,獨孤逍遙才快速將手探出,穩穩地將王兆的手抓在手裡,沒有人看清獨孤逍遙是怎樣出手的。

「你……」王兆似也意識到,眼前這看似柔弱的青年似乎沒有那麼弱,而且很強,但一想自己身處之地卻也沒有在乎。

「告訴你,我可是城內執法隊的。」王兆又恢復了原本的神態。

「唉!真是掃興。」獨孤逍遙無奈的搖了搖頭,在所有人都以為獨孤逍遙將要放手的時候,只聽咔的一聲脆響,緊接著便聽見一聲狼嚎般的叫聲。

所有人都驚奇的看著獨孤逍遙,不知道他憑藉著什麼敢在這出手。

「都把他們給我抓起來。」忍者著手上的疼痛,王兆歷聲道,只見王兆身後竄出數位身穿甲胃的人,快速將獨孤逍遙幾人圍了起來。

「都給我住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大聲喊道,只見遠處走來一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青衫,看起來很普通,但是這普通的外表下透漏出一股殺伐之氣,讓人不敢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