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後面傳來衆女擔憂的聲音:“小心一點,我們等你回來。”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誰口中說出,或許是聶婉凝,或許是曹可冰,又或許是袁惜若凌清,但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一句‘我們等你回來’,便讓陳清心花怒放,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有事。

陳清微微點了點頭,在衆女泛着淚光的眼眸中,消失而去…… 看着陳清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麟的眸光微閃,輕聲道:“袁惜若,陳清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袁惜若點了點頭,淡淡道:“他死,我死;我死,他活着。”

這幾個字,說的堅定不移,讓衆人聽了無不動容。

特別是聶婉凝和曹可冰,看着袁惜若的目光,不禁微微變幻了一下。

看來,這個平日裏話語不多的美麗女子,對陳清的感情早已經不亞於她們了,甚至,還猶有過之。


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陳清這個冤家,居然能讓如此高傲美麗的女子爲他傾倒,真不知道他是積了幾輩子的德了。

……

陳清來到天台,一眼就看見那兩個變態的傢伙,除此之外,還有他們要求麟爲他們準備的一架直升飛機。

“嘖嘖,還真來了啊,嘿嘿,不錯,不錯,有幾分膽量,難怪能成爲華夏國最頂尖的那位的關門弟子。”水妖怪笑一聲,看着陳清的眼眸,卻是閃着陰冷的光芒,這讓陳清有一種被毒蛇盯住的感覺,很難受。

“陳清?”菊殤冷聲叫喚了一句。

陳清眼皮微擡,似是對他有些厭惡,冷聲道:“是我,有什麼事嗎?”

“你很好。”菊殤眼中殺氣畢露,冷聲道:“我們水月傭兵團自成立以來,從來都沒有受過如此大的損失,所有隊員居然因爲你,幾乎全部隕落,這一次,你能死在我們手中,你也值得自傲了。”

“自傲?”陳清冷笑一聲,不屑道:“恕我直言,就因爲殺兩個連畜生都不如的水月傭兵團的成員,還真沒什麼值得驕傲的,你們是不是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爲你們是什麼?鬼帝?還是暗影裏的高手?”

“殺你們,是看得起你們,別以爲自己一副天下第一的模樣,這次要不是你們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你們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還有臉在這裏嘰嘰歪歪?”陳清淡淡的道。

“是嗎?”菊殤和水妖聞言,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當然是,這你們還要有疑問?真是蠢的可以。”陳清撇了撇嘴,淡淡的道。

看着菊殤和水妖越來越陰冷的面龐,陳清心中不由的大爽,絲毫不擔心惹怒了兩人,等下落入他們手中會受到非人的折磨一般。

陰柔的水妖雙眼微眯,若有若無的殺氣瀰漫開來,而菊殤卻是不屑冷笑一聲,道:“好一個伶牙俐齒,不過,你就趁着現在多逞能吧,只要能將你帶回去交給歐陽克,就算卑鄙又怎麼樣?卑鄙能要你的命,你又能如何?”

“要我的命?”陳清雙眼微眯,冷笑道:“別忘了我另一個身份,我是玄老的關門弟子,你以爲,我被你們抓回去,我師傅師兄就不管我了不成?你們歐陽家就不怕我師尊發怒,報復你們不成?”

菊殤和水妖臉色微變,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一想到歐陽家後面的勢力,心裏也慢慢穩定了下來,冷笑道:“確實,你的那個師傅確實厲害,如果他在這裏,就算我們再卑鄙,手段再低劣,也肯定不會有任何效果,不過,只要將你廢了,相信就算是你師傅,也會顧忌幾分我們歐陽家背後的勢力,爲了一個廢人而對我們歐陽家全面開戰,想來以你師傅的聰明,也明白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吧。”

陳清臉色一怒,這老王八蛋,居然說他沒有歐陽家重要,真他奶奶的不是人說的話,隨即冷聲反駁道:“有什麼好忌諱的,你們歐陽家不就是‘天神’組織的走狗嘛,你以爲,一條狗還沒有我一個人的份量重要?”

“你找死。”菊殤和水妖臉色陰冷道。

“哦,對了,我剛纔說錯了。”陳清突然道。

菊殤和水妖嘴角威揚,以爲陳清在他們兩人的威勢下突然妥協了,不過,笑容還沒有徹底爬上臉頰,便徒然凝固了下來,只聽到陳清突然感慨道:“不是一條狗,而是一羣狗,特別是這羣狗裏面,還有你們兩隻瘋狗,這樣的話,也許我師尊會因爲忌憚一羣狗而不得不妥協吧,畢竟師傅他要守護的是整個華夏,而不是要去和狗爭個高下。”

“找死的傢伙。”聽到陳清不知死活的罵他們做瘋狗,菊殤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怒吼一聲,龐大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對着陳清爆射而來。

原本兩人也就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再加上菊殤那天級高手的力量和速度,這點距離眨眼及至,帶着強大的氣勢和力量,一拳狠狠的朝着陳清的腦袋轟去。

這一拳要是落實,陳清就算腦袋不被打爆,也絕對會被打成癡呆或者是植物人。

既然如此,陳清那肯束手待斃?

“卑鄙。”陳清心頭驚怒,沒想到這傢伙說打就打,急忙提起腳步飛退,同時,陳清也將體內的內勁運用到極致,怒喝一聲,險之又險的擋住了菊殤的拳頭。

隨即,兩人的身體都是一震,而後便相繼倒退開來,除此之外,陳清還悶哼一聲,擋住菊殤拳頭的手臂,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這傢伙的蠻力,竟然如此強悍,就連他的力量,也差點擋不住。

這種蠻力,就是和刑天那傻大個相比,也相去不遠,更何況這老小子還是天級實力,也就是說,這一瞬間爆發的威力,比起刑天那小子要強上不少。

對於陳清的反抗,菊殤大是惱怒,特別是這小子居然能擋住自己的攻擊,心頭也微微一驚,他沒想到,陳清居然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歐陽克給他的資料,要相差太遠了。

“天級?”水妖也是瞳孔微微一縮,昨日見他的時候,他沒有出手試探,而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那神級強者的女子身上,至於和陳清交過手的暴狼,卻是沒機會將陳清的實力信息告訴他們,也就是說,他們除了知道陳清有幾分實力之外,還真不知道他居然也是天級高手。


“呵呵,有意思,能親手廢掉一個天級強者的內勁,比起單純的廢掉一個菜鳥的內勁,更令人感到興奮和開心。”菊殤伸出舌頭,舔了舔寬厚的嘴脣,眼中射出興奮激動的光芒。

“這一次你再給我還手,我不介意引爆那些個**。”菊殤雙眼一眯,冷聲道。

陳清聞言,身體一僵下來:“卑鄙!” “哈哈,卑鄙?我就是卑鄙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吧。”菊殤冷笑一聲,不急不慢的往陳清這邊走來。

陳清卻猶如雕塑一般的站在那裏,眼睛充滿怒氣的瞪着菊殤,彷彿要在他身上瞪出一個窟窿出來似的。

“嘖嘖,菊老大,廢掉他內勁就好,畢竟咱們還沒有徹底的脫離險地,難保不會惹怒對方的人,做出什麼事情出來,等將這小子帶回去了,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虐就怎麼虐?”水妖嘖嘖輕笑道。

看着陳清的眸中,陰冷如毒蛇一般的光芒幽幽閃動。

“這個自然,廢掉這小子的內勁,咱們就立馬離開這裏。”菊殤嘴角泛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淡淡道:“不過,在這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情。”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在天台上響起。

陳清的左臉頰上,也不可避免的多了五個鮮紅的掌印,片刻之後,整個左臉頰都紅腫了起來,嘴角,也流下了殷紅的鮮血。

“這是你罵勞資是瘋狗的。”


“啪!”

重生天才鬼醫 。”

“啪!”

“這是你之前用那該死的臭嘴讓我們不爽打的。”

說完,又要揚起手來狠狠的扇陳清的耳光,陳清微微閃避,菊殤卻冷冷的道:“你要是敢躲閃一下,勞資就立刻引爆**。”

陳清身影又僵直了下來,心中無比憤怒和憋屈。

“啪!”

又是一巴掌,不過這次,陳清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而是不知道何時,他的身前已經多出了一個美麗的身影。

菊殤要扇下來的大手,正被她穩穩的抓在了手中,一個響亮的巴掌,就這麼狠狠的甩在了菊殤的臉上,頓時,比陳清更爲悲慘的是,菊殤被這一巴掌,至少打掉了五六顆牙齒。

喜上眉頭 ,狠狠的吐出一口鮮血,牙齒飛落,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膽敢對他動手,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大怒之下引爆那些**?

而且,更讓他驚駭莫名的是,這個女人,一個令他徹底忽視的女人,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能悄無聲息的來到他身前,抓着他的手,更是紋絲不動。

“老大小心,這女人很詭異,她是神級高手。”水妖一見到袁惜若,瞳孔頓時一縮,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神級高手?”菊殤心中狠狠的跳動了一下,這就是昨天將水妖制住的那個女人?

“該死的傢伙,你居然膽敢掌摑他?”袁惜若暴怒的聲音響起,又一個巴掌狠狠的朝着菊殤另外一邊的臉頰上甩去。

“住手,難道你想讓那些無辜的百姓死在這裏嗎?”水妖怒喝道。

“啪!”袁惜若的手掌絲毫沒有停頓,狠狠的甩在了菊殤的臉頰上,把菊殤的牙齒又打落了幾顆,整個臉頰飛快的臃腫了起來,冷冷的道:“他們死不死關老孃什麼事?我只知道,我喜歡的男人,沒有人能夠動他,誰要是膽敢動他,那麼老孃就要他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說完,在水妖驚怒的目光中,就看見袁惜若雪白的小手,飛快的‘啪啪啪!’的一連串耳光狠狠的甩在了菊殤的臉上。

不消片刻,菊殤口裏的牙齒已經被打的一顆不剩,整個臉也腫的像豬頭了,口中和鼻子中鮮血不斷的溢出,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永遠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報復,特別是其中有一些女人,如果你犯了她們的忌諱,那當她們瘋狂起來的時候,便會不顧一切的去反擊和報復,而袁惜若,顯然是這類女人中的典範。

菊殤被這一連串的耳光已經完全被扇蒙了,可是,事情還沒有完結,緊接着,他便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水妖的眼皮不禁狠狠的跳動了一下,只見菊殤被袁惜若擒在手中的臂膀,卻是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狀,菊殤打陳清的手臂,徹底被袁惜若擰斷。

“啊!”菊殤慘叫一聲,雙目漸漸充血,閃爍着瘋狂之色,怒吼道:“混蛋,你竟然敢打我,還將勞資的手臂弄斷,勞資要你們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袁惜若冷笑一聲,不屑道:“既然這樣,那老孃就先讓你痛不欲生。”

說完,先是伸出另外一隻手掌輕描淡寫的擋下菊殤的攻擊,然後狠狠的一腳頂在了菊殤的腹部。

“啪!”的一聲沉悶的悶響從菊殤的腹部傳來,緊接着,菊殤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老臉瞬間慘白了下來。


袁惜若狠狠的一甩手,菊殤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如果不是估計到殺死他那些**會自動引爆的話,恐怕現在菊殤和水妖早已經死了。

“你怎麼樣了?”水妖連忙一把將倒地的菊殤扶住。

“她,她,她……”菊殤劇烈喘息了一下,眼中射出瘋狂暴怒的光芒。

水妖眼中一凝,剛扶起菊殤的時候,就感覺到他有點不對勁,正要檢查的時候,臉色徒然一變。

“丹田被廢掉了?”

下一刻,水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作爲一個武者,沒有什麼比起被廢掉丹田更讓人抓狂的事情了,很多人,就算是死,也絕不願意被人廢掉丹田。

廢掉了丹田,就等於將他打入死牢,那種感覺,絕對是生不如死。

這一連串的變化,陳清看的目瞪口呆,不過隨後,便是一種暢快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沒事吧。”袁惜若柔聲說道,伸出小手輕輕撫摸着陳清臃腫的臉頰,眼眸中,卻是閃爍着冰冷暴怒的光芒。

對於袁惜若的衝動,陳清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苦笑道:“這次你太魯莽了。”

這一下,恐怕事情難以善了。

“放心吧,這兩個傢伙絕對捨不得將自己的命留在這裏。”袁惜若冷笑一聲,似是不屑道:“他們雖然瘋狂,但也不是瘋子,把你帶回歐陽家不僅能夠保住性命,還能將我之前給他們的屈辱盡數的在你身上討回來,因此,他們絕對不會在這裏引爆**,做出找死的事情的,很有可能,會離開這裏回到歐陽家之後,就將**徹底引爆。”

陳清微微一驚,到不是去了歐陽家會被他們虐待,而是驚訝道:“歐陽家總部似乎在法蘭西吧,這麼遠的距離還能夠引爆**?”

“當然能,只不過他們引爆也沒有用,因爲到那時候,這裏的**早已經被我們的人控制並拆除了。”袁惜若冷笑一聲,看着不遠處的水妖和菊殤兩人,眼中冰冷暴虐。 看袁惜若的樣子,似乎還要動手將水妖也要廢掉的模樣。

現在的她,已經因爲陳清的受辱,徹底暴怒了。

這一點,莫說菊殤和水妖沒有意料到,就連陳清和麟他們也沒有意料到。


“混蛋,勞資要與你們同歸於盡。”菊殤暴怒,口裏鮮血直流,牙齒被打的一顆不剩,這種屈辱,是他這輩子從未感受過的,這種刻骨的侮辱,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來的難受,不僅一身修爲被廢,還連着被一個女人掌摑了幾十下。

真是應了袁惜若說的,要讓他痛不欲生,這何止是痛不欲生,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袁惜若聞言,眼中冷芒連閃,隨時都有準備出手一般。

“等一下,老大你先冷靜一點。”水妖見事情有些反常,連忙喝止暴怒的菊殤,按道理說,以麟他們的爲人,是不可能放任那些成百上千的無辜生命而不管的,也就是說,即便他們做的有些過分,只要沒有觸及到他們真正的底線,是不可能這麼和他們動手的。

而現在他們不僅動了手,而且還將菊殤徹底廢掉了,如果不是他們找到的辦法將那些**控制並且拆除,那麼就是瘋了,不顧及他們手中的底牌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的他們,恐怕都已經是死人了,可是,現在除了菊殤被廢之外,他們還活的好好的。

究竟是那裏出了問題呢?

水妖腦海中急劇轉動起來,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

如果說他們只是控制住了那些**,但如果他們並不是百分百確定呢?

這樣的話,就對他們有了一層顧忌,所以擦沒有取他們的性命。

想到這裏,水妖心中一片駭然,他和菊殤兩人縱橫傭兵界幾十年,對於**自然是不陌生的,要弄到一些材料來組裝一些**,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但是,他們再自傲,也不認爲自己就是天下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