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區別就在於他想不想做,願不願意對那個人做。

讓他這麼主動,還一點都不嫌棄各種欺負,肢體親密接觸的人,除了江緋色就是江緋色了。

並且江緋色還是很討厭他這種接觸,不是他嫌棄!是江緋色十分討厭,抵觸他的親密行為。

穆夜池咬住的時候,與江緋色的視線撞在一起。

動作不曾退縮,只是那一剎那的時候,溫柔入骨,天寒地凍般的綠眸也柔軟了下來。

細細的,小心呵護的哄著她,輕輕的汲取

《婚後試愛,惡魔老公心尖寵》第144章:溫柔入骨動一下他就會用力的摸一下,掐一掐,還很故意,壞笑得很曖昧拍拍,誇獎她一句。

「挺翹的,摸起來手感真好,你不介意多動兩下的話,我還想繼續在摸會兒。」

「……」江緋色呆住,動都不敢在動一下,小臉又羞又怒,偏偏還不能對穆夜池怎麼樣。

沒一會,穆夜池放好了水,把她放下來,動手要脫掉她的衣服。

「別……我自己來,我不會亂跑亂動亂來。你,你去外面等我就好。」江緋色不敢鬧了,小小聲的跟穆夜池低聲說道。

乖乖的,一點都沒有反抗和任性耍小脾氣哦。



《婚後試愛,惡魔老公心尖寵》第145章:牽你的手,一起走穆夜池眼神深深,眨了眨,以為自己看錯。

掌心軟軟的,暖暖的,暖到他心窩上。

這是他奢望得到的滿足與期盼,左心跳的缺失好像瞬間也都完整了起來,滿滿的,什麼都不在空落荒蕪。

江緋色牽著他溫熱的大手,他手心冒著汗,想用力握住她的手,卻怕這一動會是恍然一夢的不敢動。

半夜兩點的別墅外面很安靜,深夜的冷空氣入侵在他們臉上,寒風呼嘯,颳得人有些生疼。

只是這一次,他們卻沒有了那冷風刮過的入骨冷意。

默默的走了一段路,沒有說話。

江緋色

《婚後試愛,惡魔老公心尖寵》第146章:偷偷摸摸做壞事 「我還是要說的。」江緋色眉眼緩緩鬆開,笑了笑,對穆夜池輕輕的開口:「你明白我想說什麼,還要我挑開嗎?」

「不明白,進去睡覺。」

「真的不明白嗎?我相信你不會真娶卿月月了,不會懷疑你,也不再認為你背著我跟卿月月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別說……」穆夜池伸出手無捂住江緋色嘴角,受不住那樣把江緋色抱起來,踢開門走進去。

片刻不停留,他直接把江緋色帶到大床中央,沉默的把她大衣脫掉,強制的,霸道的,用力抱著江緋色暖入被窩裡。

什麼都不要說,至少過了今夜。

今夜他覺得很溫暖,想要留久一些。

他覺得心裡某個角落很充實滿足,不想要荒蕪去而復返,那麼快,還沒有溫存就要被剝奪走。

他寧願藏在心裡,什麼都不要說出口。

「睡覺……睡覺吧。」穆夜池低頭,輕輕的吻眷戀落在江緋色額頭上:「噓,乖乖睡覺……。」

有什麼事,有什麼不安的心事,留給明天的天光之後說。

窩在穆夜池懷裡,江緋色的衝動已經安靜下來,沒有衝動牽住穆夜池大手時的緊張與急切,也沒有了恨不得撕裂的痛恨。

她只是想跟穆夜池之間好好說清楚,好好說明白。

在他們婚禮舉行之前,能說清楚最好不過,真結了婚,在說也是多餘,沒有什麼必要。

婚禮在假,也是卿月月的老公,前任……

「你把我抱疼了。」她伸出手,輕輕在穆夜池胸膛勾了小圈圈:「別緊張,我只是想好好跟你談談。」

「不。」穆夜池不願意。

「你不談,以後可能在也沒有機會談了。」

穆夜池把她摟過來,地下眉眼看著她,沙啞的問,「你是不是想跟我談談結婚的事情?想跟我談談我們的關係?還想跟我好好說今後我們各自不相干?你今夜會對我這樣溫柔,只是想跟我談談我們兩怎麼結束,對嗎?」

穆夜池聲音很沉,帶著荒城般的壓抑。

最後的溫存和溫暖,換來的是一輩子的互不相干,值得嗎?值得嗎?

不,一點也不值得——

也許這是江緋色現在能做到最大的溫柔與原諒,她不想跟他繼續羈絆,不想與他一輩子糾纏不休。

她尋找了這麼一個機會,在跟他告別。

在他和卿月月的婚禮之前,她知道這是最適合的時機,知道現在的他沒有辦法脫開身。

明天就是他的婚禮,他還能怎麼樣!還能把她怎麼樣——

就算是撕心裂肺的痛,他現在也沒有資格把江緋色如何強留在身邊。

「你都知道我跟卿月月的婚禮不是真的,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與卿月月發生什麼關係。我根本不在乎她,我只把她當成比陌生人更熟一些的同學。你都知道的,你知道的!」穆夜池的大手有些失控,把江緋色狠狠的,幾乎想要揉入他骨頭裡才能安心。

「你都知道,還要跟我結束最後一點關係嗎?哪怕我們的關係看起來仇恨對方,是最大的仇人,是彼此心底最不堪最痛恨的存在,這也是我們能放下對方的一席之地。你不願意跟我結婚,不願意與我好,連這一點都想斬斷嗎?」

江緋色:「……」

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想說的,想要表達的,穆夜池都懂。

一個眼神交心,他們不需要費盡口舌就能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麼,所以沒有撕破開的並不代表他們不知道對方想說什麼。

江緋色想要在婚禮中斬斷他和她之間的關係,說蕭涼城利用了她,利用卿月月來打擊報復他和江緋色,還不如說是江緋色反過來利用蕭涼城和卿月月,達到她的目的。

江緋色的目的,就是跟他斷了念頭,斷了聯繫。

「其實我想過的,我不是沒有站在你的角度想過。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站在穆家被穆家人圍攻羞辱,知道你不喜歡站在頂端做個高調張揚的賺錢工具,我也知道你想要的生活是乾淨自然舒服的簡單小日子……」

穆夜池捧著江緋色小小的臉龐,低低的呢喃,「我在乎你,哦想尊重你的選擇,可是我不能放開你。我知道我終其一生也許也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但我就是做不到,做不到放你真的徹底離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都說出來了。

江緋色深深呼吸,靜靜看著穆夜池迷人的輪廓,小手輕輕撫了上去,像當年第一次好奇,想要記住他長什麼樣那樣,細細描繪,摩挲。

眼中止不住奔涌的情緒,可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說,是時間,是蕭涼城的手臂斷了我們的年華,你說是我們長大了,人生軌跡相背而馳,我們再也走不到一起。當年的年少輕狂叛逆造成的傷害只是我們分開,仇恨對方的導火線,我默認,但我不承認。」他在乎她的,不管恨著還是歡喜著。

「我從來就不是個認命的人,我也從來不會因為別人而去改變我的人生和我想要的一切。我唯一想要改變的,是那幾年對你得不到,叛逆成癮的傷害。我多想時光能倒流,多想跟你說那年你生日上卿月月的表白我並沒有接受,娃娃親我從來沒放在心上……」

穆夜池伸出手,輕輕的抱江緋色,與她安靜的相擁。

「我最後悔的事情,是當年沒有拒絕卿月月,把你丟在角落裡看著我和她共舞。抱歉,那些年是我不好,沒有把你保護好,讓你受傷。」他還是其中之一。

這些話,這些痛苦的回憶,就像劊子手,在凌遲著他。

他說不出口,江緋色這些年也沒有給過他機會,他們的見面,每一次都是天崩地裂,每一次都是相互傷害仇視對方。

江緋色心底住著一隻小刺蝟,她在小心翼翼保護自己。

她知道自己身後沒有騎士,沒有可以讓她懦弱的依靠,所以她一直挺著小小的背脊,哪怕傷害鮮血淋漓,她也從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難過或者哭泣的樣子。

可是該死的,他就在旁邊看著。

要不是因為心裡憤怒,心裡不爽有人比他先一步欺負江緋色,覺得他的玩具被人搶走,他都不會出手把江緋色從卿月月那些人手裡拯救。

「江緋色……你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我要怎麼做才能重新去認識你,去和你重新開始,我到底該怎麼辦!」穆夜池埋首江緋色香肩,貪婪汲取讓他安心溫暖的香氣,綠色眼底猙獰著不安。

蕭涼城都沒有得到江緋色的原諒,在不知道蕭涼城做過那些事的時候就得不到,那他呢……

在她親眼看到他打斷蕭涼城的手,他對她不管不顧,欺負她,冷眼旁觀之後,江緋色還願意原諒他嗎!

那些年,她一定很絕望,很痛苦,百般折磨。

在她絕望的時候,他卻做著傷害她,在她傷口上雪上加霜增添一刀又一刀,痛苦的事情。

最後一個鎖龍塚 舊傷新傷,加起來就足夠讓當年的她對他一輩子不能原諒,對他恨到骨子裡。

穆夜池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絕望。

他這樣殘忍冷血的人,從來就不該知道什麼叫絕望啊,他在江緋色身上,卻覺得有一望無際的絕望,深不見底。

「謝謝。」

細細清淺的聲音,沒有張揚,沒有嘲笑,沒有痛恨。

江緋色心裡沉甸甸的石頭就好像被人拿起來,從她身體里丟出去,她覺得很輕鬆,也覺得不知所措。

「我跟你一樣,你做得不好,我也沒有做好每件事。」承認也許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於開口。

如果沒有主動給予這樣的機會,穆夜池說的,她放不下的,這輩子都沒有機會聽到。

江緋色不知道今後的她和穆夜池會怎麼樣,她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在這時候強迫自己去接受,或者立馬做出一系列她和穆夜池會怎麼樣怎麼樣。

要麼拚命,要麼報仇雪恨,要麼新賬舊賬一起算,又或者繼續跟卿月月上演爭奪穆夜池戲碼?

還是算了,既然有些話說出來了,心裡堆積的東西也放下了,她並不想過著這些年那樣的生活。

「不,你最多只是在該開口的時候沒有指責我,在我做錯的時候一次比一次對我冷漠絕望。我卻不知道,沒有看到你眼中的絕望,我只是討厭你跟蕭涼城走得近,討厭看到你在他身邊安靜的乖乖的,還會對他微笑,願意主動跟他說話,讓他送你回家!」

穆夜池低下眼帘,視線落在江緋色安靜走神的小臉上,有些失落的低笑,「我當年真傻,自己沖紅了眼,卻不願意低頭去找你好好解釋一次,也以為你的冷漠是因為討厭我,因為恨我,以為你喜歡上了蕭涼城,你背叛了我……」

「那兩年他對我的確很好。」現在的蕭涼城會變成什麼樣,也不能抹掉當年他們單純天真的年少時,蕭涼城對她真心的溫柔。

因為珍貴,所以她沒有去恨蕭涼城,這不是愛情,她從來分得很清楚。

可惜那些她心心念念的一點好,穆夜池也罷,蕭涼城也罷,似乎都已經被衝散,支零破碎。

也許會記起來的時候,只是她一個人在看風景。

「是,我不否認。」但他也不承認。

他和蕭涼城之間,不可能有和好的一天,不是他死就是蕭涼城死。

江緋色輕輕合上眼睛,怕眼底的酸澀出賣自己,「我困了,想睡覺。」

「江緋色,明天嫁給我好不好……」 江緋色呼吸均勻。

輕輕淺淺的氣息佛在穆夜池頸項邊,看起來正好睡著,睡的正香,穆夜池的話她沒有聽到。

穆夜池等了半天,等不到江緋色的答案。

他疑惑一低頭,看到江緋色安心睡著的嬌甜模樣,黑了臉,氣紅了眼,也沒有辦法了。

薄唇輕輕揚了揚,穆夜池細細凝視,大手溫柔的落在江緋色小小的精緻巴掌臉上,疼惜的一遍遍描繪。

輕輕落下吻,他低聲呢喃。

「寶貝兒,晚安。」你永遠都是我的心頭肉,不管你願不願意與我廝守,我亦不會在愛上任何人。

得不到你,我便為你守身如玉,一孤獨終身。

可惜,剛才的話她聽不到了。

人家就是睡著了,還能怎麼辦? 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他總不能,也不忍心把她弄醒,打一頓逼問她,說他想要她嫁給他。

嗯,假結婚也好,反正能讓那些人計劃落空,怎麼得意高興的來怎麼氣憤自己打臉的滾蛋就好。

江緋色聽不到穆夜池的話,一覺睡到自然醒。

這一覺她睡得特別踏實,雖然她覺得很不應該,精神好得比外面的艷陽天還要燦爛,騙不了人也騙不了自己。

她翻了個身,饜足的……爬到了男人結實,肌膚彈性手感特別好的胸膛里。

手心正好摸到人家精壯的胸肌上,一捏就能摸個準兒。

頭上傳來男人沙啞的嗯哼聲,江緋色心底一慌亂,下意識的用力收緊小手。

穆夜池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聲音,頓時變成了讓人心跳加速的勾人樂章,伴隨低沉沉的聲線,讓江緋色小臉暈開,紅出了朵朵嬌艷的花兒。

糟糕,好像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壞事。

她偷偷摸摸抬起眼角……

要命啊。

就這麼對上穆夜池危險深深的綠眸,閃出來的綠光狼一樣可怕,猛烈,似要把她給一口氣吃掉那般嚇人。

「手誤……」江緋色吞了吞口水,訕訕收回小手。

「別動。」穆夜池墨眉微皺,低吼的急切警告江緋色不要在他身上亂扭,尤其小手還在他胸肌上用力抓著。

這感覺,讓晨間血氣方剛的他,完全沒有辦法控制本能。

江緋色軟軟香香身子還要命的趴在他身體上,絕對會讓一個如狼似虎年紀的男人瘋狂。

別動不動不動!!!

動一下都會完蛋。

江緋色現在哪裡敢動啊。

就算穆夜池不說不警告,她還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