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輛鐵甲列車上忽然跑出20多人,雙手高舉,跪在地面上!顯然是跪地求饒了!

「握草!這樣就完了?!」

另外11架戰鬥機大失所望:真是孬種!這麼快就投降了!真是白跑一趟!

韋步平也覺得無趣:勞資從保定跑到北平,以為有一場大仗可打,沒想到沒開始就結束了!真掃興!

韋步平等人駕駛戰鬥機降落在北平機場,平津衛戍司令王樹常已經派車來接韋步平等人了。

活著的叛軍全部被抓捕,關押在北平陸軍監獄。

韋步平來到北平陸軍監獄,提審俘虜,一番審訊,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是日軍搞華北自治的一次兵變!

幾個月前,駐北平日寇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的策劃下,一批親日漢奸,成立了所謂的華北「正義社」,以搞華北自治為目的!

領頭的人叫白堅武,此人很有本事,他做過北洋時期軍閥吳佩孚的顧問,在華北很有影響力!

偽滿洲國軍政部顧問大迫通貞找到白堅武,許以高官厚祿,將其收買!加入了「正義社」。

之後又和石友三組織「華北正義自治軍」,並自封為「總司令」,明裡暗裡策劃華北自治!

他的計劃是派遣漢奸便衣隊悄悄潛入北平,策反一部分國軍,然後發動叛亂,奪下北平,然後發表「反蔣倒黨」宣言,成立「華北自治政府」!

白堅武先是派遣兩支土匪隊伍,化裝后潛入北平,潛伏於東交民巷的日軍兵營內!

今天上午,原東北軍人王鐵相等人率領日本浪人、便衣特務60多人乘坐火車。

在丰台火車站下車后,進入鐵甲車隊第六中隊,與狼狽為奸的段春澤等人匯合。

眾漢奸戴上「正義自治軍」臂章,駕駛兩列鐵甲車向北平永定門開去。

所幸鐵甲車大隊長曹耀章收到下屬彙報,急忙把情況報告平津衛戍司令王樹常。

王樹常聽到報告后大驚,即刻宣布北平全城戒嚴,保安隊緊急出動。

王樹常又令駐南城的保安四隊隊長王光祿趕到永定門外,將進城的一段鐵軌拆卸!

兩列鐵甲車只好停下,後面的鐵軌又被拆卸,鐵甲車無法進退,只好負隅頑抗!

然後韋步平等人駕駛戰機來了,只是掃射了一波,投了一攻炸彈,眾漢奸死傷慘重,只好投降!

……

「把名叫黃子銅、李等義這兩人帶來。」韋步平說道。

黃子銅、李等義被衛兵押著來到韋步平面前。

「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儘管你們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是你們還是露出了馬腳,你們不是普通的浪人,你們是日軍特務!」

黃子銅、李等義互相對視了一眼,一齊否認:「我們原來是良民,只是受了別人蠱惑,糊裡糊塗犯下了重罪,請將軍看在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韋步平呵呵冷笑,忽然拔出腰間手槍,噹噹噹噹連開四槍,

黃子銅、李等義只覺腦門左右頭髮飄揚!

用手一摸,左右耳朵上的頭髮,被高溫子彈經過灼燒,斷了數十根!

「不承認是吧?咱們接著玩!」

韋步平把槍對準黃子銅、李等義:「你們現在最好不要動,要是你們動了被子彈擊中,你們不要怪我啊!」

黃子銅、李等義汗如雨下。

韋步平正想扣動扳機。

「我說我說,我是特務,我的名字叫中込富太郎。」

「我也是特務,我的名字叫橫尾直治。」

……

駐北平日寇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感到心驚肉跳,從心底升起一股不祥之兆!

他煩躁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突然間,屋子裡的電話叮叮叮的響起來,嚇了土肥原賢二一大跳。

土肥原賢二定了定神,拿起電話。

「土肥原賢二是吧?我是河北省主席韋步平,你的兩名手下在我這裡!」

話筒里傳來的消息使土肥原賢二膽戰心驚。

「咳咳!那個你一定是搞錯了!我沒有手下失蹤哩!」

「是嗎?我抓到了兩個人,一個叫中込富太郎;一個叫橫尾直治!他們是不是你的人?」

話筒那邊的人在冷笑。

「不……不是我的人。」雖然是寒冬,土肥原賢二還是覺背上汗如漿下!

「不是就好!不是的話我就把他們槍斃了!」

「別別……別槍斃他們!他們是我的手下!」土肥原賢二大驚:這兩個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萬萬不能死去!

「這麼說你承認了是你策劃的分裂華北地區的陰謀?」

「咳咳……」土肥原賢二咳嗽了幾聲,這才說道:

「我們也無需說那麼多的過場話了,你如果要他們的命的話,早就動手了,絕對不會打電話給我!說吧,你想要什麼?」

「換人!用你的2個人,換我方的100人!」

「2個人就換100人?你是不是喝多了酒?」土肥原賢二有點惱怒。

「你的這兩個人是花了大價錢訓練過的,所以命值錢!」韋步平笑道。

「2個人就換50人!」

「換95人!」

「最多換60人!」土肥原賢二說道。

「不行!最少要換90人!」

…… 「你這樣確實有點過分了。」丁雨眠加重了語氣說道。

「嗯?」洛川一頭霧水。

「莉莉在學校期待了一天和你的飯局,之後你放了她鴿子去和別的女生跑去吃飯?」丁雨眠看著洛川質問道。

「不是啊,我一開始是打算和莉莉去吃飯的,可她不是突然和我說有事情來不了嗎,所以我才和葉葉去吃飯的。」洛川急忙解釋道。

「你胡扯,莉莉那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能有什麼事情,而且還不停的在我耳邊念叨說要和你一起去吃飯。」

「不能啊,可當時明明……好吧,我知道錯了,這頓飯局我最近就給她補上好不好。」洛川說到一半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之後改口說道。

丁雨眠也皺了一下眉頭,其實她也只是替劉莉莉出口氣罷了,可剛才洛川的反應也不像是裝的,不過究竟過程如何丁雨眠其實不怎麼關係的,既然洛川說要補回來,那莉莉的心情也能好轉不少吧。

「咱們好像又繞回來了吧。」洛川看了眼身後說道。

「嗯,還想去樓上樓下走走嗎?要是想的話我就帶你去逛逛。」丁雨眠點了點頭說道。

「還是先回去吧,看你的樣子也有些累了,而且估計公司也快下班了吧。」洛川說道。

「嗯,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吧。」丁雨眠說道。

「那先回去休息一會吧。」

「好,跟我來。」

……

時間過得很快,當洛川和丁雨眠兩人正在休息室里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笑著聊天的時候,丁航和韓雲霞丁雲彤三人便推門走了進來。

丁雲彤本來氣已經消了不少,但剛推開門就看到了兩人談笑風生的這一幕,一股怒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韓雲霞不著痕迹的拉了一下丁雲彤的衣角,丁雲彤才暗暗的壓下了這股怒火。

「哈哈哈,怎麼樣小川,這一個多小時待的怎麼樣,還不錯吧?」丁航哈哈大笑著說道。

「嗯,丁雨眠她帶著我隨便的逛了一圈,之後我倆就回到了這裡休息聊天來了。」洛川說道。

「行,不覺得無聊就行,走吧,來丁叔家坐坐,讓你丁嬸炒幾個拿手的菜,我和你爸這十多年的交情了,既然我們老一輩的沒時間聯繫,你們年輕一輩的就應該多聯繫聯繫啊,哈哈哈。」丁航十分開心,一陣爽朗的大笑。

「這麼晚了多打擾丁叔你們休息……」洛川推辭道。

「不麻煩,今天你必須得跟丁叔走一趟,要不然老洛這小子還得怪我招待不周,咱們現在就走。」丁航說完便笑著走了出去。

「呵呵,你丁叔他好久都沒這麼開心過了,走吧小川,嬸給你做好吃的。」韓雲霞也笑著招呼道。

「好吧,那就麻煩嬸了。」洛川禮貌的說道。

「不麻煩,走吧。」韓雲霞說完,也跟著丁航走了出去。

「走吧。」洛川看了一眼丁雨眠說道。

「嗯。」丁雨眠簡短的應了一句。

洛川起身向門外走去,從丁雲彤身邊路過時,禮貌性的向她點了點頭,丁雨眠跟在後面也走了出去,而丁雲彤則想起了老媽剛才對自己說的一番話,一咬牙便追了上去。

「洛川……」丁雲彤追過來喊道。

「嗯?」洛川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去。

「那我就先去車上等你們了。」丁雨眠也是猜出了丁雲彤的小心思,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希望自己這個姐姐能找個好歸宿的,洛川這個訂婚對象確實已經達到了上上籤。

「剛才的事對不起呀……我有些衝動了,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丁雲彤低著頭說道。

「沒關係的,這你也不用來和我道歉啊,你凶的是你妹妹,也不是我這個客人。」洛川說道。

「那你這算原諒我了嗎?」丁雲彤見洛川沒回應她,有些著急的問道。

「嗯,原諒了。」洛川也不知道丁雲彤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便隨口答應了下來。

「那就好,咱們走吧,嘿嘿。」丁雲彤瞬間心情就好了起來,之後跑到了洛川身旁和洛川並排走著。

洛川微微的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麼,快步走出了公司大門。

「小川,這裡。」韓雲霞坐在副駕駛位上打開車窗對洛川招手喊道。

洛川見狀便走了過去,一輛黑色的悍馬H3停在了路邊,洛川也沒多想什麼,打開後車門就鑽了上去。

丁雲彤本來是想先進去的,因為最裡面坐著的是她妹妹丁雨眠,可沒想到的是洛川卻直接鑽了進去,等到她上車的時候,自然後面的位置就壓縮的比較緊了。

丁雲彤見丁雨眠也挨著洛川,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

坐在駕駛位上的丁航用餘光觀察著洛川,眉頭不由得往上一挑,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韓雲霞,發現韓雲霞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疑惑的神采。

「你看出什麼來了嗎?」韓雲霞假借給丁航點煙,湊過來向丁航耳語道。

「現在還不好說,你確定你剛才在辦公室里和我說的都是真話?」丁航深吸了一口煙,之後吐了出來說道。

「我騙你幹什麼,當然是真的了,不過剛才好像又發生了點變化。」韓雲霞繼續說道。

「算了,等晚上小川走後再說吧。」丁航最後深吸了一口煙,之後將煙丟出了窗外,啟動了車引擎向家的方向駛去。

估計過了有十分鐘左右,丁航便將車停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緊接著車裡的人全部都下了車。

「出了停車場在走幾步就到家了。」丁航對洛川說道。

洛川點了點頭,之後跟在了丁航的後面,韓雲霞母女三人也跟了上來。

「媽,他都不怎麼主動和我聊天的。」丁雲彤愁容滿面的說道。

「你洛叔和你爸說過,小川性格比較內向,不擅長與生人接觸打交道,等你們熟悉了就好了。」韓雲霞笑著安慰道。

「可憑什麼她就能和洛川聊的那麼開心啊,有說有笑的真是煩死人了,今天就應該讓她好好在學校里待著……」丁雲彤看了一眼丁雨眠,耍起了小性子說道。

「怎麼說話呢,雨眠可是你妹妹啊,也不可能和你搶,你總刁難人家做什麼,要不是你今天當著人家洛川的面刁難雨眠,人家能讓我把你換掉嗎?」韓雲霞不滿的說道。

「那我就是看不慣她和洛川關係這麼近啊。」丁雲彤不服輸的說道。

「行了,你也別多心了,雨眠和洛川本身就是一個班的同學,還坐在一張桌上學習,關係好一點不是很正常的嗎,而且這樁婚事定的是你又不是雨眠,你擔心個什麼勁啊。」韓雲霞說道。

「那好吧。」丁雲彤妥協的說道。

「跟你爸一起走去,媽和雨眠在後面跟著就行了。」韓雲霞說道。

「好。」丁雲彤感激的看了自己老媽一眼,之後往前跑了過去。

韓雲霞見丁雲彤跑了過去之後,看了一眼獨自一個人跟在後面的丁雨眠,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孩子,到媽邊上來。」

「嗯。」

「今天在公司的事你也別怪你姐,媽剛才已經說了她一頓了,你……」

「沒事的媽,你不用說了,姐今天也只是著急罷了。」

「好孩子,你能這麼想媽就放心了,媽就怕你們姐妹之間產生矛盾……」

「這倒不會,倒是這婚約我感覺成的希望不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