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臉上寫滿的是失落,隨即甩門出去。

那瑟隨即追了出去,但是卻找了整個金貓浴場,都沒有找到厄洛斯。

第二天早晨,那瑟在早飯時睡著了,徹底放下了戒備那種。

很久沒有過了。

「要不刺殺任務延後一小時?」那瑟被人咬醒的時候被這樣問。

綜上所述,現在會咬那瑟的也就只有厄洛斯了。

雖然剛開始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挺匪夷所思的,這個時候塔納托斯倒是有點兒情商,趕緊出來打圓場。

雖然搞不懂厄洛斯和那瑟這玩的是哪一出,但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還是不要摻和比較好。

那瑟搖搖頭,「推后一小時就錯過最佳時機了。」

「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厄洛斯問,湊到那瑟耳邊,「昨天你是告訴我不是現在,那你告訴我,你是打算什麼時候呢?」

「等回去以後吧,而且也要雅典娜同意才行。」那瑟雖然不太清醒但是思路很清楚,就算是一宿沒睡腦子也依舊是正常的。

厄洛斯表情變得有趣有趣。

「那好,」厄洛斯說,「倒是你們,都給你們吩咐過了,該怎麼做知道的吧?」

瞧這架勢,厄洛斯顯然是事先吩咐過了。

葉卡婕琳娜、莫相離、曹夢瀲、段黑錘以及喬國庸紛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字條,然後對著這位幾乎算得上壓寨夫人一般身份的領袖副官點點頭。

俄羅斯並非是不會,只不過是她那腦子裡儲存了太多的殺人手段,只是想不起來了。

但是如果她真的想把這件事情變成一次意外,那就沒人阻止得了她。

因為她就是死亡,誰能阻止死亡呢?

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呢? 說一句實在話,厄洛斯其實非常強。

說到底平時她看起來憨憨的只不過是不想想而已。

但是到了現在她知道自己作為副官應該幹什麼,更何況把某人折騰成這個樣子還是她乾的呢。

說句實在話昨天晚上她其實哪兒也沒去,就是在跟那瑟在樓里捉迷藏而已。

但是沒想到這下頑皮的過頭了,所以說厄洛斯還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牧珂,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好他不過可不許干一些不該乾的事情。」厄洛斯說,不知道算是叮囑還是警告。

牧珂點點頭,雖然說她確實有要整一下那瑟的想法,但是面對這一刻牧珂還是放下了這個想法。

畢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雖然不知道這位姑娘究竟經歷過什麼但是有些事情肯定沒有錯,至少在她身上發生的應該都是這樣。

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也不想知道她經歷過什麼。

總而言之這一切都是牧珂她無法比擬的。

……

「嗯……」那瑟抬起頭,「幾點了?」

「你不用管了,厄洛斯已經帶著葉子他們去刺殺了。」牧珂說。

那瑟還有點迷糊,但是作為領袖的那根神經突然告訴他,自己這麼放縱絕對會出事。

隨即拿上自己的鴉鈺刃就沖了出去。

畢竟自己是領袖,但是不是帝王。

區別在於,帝王享樂,但是領袖身先士卒。

所以那瑟不會這麼容許自己放縱。

這是作為亞特蘭蒂斯王子以來,以及斯巴達式教育帶給自己的優點。

牧珂看著那瑟直接翻窗出去了,不由搖搖頭,心裡暗自祈禱希望他能夠碰見厄洛斯。

看著房頂上的曹夢瀲,以及已經在人群中就位的莫相離,厄洛斯用手肘輕輕捅了一下葉卡捷琳娜,「葉子,等會記得掩護。」

「難道直接逃走?」葉卡捷琳娜問,她唯一一次接觸刺殺,都是那瑟去刺殺歐爾克,所以對於刺殺的理解更加類似於無雙。

「你理解錯了。」厄洛斯說,「刺殺如果為了以一當千,那幹嘛不去戰場?」

葉卡捷琳娜不語。

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及其花痴而且相當危險的女神居然也有心思縝密的一面。

或者說,是因為在阿斯蘭面前更像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粘著那瑟就夠了,多的腦子一點都不想動。

還真是任性、愛耍小性子呢。

葉卡捷琳娜將這些感慨都收在心裡,執行任務的時候,她可不希望因為不該想的把自己的節奏打亂。

「來了。」厄洛斯說。

葉卡捷琳娜迅速警戒。

「來不及了么?」那瑟看著遠處車隊,自己現在是在四樓樓頂,再怎麼也來不及了。

但是那瑟還是迅速靠近上去。

還有25米!

「嘭!」

自己的左輪的槍響。

隨即就是滔天火浪參天而起。

看來是刺殺成功了。

大概吧……

不過那瑟還是想要確認一下,畢竟厄洛斯那瑟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最簡單的說就是厄洛斯她那種漠不關心的性子其實讓那瑟很難放下心來。

一笑清國 果不其然。

畢竟最開始自己想法是自己和葉卡捷琳娜掩護,然後莫相離在曹夢瀲護航之下逃跑,儘快轉移到上一次屍潮之後的廢棄區域。

但是那瑟自己的部分那瑟自己畢竟知道,所以也就沒有跟厄洛斯說。

現在就沒有人來協助葉卡捷琳娜了。

惡妻請買單 自己現在唯一優勢就是高,如果自己下去,絕對就來不及了。

怎麼辦?

那瑟隨即看到身邊的半廢墟的牆壁。

想法很瘋狂,但是不是做不到。

自己的絲線還沒有熟練到那個地步。

那就現場練習好了!

鴉鈺瞬間散開,將正面牆壁都爆破成碎瓦礫。

手中復仇命絲模仿著操作鴉鈺的方法,將數片瓦礫捲起。

掰斷,拼接,打磨,就在瞬間完成。

日常讓南芊芊吐血。

畢竟絲線玩成這樣的確是太過分了。

但是那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絲線到底是通過哪控制的。

等會看看吧。

手中的碎渣標槍瞬間飆射出去。

斯巴達人的體格亞特蘭蒂斯人比不起,所以那瑟也準備了投矛器。

那個就是鴉鈺了。

不得不說,赫菲斯托斯是不是受到了普羅米修斯的指點那瑟也不得而知,但是自己的武器明顯不只有三種,能夠使用的實在太多了。

但是威力最大的也就是槍、砍刀和彎刀了。

的確,這三種轉換迅速、直接,而其他的需要那瑟自己主觀修改,更加費時間。

赫菲斯托斯還真是有心了。

葉卡捷琳娜面對迅速圍上來的士兵,其實第一反應也是手足無策的。

但是當一桿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標槍砸在插在地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這是援兵。

標槍的數量不減反增,迅速給葉卡捷琳娜提供了一面臨時的掩護牆。

葉卡捷琳娜在經歷了這些訓練之後,也逐漸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劍客了。

至少什麼時候該逃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是直接逃跑了。

這姑娘也終於學精明了。

妖孽世子百變妃 到時讓那瑟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也會迅速發現自己,得趕緊逃走才行。

自己藏匿的技術雖然沒有那麼強大,但是勝在自己根本就沒有暴露,所以說想脫戰輕而易舉。

自己選擇的是直接到廢棄區去和他們匯合,金貓浴場這會兒肯定是不能呆了,好歹也要再隔個十天半個月才能住過去。

然後金毛浴場那邊暫時進入最低限度的運作狀態,讓別人進去的時候誤以為是一座空宅。

喬國庸他已經把金貓浴場裡頭不吃了一些細小的機關,雖然沒有辦法中創敵人但是好歹可以讓他們收起偷東西的念頭。

這樣大概是可以解決了。

「你怎麼還是來了?」厄洛斯看著那瑟帶著一身的瓦礫灰塵進來,問道。

「畢竟有些細節我沒跟你說,你肯定闖禍了。」那瑟說,「不過就這次的行動而言,做的還算不錯。」

厄洛斯微微竊喜了一下,但依舊綁著那張臉現在是對於那瑟的不聽勸很生氣。

「厄洛斯,我是領袖,你是我的副官,越俎代庖可是不對的。」 厄洛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是自己要求的,但是現在沒有做好也是自己乾的,所以,這個鍋全都得賴自己。

「阿斯蘭……厄洛斯冕下之前又沒有和你商量過,能夠做到這樣很不錯了。」葉卡捷琳娜說。

還是葉卡捷琳娜有眼色,批評歸批評,但是考慮到情況和那瑟和她的關係,這時候其實那瑟幹了一個最沒有情商的事。

然後,葉卡捷琳娜就給那瑟找了個台階下。

「下次記得找我商量在行動,好嗎?」那瑟問。

封少,休要再坑我 厄洛斯跟個乖寶寶似的點點頭,在周圍人看來……有點落差。

豈止是反差萌可以形容啊,誰能夠接受這種一面血腥暴力哥特風,一面乖巧的女孩子啊!

之後的時間其實就是休整以及簡單的培訓。

首先就是給牧珂安裝好機械外骨骼,測試她的戰鬥力恢復水準。

然後就是進行桜落刀會的統一培訓。

而且那瑟不給他們分個級,實在不好管理。

現在在廢棄區就沒有其他事情可言,所以就干這個最合適不過了。

段黑錘接受了那瑟的指示之後,就已經將這對被Genesis公司保管的極其差的機械外骨骼翻新了一遍,同時牧珂和蕭閣玉就見證了未來蛇語兩大工匠骨幹在一起是什麼情況。

相愛相殺!

經常吵架,但是關係又異常的鐵。

那瑟安排了一下這段時間的場地的安排,保證不會出現衝突后就去找段黑錘。

說一句實話,那瑟其實挺後悔是將所有的鍛造器械全部都放到金貓浴場去了,不然現在自己就有大量的時間練習。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不算是特別糟糕。

所以,那瑟這邊就有機會向厄洛斯討教一下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一些東西。

那個圓舞步一般的步法。

同時還可以趁機觀察一下桜落刀會的訓練方式。

先是去看看牧珂那裡外骨骼調試的如何。

聽到僅有的還算牆體完整的房間里傳來吚吚嗚嗚忍耐疼痛的聲音,那瑟自己無奈的搖搖頭。

不會讓任何一個戰士失去手中的劍。

所以,就算是剝削他們的生命都無所謂。

進門前還是很有禮貌的敲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