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璐璐氣的更狠,剮了一眼葉宇,轉身就進屋去了,還砰的一聲把房門緊緊鎖上,明顯是在發泄。不過靠在門上,她卻會心一笑:我劉璐璐的眼光還是蠻不錯的嘛,宇哥哥真上進,這可惜他太招桃花了,先有個徐閩玉,現在又有一個冉亦菲,我該怎麼處理呢?

「小宇,璐璐還小,不懂事,我回頭好好教育教育她,你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啊。」

劉振海擔心葉宇反悔再找他們要錢,急忙解釋道。

葉宇苦笑一聲說沒事,當然也不便再留下來吃飯,辭別了劉振海便快速的回家。

「小宇,剛剛在璐璐家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真的中意璐璐?」才到家,沈文君就把他拉到堂屋,提出敏感性問題。

見葉宇點頭,沈文君繼續說:「既然這樣,我們明天就去提親,按照咱們劉家村的風俗,提親的時候就要下聘禮,你說咱們下多少為好?你已經給了他們五萬,要不咱們湊個整數,給他們六萬?」

「媽,這種事情你就別操心了,我自有主意。」

葉宇是一個頭兩個大啊,他的小洋樓還沒有蓋起,劉璐璐要求的一百萬也沒有掙到,他哪裡有資格去提親啊,萬一被劉璐璐拒絕,他的面子往哪裡擱啊。

所以現階段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掙錢,再掙錢,掙夠娶媳婦的錢。

想到錢,葉宇就想到了拍賣會的事情,徐閩玉幫他拍下了枯榮樹根,他算是欠對方四十一萬呢,可葉宇現在身上滿打滿算只有十八萬塊錢,連一半都還不起。

早知道自己這麼窮,就不在冉亦菲面前裝13了,那可是幾百萬啊!

想想心都在滴血!

「就是,小宇已經長大了,還有掙錢的本事,你瞎操那麼多的心幹嘛。」

葉南天也正好回家,聽到這話,便抱怨道。

「我是他媽,我不操心誰操心啊?」沈文君憤憤不平的說,但也只是在嘴上較勁,並沒有聊婚姻大事。

「小宇,你打算什麼時候去進雞苗啊?咱們家雞棚都閑置好幾天了?而且村民每天都來詢問,弄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葉南天喝了口水,無奈的說。

他每天忙著小洋樓的事情,根本無暇估計其他,聽到村民們的嘮叨,他漸漸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才來提醒葉宇。

葉宇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兩天太忙,差點就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便答應老爸明天就去訂購雞苗。

不過他不想在徐凱那訂購,又沒有其他孵化基地的聯繫方式,只能尋求徐閩玉。

剛撥通電話,就聽到徐閩玉幽怨的說:「姐姐還以為在拍賣會幫你個大忙,你就把姐姐忘記了呢。」

聽到拍賣會的忙,葉宇就老臉一紅,尷尬的說:「閩玉姐,不好意思,我暫時手頭上有點緊,恐怕拿不出來四十一萬,這樣,你寬限我兩天,等我掙到錢了,立馬就還你。」

「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徐閩玉立刻就知道說錯話了,急忙改口說:「再說那枯榮樹根本就是我送給你的,提錢就傷感情了。說吧,給我打電話幹什麼?該不會真的想姐姐了吧?」

面對徐閩玉的調戲,葉宇臉色又是一紅,把他需要雞苗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事好辦,我明天上午有個會,下午去接你,然後帶你去周村雞苗孵化基地看看。」

感謝了一番徐閩玉,葉宇便掛掉了電話,然後他就看到有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徐閩玉的電話?」

葉宇點頭,沈文君繼續逼問:「你跟她究竟是什麼關係?人家憑什麼借給你四十一萬?還有你幹嘛花了四十一萬?」

「我……

葉宇被噎住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不成告訴他媽,他給劉振海治病花的?他媽非活活打死他不可。

「我給你們買了玉佩。」

葉宇的雙手插在口袋,剛好摸到從冉亦菲那裡要來的玉石,急中生智的說:「聽說這玉佩是高僧開過光的,能夠辟邪去凶,保健安康,不過爸媽,這東西是我求來的,要在我這裡存放一個星期才靈驗,等靈驗了我再親手給你們佩戴上。」

之所以要等一個星期,葉宇是想讓這玉石變成靈玉。

「你花四十一萬就買了這兩個玉佩?」

聽到葉宇的話,沈文君拿起掃把就要抽他。

「孩他媽,別打了,這是小宇的孝心,咱們要理解,再說,你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佩戴上這麼晶瑩剔透的玉石會顯得更加漂亮。」

「亂說什麼?小宇還在呢。」

沈文君白了葉南天一眼,嗔怪的說,臉上卻是濃濃的笑意。

「難道我說錯了嗎?小宇,你來說說,你媽媽是不是大美女?」

「是,我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

晚飯過後,葉宇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卧室,從懷中拿出了雞距筆,頓時一股子非常濃郁的靈氣從裡面散發出來,葉宇不敢怠慢,急忙運轉五術醫典當中記載的吐納功法,把這些靈氣吸入到自己的身體內。

如果有人能夠看見,一定會非常的震驚,因為此刻在葉宇的丹田上好似有了一個無形的大口,把這些靈氣全部吞噬了進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宇感覺到周圍的靈氣稀薄的幾乎都吸收不到了才停手,睜開眼睛就發現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窗戶打到雞距筆上,他發現這東西沒有了靈氣更加古樸。

把雞距筆收好,葉宇才開始查看自己丹田的情況,果真如同他所預計的那般,吸收了雞距筆的靈氣,他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層,丹田內的靈力多了一點,按照五術傳承介紹的來說,他現在已經算是練氣第二層了,力量也上升了一個檔次。

就是不知道練氣第二層能夠施展幾次雨露秘術,葉宇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葉宇接通的時候就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是小宇嗎?你趕快來後山一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池塘里的水澆灌的中藥不生長了。」

「你是?」

葉宇納悶的問,他雇傭的八個工人不都被劉強挖走了嗎?怎麼後山還有人在幫自己種植中藥呢?

「我是劉福,你趕快來看看吧,我都快愁死了。」

掛掉電話,葉宇慌快的跑到後山,只見劉福正趴在地里不斷的瞅著兩邊的中藥情況,一邊的已經長成為半年成分的了,另外一邊卻還在土裡埋著,他是一邊看,一邊納悶的嘀咕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呢?明明種的是一樣的種子,澆灌的是同一池塘的水,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福叔,讓我看看。」

葉宇趴在兩邊一看,立刻就明白具體是為什麼了。

昨天澆灌中藥的土壤都蘊含著絲絲的靈氣,而今天澆灌的土壤卻乾巴巴的,明顯缺少生機。

看來是池塘的靈氣被用完了,他需要重新對池塘使用雨露秘術讓它變成靈水塘,這樣就能夠繼續灌溉他的中藥了。

途中葉宇隨口問了一下劉福為什麼沒有跟著劉強離開,劉福憨厚的解釋說:「我就是一個種地的,沒什麼本事,小宇你能夠給我一個這樣的活計已經算是幫了我大忙,我不能夠忘恩負義。再說,劉強的房子蓋完之後就沒活了,還是你這個持久,我看那中藥的漲勢,要不多久就能夠變賣了,到時候能夠一茬接一茬的種。」

「謝謝你,福叔,既然劉強給別人出了一百五,我也不能讓你吃虧,咱們也按照一百五一天出,加班的另外算加班費。」

雖然劉福有自己的考慮,但並沒有離開葉宇,多少會讓他感動,「你先在這邊繼續耕地,我去池塘看看。」 來到池塘,果真如同葉宇所想的那般,靈氣使用完畢。

正好他要試一下練氣二層所能夠雨露秘術的次數,便找來個大桶,可後來感覺又不合適。

練氣第一層用桶來施展雨露秘術,練氣第二層總不能還用桶來施展啊,那能不能直接對著池塘施展呢?

想到這裡,葉宇直接就試驗。

盤膝坐在池塘旁邊,葉宇熟練的展開雨露秘術,跟著就看到池塘中有一部分水直接躍起,在空中迅速化成水霧,經過靈力的加持不斷旋轉,最後凝結成水珠,一顆顆的掉落入池塘。

這一切完成之後,池塘的水立刻就變成了靈水,而且所蘊含的靈氣比上一次濃郁了太多。

按照葉宇的估計,這一池塘水能夠使用的次數比上一次至少翻四倍。

而且葉宇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丹田,裡面還有剩餘的靈力,應該還能夠施展一次雨露秘術。

這讓葉宇興奮不已,覺得靈氣真是一個好東西,只是吸收一隻雞距筆內的靈氣,就能夠讓他施展兩次雨露秘術,而且效果比之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呢,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不但可以用來澆灌他的中藥,還能夠餵養貴妃雞,甚至還能夠再擴建一下菜園。

到時候三方來財,他早晚會成為一方富翁。

看來是該去找一下謝老,看看他家裡有沒有什麼蘊含靈氣的寶貝了。

搞定好這一切之後,葉宇陪著劉福開始耕地,只是他還沒有鋤幾下呢,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葉南天打的,而且聲音非常急切,「小宇,你在哪,趕快回來一趟,劉強帶著國土局的人來鬧事,說我們沒有相關證件,要阻止我們建樓。」

放下電話,葉宇氣的不行,這個劉強,簡直就是屬狗皮膏藥的,三番五次跟自己做對,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以前葉宇想著怎麼說也是一個村的人,他老爸又是村長,抬頭不見低頭見,鬧的太僵有些不好。可有些人就是不要臉,伸出來讓你打,你再不打的話就有點對不起他了。

打定主意,葉宇飛速下山,才到家門口,他就見到新起的小洋樓外面圍了很多人,首當其衝的是一個矮胖子,穿著一身正裝,倒也有幾分威嚴,可他那渾圓的肚子又挺起有三尺來高,快要把衣服撐破,顯得很是滑稽。

在他的旁邊跟著劉強,然後是劉振東,他們正指著葉南天訓斥說:「葉南天,我之前就警告過你,沒有準建證,土地使用證,房權證是不能建房的,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吧,把國土局的楊局長給招惹過來,有你好受的。」

國土局的局長叫楊天笑,接到劉強舉報有人無證建房,便一早趕過來阻止。

他瞪著葉南天問:「把你建房的相關證件拿出來一下,如果沒有的話,那對不起,你這建起來的地基要拆除掉,以後也不能再建了。」

「楊局長,這地方原本就是房屋,前幾天才被村長拆除,他拆了人家的房子,弄的人家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難道不應該建房嗎?」葉南天反問道。

楊天笑皺了皺眉頭,這個事情他還真不知道,只是他還沒說話呢,劉強就搶先說:「我們拆掉的是劉桂香家的房子,即便是要建房也應該是劉桂香建,什麼時候輪到你家來建了?」

「我們家難道不能建房嗎?」

這會葉宇也走了進來,看都沒有去看劉強,而是盯著楊天笑問。

「沒有相關手續的話,不能建。」楊天笑不緊不慢的說。

劉強在旁邊又補充了一句,「何止是不能建啊,還要把你抓走,讓你坐牢。」

「房子是我建的,要坐牢也是我去坐,不管小宇的事。」

一聽說要坐牢,葉南天害怕了,急忙站出來把葉宇擋在身後。

葉宇哪能讓他爸站在前面,強行把他拉到身後,繼續沖著楊天笑追問道:「也就是說我補齊手續的話,就可以繼續建房了?」

只是這次又被劉強搶先說道:「補個毛線,你們沒有手續就開始建房,已經嚴重違反了建築法。楊局長,還跟他們廢什麼口舌,趕快派人把他們這幫刁民抓走。」

「誰說宇哥沒有手續?」

我的刺婚時代 在楊天笑皺眉的時候,突然從外圍傳來一聲高喝,跟著葉宇就看到侯斌帶著喻敏穿過人群快速的走了過來。

「宇哥,聽說你要建房,我已經把你的手續都辦齊了。」

說著,侯斌從包里拿出來一紮子證件遞給了葉宇,葉宇連看到都沒有看,直接遞給了楊天笑。

楊天笑也認識侯斌,沖著他點點頭說:「侯所辦的手續肯定是齊全的,根本不用看。」

「還是看看吧。」

劉強一把奪過那些證件,氣憤的說。

原本他還想仗著楊天笑的面子來打壓葉宇,甚至把葉宇一家抓走坐牢,現在倒好,半路殺出來一個侯斌,證件一拿出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這他娘的對他也太不公平了。

認真的翻看一遍證件,劉強也挑不出毛病,不過當他看到劉桂香家的宅子,突然生出來一個主意,「楊局長,葉宇家的證件辦齊了,但是劉桂香家的沒有,現在葉南天把房子建在劉桂香家的宅基地上,是不是也需要相關證件啊?」

「桂香姐家的房子被你們強拆了,還有理了啊?」

劉璐璐聽說葉宇家出事,急忙跑過來,聽到劉強的話,立刻站出來反駁。

劉振海也跟著說,喻敏一眼就認出來他是劉家村的貧困戶,又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關切的問道:「你是劉振海?劉家村的貧困戶?你的病康復了?」

「謝謝喻鎮長關心,我的病被小宇治好了。」

劉振海指著葉宇說,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

喻敏卻是一愣,第一次見到葉宇的時候,他盯著自己脖子看,直接被她拉入黑名單,還是侯斌拿著視頻證明了葉宇的醫術,她才打算跟侯斌一起來求靈水,不過心裡多少還是不太相信靈水的奇妙,現在聽到葉宇把劉振海的病治好了,她內心當中又多了一絲的希望。

「葉先生,不知道你治好他的病收了多少診費?上次我們鎮上給他撥了兩萬塊錢的醫療費用,如果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走其他的程序,給他補助點……

只是不等喻敏的話說完,劉振海就瞪大了眼睛問道:「誰給我撥了兩萬塊錢的醫療費用?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難道你沒有收到?」

劉振海搖頭,喻敏就把目光投向了劉振東,厲聲質問道:「劉振東,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喻鎮長,是這樣的,劉振海的醫療費用一直在我那裡放著,我想著那天他看病了再幫他出,可小宇是我們村的人,他給劉振海看病不不需要錢,所以那兩萬塊錢還一直放在我家呢。」

劉振東眼珠轉動了幾下,急忙解釋道。

「哼!」

劉璐璐根本不領情,瞥了他一眼,厭惡的說:「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想把那兩塊錢的醫療費用據為己有。」

「你是劉振海的孫女劉璐璐吧?你怎麼還在家裡啊?怎麼不去上學啊?」

「上學?」劉璐璐愣住了,喻敏解釋說:「你是因為要照顧爺爺才輟學的,現在搞扶貧,你爺爺暫時可以教給我們政府照顧,所以我們鎮上才向上級申請,可以破格錄取你到成人大學就讀,你難道沒有收到過通知書?」

劉璐璐搖頭,喻敏又看向了劉振東。

劉振海的醫療費用他解釋的還算勉強,可這通知書呢?難道被扣押了?

「這個……那個……

劉振海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劉璐璐上前指著對方的鼻子說:「好你個貪官污吏,不但把我爺爺救命錢給貪污了,竟然還扣押我的錄取通知書,我一定會告你的。」

「不用你告,我現在就給紀檢打電話過來徹查你們村。」

喻敏也憤怒了,現在正是搞扶貧的關鍵時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貪贓枉法,簡直就是給她抹黑,給這個社會這個國度抹黑。

見喻敏掏出手機,劉振東急了,慌忙說:「喻鎮長,我是一時糊塗,求求你,饒了我吧,只要你饒過我這一次,保證再也不會動扶貧資金的念頭了。」

可喻敏根本不為所動,開始撥號。

「我可以給你錢,十萬塊錢怎麼樣?只要你放過我,我現在就給你轉賬。」

「你以為錢可以收買我嗎?你也太小看我們這些扶貧幹部了吧。」喻敏恨鐵不成鋼的說:「我們辛辛苦苦的在打脫貧攻堅戰,你倒好,貪污扶貧資金,仗著手中的權勢欺壓百姓,簡直就是扶貧路上的一條蛀蟲。被抓到了不知悔改不說,竟然還想賄賂我,你根本不配當一名合格的村長。」

訓斥完劉振東,喻敏的電話也打通了,跟著便說:「我是長康鎮的鎮長喻敏,現舉報長康鎮劉家村的村長劉振東把扶貧資金據為己有,扣押村民的綠去通知書…… 「楊局,你倒是說句話啊,咱們前天喝酒的時候你可是說好了,要維護我的啊。」

一聽喻敏的電話,劉強瞬間就蔫了,拉著楊天笑的手臂,哀求的道。

楊天笑狠狠的把對方甩出去,氣憤的說:「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憑什麼維護你?再說老子前天在公司開會,大半夜才回家家,什麼時候跟你喝過酒?」

劉強委屈的差點就哭了出來,可還不等他流眼淚呢,楊天笑又繼續說:「還有,你家那片房產,什麼時候把手續補齊了什麼時候再動工,不然的話,老子直接讓你把你弄到局子里去。」

「別,別,我辦,我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