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煜了解的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以後這些事我都不管了,你們看著辦就是了!」

就在此時,鄒芷若叫他們吃飯的聲音傳來。劉煜拍了拍樊麗花的豐腴的大腿。笑淫淫的說道:「好了,我們去飯堂吧,吃完后我還要和你們算算下午的帳呢!我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你們這幾個膽敢不把夫君放在眼裡的女人,當然,教訓你們的地方是在床上!」

任紅昌她們嬌笑著飛快的逃離了劉煜的身邊,但她們似乎忘了什麼叫做「跑的過初一,跑不過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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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煜孤零零的去赴甄逸設的感恩宴,因為任紅昌她們說要給劉煜和他的「老相好」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這讓劉煜非常的無奈。要知道劉煜和甄宓分別時她還只是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兒,現在人家記不記得他還成問題呢。又怎麼可能和劉煜這個淫名在外的好色之徒單獨相處呢?!

和出府遠迎的甄逸客套了幾句,然後在他的引導下走進了燈火輝煌、裝飾豪華宴會廳,那裡正站著一位衣著華麗、儀態端莊的中年美婦,劉煜一見之下立刻就認出了這位貴婦人正是當年被他和劉備從山賊手中救下的甄夫人。

基於尊重婦女的良好習慣,劉煜搶先問好道:「沒想到一別經年,甄夫人的風采還是那麼明艷照人啊!」

這句話可是恭維女性的常用之語呀,為什麼甄逸和他老婆的臉色都變得有點尷尬呢?甄夫人雖然神色微變,但依然萬福為禮,輕聲說道:「妾身參見相爺,遲暮之人當不得相爺如此讚譽。」

劉煜不以為意的揮揮手,當先入廳。落坐后,甄逸拍了拍手,廳角的樂師立刻奏樂,舞姬們也聞聲而動,而劉煜身後美貌的侍酒少女也輕步上前在劉煜面前的金盞中斟了一杯酒。

劉煜注目一看,酒色竟然是紅的。難道這個時候就有葡萄酒了嗎?而此時甄逸的話肯定了劉煜的判斷:「相爺,您面前的酒名為『葡萄酒』,是小人花重金從西域胡商手中購得的,據說已經陳放了近百年,您嘗嘗看怎麼樣?」

果然是葡萄酒,不過甄逸的話卻讓劉煜忍不住搖頭一笑。在他略帶疑惑的眼神中,劉煜緩緩地說道:「西域的葡萄酒與我們大漢的黃酒或白酒有很大的不同:我們大漢的黃酒或白酒往往是越陳的酒越香,口感也越好;但葡萄酒卻並非如此。每個種類的葡萄酒都有其最恰當的飲用時間,如果過了它的陳年時間,那這種葡萄酒的香味和口感就會開始下降,就像美人也有遲暮之時一樣。所以葡萄酒必需在適當的時間飲用。才能品嘗出它最巔峰的風味,並不是說擱的越久越好。」劉煜端起金盞抿了一口,感受著葡萄酒液在口腔中的味道。又淡淡的說道:「而且相比我們大漢的酒而言,葡萄酒略顯柔美,應該更加適合女人飲用。」

「說的好!」在甄逸尷尬的表情中,一聲如天籟般讓人沉醉的聲音從后廳傳

傳來。隨著一陣腳步聲,聲音的主人出現在了劉煜的眼前。這是怎樣的一位絕世美人啊!

觀其形: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

劉煜的唐突注視並沒有讓這位絕色佳人生氣。她反而帶著羞喜的神色直看著劉煜嬌滴滴的說道:「相爺通曉東西,真是太讓人敬佩了!」

「甄宓小姐?」雖然心中已經肯定了她的身份。但劉煜嘴上還是想要再確定一下。

絕色的少女曲身萬福,嬌聲說道:「正是民女。」

劉煜呵呵一笑,正要說話,甄逸卻很是失禮的搶先責怪道:「宓兒,這種場合也是你能擅闖的嗎?還不趕快退下!」

「放心吧,爹爹,相爺必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責怪女兒的!」甄宓先是對甄逸撒嬌了幾句,然後又轉頭對著劉煜用一副怯生生的表情問道:「民女說的對么,相爺?」

劉煜用和藹的表情對這個當年甚為親密的絕世美人微微一笑,點點頭正要說話,可甄逸這老小子竟然又打斷了劉煜:「就算相爺大度,不會因此而見怪於你,但你也應該自律呀,怎麼可以這麼失禮呢?而且為父和相爺還有正事相談,你留在這裡成何體統?還不趕快與我退下。」

劉煜注意到他在說話的同時還在不停的使眼色,先是沖著甄宓,在甄宓對其無視后又改成了甄夫人。「宓兒……」收到丈夫暗示的甄夫人剛剛開口就被甄宓打斷了:「娘,您別說了,女兒自有分寸的!」從小就拿甄宓沒什麼辦法的甄夫人輕嘆了一口氣,表情無奈的看向丈夫。

就在甄逸沉著臉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甄宓直視著他正色說道:「爹,女兒知道你想對相爺說什麼,女兒認為那些話由女兒來說比讓您去說要更為妥當一些。」

「胡鬧!」看見甄逸怒容滿面的訓斥著甄宓,劉煜不由得好心的出聲擔當和事佬道:「既然甄宓小姐明白甄先生的意圖,那就由甄宓小姐來和我談吧,我是不會介意的!」話音剛落,甄逸那隱含憤怒的眼神就投注到了劉煜的身上。劉煜微微一楞,不明白甄逸會這麼看自己,難道是他對劉煜插手他的家務事而感到不滿?

甄宓顯然對劉煜的話極為滿意,她對劉煜甜甜的一笑,嬌滴滴的說道:「可否請相爺移駕後花園,也好讓民女將家父之事一一稟明!」

雖然劉煜不知道後花園為什麼會是一個比宴會廳更好的議事所在,但甄逸夫婦倆那種讓劉煜覺得不爽的眼神卻促使他立刻答應下來。也許是對甄宓太過溺愛,也許是對劉煜心存畏懼,總之甄逸夫婦對甄宓的話都沒有表示反對,只不過這倆公母的臉色都有些發青而已。


甄宓沒有讓旁人跟隨,甚至就連她的兩個貼身小丫頭也都打發走了,她親自提了一個裝了些酒菜的食盒領著劉煜向幽靜的後花園走去。雖然知道甄宓身負極高的武功,那個食盒根本就不會成為其負擔,但劉煜還是極有風度的說道:「甄宓小姐,還是讓我來拿吧!」

甄宓白了劉煜一眼,一邊柔順的任劉煜接過食盒,一邊對劉煜嬌嗔道:「大哥哥,難道在我們獨處的時候你還要用敬語嗎?」

這一聲「大哥哥」勾起了劉煜對往事的回憶,當年甄宓不顧劉煜身上的血跡膩在他懷裡親熱的叫他「大哥哥」的情景又出現在劉煜眼前。劉煜心下不由得升起一片溫馨。「事情都過去十一年了,我怕宓兒會把大哥哥給忘了,自然是不好唐突呢!」劉煜微笑著用當年的昵稱說道。

甄宓聽了劉煜的話后似乎更加不滿了。她嘟著嬌艷欲滴的小嘴說道:「人家才不會忘了大哥哥呢,倒是大哥哥把人家給忘了!這麼多年來大哥哥從來都沒有找過宓兒,是不是有了嫂子就不要人家這個醜醜的黃毛丫頭了?」

「我們宓兒可是在『絕色榜』排名第五的大美人兒呢,如果說你也算是『醜醜的黃毛丫頭』的話,那天下恐怕就沒有幾個能夠被稱之為『美女』的人了!」其實劉煜要聯繫甄宓還真是很方便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來劉煜就沒想過要這麼做。所以現在被她這麼一問,劉煜還真是有些尷尬。

甄宓悻悻的看著劉煜說道:「在大哥哥你眼中的『美女』恐怕就只有在『絕色榜』中排名第二、第三和第四位的『勾魂魔女』、『皇家貴女』以及『絕代才女』三位姐姐吧?聽說『絕色榜』末尾的『溫柔玉女』也是大哥哥你的姬妾?哼。『絕色榜』的八大美人大哥哥就獨佔了一半,怪不得不願理會人家這個姿色中等的小女子呢!」

為了堵住甄宓的話頭,劉煜乾笑數聲。有些無賴的問道:「宓兒怎麼老說大哥哥的不是呢,你自己不也是從來沒有找過大哥哥嗎?」

「人家怎麼沒有找過你呀?!」甄宓出乎劉煜的意料的說道:「兩年前人家武功大成獲准獨自外出時就想去見一見大哥哥你,可是到了洛陽后才知道你府邸所在的內城是不許人隨便進入。人家無奈之下就想留在洛陽住一段時間,看看會不會和出來閑逛的你碰巧遇上。可不想家中事務實在繁忙。人家只住了七天就不得已的回冀州了!」


在甄宓那清澈誘人的美眸的注視下。劉煜突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心悸,趕緊轉移話題道:「嘿,那個……嗯,宓兒,聽說你父母在你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將家族的洛水商會交給你來掌管了?就算你極擅經營之道,那也太早了一點吧?」

「不是我父母主動將洛水商會交給我的,是人家撒潑

使賴硬從父親手中搶來的!」甄宓自曝**的強調道。

劉煜很是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呢?」

甄宓又白了劉煜一眼,嘟著嘴說道:「還不是因為你人家才執意要求主洛水商會的!」

「因為我?」她的話讓劉煜為之一愣。

甄宓默默的看著劉煜。直到劉煜心中發虛時才幽幽的說道:「大哥哥,你還記得你當年跟人家說過的話么?」就在劉煜疑惑的想要回想往事之際。甄宓的俏臉上突然出現了與之極不相稱的天真爛漫的神色,而她那如天籟般的聲音也變成了清脆悅耳的童音:「大哥哥,你很喜歡錢嗎?」

她這突如其來的神情話語讓劉煜有些不知所措,劉煜正想問個明白時,甄宓的神色又變了,這次的變化更是讓劉煜覺得怪異至極。可以試想一下,一張美絕人寰、清雅如仙的動人臉龐上竟然出現了貪婪、齷齪的表情,這樣巨大的心理差實在是讓人覺得難受之極。

甄宓似乎並不認為這樣有什麼不妥,她眉飛色舞的露出了一個讓人很是不爽的笑容,然後雙手互搓,將聲音也壓的有些粗啞的說道:「小妹妹,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不論幹什麼,都需要用到錢的:吃飯要錢,穿衣要錢,出行要錢,買東西要錢,看病抓藥要錢,甚至人死後辦喪事也要花錢。所以,你說哥哥能不喜歡它嗎?」

劉煜一愣之下終於恍然,原來甄宓是將往事來了一個情景再現。想明白了這一點后,劉煜的心情更見鬱悶。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年他在甄宓面前竟會作出那樣的神情舉動,實在是太掉份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劉煜總覺得甄宓看他的目光中充滿了笑意。劉煜乾咳兩聲,贊道:「說起來宓兒你還真是厲害,短短几年的功夫就將甄家發展成了天下五大鉅賈之一。這真讓我佩服死了!」

甄宓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她飛快的看了劉煜一眼后小聲的說道:「其實我們甄家能成為天下五大鉅賈之一靠的是取得了興昌隆商社的幾種獨家商品的代理權,並不是因為人家有多麼的厲害!」

「這已經很厲害了。」劉煜繼續稱讚道:「要知道興昌隆商社的各種產品都是其獨家經營的,你能成為興昌隆商社唯一的一個代理商,這就說明了你的本事啊,你可不要謙虛喲!」

聽了劉煜的話后,甄宓竟露出了一絲慚愧的表情,她的聲音也更低了幾分:「不是那樣的,大哥哥。你不知道。人家的那個代理商的資格不是人家爭取來的,而是興昌隆商社主動交給人家的!」

聽到這樣的說法劉煜也是很吃驚的,因為劉煜給蘇雙的指示就是要在各行業盡量形成壟斷格局。以蘇雙對劉煜的忠誠是絕對不可能主動將劉煜的財產送給別人的呀?想著這兒,劉煜不由得問出聲來:「興昌隆商社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甄宓像是有些心虛的看了劉煜一眼,垂頭低聲道:「當時人家剛剛接手家族生意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興昌隆商社的蘇大掌柜就親自出馬來和我商談代理權的事。我們甄家說起來也只是在冀州薄有家業名聲而已。和天下第一大商家的大掌柜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因此人家也是非常的吃驚,更就此詢問過蘇大掌柜。」

「那他是怎麼說的?」見甄宓停聲不語,劉煜不由得追問道。

甄宓紅著臉再次瞥了劉煜一眼,用細如蚊鳴的聲音說道:「據蘇大掌柜說,興昌隆商社的那個神秘的主人看上我了,所以他們才會特別照顧我們甄家的生意。」

興昌隆商社的神秘主人?那不就是在說我嗎?我什麼時候對蘇雙說過我看上甄宓了呀?甄宓的話讓劉煜皺緊了眉頭,劉煜絞盡腦汁的回憶,終於想起了一個可能性。當年劉煜之所以收服蘇雙就是因為他想要昧掉甄宓送給劉煜的倚天劍。後來劉煜似乎是對他提起過關於甄宓的話題,或許蘇雙誤以為倚天劍是甄宓送給劉煜的定情信物了吧?!

可能劉煜的沉默不語嚇到甄宓了。她緊緊的抓著劉煜的手臂,眼淚在眼窩裡打著轉,焦急的解釋道:「大哥哥你不要誤會,我不認識興昌隆商社的那個神秘主人,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他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看著甄宓那慌的都快哭出來的樣子,劉煜不由得心下一驚:這丫頭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應該不會的,畢竟我和她認識時她不過是五、六歲的年紀,分別十一年後她還能記得我就已經很是不錯了,又怎麼可能喜歡上我這個年紀足以當她父親又淫名在外的「大哥哥」呢?!

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理,劉煜竟然開口問道:「如果你不喜歡興昌隆商社的那個神秘主人,那你喜歡的是誰呢?」

「當然是大哥哥你了……」甄宓脫口而出的答案刺激的劉煜的心莫名狂跳,也羞的她自己滿面通紅。但她並沒有跑掉,反而更加用力的挽住劉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視著劉煜,深情款款的說道:「大哥哥,我就是喜歡你,莫名的喜歡你。這十一年來我沒有一天不想你,每天晚上我都能夢到你溫暖的懷抱。為了能讓你更喜歡我,我以絕食相挾,硬讓我父親給我請來了我們甄家的幾個大掌柜教授我生意之道。十三歲執掌家族的洛水商會也是想要向你證明,有了我后你就再也不用為錢而發愁……」

甄宓的話在讓劉煜感動的同時,也讓劉煜覺得不是滋味兒。因為他怎麼聽,怎麼覺得自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大哥哥,你喜歡我么?你要我么?」甄宓挽著劉煜的手開始發力,劉煜知道她這不是在威脅他,只是在發泄她緊張的情緒。(未完待續。。) 雖然甄宓的深情讓劉煜感動,但劉煜還是要提醒她一下:「宓兒,大哥哥也是喜歡你的,可是我們恐怕很難在一起。今晚的情景你也看見了,你父母似乎對我很是防備,他們是不會允許你嫁給我的!」

劉煜的憂慮對甄宓來說卻是不值一提的,她對劉煜展顏一笑,很有底氣的說道:「只要大哥哥你也喜歡我就好了,我爹娘那兒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家一切都是我說了算!」

「知道你是最厲害的!」既然甄宓都大膽的表白了,那劉煜自然不會再拒絕,他本來就是一個好色之徒嘛,蘿-莉-控什麼的才不在乎呢!

擺正了心態后的劉煜一邊安心的享受著甄宓胸前的偉大,一邊隨口問道:「宓兒,你家還真是大呀,走了這麼久都還沒有到後花園!」

得到劉煜的承諾的甄宓也恢復了她少女的嬌俏,抱著劉煜的胳膊笑眯眯的說道:「再大也不會大過你的相爺府吧。對了,大哥哥,你家的姐姐都還好相處吧,她們會不會排斥我呀?」

劉煜一隻手被她抱著,另一隻手又提著食盒,要不然劉煜一定會摸摸她的小腦袋的,現在只能用愛憐的眼神看著她說道:「放心吧,你姐姐們都是很好的人,她們一定會接納你,喜歡你的!」

看著甄宓笑容中隱藏的那一絲擔憂,劉煜知道她還沒有完全放下心來。為了不讓她胡思亂想,劉煜開口問了一個有些白痴的問題:「宓兒。你給我說說『天下五大鉅賈』吧,我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搞明白他們是哪五家呢?」

果不其然,劉煜的弱智問題讓甄宓的擔憂變成了驚異。她有些好笑的看著劉煜說道:「不會吧?大哥哥你身為當今相爺,居然連天下五大鉅賈是誰都不清楚?」

雖說劉煜是故意的,但還是被她盯的有些尷尬,乾笑著說道:「反正這些事等你進門兒后也會知道,現在我就先向你透露一點吧。基本上你大哥哥我就是一個遊手好閒之人,幾乎所有的家事國事天下事都是你姐姐們在為我代勞。」

「大哥哥居然將國事也交給你姐姐們處理?你就不怕別人說你用婦人干政嗎?」甄宓的表情說明她大吃了一驚。

劉煜不以為意的說道:「既然你姐姐們有那個能力我當然不會浪費啦,況且她們處理軍政情報事務的辦公地點是在相府內院。非自己人不得入。就算有人起了疑心,但也絕對找不到證據,我怕他們個鳥啊!」

甄宓自動忽略了劉煜的不雅之語。有些雀躍的問道:「那等我進門兒后是不是也要幫大哥哥你做事呀?」

劉煜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說道:「那當然啦,我的宓兒可是商業天才啊,我準備把我們家所有的生意都交給你來掌握。不過。若是宓兒你不願意勞心費神。我也不會勉強的!」

「不會的,不會的。」聽了劉煜的話后甄宓趕緊表明態度:「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幫助大哥哥呢?大哥哥你就放心的把家裡的生意都交給我來打理吧,我一定會創出不亞於興昌隆商社的巨大財富的!」

劉煜微微一愣,先四下掃視了一眼,然後防患於未然的布下了一層隔音的真氣罩,這才有些尷尬的輕聲說道:「宓兒,那個興昌隆商社也是我名下的產業。」

甄宓停下步伐,目瞪口呆的看了劉煜一會兒。才用不敢置信的語氣確認道:「大哥哥,你是說。號稱『富甲天下』的興昌隆商社的那個神秘主人就是你?」

「是的,我就是興昌隆商社的真正所有人。」劉煜點點頭,很是肯定的回答了甄宓的問話,然後叮嚀道:「宓兒,這件事除了興昌隆商社的少數高層外就只有你的幾個姐姐知道,你可得把這個秘密藏在心底,別告訴別人啊!」

「放心吧,大哥哥,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甄宓很是堅定的對劉煜說,接著白了劉煜一眼道:「怪不得蘇大掌柜會說興昌隆商社的神秘主人看上我了。哼,原來大哥哥你早就對人家起了壞心眼,還可恨的讓人家自己說出來,你真是壞死了!」說完還泄憤似的在劉煜的胳膊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我們別老站在這裡啊,邊走邊說吧。」雖然甄宓的神色中羞喜遠遠多過惱怒,但為了避免繼續尷尬,劉煜還是轉移了話題:「宓兒,你還沒有告訴我『天下五大鉅賈』都有誰呢?」

冰雪聰明的甄宓白了劉煜一眼,終於出聲解答道:「『天下五大鉅賈』是由『許氏清議館』評選出來的天下間五個最富有最有影響力的商家。他們不同於那些豪門世家以勢持家,也不同於那些江湖組織以武立業。他們不入官場,不涉江湖,只是單純的做買賣而已。」

劉煜有些疑惑的插口問道:「不入官場還說的過去,但不涉江湖就不太現實吧?據我所知,興昌隆商社光是精銳的護衛軍就超過十萬人……」

劉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甄宓打斷了:「當今天下那一個大商家沒有自己的護衛隊啊?只是我們商家的護衛隊不會像江湖組織那樣去搶地盤,我們只是維護自己的安全而已。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我在這方世界的女人怎麼樣都這樣啊?沒有得到人家的時候都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樣,一旦把人家握到手裡就立刻強勢起來!我好可憐啊……

沒有在意顧影自憐的劉煜,甄宓繼續說道:「『天下五大鉅賈』排名第一的自然是大哥哥你的興昌隆商社,除了『白玉霜』等各種新奇產品外,興昌隆商社最賺錢的就是兵器……」

劉煜摸了摸下巴,心中微微有些疑惑。要知道,根據蘇雙給他的報告,化妝品業和酒業的收益可是都遠遠的在兵器之上啊。但為什麼沒有人知道呢?劉煜猜測,這可能是怕招人眼紅吧!畢竟興昌隆商社在天下人的眼中只是一個勢力龐大的商業組織,若展現出了超過人們承受範圍的財富那一定會被群起而攻的,那

樣一來也就會將劉煜和興昌隆商社的關係給曝光了,而最後的結果就是劉煜企圖控制他人經濟命脈的計劃夭折於腹中……

「……排名第二的是徐州糜家,他們家最大的財源是『鹽』,據說徐州有六成以上的鹽場都控制在糜家的手裡……」

鹽自古以來就是暴利商品。不論是亂世還是盛世都少不了它。劉煜的領地什麼都能自給自足,但就是這「鹽」要靠興昌隆商社的暗中救濟。劉煜的勢力範圍雖然廣大,但產鹽的地方卻只有并州的一個內陸鹽湖和幽州南部的四個海鹽場。看來拿下公孫家盤踞的幽北和陶謙掌控的徐州的計劃要擺上檯面了……

「……排名第三的是雍州的衛家,他們家是有百年歷史的珠寶世家,世代與曹家交好,他們原本的根基是在兗州。後來才遷移到曹操掌握的長安……」

……衛家?難道就是歷史上散盡家財資助曹操起兵討董的衛弘?

「……排名第四的是揚州最大的地主魯家。俗話說『走千走萬,不如淮河兩岸』,可淮河兩岸有七成左右的良田都屬於魯家,據說他們家的糧倉上百,平常儲藏的糧食就可供十萬人吃上一年有餘,因而民間有著『魯田熟,徐揚足』的說法……」

一個私營農場就能提供徐揚兩州五百萬百姓的口糧?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咦,難道這個「魯家」就是魯肅的那個魯家?好像歷史上周瑜的軍糧就是由魯肅一個人贊助的呀!不過現在魯肅已經在我手下為官。看來魯家應該也算是我這一邊的了……

「……排名最後的就是我們甄家了,這可沒什麼好說的。我們吃的可都是你們興昌隆商社的剩口!」

這句有些酸酸的話讓劉煜忍不住啞然一笑,他看了撅起小嘴的甄宓一眼,說道:「什麼『我們』『你們』的,我的還不就是你的嗎?」

聽了劉煜的話后甄宓立刻高興起來,而這時候那所謂的後花園也終於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甄宓拉著劉煜急行幾步進了園中的一個涼亭,並幫助劉煜將食盒中的美酒冷盤都取出來放在了亭中的石桌上。

「大哥哥,今晚的月色真的很不錯呢。」心情好,當然看什麼都好了。甄宓輕輕坐到亭子的欄杆上,並把劉煜也拉了過來,輕輕偎在劉煜肩頭,臉上滿是幸福和愉悅。

劉煜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坐下來的欣賞著眼前的景色,感受著這份溫馨和寧靜。一陣冷風吹過,甄宓往劉煜懷中靠了靠。劉煜看著她溫柔地問道:「冷嗎?」

「不冷,大哥哥的懷裡很暖和,就和我記憶中的一樣!」甄宓搖搖頭,對劉煜甜甜的說道。

劉煜對她愛憐的一笑,緊了緊抱著她的雙臂,問道:「宓兒,你剛才不是說『五大鉅賈』都有自己的護衛隊嗎,那他們的戰鬥力怎麼樣啊?」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劉煜想起了六大家族那些擁有驚人戰力的私兵,既然五大鉅賈能單純的以商家身份立足於世,那他們就一定有能讓各方勢力為之顧忌的實力,而武力就是實力的一大表現。

甄宓顯然對劉煜在這樣溫馨的氣氛下還要問這麼掃興的事情而有些不滿,她白了劉煜一眼,嘟著嘴說道:「興昌隆商社就不用人家再多說了,大哥哥你這個主人自然對自家的實力有很深的了解。」

甄宓的話讓劉煜大是慚愧,雖然在興昌隆商社初創之時劉煜調撥了近十萬黃巾降卒中的精銳去擔任商會衛隊,但這些年來劉煜卻一直沒有過問過,所以現在興昌隆商社的護衛隊有怎樣的規模劉煜還真是不清楚。

甄宓看到劉煜神情訕訕的樣子不由得吃驚的問道:「大哥哥,你這位甩手掌柜不會當的連這個問題都不知道吧?」

劉煜的老臉一紅,吶吶的說不出話來。甄宓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問道:「大哥哥,興昌隆商社的事是由哪位姐姐在負責呀?難道累壞了姐姐她們你都不會心疼嗎?」

身位愛妻一族的劉煜怎麼能夠忍受這種誣衊,趕緊解釋道:「脩兒她們都已經夠忙的了。我又怎麼可能增加她們的負擔呢?興昌隆商社的事情可是由我親自負責的,只不過我本人不通商道,所以絕大部分事情都交給蘇雙全權負責了!」

「什麼?」甄宓聽了劉煜的話后顯得很是吃驚,她立刻進入主母的角色,微微帶著些擔心的問道:「大哥哥,你別怪我多嘴,像興昌隆商社這樣富可敵國的商業組織你怎麼可以交給外人全權負責呢?萬一要是負責人心懷叵測。那我們所受的損失將不可估量!」

為了不讓甄宓產生一些不必要的擔憂,劉煜只能粗略的解釋道:「放心吧,宓兒。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保證蘇雙不生二心!若是你還有些擔心的話,那麼等你進門后再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方法好了,反正到時候興昌隆商社這些商業組織都會由你來掌管的!」

甄宓用力的點了點頭,很是堅定的說道:「放心吧。大哥哥。我絕對不會讓別人占你便宜的!」

真是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放心了?不過甄宓這種全心全意維護自己的心態還是讓劉煜很滿意的,劉煜對她微微一笑,和聲道:「興昌隆商社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吧,現在你給我說說其他幾個鉅賈的情況。」

甄宓乖乖的應了一聲,說道:「甄家的護衛隊是人家當家后才組建的,當然也是五大鉅賈中最差的,人數在八千人左右。可惜招攬到的高手並不多。即便加上我甄家本身的底蘊,也只有十六位稱得上一流水準的高手和四百四十七個二流好手。」

劉煜點點頭。寬慰道:「這已經不錯了,宓兒,只花了四年的時間就擁有這種規模的護衛隊已經是了不得的成績了!」

甄宓搖了搖頭,似乎帶著一些遺憾的說道:「甄家崛起的時間還是短了點,完全比不上擁有百年歷史的衛家。」


「哦?」劉煜有些好奇的問道:「衛家的實力很強嗎?比之興昌隆商社如何?」

甄宓沒好氣的白了劉煜一眼,撇了撇嘴說道:「興昌隆商社的實力沒有人能摸的清,不過單是它擺在明面上的實力就已經勝過很多小諸侯了。別說一個衛家,就算是把糜、衛、魯、甄四家聯合起來也遠遠不如。不過衛家仗著立家的時間長,而且從事的又是珠寶行業,所以他們的護衛隊的實力較之糜、魯、甄三家又要勝出不止一籌。雖然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隱藏起來的實力,但為人所知的就有五十八位一流高手和超過一千二百位二流好手。」

在這方世界,人們最為追捧的還是「官紳」,江湖人和商人的地位都還是很低賤的,所以很難擁有高端武力,基本上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都掌握在官方和世家門閥的手中。故而,像衛家這種程度的護衛隊,在普通人看來的確也是一股讓人不可忽視的力量。

甄宓看了無動於衷的劉煜一眼,輕輕地哼了一聲後繼續說道:「徐州糜家是除興昌隆商社外擁有護衛人數最多的家族,他家名下有大小二十七個鹽場,每一個鹽場都駐紮有一支五百到八百人的護衛隊,那些護衛隊都擁有一位一流高手和三、四十名二流好手。」

原來有這麼厚的家底啊,怪不得歷史上糜家和劉備結親后光是陪嫁的家兵就有數千之多了!不過劉煜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擁有七成淮河良田的魯家的家奴應該比糜家多得多呀,那為什麼糜家的護衛人數反而還要多過魯家呢?」

甄宓伸出春蔥般細嫩滑膩的手指點了點劉煜的額頭,細心的解釋道:「魯家雖然是揚州的大地主,但負責耕種的絕大多數人都只是租賃其田地的佃戶,而不是賣身的家奴。而且糧食並不像珠寶和鹽那樣屬於暴利商品,所以也就不需要那麼多的人來守護。因此魯家的護衛隊只有一萬人左右,其中一流高手二十二人。二流好手六百多人。」

由點及面,從糜、衛、魯、甄四家的情況就可以聯想到天下各地的世家豪門,如果他們能牢牢的抱成一團。那將是一股能夠給劉煜帶去麻煩的力量!想到這裡,劉煜不由得記起了甄宓她老爹請他來的初衷,於是問道:「宓兒,你知道你爹本來是想要和我說什麼嗎?」

甄宓一邊用春蔥般的手指在劉煜的胸膛上畫著圈,一邊隨口答道:「知道啊!昨天你派人抄了郭家后,本城的很多士紳就來拜訪我爹,希望我爹能出頭試探一下你那麼做的真實意圖……」

劉煜微微一笑。打斷她的話道:「那些人是怕我找借口來個鄴城大清洗吧?」

甄宓點點頭,輕輕地說道:「本城的巨富豪門都或多或少的和袁氏有牽連,而現在和袁氏有極深淵源的郭家被你抄沒了家產。剩下的這些人自然是心中惶恐,生怕你什麼時候又會找個由頭向他們下手,所以才會來找我爹這個老好人出面和你談談。」

劉煜理解這些人的想法,所以直接對甄宓說道:「你轉告你爹一聲。就說郭家的覆沒是因為他們意圖謀刺於我。其他人只要安分守己我就絕對不會動他們的,讓他們放心好了!」

「知道了,大哥哥。」甄宓乖巧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