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一點鐘了,洪廳長髮過來的消息說是二點左右到,真不知道這珍尼絲搞什麼玩藝,半夜三更的過來,半夜三更的,機場似乎沒有什麼動靜,哪裏有什麼情況,整個機場裏面似乎很安靜,葉少風剛一到機場,就接到了洪廳長的電話,“少風,怎麼樣,你到了沒有?”

葉少風很嚴肅地說道:“到了。”

“那就好,我們也是剛剛接到消息,說珍尼絲突然改變了時間,她執意要坐這一班過來,至於什麼原因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

葉少風正準備說廳長二個字,便趕緊收住了,這一次的任務看似很平常,但是卻可能隱藏着危機四伏,因爲珍尼絲雖然是第一次來華夏,但是她老總可是在商業界有着很多的對手,珍尼絲集團從創業到發展到現在的國際大集團,背後有着很多的祕密,當然也牽扯到了很多人的利益,所以珍尼絲這一次來華夏,安全工作相當艱鉅,洪廳長可是對這件事情相當地頭疼。

珍尼絲沒有來華夏之前,可是對她的貼身保鏢一事專門發了郵件過來了,對貼身保鏢的各項要求都做了詳細說明,那份郵件很快便傳到了洪廳長的手裏,具體尋找合適的貼身保鏢一事便交給了洪坤來處理,洪坤一聽說這件事情就很頭疼,先後給她傳了好多份防暴隊員的資料過去,都被她拒絕了。

直到最終洪坤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葉少風,他將他的資料傳過去,等了二天,珍尼絲纔回郵件,一切搞定了,珍尼絲特別點名就在葉少風當她的貼身保鏢。

據說這珍尼絲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是一個很有頭腦的女人,她可是英國劍橋大學的高材生,才十六歲的時候就進了劍橋大學了,按理說,她現在應該還沒有畢業的,但是她十九歲便拿到了劍橋的經濟管理學博士學位了。

對於這些資料,葉少風早就看過了,雖然沒有見過這個珍尼絲,但是卻對她早已經比較瞭解了。

葉少風接完電話,便徑直朝着機場裏面走去,看來安全局的特工們早就到了,既然都到齊了,還要他葉少風來幹什麼,葉少風大概目測一下,至少也來了幾十上百號人,那些人都已經在機場待命了,此時正在機場進行整隊,葉少風直接從他們的隊列前面走過去,卻被那個指揮員給叫住了。

“站住,幹什麼的。”

葉少風卻繼續朝前走着。

“站住,沒聽話老子說話啊。”

葉少風卻當作什麼都沒有聽見似的,徑直朝着飛機跑道走了過去。 那個老太婆笑了笑,“跟着你走,我一個撿垃圾的老太婆你也有興趣啊?”

“這裏很危險,你要是想幹什麼的話,我看你是沒有機會下手的。”

“誰在下手啊,我看你也太敏感了吧?”

葉少風直接將那個老太婆拉到了一邊,她想奮力掙扎掉,但是哪裏能夠掙脫葉少風的手心,葉少風直接將她拉到了機場的一個角落裏,這才鬆了手,“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哥哥我要是想幹什麼的話,你的胳膊早就斷了。”

葉少風突然喊道:“米蘭,你別玩了,你打扮成這個樣子,跑到機場來到底想幹什麼,不會是想刺殺那個珍尼絲吧。”

米蘭卻沒有理葉少風的,直接轉身就準備走開,但是卻被葉少風一把給拉了過來,盯着她,“米蘭,你不用再演戲了,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你來了,你的眼神不可能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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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別攔着我。”

“珍尼絲到新鄉鎮來投資,本來就是一件對新鄉鎮有利的事情,你爲什麼要那樣做?”

“這個不用你管。”

米蘭徑直朝着外面走去,她徑直走向飛機跑道,一路上故作到處尋找着垃圾,此時,整個機場裏面到處都佈滿了武裝特警,還有那些安全局的特工,看來這一次珍尼絲來華夏搞得是聲勢浩大。

葉少風指尖夾着一支菸朝着飛機場裏面走去,但是卻被機場的守衛特警給攔住了,非要檢查他的證件,葉少風將他的身份證拿出去給那個特警看了一眼,那個特警一看葉少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個特警問葉少風到這裏來幹什麼,並告訴他現在整個飛機跑道都不讓隨便進去,沒有特別通行證的話一律在外面等着,而且所有的隨身物品都要接受檢查,葉少風望了一眼那個特種兵,“小兵,你那槍不錯,還是新款的啊?”

“跟你說了,你要是再靠近一步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葉少風趕緊退後一步,笑了笑:“小兵同志,可不可以把你的槍拿給我看一看。”

他說着便準備伸手過去摸那個特種兵身上掛着的那把槍,那可是他們剛剛配發的新款步槍,看上去很亮,早在歐洲的時候葉少風就聽說了,那個特種兵一看葉少風準備伸手過去摸他的槍,便很敏感地出手防守,一個肘擊過來,葉少風的手卻已經摸到了他手裏的槍,“不錯,質感還可以,就是不知道到底中不中用了。”

“你到底幹什麼的,再不走開的話別怪我們把你抓起來審訊。”

葉少風笑了笑:“千萬別,哥只是對你的那槍有點興趣,一時興起想碰一下,別那麼緊張。”

此時,那邊似乎有人在喊那個特種兵,問他這邊有什麼情況,他轉過身去的一瞬間,他身上的那把槍便到了葉少風的手裏,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葉少風正在把玩着他的那把槍,葉少風將槍口正對準了他,頓時,他便緊張起來,朝着葉少風大聲地喊着,“把槍還給我。”


他這一喊可是驚動了附近的那幾個特種兵,一會,那夥特警好幾個都看見這邊有情況,朝着葉少風衝了過來,將葉少風給團團圍住了。

“把槍放下,幹什麼的。”

葉少風一見這情況,趕緊將槍放在了地上,“別誤會,哥只是見這槍好玩,所以隨便看看。”

葉少風將槍放在了地上,見那夥特警相當地緊張,此時,突然,一個穿着制服的軍官朝着葉少風走了過來,“什麼情況,這人是幹什麼的?”

只見那幾個特警趕緊說道:“隊長,不明身份。”

葉少風一聽,老子明明剛剛把身份證給你們看了,什麼叫做不明身份,那個隊長看上去很老成,他望了葉少風一眼,“你們讓開,我單獨跟他談談,去執勤去吧。”

那個隊長看上去很有歷練似的,他走到了葉少風的跟前:“今天機場不讓隨便走動,你要是等人的話請到大廳裏去吧。”

他突然朝着葉少風伸過手來,“我是特警隊的鐘隊長,負責現場的安全工作。”

“鍾隊長,你的隊員很給力啊,紀律很嚴明,不過就是訓練水平還差了一些。”

那個鍾隊長一聽,整個臉一片鐵青,這葉少風也是的,直接當着人家的面居然揭人家的短處,“都是剛來的新兵,只有幾個老兵,訓練的時間還不長。”

“既然是執行這麼重要的任務,鍾隊長應該派一些骨幹力量過來吧,怎麼會把一些新兵蛋子派過來呢?”

“看來你對新兵很有偏見啊,新兵也有新兵的優勢,他們裏面有不少以前都是練過武夫的,有特技專長的,只是執勤的經驗不足罷了,稍加歷練的話,應該很快就可以成爲優秀的特種兵。”

“看來鍾隊長對於練兵很有一套啊,今天是不是有什麼重要人物要來。”

葉少風明知故問道。

“不該知道的你最少知道的越少越好,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到大廳裏去吧,不要在這裏長時間逗留了。”

葉少風一聽,老子這叫逗留,“哦,我只是對這場面很好奇罷了。”

“你別看現在現場好像風平浪靜的,指不定一會撲過來一個什麼神祕殺手之類的,把你給誤傷了,那就不好了。”

“那我就跟鍾隊長在一起,應該會很安全吧。”

葉少風拍起了馬屁,那個鍾隊長看來是個硬漢子,對於拍馬屁似乎不感興趣,此時葉少風才伸過手去,握住了鍾隊長的手,葉少風可是不會隨便和誰握手的,要是一般的人就算是伸過手來,他也不會出手的,此時,經過一番交談,葉少風可是對眼前的這個鍾隊長有點興趣,看來他也是個硬漢形象。

但是眼前的這個硬漢卻突然發力,葉少風剛剛握住他的手,他卻像是一把鉗子一樣捏住了他的手,似乎想在那一瞬間將他的整個手骨給捏碎似的。 葉少風並沒有發力,他想看看眼前的這個特警隊長的臂力到底有多強勁,但是他卻並沒有繼續發力,而是突然鬆開了手,冷冷地說道:“你不還擊,就不怕被我把你的骨頭捏碎了。”

“那看來我得多謝隊長你手下留情了。”

葉少風收回自己的手臂,故意將胳膊甩了甩,這隊長雖然臂力生猛,但是要想傷到葉少風的骨頭,那力量還是太弱了點,“隊長的臂力實在生猛啊,我得好好地向你學習啊。”

“學什麼,我們是吃這碗飯的,要是沒有一點臂力的話,不懂戰術格鬥的話,那我們就不用混了。”

葉少風笑着說道:“說的也是。”

一會,葉少風居然感覺到和眼前的這個隊長居然說得有些投機了,乾脆借題發揮,“隊長,我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那個隊長經過剛纔和葉少風的一番較量,也對葉少風有了全新的認識,雖然剛纔葉少風並沒有還擊,但是通過剛纔捏他的手腕的那一過程,他可是感覺到了葉少風手腕內在的力量,他已經使出了快七分力量了,但是他居然全然無事一般,雖然他做出了甩手臂的動作,但是同樣身經百戰的特警隊長可是早就看出了葉少風那隻不過是假動作而已。

“請教談不上,有事請講。”

隊長很客氣地說道。

“既然這一次的任務由你們擔任,你們武警有的是力量,什麼樣的特種兵都有,爲什麼還要派這麼多的安全廳的特工過來,說句實在話,隊長認爲那些特工的作戰能力真的那麼高嗎?”

那個隊長一聽,當時就一怔,不過他故作平靜,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拿他們武警跟那些安全廳的特工比,“這只不過是一種配合而已,我們負責內圍,他們負責外圍,你還有什麼問題不?沒有的話,就請回吧。”

還沒有等葉少風說完,那個隊長就表現出了一幅請他走開的意思,看來葉少風跟他講了這半天他還是要趕他走,葉少風笑了笑,“看來你是不想回答我這個問題了。”

“大家都是一家子,有什麼可比的。”

“不,雖然是一家子,但是足以證明你們的實力有待提升,就這樣一個安全任務其實完全可以由你們獨立完成,甚至由你們派出一支小分隊就足夠擺平的事情,何需這麼勞師動衆的。”

他們正交談着,突然跑過來一個士官,那個士官特種兵跑到了那個隊長的面前,打了一個報告,說是什麼參謀長找他有事,叫他馬上過去,那個隊長跟葉少風打了一聲招呼,馬上便跑了過去,華夏的軍人就是有着很嚴格的等級制度,而且軍人都很守規矩,葉少風見那隊長急速地跑了過去,那隊列動作卻是那般的標準,看來這特警隊的訓練還是蠻有素養的。

葉少風跟着他的步伐走了過去,突然,被身後一個聲音叫住了,“站住,往哪裏去?”

葉少風看了他一眼,居然是那個指揮員,“怎麼?安全廳的隊長也找我有事。”

“剛纔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而且還錄了下來,怎麼?你還想挑撥武警和安全廳之間的關係不成?”

葉少風笑了笑:“哥就說了那麼幾句話,你就這樣認爲了,你怎麼跟女人一樣,也太敏感了吧?”

那個隊長一聽,氣呼呼的,很有一些沉不住氣了。

“請你說話注意點。”

“哥從小語文就沒有學好,注意什麼,隊長的普通話似乎也不太標準啊,不知道讀書的時候是不是一直都在泡妞來着。”

“要你管啊,就衝你剛纔那態度,還有你跟特警隊長說的那番話,我警告你,你小心着。”

葉少風卻笑嘻嘻的:“小心玩什麼,小心玩你妹啊。”

葉少風本是不想跟那個安全廳的隊長過不去的,但是一看他那幅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當隊長的樣子,所以在心裏認定他八成是走關係進去的,對於這種人,葉少風是最不屑的了。

“超,你敢罵老子。”

那個安全廳的隊長一聽火了,直接掄着拳頭便朝着葉少風打了過來,葉少風卻一個閃躲,對於近身作戰,葉少風可是相當地熟路了,他也想看看眼前的這個隊長到底有多大能耐,居然能混到特工隊長,故意將他給激怒了,逼他出手,沒有想到他果然沉不住氣,大打出手。

突然,那個安全廳隊長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完電話,臉色馬上就變了,葉少風從他的臉色已經猜到了幾分,見他似乎看着他的眼神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隊長是不是有什麼難事啊,不會是生病了吧?臉色有些不好看啊。”

他強忍着心裏的不悅說道:“算你狠,你有種,連廳長都來電了。”

“廳長來電有什麼奇怪的,是不是你在這裏不守規矩,亂咬人的事情被廳長大人知道了。”

“你,誰亂咬人啊,你信不信哥叫人過來扁你。”

葉少風卻是一幅很淡定的樣子,“你什麼啊,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堂堂的特工隊長,怎麼那麼不淡定,你不會是走後門才當上的吧?要不就是用錢買的官?”

葉少風輕聲地說道。

“你和廳長是什麼關係,居然要老子給你發一個特別通行證,你可以隨意地走動,包括任務一個地方。”

“這個就不管你的事情了,你只管按照廳長的意思辦就是了。”

“不過你要是不想給的話,也可以不給,反正那玩意也不頂什麼用。”

葉少風見此時有幾個特工在現場居然不管事,在那裏抽菸聊天起來,葉少風便冷冷地說道:“你趕緊過去管管你的那幾個手下吧,現在是執行任務,不是抽菸吹牛皮泡妞的時間。”

葉少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不遠處的那幾個特工,他們正盯着機場裏面突然進來的一個大美女,在那裏大番地議論着。


那笑聲很是意淫。

“你未必也太多事了,我的手下我自然知道怎麼管。”

“還有,在哥的面前,你最好低調一些,是龍也得盤着,要高調的話一會恐怕分子出現了,你有的是機會。”

“盤你姝的,老子的事情要你管。”

特工隊長大罵道。

他的話剛說完,一個響噹噹地巴掌便上了他的臉。 打了那個特工隊長一巴掌,葉少風卻無事一般,“剛纔那一巴掌是告訴你,雖然你現在是特工隊長,但是算個鳥蛋,給你一點教訓而已,你也別指望着把這一巴掌打回來了,算是買個教訓。”

那個特工隊長一聽,氣憤的很,“買你妹啊。”

他的話剛說完,只感覺到膝蓋骨上面一陣陣疼痛,葉少風此時正望着他,臉上一臉的嚴肅,似乎剛纔那一腳與他無關似的。

“你敢打老子。”

“我操你妹的。”那個特工隊長又爆粗口了,他一個手勢,剛纔在那邊講得正起勁的幾個特工望着這邊似乎有什麼風聲,便趕緊跑了過來,“隊長,找我們有什麼情況。”

“他,給我拉到一邊去,先抓起來再說,擾亂現場秩序,懷疑是破壞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