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魔焰滔滔。

「魔分弒魂斬!」

低吼傳來,一艘空艦的操作者從內部的一塊水晶屏幕上看到了這一幕,伴隨著檢測陣法傳來的警報,這個操作者立刻下令了。

他的頭的怪異頭盔忽然動了一下,靈光閃過,好像有燈光浮現,噼里啪啦的傳動著無數的命令。

「搬動右弦,給我使用靈氣推進,距離十萬里。」

「轉動主炮,瞄準那個不自量力的魔族,威力級別:十五重天!」

「三分秒后發射,預備!」

發射!

轟!

一水流暢的操作之下,這一艘飛艦已經消失了。而在原地的是有顆能量炮彈轟出了!

軍爺寵妻之不擒自來 刀與炮彈撞在一起,殉爆的火光衝天,空間震碎,無數裂紋層鱗疊次,方圓十萬里內,竟無一寸完好的。

十萬裡外,那一艘飛艦忽然轉圜一個方向,旋即飛艦上空間扭曲,一口口猙獰巨炮出現!

炮衣落下,形如虎蹲。

「該死!救下案主大人!這是白虎飛艦!」

那個侍奉者跳了起來,激動的嚎了一句,身似流星轟出,空間碎裂、彌合,而他已經使出泰坦魔族的絕招,狂暴真身。

頃刻,身高十萬里,如一座懸浮大陸,擋在了原本爆炸的原地。

「開炮!」

飛艦上,新的命令傳達來了!頓時十萬裡外的飛艦上法陣運轉,十萬里的空間,竟然被一道詭異的法陣,縮短成了三千里!

一吻沉歡:馴服惡魔老公 炮轟出!只有一聲!

乾淨利落!

轟!

炮砸在那侍奉者的身上,爆發絢爛的華光。

通州大陸,也因此被轟碎了一角,煙塵瀰漫,通州大陸都席捲了。

「哇!」

侍奉者跪在地上,十萬里的龐大身軀,已然成了一顆頭顱。

沒了!

十萬里身軀就這樣被白虎飛艦一次全力發射,全部轟成飛灰!

……

「嘶……這裡的人類,為什麼這麼強?」

魔龍顫抖著手,喉頭不住的滾動著。

在他看來,這裡的人簡直強到可怕,這樣的飛艦可是一群群的!一艘白虎飛艦,能讓一個二十二重天的存在完全毫無還手之力!那麼接下來的飛艦呢?

對方這一次到來,可不是一艘!而是一群!

看著天上懸浮的巨無霸中,不停的湧出飛艦!細細數來,不下千萬之多!

這簡直是恐怖啊!

一座懸浮的飛艦能夠容納這麼多的飛艦,那麼在宇宙中!甚至在仙魔走廊上!有多少魔族大陸能夠抵擋對方的破壞?

「絕對不能讓方昊天走出去!一旦他出去了!必定會帶走這一些飛艦的建設方法!我們就算是死!也必須要將方昊天的肉身毀去!只有這樣,我們才不至於成為魔族的罪人!」

獸魔握緊了拳頭,沉聲說著,眼神激蕩著火光熊熊燃燒。

「可是,對方有這麼多的飛艦!我們怎麼打?」

也有人頹然說著,望著天上漫天的飛艦,不知該說什麼好。

「咳咳,對方確實很強。可是通州大陸上的結界,沒有道境,是不可能打碎的!他們這一次出手,一定是為了給方昊天拖延時間!所以,我們只要在方昊天到來之前,用老祖給我們的東西,強行破開結界進去。我們就會佔得先機!」

這人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眾人一聽,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一起看向了那個說話的人!

那人,身體殘破,臉色蒼白,手中的魔刀,更是破損嚴重!

「嘶……獸魔看清了這一些情景,不免抽了一口涼氣道:「案主大人!您……您沒事吧……

「沒事。」案主嘴角抽搐了一下,擺擺手道,「二十二重天的一擊,還是能夠扛下來的!」

眾人一聽,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麼案主大人!我們先進去吧!要不然時間晚了,會很難辦!」

魔龍看著天上不斷轟擊魔族的飛艦,眼角直跳,忽然間又看到了一艘飛艦的炮口鎖定了他們,驚得他趕緊御使大盾,擋住了這一次轟擊!

狼狽的滾在地上,他支撐著幾乎支離破碎的身體站起來,激動的喊道:「要是再晚一步,我等都要成為這一群人的盤中餐了!他們的炮火,太恐怖了!」

案主皺眉,吃了一顆丹藥之後站起來,沉聲道:「走!不能留在這裡。」

「對!趕緊走,再晚一步,小命都要留在這裡了!」

眾人紛紛喝了一句,旋即浩浩蕩蕩的跟上了案主,沖入三百萬里之外的結界處!

「這裡,沒有炮火,我們還是先修整一下,然後再進去!」

案主喘了口氣,緊咬著牙關站了起來。

轟!

話音未落,忽然天上飄來百來艘飛艦,一門門主炮鎖定了他們,炮火隨之蔓延。

「該死!」案主臉頰抽搐了一下,匆匆舉起一張符籙,然後捏碎,手中霞光萬丈迭起,耀眼非凡。

案主深吸一口氣,眯著眼轉過身,然後一掌拍在結界之上,整個結界顫抖了一下,瞬間黯淡,湮滅,露出了一個人高的空間。

「時不我待!走!給我進去!要不然時效一過,所有人都要死!」

案主還未說完,諸多魔人已經不見了……

「我靠!沒義氣的混蛋!賣隊友也太快速了吧!」

心頭爆吼一聲,他還是在炮火的轟擊下,沖了進去。

而不甘心的飛艦看到這一幕,頓時開火了!

只是案主一走,結界瞬間恢復,炮彈撞在上方,頓時化成能量,消弭了。 「長公主,有一批人逃了過去,咱們的人在外邊想要開飛艦進去,卻被擊飛了!差一點就死了!」

負責清繳外圍的幾個飛艦的長官,對坐在星域空艦上的一名少女,沉聲說道。

他們的面容上,滿是恥辱。

坐在上頭的方靈兒,盯著從那幾艘負責追捕外圍的飛艦上傳輸回來的錄影,臉色不是很好看。

「廢物!我說過多少次了!那個地方絕對不允許任何的魔族靠近!結果你們這麼多人追殺他們,竟然沒有抓住擊殺任何一個!」

方靈兒看到了案主一群人,強行打開了結界之後,臉色驟然大變,氣得站起來踹開身邊的椅子,破口大罵道:「你們知道不知道裡頭是什麼地方?那裡可是三百萬里的空白地界!這一些魔族能夠進入,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殺進通州塔下!」

「要是他們先一步上去,將昊天哥哥的身體毀了!昊天哥哥以後如果想要前進一步!將會遭到更嚴重的阻礙!甚至永遠無法跨過那一步!」

「屆時,你們拿什麼跟魔族拼?靠你們這一些小身板嗎?」

氣呼呼的少女,幾乎口不擇言了。

她盯著那個渾身是傷,卻最後用一道符籙強行破開結界的魔,眼中滿是殺氣。

「是!是我等無用!」

自己個人被訓斥得體無完膚,可卻沒有任何的反對。

這是因為,方昊天在他們的心中就如同神靈一般的地位。只要方昊天活著,他們才能有更加美好的未來。

而且,方昊天已經跟他們的信仰綁在一起,如果因為他們的無用而導致方昊天損失慘重的話,他們指不定就會徹底的淪落消亡。

「好了!下去!將剩下的所有魔族全部誅殺!等待昊天哥哥的到來。」

搖搖頭,方靈兒無奈的說著。

那幾個負責人告了一聲罪,旋即離開了。

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方靈兒的神情陰沉得可怕。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真的是好心辦壞事嗎?我就不能做好一件小事嗎?」

方靈兒癟著嘴,滿面委屈。

「嗚嗚……不一會兒,她忽然哭了起來,香肩怯動,很是凄慘的模樣。

「好了。」

忽然,一聲溫和的笑聲傳來,接著一張有力的大手輕輕揉著她的腦袋瓜,笑道:「不用這樣的自責了,對方不過就是先進去了而已。」

「這個通州塔可不是那麼好進的。他們就算是走到了那裡頭,也不會那麼的簡單走出來的!」

方靈兒聽著這聲音,總是覺得熟悉,抬起頭一看,又是那一種日思夜想的臉,頓時淚崩了!

「哇!昊天哥哥!人家做錯了!早知道就不早點過來了!這樣也不會逼得那一群人,用特殊的手段強行破進去。」

方靈兒一下撲進來人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方昊天滿臉尷尬的看著懷中的小女孩,心頭微微一暖,不過一會兒之後,他很嫌棄的將她從身上抓下來,不悅的說道:「好了好了,瞧你哭得這麼誇張,蹭的我一身的鼻涕眼淚的。」

方靈兒被方昊天嫌棄的話刺激了一下,癟著嘴扭捏的站了起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昊天哥哥壞死了!人家不是想懺悔嗎?」

聽得這話,方昊天搖頭苦笑道:「行了行了,不用懺悔什麼的,我只想你好好的就是了!不要亂跑,也不要胡鬧,這樣就夠了!」

哼!

此言一出,方靈兒頓時不滿的哼唧著:「不就是嫌棄人家麻煩嘛!我走還不行嗎?這樣你就不用提心弔膽的哄我了!」

方靈兒轉了個身,就朝著外頭走去,可是走了兩步,忽然站住了腳步,偏過頭來,只看到了方昊天一臉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一下,她頓時哭了起來:「昊天哥哥壞!簡直壞死了!一點都不疼靈兒……

哭聲,如同噪音,深深刺激著方昊天。

這讓他很無奈的走上去,揉揉這個丫頭的腦瓜子,還順便給她揩著鼻涕眼淚:「好了,好了!我認錯還不行嗎?以後我也不趕你了!」

「真的?」聽得方昊天的話,方靈兒忽然轉過頭來,眼中帶著一絲喜悅。

方昊天能夠答應不趕她,就意味著她以後就可以跟在方昊天身邊,再也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元武王朝的皇宮中,像一個廢人一樣,無所事事了。

想想這一段時間裡,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備戰,而她自己竟然什麼都做不了!這樣的感覺,簡直難受死了!

好不容易從方初之那裡聽到方昊天打算去通州大陸,奪取自己的被束之高閣的身體。

本想主動請纓去,但一想到方初之以往不怎麼願意她走動的態度,逼得她不得不選擇依靠自己的力量。

於是,她就帶著自己的手下,用長公主的名義,奪了一隊星域空艦來此。

原想,一定能夠替方昊天搶佔先機,可鬧到最後,還是讓人先一步進去了。

這就讓她很自責。

不過還好,方昊天來了,只要他在,就一定有補救的辦法!

所以,方才一番哭鬧,也是做出來給方昊天看的。

之所以會發現,這也是她感覺到了方昊天的氣息了!

作為一個長時間浸迷在丹藥之中的人,她對於任何氣味都很敏感。

就算隔著十萬八千里,她都能夠輕易的感覺到。

所以,方才假意哭上一陣,還不是為了讓方昊天先出現,然後讓方昊天找不到干自己走的理由。

「昊天哥哥……

看到方昊天沉思了,這個丫頭頓時嘴巴一癟,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方昊天頭疼的點點頭,換來的就是她的歡呼聲!

「昊天哥哥!你最好了!」

抱著方昊天的手臂,可勁的搖著,這個丫頭簡直開心壞了。

方昊天無奈苦笑著,搖著身體,感覺到了身體十分的酥麻:「好了好了,不要再搖了,我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方靈兒一聽,香丁小舌吐了吐,俏皮的放下手,乖巧的站在方昊天身側,聆聽方昊天接下來的話。

方昊天聳聳肩,坐到了位置上,而方靈兒也跟上了,俏生生的坐在他身邊的椅子把手上。

方昊天沒有趕她,只是說道:「以後不要胡亂的跑來跑去,現在外邊危險得很!我都隨時可能被人陰了,然後死於非命,就不要說你自己了!」

聽懂方昊天的話中訓斥意思,方靈兒乖巧的點頭,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向方昊天。

被看得發毛,方昊天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行了行了,就這樣吧。多的話你也不見得會聽。」

「怎麼會!昊天哥哥說什麼,人家就聽什麼。絕對不會不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