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孫悟道的眼睛裏,所謂的愛情不過就是為了讓種族延續的過程中不那麼無聊的化學反應而已。

所謂的一見鍾情更是更加的扯淡!

但那種明明只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卻彷彿相識很久的感覺,必然是前世或者更久便有了深厚的聯繫。

但是孫悟道更多的時候還是相信科學的!

只不過現在是在一個完全不科學的世界。

更何況,奎木狼和百花羞原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神仙。

記憶與靈魂強度有關,入六道輪迴,靈魂卻不會因此削弱。

那刻骨銘心的記憶又豈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百花羞將奎木狼忘得太過乾淨,反而引起了孫小聖的疑惑。

加上他之前有過封存唐僧記憶的經歷,當即猜測出百花羞的記憶一定被人動過手腳。

或許是王母,但佛門也絕對擺脫不了干係。

原本奎木狼是作為黃袍怪,在寶象國充當西遊劫難的棋子。

百花羞並不記得奎木狼,可是奎木狼確實一往情深。

只有這樣才能讓奎木狼惱羞成怒,直接在寶象國搞事情!

以後取經四人組的出現,無非是替天行道,打妖怪。

有了這樣一層關係,打跑黃袍怪,救下百花羞公主才更符合凡人和佛門的價值觀。

種種關係結合在一起,最終的受益者當然就是佛門本身。

所以佛門主動封印百花羞公主便有了動機。

「難道真的是佛門所為嗎?」

奎木狼眼冒寒光,凶煞之氣外泄。

奎木狼生氣不要緊。

可是他這一生氣直接嚇得百花羞嗷嗚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孫悟道看着這個情況撇了撇嘴。

奎木狼這個傢伙明明連女朋友都有了,竟然還是個鋼鐵直男,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也罷。」

「俺老孫正好懂得一些可以逆行推算的術法。」

「元帥不妨試試。」

孫悟道直接把自己的手放在百花羞的天靈蓋上。

直接用自己的神念開始在百花羞的意識里開始檢查。

一旁的奎木狼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擾孫孫悟道!

而隨着孫悟道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了答案。

「如何?」

奎木狼着急地問道。

「元帥恐怕要失望了。」

孫悟道臉色一沉,看來情況遠遠的比他想像中的更複雜。

也更危險! 是覺得自己家的侄子虧待了雲小姐,所以愧疚了?這不應該啊!

難得一見!

千年難得一見!

……

雲舒跟着郭慶國一路走到了花園裏,他全程在打電話。

原來早在這個時候,作為財務部經理的郭慶國已經多次挪用公款!

嘖!

很好!

雲舒將這一幕全程錄了一下,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反手撥通了110的電話。

郭慶國大事兒落成,往回走的路上看到了身姿纖細的雲舒,湊上前。

「妹妹,陪哥哥聊聊?」

雲舒眼底一凜,反手一腳踢在了他的腿彎處,」你也配!「

郭慶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雲舒轉身離開!

二樓卧室,秦固看着再次動手的雲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二哥,這小姑娘打人挺狠的!」

傅南璟摩挲著腕錶,矜貴十足:「她心眼多,你別惹她!」

「???」

秦固品了品這句話,莫名聽出了一點寵溺的味道!

不,這是幻覺吧!

他們家二哥什麼時候會對女人這麼上心?一定是聽錯了!

傅南璟掃了一眼時間,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走,下去吧。」

宴會正式開始,賓客們爭相送上了賀禮。

雲家準備的是一套高價拍賣得來的茶具,價值連城。

傅老爺子研究茶藝有些年頭,看到這套茶具,喜不自勝。

傅南璟手裏拿着一個精美的盒子,當着眾人的面,長指掀開了錦盒。

「爺爺,生日快樂,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盒子裏是一塊雕刻精美,細膩通透的上好和田玉,價值連城。

賓客們紛紛睜大了眼睛,無比羨慕。

老一輩的人對玉總是有着特殊的偏愛,尤其是傅老爺子,對玉更是青睞。

「有心了。」

氣氛正酣,攝像師看準時機,拍下了這和諧的一幕——

此時,一群警察闖了進來,面容凝重。

傅南璟蹙眉,上前:「幾位到這兒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王昌偉謙卑一笑,「老爺子,二爺,冒昧前來,打擾了。」

傅老爺子被擾了興緻,但還算是溫和:「無妨。」

「今日冒昧前來,是我們接到了舉報,郭慶國先生涉嫌挪用公款,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雲老爺子臉色突變,郭慶國是何人,他再清楚不過。

在這種場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的顏面往哪兒擱?

郭慶國剛才被雲舒踹了一腳,好半天才緩過來。

剛回到大廳,聽到這話,酒醒了一大半。

「站住!」

王昌偉快步攥住了他的手,冷聲道:「請問是郭慶國先生嗎,麻煩和我們走一趟!」

雲舒倚靠在柱子旁,冷眼旁觀。

上一世的悲劇,郭慶國不是直接兇手,但他間接害了雲氏,當日他和雲瑤一起密謀,設計奪走了雲氏!

這些,全是被囚禁的時候,雲瑤親口所說。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過她的人,她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郭慶國臉色驟變,不肯屈服:「你們沒有證據,你們不可以抓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倏然,察覺到了雲舒帶着恨意的眼神,陡然想起剛才她跟在自己身後……

難道是她做的?

郭慶國奮力掙脫了被擒住的手,操起了身邊的酒瓶,朝着雲舒的方向撲了過去!

事情發生的突然,雲舒完全沒反應過來!

倏然,細腰被一隻遒勁有力的大手勾住,松香氣息灌進了鼻腔內,只聽到「砰」的一聲脆響,隨後慘叫聲響了起來。

雲舒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清雋的臉龐,眼底一片凜冽,目光凌遲著現在每一個看好戲的人。

一時間,氣氛低迷。

全場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畢竟傅南璟是何人,在場都知道。

被直接踹飛出的郭慶國撞到了桌腳,香檳塔隨之倒塌!

嘭!

一聲巨響。

香檳塔倒地,碎裂的玻璃渣濺起,酒香瀰漫。

在場的賓客連大氣都不敢喘,雲舒被他護在懷裏,心跳如鼓。

傅南璟渾身緊繃,一絲血跡蜿蜒而下。

「二爺——」

雲舒渾身一僵,下意識摟住了倒下去的男人,臉色驟變。

他,替自己擋下了那一酒瓶!

雲舒的心,好像被什麼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