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氣神石入體的那一刻,狂暴的能量席捲全身,江城如同喝了這個世界最剛烈的酒,江城透視己身,用心靈引導體內的元氣流向,體內,一條條大河一樣的元氣流淌過江城的奇經八脈和五臟六腑,最後分散到江城身上的二百零六塊骨上。

厚重的的元氣開始淬城江城的二百六塊骨,元氣如一把把小鋼錘,叮叮噹噹敲打在骨上,如同在打造那千錘百鍊的神兵。

這五級元氣神石果然狂暴,第一波元氣對於身體的衝擊力度極大,江城險些無法控制而走火入魔,幸虧他意志力十分堅定,死死守住本心,才沒有讓心靈被狂暴的元氣擊潰。

元氣從丹田之內的本命武魂之中湧出,如源源不絕的泉眼,瘋狂噴吐,一條條元氣河流湧向全身的二百零六塊骨,他們化身為一把把小鋼錘,不停的錘鍊骨頭,在元氣的鍛造之下,骨頭的質地也變得更加凝練,更加厚重。

江城在上一世曾經聽說過,只要對自己的骨頭鍛造超過十萬次,就可以成就鍛骨境中期,可在半個月之後,江城鍛骨的次數已經遠遠超過十萬次,可卻依舊沒有要突破的徵兆。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邪神秘主 。」此刻江城已經斷定,自己晉陞鍛骨境中期,要比被人更加困難,同時取得的成就也會更加的大。

看來這顆元氣神石還不夠我晉陞到鍛骨境中期,現在還是要找一下王大寶和北閻王,看看他們是不是又有新收穫,會不會再意外獲得幾顆四級元氣神石?

元氣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期之後,江城站起身來,此刻他眼中的光芒更盛,雖然還沒有達到鍛骨境中期,但是比之前的實力也提升了不少。他已經在這間屋子中閉關了一個多月,長久的不活動,身子骨都有些發酸了。

打開房門之後,江城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

練歌房一樓的大廳內飄著十分清香的味道,此刻一樓正在生火做飯,現在是早上,看來大夥還都沒有吃早飯。

練歌房一樓的大廳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大型的食堂,自從這裡的倖存者聚集的越拉越多之後,這裡的殺人幻象出現的次數也越來越少,直到最後最終消失。

難民聚集的越來越多,這裡也存在很多能人異士,他們之中就有可以破解幻象的高手。


此刻五口大鍋一起開動,正在開火做飯,這幾口大鍋之中,有用來蒸饅頭的,有用來煮飯的,還有一口大鍋之中甚至還煮著野菜。

這種早餐水平,就算是放在陽光時代,也不算太寒酸,饅頭米粥配上野菜,許多公司的自助早餐也不過如此。

看著辛勤勞作的廚師們,江城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江城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一定可以度過這次難關。

很久沒有吃過大鍋飯了,此刻江城也來到一個圓桌之上,坐在那裡等待開飯,這裡沒人認識江城,所以自然也沒有難民過多的關注他。

剛剛開飯,江城就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現在應該是早上七點左右,可是來大廳中吃飯的人卻很少很少,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煮了五鐵鍋食物,可是靠食堂內現在寥寥無幾的人,根本吃不下這麼多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兄弟,這裡吃飯的人怎麼這麼少?」江城有些疑惑地問著旁邊的一個早起的男人。

那男人看了江城一眼,眼中露出一些不屑的神情。

「兄弟,你是新來的吧!你不知道,那些懶種,整天整夜只知道在宿舍內打牌,不到中午,他們是不會起來的。」

「什麼?這些人居然睡到中午才起來?他們日夜打牌?他們不出去工作的嗎?」

「工作?兄弟你傻了嗎?每天有吃有喝,他們為什麼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出去受累?」聽到這話,江城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 此刻的江城無疑是憤怒的,他給這些難民吃的,並不是要白給,他不是聖人,同樣也不是救世主,他給滄縣難民吃的,是為了讓他們尋找物資,並幫助自己逃出滄縣這個幻境空間。

江城也沒有想到,正是因為自己的仁慈和不管不問,居然造就了如此多混吃等死的大爺。

大概早上七點半的時候,王大寶和北閻王也陸續來到了食堂之中,只是當他們看到江城也黑著臉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兩個人眼中都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江爺,您怎麼出來了?難道已經完成突破了?」北閻王和王大寶趕忙來到江城的身邊,低著頭,一副挨訓的表情。


「也虧我出來的早,我要是在晚些時間出來,這裡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子。」江城的話語有些冰寒,顯然對於兩人的辦事不利十分不滿。

「江爺,對不起, 神秘總裁小小妻 ,實在是良莠不齊,搞的我們也十分的焦頭爛額。」

江城冷哼一聲,並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他依然停留在椅子上,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懶惰是一種病,有的時候真的得治。」江城不動,王大寶和北閻王也都低著頭,不敢輕動一下,那些早起的難民,此刻才知道江城的真正身份,原來這傢伙就是每日供給他們吃喝的幕後老闆江城。

他們此刻十分慶幸,慶幸自己能夠謹守本分,每天都早起出去尋找資源和難民。

在早上九點左右,樓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踏樓梯的聲音,走下來的是四個男女,他們四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他們穿著破舊的衣服,蓬頭垢面,眼睛下面帶著深深的眼袋,一看就是因為長久熬夜照成的。

他們四人一邊往下面走,一邊哈欠連天,一點精神頭都沒有。

「老三,昨天你又給我們點了幾、炮,你最近打牌的技術可不是一般的爛啊!」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嘲笑著這個叫老三的男人,眼中滿是譏諷的光芒。

「艹,不服今天晚上在戰,看我怎麼連胡十把!把你踩在腳底下的。」

「今晚要再玩的話,我絕壁不跟你一夥了,你的牌技爛的要死。」四個人一邊走路,一邊彼此間聊著天,完全無視黑著臉坐在一旁的江城。

四個人來到五口大鐵鍋面前,之後熟練的打飯,然後坐在一起,就連經常和他們見面的王大寶和北閻王,他們也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叫老三的男子咬了一口饅頭,之後就這熱乎勁喝了一口野菜湯,可是他剛剛吞進口中的湯,此刻卻又忽然吐到了地上。

「卧槽,今天的野菜湯為什麼沒有放油?廚子,廚子呢?你怎麼做飯的?做野菜湯連一口油都捨不得放的嗎?」

叫老三的男子站起身來,之後用雙手憤怒的拍打的桌子,果然把再一旁休息的廚子驚了起來,廚子也是早起的人之一,他此刻才知道,原來江城才是提供給他們糧食的幕後老闆,所以面對這個叫老三的男人的時候,他也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卑躬屈漆。

「我說劉老三,你是吃現成飯吃多了吧?你知道這些都野草都是哪來的嗎?這些野菜,都是我們廚師在滄縣附近,冒著生命危險一株一株挖回來的,你們平日里什麼也不幹,每年天做享其成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挑三揀四?」

劉老三每次發火,這廚子從來都不敢頂嘴的,因為他有一個強悍的哥哥,劉老三疑惑地看了一眼廚子,隨即才憤怒地說道:「死廚子,我說你不想活了吧?你應該知道我哥哥是誰吧?我哥哥劉老大是傳說中的煉臟境武者,你一個小小的廚子居然敢招惹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劉老三拍案而起,一雙眼睛也怒視著這個廚子。

「你現在立刻馬上在野菜湯中添加一些花生油,不然我今天就廢了你。」

劉老三繼續拍著桌子說到。

「你說廢了他?你再說一遍試試?」

「關你什麼事?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麼樣?他不往野菜湯里添油,我今天就廢了他。」

啪!

江城一個閃身來到劉老三跟前,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了劉老三的臉上,江城身為鍛骨境武者,雖然沒有使用元氣,但這一巴掌的力氣也不是劉老三一個普通人可以抵擋的。

這一巴掌帶著絲絲的勁風,直接把劉老三連同桌子一同扇倒在地上,劉老三臉上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水橫流,幾顆后槽牙也跟著飛了出來。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我哥哥是煉臟境武者。」憤怒又驚恐的劉老三爬到在地上,他用食指指著江城的腦門,嘶聲力竭的說到。

「我不管你哥哥是誰,但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個世界上多勞多得,沒有那種不勞而獲的好事。」

「你,你。」劉老三一連說了兩個你字,不過最後卻還是爬起身來,悻悻地閉嘴了,他帶著怨毒的神情站起身來,狠狠瞪了江城一眼,然後直接奔著樓上便跑了過去,與他一起逃跑的還有他的三個同夥。

「江爺,咱們召集的難民團隊之中,有很多強大的武者,那些人憑著自己的實力,在團隊中作威作福,不勞而獲,我們實力低微,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王大寶在一旁低聲說到。

聽到這裡,江城的冰冷神情也漸漸緩解了一些,看來這件事情是自己疏忽了,他只想著一心閉關衝擊鍛骨境中期,對於計劃實施的細節並沒有一一想到。

想到這裡,江城徑直站起身來,之後他來到五口大鍋之前,手掌隨意晃動,頃刻間便把五口大鍋收入到了自己的空間戒子之中。

北閻王已經見識過江城的神秘手段,所以見怪不怪,可其他人此刻卻都震驚了,這是什麼手段?居然可以把五口大鍋憑空收走,早起的人類此刻有些敬畏的看著江城,同時他們也為自己早起的正確選擇而感到高興。

那些好吃懶做的強者,終於要遭殃了,這讓這群每天早起,辛勤出去勞作的難民十分欣慰,甚至有些大快人心。

… 從十點開始,難民們開始陸續從包廂內走出來,他們伸個懶腰,準備下來吃早飯。

「真爽啊!睡覺睡到自然醒,這日子比陽光時代還要愜意,在陽光時代我們還要上班呢,現在不用上班就能吃到可口的早飯。」

「有凱子免費提供給咱們早餐,不吃白不吃,這年頭還不都是混天等死,舒服一天是一天吶。」

一個懶洋洋的漢子打了個哈欠,之後一臉興奮的說到,他周圍的人也露出了同樣的神情,顯然十分贊同這個男人的說法,這就像是一場傳染病,當第一個懶人出現之後,會接著出現更多的懶人。

十幾個難民相約著,一起從樓上走到一樓的大廳。當他們來到一樓食堂的時候,他們有些驚訝。

因為,此刻的廚房之中並沒有每天都能見到的五口大鍋,現在的廚房內空空如也,除了板凳和桌子外,就是那幾個低著頭的大廚。

「我說廚子們,你們今天怎麼回事?怎麼不做飯?你想餓死大家啊?」

「就是,你不知道我們每天十點以後要下來吃飯的嗎?王大寶,王大寶呢?讓他出來給大夥一個交代。」

難民的話頓時讓王大寶打了一個激靈,這個難民此時這樣說王大寶,這不更顯得王大寶無能嗎?

他此刻十分憤怒,騰的一下就從座椅上站起身來。

「你們每天不勞而獲,還有理了是嗎?」王大寶以前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所以口齒並不伶俐,只幾句話,便被那十幾個難民給說住了。

「什麼叫不勞而獲? 都市之仙帝下凡 ?這些糧食還不知道是從哪裡偷來的呢,既然是偷來的,那大家都可吃得。」

「王大寶,我看你是腦袋秀逗了吧!我們可都是你求著請過來的,你不給我們飯吃也行,大家全都罷工一起離開這,等這裡成了空城,我看你們怎麼辦?」

人群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王大寶說懵了,他漲紅著臉,嗯啊了半天,最後卻連一個屁都放不出來。而北閻王以前只是一個科學家,平常讓他搞搞科研還行,比耍嘴皮子,他甚至還不如王大寶。

這一切都是因為江城的疏忽,江城當時急於突破,並沒有想到隊伍中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他嘆了口氣,之後緩緩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們想走是嗎?現在就都可以滾了,遠遠的滾出這裡,永遠都不要回來。」江城語氣陰森地說到。

「你誰啊?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滾?」

「我看,還是你滾吧!」

人群你一言我一語,又將矛頭對準了江城。

「他就是我常常提起的,咱們的幕後老闆江城,這裡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我們倆不過是他手下的兩個幹部。」

通過北閻王的介紹,眾人這才知道江城的身份。

「你讓我們來我們就來,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你當我們是計程車司機啊?」

「誰愛走誰走,反正我們不走。」

一群難民見己方人多勢眾,居然開始耍橫。看著眼前的這一出鬧劇,江城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可以不走,不過想要吃到糧食,想都別想,我這裡不養懶人,更不會白養那些不勞而獲的人,只有辛勤勞作的人才可以吃飯。」江城有些冷酷的說到。

江城的做法其實很合理,在江城所設置的規則裡面,沒有潛規則,更沒有什麼黑幕,只要勞動,就可以有一口飯吃,多勞,吃的也更多。

「你從哪裡來的這些糧食?還不都是偷來和搶來的?這些糧食本身就不是你種的,所以它應該屬於大家。」

一個戴著眼鏡,學者模樣的老人可能是因為太憤怒,連自己的鬍子都被吹了起來。

「就算是我偷來的,就算是我搶來的,那又怎樣?這些糧食不依舊是我的?你們如果有本事,也可以從我這裡搶走。」

「你大言不慚!」

那個學者模樣的老者拿著手中的拐棍,不顧一切的沖向江城,揚起的拐棍也作勢要打江城。

「找死!」

江城此刻可沒有什麼尊老愛幼的心思,他必須在今天穩定住家中的局勢,否則以後內亂一定還會不斷,那樣自己可就不能安心的修鍊了。

江城從背後拔出手中的古刀,之後一刀削斷了那老者的頭顱,誰也沒有想到,江城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殺人。

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以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江城身體不做停留,他徑直來到廚房,之後雙手在虛空中一抓,把廚房內所有的食物都收到了空間戒子之中。

「從今天起,我宣布幾條規定,第一條,組織的原則就是按勞分配,多勞多得。」

「每七天都可以拉回一個難民的人,可以獲得保底糧食——米粥三頓,如果七天之內連一個難民都拉不回來,那麼從到期之日起,組織一顆糧食都不會給你。」

隨即,江城又把部分規則全都細化了一遍,一切全都和糧食掛鉤,對與能夠提供四級元氣神石下落的,能找到孕婦線索的,每天都能拉來難民的人,視他們的勞動成果進行糧食的分配,甚至,那些直接提供四級元氣神石的人,還可以在江城這裡直接獲得一顆高檔次的武魂神石。

「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至於你們去不去執行,我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糧食都在我手裡,我想給你們就給你們,不想給就不給,你們若是覺得自己有本事,可以來我這裡搶。」

江城說完直接橫貫出去一道刀氣,直接把牆壁砍出了一個一丈余長的整齊裂縫,這一刀極快,以至於刀氣穿過牆壁后,牆壁上甚至連白灰都沒有被震落下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