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家掌門人正身着長袍,站在祖宗牌位前,雙手合十,不斷作揖叩拜,這時一名老者滿臉不忿的說道:“狐爺欺人太甚,我們又不曾招惹他們,何必要趕盡殺絕。”

另一名中年男子微微擡眼,瞥了瞥那名老者,輕聲說道:“狐幫做事,從來不需要理由,現在警局也管不了,甚至多位刑警,和特能部隊的人,都死於非命,依我看來,是指望不上警方了。”

傲珊身穿緊身衣,將身材完美的體現出來,胸脯碩大,指不定被多少人摸過呢,傲家兩姐妹的脾性差不多,但作風問題,就相差甚遠了。

她如此說道:“本來警方就是一些酒囊飯袋,提他們做什麼,狐幫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現在要想的,應該是怎麼聯合太皇,一起抵禦狐幫吧。”

“太皇的一羣小屁孩懂得什麼,狐幫一直沒動他們,他們也不敢撕破臉皮,就算我們上前求助,我想,他們也會置之不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走了。”那個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據說,特能隊的精英一組會被派遣下來,專門對付狐幫的暴動,我們或許可以好好利用。”傲霜輕咳一聲,提醒他們道。

“特能隊的精英組可是很恐怖的,尤其是被譽爲最神祕的一組,如果真是這樣,或許我們真的能有轉機,畢竟我們已經毫無辦法了。”那名老者眼前一亮,驚喜的說道。

“都別說了。”傲家掌門人轉過身來,緊緊盯視着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凝重的說道:“指望別人,倒不如靠自己,別忘了,我們傲之一門,還有一副潛在的底牌。”

極道丹皇 這…掌門人,你難道是說…這絕對不可以啊。”那名老者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的反對道。

其他人不明所以,畢竟都是小輩,在場人中,只有掌門人和老者二人,知曉那個所謂的底牌了,也只有他們明白其恐怖之處,這對於不懂的小輩來說,可也是大事件。

“掌門,既然有底牌何不早早拿出來,我們也至於被逼到這種境地啊。”中年男子作爲表率,立即出言疑問,明明有能力對抗狐幫,非要等所有人死光了,才說出,這不是很諷刺嗎。

“你懂什麼,那個底牌絕對不能用!”老者反脣相譏,憤聲大吼,臉色都變得蒼白,眼睛緊緊瞪着掌門人,示意他不要衝動。

“你已經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你最好少插嘴,我們當然要聽從掌門人的話,您說呢?”後面一句,中年男子就是說給掌門人聽的了,並且一臉嘲諷的表情。

傲家掌門人僅是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就緩緩說道:“我們別無他法,只能這麼做。”

話落之後,他的眼睛,直直看向老者,其中堅定,讓其無話可說。

在傲家的祕密地下室中,掌門人帶領着傲霜和傲珊兩姐妹,轉過無數的彎道,走到一個石室門前,他猶豫了片刻,說道:“其中驚險,我已經告訴你們了,等解決了狐幫,就把我關在這裏,了卻此生。”

“父親,或許還沒有到這個地步,我們還有很多人可以求助,比如唐小白,我可以把他找來,不是說,狐爺很忌憚他嗎?”傲霜表情緊張,且大汗淋漓的說道。

“霜兒,你以爲憑一個唐小白,他區區一個人,真的能救得了我們整個傲家嗎,就算狐爺不殺他,也不代表他就有這個實力,保住我們。”掌門人想的還是比較多,亮出底牌,這將是最穩妥的方式。

傲珊眼珠一陣亂轉,小聲的說道:“父親沒必要親自來啊,二叔他…不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住口,珊兒,他畢竟是你二叔,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掌門人表情一變,朝着傲珊冷喝道。

傲珊不屑的切了一聲,繼續反駁道:“像二叔那種人,根本不配姓傲,早死晚死,不都一樣嗎,何必把自己也搭進去,讓他在臨死前,爲傲家做一點事情,不是很好嘛。”

掌門人表情變了好幾個顏色,良久纔看了一眼傲珊,嘴角微扯,冷笑道:“珊兒說得對,是爲父愚鈍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記得,好好跟你二叔聊聊,我相信,爲了傲家,他一定不會拒絕。”

傲霜沒有搭話,對於這個從未謀面的二叔,她當然沒有什麼感情,爲了拯救傲家於水火之中,一個人的犧牲,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

第二天清晨,陽光隔着窗戶,照進房間中,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讓唐小白猛然驚醒,連忙飛身而起,將窗簾瞬間拉上,轉頭看去,牀上正躺着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小女孩兒。

昨天晚上,聶小倩因其身上戾氣太重,約定下世再見後,煙消雲散,只留下了他那個所謂的女兒,唐小白本來想要救小倩的,但無能爲力。

媽媽不在,他身爲父親,自然必須承擔起照顧她的責任,雖然唐小白一直也不曾承認這是他女兒,更何況這個女兒,似乎對他這個父親,也是不感冒。

呼出口氣,唐小白擦了擦頭上冷汗,這個樣子可不行,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家裏陪着她,必須想個辦法,能將她帶出去,又不會懼怕陽光。


…… 看着蜷縮在被窩裏的女娃娃,唐小白柔聲說道:“那個,瞳瞳,你餓不餓,我…先去給你做點吃的?”

小瞳只是緊緊盯着他,一聲不吭,害的唐小白都以爲她是個啞巴了,見此,只能無奈的自己走出房間,給她準備早餐,話說鬼都喜歡吃什麼?

呃,算了,還是隨便弄點什麼吧。

唐小白將早餐做好之後,返回房間,見到小瞳躺在牀上,已經沉沉睡了過去,他就勢來到其身邊,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說道:“瞳瞳,醒醒,要吃飯了。”

可是誰承想,小瞳彷彿是受到了某種驚嚇,或者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血紅的指甲,猛然揮出,刺啦一聲,鮮血漫天而起,伴隨着唐小白的一聲驚叫,只見其手臂上,三道深可見骨的利痕,血流不止,且小部分灑落在小瞳身上,讓其微微一愣。


唐小白差點就要喊出一聲媽媽了,趕緊利用靈力止血,我嘞個尼瑪,這是要死啊,不過是叫起牀而已,有必要這樣嗎,可是相反的,唐小白心中卻無法生氣,她會有此反應,或許是跟她所經歷的事情有關。

很難想象,一大一小,兩隻鬼,是如何在古時苟延殘喘,一直到現代的,雖然不想承認,可是唐小白的心裏,已經將其當作自己的女兒了,畢竟鐵證如山,就算是前世,兩者之間依然心連着心。

內心的觸動,讓唐小白也只是口上不想承認罷了,他就勢溫順的將小瞳摟在懷裏,給予其溫暖,讓她的心情暫時緩解了下來,之後,唐小白把早餐直接端進房間。

這時候,唐小白一個不注意,瞳瞳就跑沒影了,他立即去追,外面可沒有拉上窗簾,要是被太陽光照射到,豈不是灰飛煙滅。

然而,唐小白一臉呆滯的看着,瞳瞳就站在落地窗前,陽光直面閃耀,她卻一點事也沒有,甚至一臉的笑意,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

唐小白完全懵逼了,她怎麼不怕陽光,明明剛纔還差點死翹翹,他連忙向其招手,緊張的左瞧右瞧,擔心的問道:“瞳瞳,你身體沒什麼異樣吧,你是陰魂,怎麼能站在陽光下呢?”

瞳瞳沒有說話,只是看其疑惑的表情,似乎她也不清楚怎麼回事,這可讓唐小白百思不得其解了,直到看見自己受傷的手臂,而且剛纔灑在瞳瞳臉上的血跡,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他心中一震,彷彿明白了什麼。

是因爲自己的血,所以讓瞳瞳不再懼怕陽光了嗎,可是爲什麼?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血會有此等效用,那以後豈不是又能裝B了。

其實他不清楚,這完全起源於他的血脈,因爲瞳瞳繼承了他的血脈,所以兩者結合,纔能有此奇效,對別人是根本不管用的,至於血脈是什麼,此時還不是告訴你們的時候。

既然陽光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唐小白也就不再去想這些想不通的事情,馬上帶着瞳瞳出門逛街,就算是鬼,也要有新衣服不是,所以第一目標就是去逛商場。

不知道是不是唐小白的錯覺,他發現周圍羣衆,時不時的就會向他這裏打量,讓他莫名其妙,可能是他們認出自己了吧,也難怪,誰讓自己這麼火呢,嘿嘿。

來到一個服裝店,這裏似乎是皇圖旗下的門面,也正巧,裏面的女店長認得唐小白,畢竟以前他可是皇圖的常客,見到他,女店長一臉笑意的上前,問道:“唐大少爺,今天怎麼有興趣,到這兒來呢,莫不是給你那明星老婆買衣服?”

“那倒不是,我要買的是六七歲小女孩的衣服,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可以推薦的。”唐小白笑着說道。

而女店長聞言,視線下滑,頓時笑的魚尾紋都出來了,馬上語氣歡喜的說道:“哇,這是誰家小姑娘,好漂亮啊,來讓姐姐親親。”

說着上去就是一陣亂親,而瞳瞳就那麼牽着唐小白的手,一動不動的讓人家親,且表情異樣,不知道是不是嚇到了。

而唐小白更是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驚恐的看着女店長,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能看到她?”

“廢話,這麼可愛的一個小蘿莉,我怎麼可能看不到,哎?不對啊,看年紀也不像是你的孩子,也沒聽說你家有這麼大的孩子啊,我們張總家的親戚似乎也沒有…”女店長一臉的費解的表情。

“呃…這個你就別管了,有沒有好看的衣服,快拿出來。”唐小白一腦袋冷汗,這是什麼情況,瞳瞳明明是鬼,她是怎麼看得的,突然想起羣衆的眼神,他立即明白,似乎所有人都能看到瞳瞳啊。

費了一番波折,終於買了瞳瞳喜歡又好看的衣服,且整整買了好幾身,她偏好紅色,不同款式,可以每天換着穿,小瞳是開心了,可是唐小白這一天卻鬱悶極了。

本來就不喜歡動腦子,現在又出這麼多需要動腦子的事情,這不是在難爲我嗎,難道我的血,還能讓死人復活不成,沒道理,所有人都能看見瞳瞳啊。

腦子中想着些亂七八糟的,也沒有看路,迎面就撞在了一個柔軟之處上,時間彷彿靜止,唐小白腦袋左右搖擺,還很奇怪,怎麼眼前漆黑一片,而且夾住我臉頰的這兩團軟綿綿的球球,是個什麼東西?

疑惑的後退一步,擡眼看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又將臉湊了上去,哎呦我去,原來是一個大胸啊,有便宜不佔,是傻蛋,哎呀,好香。

“爸爸,你是個變態嗎。”瞳瞳這時冷冽的臉上,浮現三道黑線,默默無聞的說道。

這是她到現在爲止,說的第一句話,本該激動的唐小白,此時只有無語,和尷尬,默默的後退一步,低頭對瞳瞳說道:“這不是變態,而是欣賞和享受。”

“爸爸?唐小白,你什麼時候有了孩子,還這麼大了!”而這個大胸女人,不是別人,就是傲霜是也了,若是陌生人,唐小白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舉動,再說了,以前也有摸過,現在蹭一蹭,也沒什麼吧?

唐小白更加無語了,現在纔想起,剛剛瞳瞳喊的竟然是爸爸,我去,我還很年輕,而且纔剛結婚,這麼大的孩子,要怎麼解釋…


“哎呀,這不是傲霜老師嘛,好巧哦,你也在逛街啊。”

“……”

良久的沉默,傲霜轉頭走開,就只見到唐小白腦門上的大包,和臉上的淚水,他萬分委屈的和瞳瞳手牽手,跟着傲霜離開。

…… 唐小白哭喪着臉,好奇的向身前的傲霜說道:“傲霜老師,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明白,狐幫要和你們傲家開戰?可是這關我什麼事?”

“你這個沒良心的,難道想吃幹抹淨不認賬嗎,嗚嗚,我好心痛啊。”傲霜這女子又開始了,哭哭啼啼,一副柔弱的樣子。

唐小白緊張的看了看瞳瞳,無語的說道:“你幹嘛呢,這還有小孩子在呢,能不能注意點,我幫你還不行嗎,真是受不了你了。”

“那跟我走吧。”傲霜瞬間變臉,哼了一聲,讓唐小白表情呆滯,無語至極,看了看不知所謂的瞳瞳,他只能呵呵一聲。

……

傲家四合院,此時門口停滿了豪車、麪包車,黑壓壓的人頭攢動,他們分爲兩夥人,一爲傲門之人,二爲狐幫之衆,而狐幫率領者,是五爺夕顏和六爺承影。

依然是那個中年男子,他怒目欲裂的看着五爺六爺,厲聲說道:“不要以爲我們真的怕了你們狐幫,到了這裏,你們就別想要活着出去。”

最後悔愛上你 ,抱着一個熊娃娃,坐在麪包車頂,不發一言,而六爺更是滿臉的不屑,好笑的說道:“我允許你們在臨死前,盡情叫囂,畢竟,我承影,也不是不講人情。”

“不要跟他們說過多廢話,珊兒,讓你二叔出來吧。”掌門人出言喝道,最後則是看向傲珊。

傲珊點點頭,離開此地,走進房屋中,不一會兒,一個被鎖鏈全方位封鎖的男子,被其從輪椅上推了出來。


傲家人皆是一臉凝重,他們也不知道,所謂的底牌是什麼,更加不清楚這和傲家叛徒有什麼關係,但事情到了這個關頭,他們只能默默無語,看着事情演變。

五爺六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六爺更是出言諷刺:“真是太搞笑了,你們傲家是沒人了嗎,竟然讓一個殘廢參戰,或者說,你們是想要讓我們同情嗎,好吧,你確實引起了我的注意。”

傲家掌門人沒有說話,而是冷冷的看着被推到近前的人,他蹲下身子,湊近男子,在其耳畔說道:“二弟,今天家族臨難,我想,你不會做事不管,對於那個東西,你比我更清楚它的可怕,你可不要怪大哥啊。”

男子微微擡眼,其頭髮亂蓬蓬,渾身髒兮兮,怎麼看也是一個乞丐一般,他嘴脣輕啓,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傲家掌門人冷哼一聲,一手點在了其後腦處。

剎那間,男子眼睛猛地睜大,一道血光乍現,本來瘦弱的身體,開始膨脹,變成了肌肉男,嘩啦一聲,輪椅整個粉碎,所有人立刻震驚的後退,只有狐幫衆人,依然好奇的看着。

突然的一陣勁風呼嘯,六爺承影眼睛瞪大,張開嘴巴,一滴冷汗落下,頗爲疑惑的轉頭看向五爺夕顏,卻只是看到五爺逐漸驚恐的表情,他似乎還在呼喊着什麼,只是這一切六爺都聽不見了。

猛然一聲悶響,六爺的身體砸落地面,胸口心臟位置,已經被掏空,鮮血在短暫的靜止之後,染紅整個地表,還在向外不斷蔓延。

所有人都無比驚訝的看着這一幕,在場中人甚至沒有一個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甚至連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堂堂狐幫六爺,已然性命消亡。

五爺懷抱中的熊娃娃掉落,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躺在地上,且死不瞑目的六爺承影,他可是以速度著稱的啊,以五爺所知,還沒有人的速度能超過六爺,而現在,竟然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這一刻,五爺徹底蒙圈了,以往的愜意感覺,再也沒有,他萬分驚恐的四處打量,想要找到那個殺死六爺的男子,卻見男子正蹲在一個角落裏,口中不斷咀嚼,雙手佈滿鮮血,而他吃的東西,正是心臟。

不止是狐幫衆人,就連傲家人也是忍不住吐了個稀里嘩啦,中年男子的表情,也很是詭異,因爲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底牌嗎,怎麼會有如此變態的怪物。

“掌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二哥他,只是神志不清,也從來不曾這個樣子過啊。”中年男子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傲之一門,也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究竟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傲家老者,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這也是我爲什麼反對的原因,此乃我傲家祖宗研製,被其稱爲血煞,由液體注入,擾亂神經,爆發出無窮的戰鬥力,而同時,也會人性喪失,以前是六親不認,見人就吃,經過各代傲家掌門的重新研製升級,現在的血煞可以分辨自己人和敵人,而分辨的驅動,就是我們傲門衣服上的標誌,龍之圖騰。”

中年男子聽到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仔細打量自家人手,發現竟然有大半人沒有穿着傲門服飾,就連自己也沒有穿,這樣一來,豈不是會…

“你們是瘋了嗎,爲什麼沒有提前告知,難道想讓我們一起跟着送死嗎!”中年男子大喝,也讓那些沒有穿傲門服飾的打手們,面露驚恐,跟着慌亂不已。

然而傲家掌門人卻這樣說道:“血煞一出,不吃飽是不會消散的,我只是看狐幫人似乎不夠其塞牙縫,所以爲了我們整個傲門,必須有人做出一些犧牲。”

“瘋子…你這個瘋子!”中年男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會是傲家掌門人說出的話,就連老者也是不可置信,似乎他也被矇在鼓裏,要不是他年紀大了,懶得換衣服,恐怕今天也將難逃一死。

五爺聽到他們的話,整個人都傻掉了,立即朝着狐幫衆人大喊:“所有人馬上撤走,快!”

話音落下,他緊接着抓起六爺的屍體,整個人利用空間跨越,消失不見,不是他不把狐幫人一起帶離,而是他沒有這個本事,以他的能力,最多隻能帶走十個人,現在這種危機關頭,他根本顧不得這麼多,能跑多少就跑多少吧。

雖然五爺跑了,在場的人卻沒能逃脫命運,狐幫總共來了兩三百人,逃走的只有不下區區三十人,當然,傲門以中年男子爲最的人,也跟着命喪血煞之口。

這場戰役,顯得莫名其妙,雖然剿滅了大多狐幫人,可是傲門也幾乎損失大半,誰也分不清,誰勝誰負,總之似乎有些得不償失。


…… 不說傲門之中,會發生何等內亂,五爺遁走之後,來到了七爺的地盤,此時的七爺正在用餐,看到憑空出現的五爺和六爺,她微微一愣,好奇的問道:“不是去滅掉傲家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五爺冷汗淋漓,低頭看着六爺的屍體,愣愣出神,而七爺剛纔沒有看仔細,等看清六爺的模樣,頓時猛然起身,胸前飽滿跟着劇烈晃動,以表示她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這是怎麼回事,六爺死了?”七爺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雖然和其感情不怎麼樣,可是見到人死了,依然覺得很詭異,平時就算常說你怎麼不去死,也想不到,這一天真的會來,莫非真是被自己說的了,那我以後,是不是應該多誇誇自己?

要說八大堂主的感情,確實很難說明,平常似乎關係不錯,一致對外,可是不管是誰出事了,餘下的人,都不會表示難過,甚至依然開玩笑,該幹嘛幹嘛。

七爺正是如此,而五爺其實也一樣,他只是不能接受,會有人如此輕易的殺死六爺,這讓他對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有了擔心,自己是不是應該暫避一下鋒芒,出去度個假?

“……”

此時的六爺很想起來,把他們兩人一起帶走,雖然就算這次死的是五爺,六爺他的想法也會是大同小異,但這件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就怎麼也不是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