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此處,張若塵背上的滔天劍,竟然開始輕微顫動,發出劍鳴聲。

兩座石山上面的萬千古劍,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全部在顫動,猶如是要從山中飛出。

「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劍?」

黎敏的一張小嘴,微微張開,望著兩座石山,露出驚嘆的神情。

黎枯半聖道:「現在,你只是看到冰山一角而已,去過劍冢,就會知道,那裡的古劍,比此處多出千倍、萬倍。」

就在這時,張若塵的嘴裡,發出一聲輕咦,向著身後的方向望去。

黎枯半聖也感應到了什麼,臉色略微一變,眉心的天眼打開,順著張若塵的目光望了過去。

叢林的深處,有著濃烈的血氣,瀰漫出來,將林中的樹木全部都染成血紅色。

「嗷!」

緊接著,地面劇烈震動,只見一群衣衫襤褸的修士,從林中衝出來。他們的數量極多,人山人海,粗略估計,足有數萬道人影。

他們的雙眼赤紅,全身皆是鮮血,骨骼外凸,青面獠牙,嘴裡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拚命沖向兩座石山屹立的方向。

黎枯半聖的臉色,略微一變,道:「那是不死血族的聖者,祭煉出來的血奴。」

「嘩!」

黎枯半聖伸出雙手,全力調動精神力。

天地靈氣快速向他匯聚過去,凝聚在雙手,化為兩團白色的光芒。

雙手向前一伸,白色光華立即四散而開,化為一面光幕,將所有血奴,全部都擋在外面。

「嘭嘭。」

血奴的攻擊,不斷落在光幕上面,發出震耳的聲音。

即便是以黎枯半聖的修為,面對數萬血奴的攻擊,竟然也有些抵擋不住,只能不斷後退,抵消身上的壓力。

張若塵倒也沒有出手,而是站在一旁,觀察那些血奴,道:「明明只有天極境大圓滿的修為,卻能爆發出魚龍境級別的攻擊。不死血族的聖者,祭煉的血奴,竟然如此可怕。」

「不死血族的聖者,可以將一縷聖氣和一縷聖道意志,附加在血奴的身上,從而指令血奴替他做事。不過,眼前的這些血奴,的確有些奇怪。」

黎敏抓了抓頭髮,露出思索的神情,很顯然,眼前的狀況,書上並沒有記載。

張若塵道:「應該是絕命血奴。」

「什麼是絕命血奴?」黎敏問道。

張若塵道:「所謂絕命血奴,其實就是不死血族的聖者下達指令,逼迫血奴燃燒體內的血氣和生命力,從而爆發出超越自身十倍的力量。當然,絕命血奴的生命相當短暫,只有一天的壽元。」

「原來如此。」

黎敏點了點頭,暗記下來,一副「受教了」的模樣。

「不死血族竟然真的在打冥王劍冢的主意,也不知這是第幾次攻上門?」

張若塵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向黎枯半聖盯過去,道:「不死血族已經攻上門,鎮獄古族的修士,怎麼沒有啟動陣法鎮殺血奴?」

因為精神力大量消耗,黎枯半聖的額頭上面,不斷冒出汗珠,嘴唇都在哆嗦,道:「在此之前,不死血族已經前來挑釁了三次,他們並不是真正想要進攻冥王劍冢,其實是在試探劍冢外圍的陣法強弱。」

「同時,他們也是想要藉此消耗,陣法底部的大地靈脈中的靈氣。一旦靈氣消耗太大,陣法的威力,也會銳減。」

「不久之前,族長已經下令,如若只是血奴前來攻擊,也就不用啟動陣法。」

張若塵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既然不會啟動陣法,那麼,張若塵也就準備出手,幫助鎮獄古族擊退這一波血奴的攻擊,算是當做見面禮。

張若塵還沒有出手,忽然之間,一股浩蕩的劍氣,從上空降落而下,將周圍的天地空間完全籠罩。

「嘩啦啦。」

插在兩座石山上面的古劍,紛紛飛了起來,飛向左側那座石山的頂部,化為一個巨大的漩渦,快速飛行。

「好強的劍意。」

張若塵略微有些驚訝,於是,暫時沒有出手,而是抬起頭,向石山的頂部望起。

只見,一個極其年輕的男子,身姿挺拔,器宇軒昂,站在石山頂部,渾身上下,有著一股強橫至極的劍意爆發出來。

正是那股劍意,才將兩座石山之中的古劍引動,向他飛了過去。

「出。」

那個男子低念一聲。

成千萬柄古劍,化為一片劍雨,飛了出去,落入進血奴群中。

「噗嗤!」

「噗……」

……

片刻之後,所有血奴,全部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石山頂部的男子,將劍意散去,緊接著,那些古劍向回飛去,重新插入進石山。

那個男子,身形輕輕一晃,從石山的頂部消失不見。

下一個剎那,他便已經出現在數萬具血奴的上方,站在三丈高的半空,懸空而立,冷哼一聲:「不死血族竟然還敢來劍冢挑釁,真是不知死活。」?黎枯半聖見到懸立在半空的那位男子,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將精神力收起來。隨後,他拱手向那位男子一拜,道:「拜見持劍人。」

那位男子轉過身,向黎枯半聖看了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

持劍人?

張若塵卻是略微有些驚訝,眼前這人,竟然也是一位持劍人?

要知道,根據璇璣劍聖所說,六大持劍人,全部都是名動天下的劍聖。難道眼前這個男子,也是一位劍聖??張若塵立即搖了搖頭,雖然,此人的劍意相當強大,可是距離「人劍合一」的境界,應該還差了一點點。

而且,此人的修為,也還停留在半聖境界,並不是聖者。

張若塵正想詢問黎敏,畢竟,她應該是知道此人的身份。

只不過,張若塵看向黎敏的時候,卻發現,以前那個矜持的小丫頭,竟然有些花痴的盯著站在半空的那位年輕持劍人,雪白的臉頰,浮現出兩抹紅暈。

即便是見到萬兆億和聖書才女的時候,她也沒有露出這樣的神態。

張若塵大概猜出了一些,頓時,微微一笑,也就不再問她。

(稍晚,還有一章。) 梁錦連忙顫聲的道:「有有有,少帥我什麼都招認,孤兒院縱火是少主跟項小姐兩個乾的,朝著直升飛機開槍,也是少主幹的……」

「少主想要通過娶項小姐,讓駱家重回頂級權貴圈子。」

「而項小姐則想先害死少帥夫人,讓少帥痛不欲生,然後再殺掉少帥你……」

陳寧雖然早就知道這件事是駱少銘跟項明月兩個乾的。

但是現在聽到駱少銘的手下親口承認,他還是忍不住滿腔怒火。

尤其是想到自己妻子還躺在醫院裡,自己跟妻子剛剛懷上的二胎,也有可能保不住。

他的眼神就變得格外冰冷。

他望著跪在地上的駱少銘,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駱少銘,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駱少銘知道一切都瞞不住了。

他也不再否認,而是聲色俱厲的沖著陳寧吼道:「陳寧,我爸上兩屆的閣老,他馬上就要出獄了,到時候他一定重回權力巔峰。」

「你想要殺我,你最好掂量掂量後果。」

「你殺了我,我們駱家饒不了你,我爸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識趣的話,最好就乖乖放我走,咱們以後河水不犯井水。」手機端:

陳寧聽完駱少銘的話,冷冷的問:「你知道唐伯安閣老的兒子是怎麼死的嗎?」

駱少銘聞言,愣住了。

旋即,他臉上的戾色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的一抹深深的恐懼跟絕望。

他自然知道唐伯安的兒子唐嘯林,是被陳寧的手下秦雀殺掉的。

陳寧問駱少銘知不知道唐嘯林是怎麼死的?

意思也很清楚!

明顯是在說,唐嘯林父親是現任閣老,我都敢殺,更別說你爸是前任閣老,而且現在還是個坐牢的罪官了。

駱少銘的身體,因為絕望與恐懼,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他顫聲道:「你不能殺我,你殺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陳寧漠然道:「你是你爸的孩子,而我也是我妻子腹中胎兒的爸爸。」

「作為一名爸爸,我就不能放過你。」

駱少銘意識到死到臨頭,他變得瘋狂起來,發了瘋的道:「你不能殺我,我有罪你可以讓法官判我,你可以送我去監獄,你不能直接殺我……」

陳寧冷冷的道:「我不會送你們這些人渣去監獄,我只負責送你們下地獄。」

陳寧說完,一邊轉身離開,一邊吩咐典褚跟八虎衛:「留下那個瘦子當證人,把駱少銘跟其餘的人,全部送下地獄。」

「遵命!」

陳寧不徐不疾的離開,身後慘叫聲接連響起,血腥的味道也在空氣中瀰漫離開,現場變成修羅地獄。

陳寧彷彿沒有聽到駱少銘等人臨死的慘叫,漠然的從翡翠會所走出來。

外面是大批大批的軍警,在維持秩序。

陳寧剛剛走出來,秦雀就快步迎上來,啪的對陳寧敬禮,然後報告道:「稟少帥,項明月已經登上一架小型專機,飛機已經起飛了,正在飛往京城。」

陳寧吩咐道:「命令中海市軍區基地,立即起飛兩架戰鬥機,追上項明月的專機,命令該專機返航。」

秦雀問:「如果項明月的小飛機,執意不肯返航呢?」

陳寧掏出香煙點燃,吸了口煙,然後緩緩的道:「那就擊落它!」

秦雀道:「是!」 剛接到習晚,嚴禮就問了,「你們兩今天聊什麼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今天見面不是單純的吃飯呢。」

「夏七會突然約你單獨見面,你們一定說了什麼。要麼就是她說了什麼。」嚴禮一副我很了解你們的樣子。

「夏七喜歡上賀繁枝了。」

「賀繁枝人挺不錯的。」

「但是她不確定賀繁枝對她的想法,所以她想讓我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