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天階高手?

明楓心中倒是暗暗吃驚,這基洛魯之中竟然也有天階高手的存在?幸而自己的身體經過炎龍之精的改造,達到了等位天階的實力,不然在天階與非天階的鴻溝面前,此戰當真是沒有半點勝算。

一聲爆響,火星四濺,明楓身上壓制盡破,胸口一濁,伸手接回龍息,整

個人便往下墜。

那一名金甲騎士也是將一身墜力盡數轉到了亞龍身上,這才穩住身形,顯然剛才的一下碰撞,他也沒有討好。

明楓剛才與對方一接觸,心中便安定了許多,顯然對方跟他一樣,都只是等位天階實力,沒有真正達到天階。只是剛才被他一槍反震,周身的雲風翔心法頓時一滯,不能順利運行,這才從高空飛速落下。

落地還來不及站穩,那金甲騎士的槍尖化作千百流星,凌空下擊,明楓蓄起全力,一劍劈在槍桿上,縱然對方殺氣,蠻力強於他諸多,神兵到底是佔了便宜。

亂宋之水滸風雲 哪知,這把黑槍亦非凡鐵所鑄,被龍息劍砍上槍桿,居然沒有折斷,而是只是出現一道小細紋,並未斷裂,一股反震大力卻震得明楓的手腕都微微發麻了。

明楓當然不會就此罷手,火龍脫手而出,爆吼一聲,向前猛衝。那金甲武士橫起長槍,擋在身前,一圈金色光芒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金光與火勁碰撞起來,其他的龍騎士驟然發覺這裡可怖的能量波動,紛紛驅使著亞龍想要遠遠地避開這波動。/但是離得近的幾頭龍騎士依舊被震蕩波拋飛出去,堅固的龍鱗上甚至出現了一道道龜裂,甚至隱隱滲出血來。

明楓的兩腳已經陷進了泥土之中,顯然他將對撞的衝撞力瀉到了地面上,而對方也不好過,明楓忙亂一瞥,但見一名金甲武士的頭盔已經拋飛出去,人傲立六尺空中,卻含著一股冷肅殺氣。

&m;哼明楓果斷再次騰空,右手前伸,一團火焰驟然升騰,虛空之中傳來一聲低沉的龍吼,一條碗口粗的火龍竟然從明楓的手臂上飛出。明楓抬起頭,看著面前那數丈高,近一丈寬的巨大火龍,猛然躍起,右手五指併攏如劍刃,朝著火龍的頭部狠狠劈下。

那饕餮的火焰在明楓面前居然溫馴地分開了,噴濺出來的火焰甚至連明楓身上墨綠色的劍裝都沒有灼燒到,一條火龍瞬間被撕裂成六條火龍,擺動著蛇一般的身軀,直欲吞噬整個天地。這一式正是龍二式,龍翼撕天!

左手盤旋又再次伸直,左側的三條火龍嘶吼一聲,纏繞住那團深藍色的光芒,明楓迅速地揮動右手,右側的三條火龍朝另一團光芒飛去。六條火龍環繞著那兩團光芒盤旋著。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靜靜屏息凝神,關注下面的一切,天地間寂靜得可怕,彷彿只有海潮的聲音在這一刻孜孜不倦地響起。

在幾乎是平行於這個世界的空間里,明楓的雙手高舉,隨著&m;啪&m;一聲輕響,兩掌併攏,六道火龍也一齊發到空中,盤旋了一周后一齊朝中間衝去。這一刻,彷彿暮野之上血紅的夕陽,又彷彿是一顆星,用最後的光與熱散發出致命的表演,那耀眼如太陽的巨大火球在下一秒鐘,隨著明楓雙手整齊地斬下,以迅雷般的速度朝下方飛去。好似是殺戮的如血殘陽映照在暮色的原野上,正符合了龍四式龍行暮野&m;之名。

這龍四式威力豈是易與,頓時將金甲騎士包裹起來,六條火龍形成一圈赤色的漣漪,金甲騎士屏住呼吸,手中長槍指著面前,用力刺出一擊,顯然想要破掉明楓的龍四式。只能說是西夷不懂劍術,更不知道炎神訣威力之精妙,只是自恃等位天階實力就想強破炎神訣,實在是蚍蜉撼樹,有些不自量力。

就在他發覺這一股力量實在強橫,根本無法抵擋時,一切已經晚了,萬千槍影根本連炎神訣的禁制都無法刺穿,甚至他感覺到自己與周圍天地之氣的聯繫竟然被這詭異的招式完全切斷了,天階高手之所以強大,正是可以不斷地引天地之氣入體,此時龍四式生生切斷了他的聯繫,便將這名等位天階的金甲騎士變得如廢人一般。

其他的龍騎士即便得到首領的訊息,要他們上前相救,但是卻真的沒有一人膽敢上前,這種天階實力的對抗,即便是亞龍鱗片的防禦力超強,但是被能量波動輕輕帶到都是會粉身碎骨的,誰願意隨便上去做替死鬼。

&m;死吧!,明楓獰笑一聲,右手的龍息劍驟然向左手靠攏,六條火龍一齊向著中間靠攏,不可抵抗的威壓已經覆蓋整個天空,連地面上的聖堂武士都感覺到動彈不得,畢竟身為凡人的他們面對天階威壓,也是毫無抵抗力的。

&m;不要驚慌,用虔誠的信仰之力化解恐懼!金甲騎士清晰地用心靈感應告訴了所有的龍騎士,看到無論是龍騎士還是聖堂武士都被面前這個銀髮男子的威壓震懾,動彈不得,局勢急轉直下。他的劍招不僅詭異,威力還奇大,一旦在空中爆炸開來

三十多名龍騎士迅速念了一些什麼,各自身上閃爍起了一團金光,隨後連他們坐騎的不安情緒都徹底消失了。

只是明楓哪裡能夠分心顧及這些,此時正是龍行暮野出招的霎那,片刻分心就會走火入魔。

&m;不要過來!全部拉低距離,屠殺下面的騎兵,讓他分心!金甲騎士知道自己已經被明楓困住,乾脆不再想辦法掙脫,而是將周身的魔法力凝結成數道金色結界,隨後又用鬥氣固化成一面屏障,反而冷靜地將命令傳達給其他的龍騎士。

幾個交手,明楓的實力,金甲騎士已經有了預算,雖然雙方實力相當,但是對方的劍招實在太厲害了,自己處於完全下風,只有使對方分心,才能夠有一些勝算。

三十名龍騎士聞訊迅速催動坐騎拉低距離,朝下方的復**騎士撲去,一口又一口灼熱的吐焰化成無數有形有質的火柱沖向平原上無可退避的騎士。

無數的騎士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已經被灼熱的火焰摧成了炭人,優質的鎧甲非但不能幫助他們抵禦一絲半點的龍火,甚至還因為敏銳的傳導,將他們的五臟六腑深深灼傷。

轉瞬之間,在三十頭龍騎士的合擊之下已經倒下大半,有的戰馬受到了驚訝,不由自主地亂蹦起來,甚至將騎士顛下馬來,有的騎士則是吸進了毒氣,漸漸倒了下來。

轟鳴聲之中,六道火龍一齊向空間里聚攏,發生了可怕的爆炸,先是結界破裂的脆響,隨後又是成片的屏障被粉碎的聲音,金甲騎士的身體連著那頭亞龍一齊被衝擊拋飛出去。

身上的金甲此時一片一片地龜裂開來,殘餘在身上的炎神訣火勁還在不斷地侵蝕他的五臟六腑,身下的亞龍也是遍體鱗傷,兩片龍翼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綠色的龍血如泉水一般湧出,那條亞龍哀鳴一聲,狠狠地撞到了地面上。那金甲龍騎士掙扎著站了起來,一隻手按住胸前,即便布置了結界與防護屏障,剛才的龍四式依舊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他張開嘴,一口猩紅的鮮血就噴在了鎧甲之上。

明楓腳下猛的蹬了一下地面。轟地一聲,地面都被他一腳塌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劍客整個人已經猶如利箭般猛竄了過去!

長劍在他的手裡,劍鋒之上。陡然化作無數火焰光芒,形成了一面密集的大網,朝著金甲騎士籠罩了下去!

金甲騎士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金色光芒頓起。

金色地光芒和赤色的火焰撞擊在了一起之後。陡然之間,天地之間彷彿陷入了一片沉寂可這瞬間的沉寂。卻正是爆發來臨前地徵兆!

轟!!

一團圓形的巨大聲浪從兩人力量撞擊地中心點陡然散開!隨即呈現出一個圓形地衝擊波的形狀迅速朝著四周散開!

原本周圍那些成百數千還在廝殺地敵我雙方地戰士,被這轟鳴的聲音一震。頓時就紛紛東倒西歪。更有人連武器都拿不住了!

隨後地衝擊波,就彷彿一道巨大地旋風捲起。就看見人影橫飛。周圍地那些士兵頓時就被吹得東倒西歪,更有人已經身子橫飛了出去!

音波之下。就看見明楓與那金甲騎士。兩人地身體似乎已經凝固在了半空之中。明楓的長劍斬落。可是金甲騎士的手裡,卻已經平白多出了一柄不到一人高的銀色戰槍!那柄銀白色地戰槍的長度只有普通的騎士長矛的一半左右長度,銀光閃爍,籠罩著一層讓人炫目地聖潔的光氣。

此刻金甲騎士雙手舉著長槍。正架住了明楓驚天動地地一劈!!

就在兩人地周圍,大約數十米之內,剛才還才慘斗地雙方戰士,早已經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地人了。大多數人在最初地那強烈地衝擊波浪之下,就已經被直接卷到了遠處!地面之上。居然也出現了一個可怕地直徑達到數十米地巨型的圓坑!

而明楓和金甲武士兩人。就在這圓坑地正中心!!~!

.. 「累死我了……」此時前方的軍陣中,一個大塊頭一屁股坐了下來,卻是木曜星使,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為了讓這些木頭動起來像真的一樣,我的精神力都要被榨乾了……」

「你的意思是……根本沒有十萬援軍?我們的援軍就是這些木頭?」在木曜旁邊的土曜不禁張口結舌……如果剛才咒術軍沒有撤退,豈不是說自己身邊這六千鎩羽盟殺手要拼三萬咒術軍再跟北野劍派精英弟子火併?如果真是這樣,那恐怕只有全軍覆沒這一個下場,連他們這些鎩羽盟高手也難保全身而退。

想到這裡,鎩羽盟一眾人都覺得背脊心微微發涼。

「是啊,殿下到哪裡找來十萬大軍呢,當然只有使點手段啦。」木曜星使解釋道,「我雖然之前就接到了羽戾天大人的授意,但心裡還是很緊張的。」他停頓了一下說:「幸好他們退了。」

……

遠在萬里之外的一片開闊地上,極目之處是一望無際的荒原,有風從遠處吹來,席捲起空地上的沙塵漫漫壓來。

沒有月光,只有稀疏的星辰。一間小院里,一張石桌,三張石凳,兩個人的影子拖得很長。

一名白衣的少年,銀髮在星光下如雪,手中握著一柄赤色的長劍,此時他收住劍,一隻手按在胸前,似乎是要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就在他的背後,另外一個白色的人影竟默然向前倒去,一隻手慌亂中扶住石桌的一角才沒有跌倒,卻將那桌上的一隻白瓷酒杯推了下去,「嘭」地一聲摔得粉身碎骨。

那名白衣劍客聽到聲響,急忙轉身,快步走到那個白衣人身邊,雙手扶住了她。那個人影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勢倒在了少年劍客的懷裡。

「朔雪,你受累了,消耗了這麼多的精神力……」少年劍客伸出沒有握劍的左手將面前的白衣人摟住說道。「這一次能夠嚇退成凱,將一場大禍消弭無形,都是你的功勞。」

「明楓,快扶我進去休息吧……」那白衣人有氣無力地說道:「這幻影易形大法,對我的消耗極大,也許半年都無法恢復元氣……」她伸出手,拽住少年劍客的衣袖說:「我不管,你扶我回去休息……」

「嗯。」那少年劍客應了一聲,陡然彎下腰,握劍的右手順著腰滑了下去,就停在了翼朔雪的腰部。

「咦?」翼朔雪咦了一聲,似乎覺得明楓這個動作有點不妥,但是一來施展幻影易形后元氣大傷,渾身沒有力氣,根本無法推開明楓,二來,兩人彼此心照不宣,此時四下無人,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他難道……

只見明楓右手向下一滑,左手攬住翼朔雪的腰,翼朔雪驚叫了一聲,明楓竟然就這樣猛地將她橫抱起來,也許是出於緊張,翼朔雪的雙手緊緊地摟在了明楓的脖子上。一瞬之間,彼此之間的鼻息如此接近,明楓看了一眼懷裡的佳人,卻發現翼朔雪的臉上竟一陣緋紅,不自覺地低下頭來,說不出的可人。

「你……你看夠沒有啊……」翼朔雪羞答答地低頭說道。

「沒有,沒有……哪可能看得夠啊……」明楓隨口回答道,「你再這樣,我可下來啦……」翼朔雪說著就鬆開了環在明楓脖子上的雙手,就要下來。

「別,你別亂動,小心摔到……」明楓只得小心翼翼地抱著翼朔雪朝裡屋走去。

這樣的行為,似乎陡然勾起了翼朔雪身為女孩子的心性,竟然如惡作劇一般湊到明楓的耳邊說:「如果我讓你一直這樣抱著我,你願意嗎?明楓……」

原本期待明楓會甜蜜地回答一聲我願意,可這傢伙竟然瓮聲瓮氣地回答:「不要……你重死了……」

「什麼嘛~」翼朔雪語氣有些不悅,卻覺得身體一落,已經被輕輕地放在了床上。明楓緩緩地從翼朔雪的身下把手抽了出來,還惡作劇似的在她的腰部以下捏了一下,羞得翼朔雪的臉蛋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你,你不會是要……」

看著這個單純地少女。做出一副小婦人的模樣。明楓只是覺得好笑,翼朔雪此時的聲音就談不上「柔媚」,柔是夠柔。媚就絕對沒有了。反而還帶著幾分膽怯和害怕。

明楓嘆了口氣。一把拉過翼朔雪樓在懷裡,緊緊抱住了她的腰,柔聲笑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吃你的豆腐……」

翼朔雪卻在明楓的懷裡低聲問道:「你……你會不會。覺得我……我沒有女人味?」

女人味?

明楓哈哈一笑:「這些東西。都是哪些人跟你說的?呵呵,你知道什麼叫做女人味?難道就是扭著腰走路。捏著鼻子說話,這就叫女人味了?」

看著翼朔雪的眼睛,明楓柔聲道:「我告訴你,我不喜歡那樣的。」

「可是……」翼朔雪彷彿遲疑了一會兒。卻說出了一番讓明楓都有些驚訝地話來!

「可是……我知道。我比不上若絮的。」

這句話說地順暢之極。絲毫沒有半點兒結巴,顯然是早就憋在翼朔雪心中好久好久地念頭了!從她去勸若絮跟明楓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存在了,一種莫名的自卑。

「夷?你怎麼這麼想?」明楓有些詫異。

翼朔雪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即低聲道:「我知道的若絮妹妹,她想嫁給你。我……我沒有她美麗,沒有她那樣優雅。我只是一個隱居地小丫頭……我怕我當不了你的王后。」

明楓心中嘆息。看來翼朔雪不僅在征戰上想的多,竟然在這感情之事上也不單純,這些事情,她心中一定煩惱了很久了吧。

心裡一定。隨即就決定。不如今天把自己的心思都全盤說了出來,免得翼朔雪今後苦惱。

「朔雪,我和你說實話吧。」明楓摟著翼朔雪腰肢地手臂緊了緊,隨即笑道:「我承認,若絮漂亮……而且,的確很讓人動心。可是我發誓,我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愛上她的,我愛上她與愛上你,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看著翼朔雪有些茫然地眼神,明楓溫和地笑道:「你要明白男人的心思,對於美色地動心,是男人地天性,只不過有人表現得明顯一些,有人則控制地好一些。可是,並不是說動心了,就要娶那個女人當老婆。動心只是一時地,說一句很難聽的話,男人對美麗地女人動心,多半都是出於肉體和本能地慾望。如果……呵呵,如果得到了那個女人之後,動心的衝動就會消失了。但如果是真心的喜歡,就大大不同了!我很喜歡你,因為你讓我感到安心,感到很舒適,和你在一起,我總是覺得很輕鬆,很快樂。」

說到這裡,明楓忽然嘆了口氣,低聲道:「現在人人都覺得我很風光,大權在握,紅極一時。可是,我卻沒有一天不感覺到壓力重大!每天勞心勞神。腦子沒有一刻是可以休息放鬆地。你可以幫助我分憂,可是她卻不行……」明楓忽然看著翼朔雪地眸子,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絲迷戀來:「你與我從白手起家,直到如今,權掌天下,共歷的這許多風風雨雨,生死離別,就是你我相戀的最好證明。」明楓和煦地笑了一下說:「所以,你是我的戀人。」

「但是妻子對我來說。就是很單純地一個身份。」明楓又繼續道:「我希望我地妻子。就是那麼簡單地,陪著我。幫我守著家。安心當我地女人。別地什麼都不用去想。這樣就已經讓我很滿足了。至少。當我在外麵筋疲力盡地時候。回到家裡。回到房間里。能給我一個單純地微笑。一個單純地環境。我不用去思考她地每一句話里會不會有什麼深意,會不會是什麼試探。我不用去擔心她地每一個笑容是真地還是假地……這樣才是我期望地妻子和家庭。可以讓我放下一切地偽裝和防備,舒舒服服地放鬆一下自己。而這個位置,是我留給若絮的。我喜歡她的單純。」

說到這裡。明楓深深吸了口氣:「我現在最大地願望,就是希望能自由掌控我地人生!不為別人所操控!一切的一切,都不希望落在別人的計劃里。」

「可是……」

明楓皺眉:「沒有什麼可是了。」

他伸出手去,輕輕捏了捏翼朔雪的鼻子。柔聲笑道:「說一千,道一萬,我說一句最最簡單地話吧!」

「什麼?」

「你和若絮是不同的位置!」明楓此時眼神里滿是柔情,盯著懷裡翼朔雪,柔聲道:「我知道,你門對我的心也都是一樣的!所以你們不必爭執什麼。」

若絮喜歡的也許是理查德,那麼她懷念的是以前兩個人一起在外流浪的日子,可以說她喜歡的絕對不是明楓。?雅比斯,否則她還是做了可憐的政治犧牲品,所以她離開了索利斯,選擇了跟明楓私奔回中部平原。

翼朔雪喜歡的是明楓,是那個落難的劍客,是那個執著的少年,即便是沾滿鮮血的劍魔,她也是喜歡的。

愛是盲目的。

這一夜,明楓並沒有「染指」自己懷裡的女孩子。

兩人說了很多話兒,最後翼朔雪疲憊的睡著在了明楓的懷裡。

天亮之後,卻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擺到了他們面前。 「沒有,沒有……哪可能看得夠啊……」明楓隨口回答道,「你再這樣,我可下來啦……」翼朔雪說著就鬆開了環在明楓脖子上的雙手,就要下來。

「別,你別亂動,小心摔到……」明楓只得小心翼翼地抱著翼朔雪朝裡屋走去。

這樣的行為,似乎陡然勾起了翼朔雪身為女孩子的心性,竟然如惡作劇一般湊到明楓的耳邊說:「如果我讓你一直這樣抱著我,你願意嗎?明楓……」

原本期待明楓會甜蜜地回答一聲我願意,可這傢伙竟然瓮聲瓮氣地回答:「不要……你重死了……」

「什麼嘛~」翼朔雪語氣有些不悅,卻覺得身體一落,已經被輕輕地放在了床上。明楓緩緩地從翼朔雪的身下把手抽了出來,還惡作劇似的在她的腰部以下捏了一下,羞得翼朔雪的臉蛋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你,你不會是要……」

看著這個單純地少女。做出一副小婦人的模樣。明楓只是覺得好笑,翼朔雪此時的聲音就談不上「柔媚」,柔是夠柔。媚就絕對沒有了。反而還帶著幾分膽怯和害怕。

明楓嘆了口氣。一把拉過翼朔雪樓在懷裡,緊緊抱住了她的腰,柔聲笑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吃你的豆腐……」

翼朔雪卻在明楓的懷裡低聲問道:「你……你會不會。覺得我……我沒有女人味?」

女人味?

明楓哈哈一笑:「這些東西。都是哪些人跟你說的?呵呵,你知道什麼叫做女人味?難道就是扭著腰走路。捏著鼻子說話,這就叫女人味了?」

看著翼朔雪的眼睛,明楓柔聲道:「我告訴你,我不喜歡那樣的。」

「可是……」翼朔雪彷彿遲疑了一會兒。卻說出了一番讓明楓都有些驚訝地話來!

「可是……我知道。我比不上若絮的。」

這句話說地順暢之極。絲毫沒有半點兒結巴,顯然是早就憋在翼朔雪心中好久好久地念頭了!從她去勸若絮跟明楓在一起的時候就一直存在了,一種莫名的自卑。

「夷?你怎麼這麼想?」明楓有些詫異。

翼朔雪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即低聲道:「我知道的若絮妹妹,她想嫁給你。我……我沒有她美麗,沒有她那樣優雅。我只是一個隱居地小丫頭……我怕我當不了你的王后。」

明楓心中嘆息。看來翼朔雪不僅在征戰上想的多,竟然在這感情之事上也不單純,這些事情,她心中一定煩惱了很久了吧。

心裡一定。隨即就決定。不如今天把自己的心思都全盤說了出來,免得翼朔雪今後苦惱。

「朔雪,我和你說實話吧。」明楓摟著翼朔雪腰肢地手臂緊了緊,隨即笑道:「我承認,若絮漂亮……而且,的確很讓人動心。可是我發誓,我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愛上她的,我愛上她與愛上你,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看著翼朔雪有些茫然地眼神,明楓溫和地笑道:「你要明白男人的心思,對於美色地動心,是男人地天性,只不過有人表現得明顯一些,有人則控制地好一些。可是,並不是說動心了,就要娶那個女人當老婆。動心只是一時地,說一句很難聽的話,男人對美麗地女人動心,多半都是出於肉體和本能地慾望。如果……呵呵,如果得到了那個女人之後,動心的衝動就會消失了。但如果是真心的喜歡,就大大不同了!我很喜歡你,因為你讓我感到安心,感到很舒適,和你在一起,我總是覺得很輕鬆,很快樂。」

說到這裡,明楓忽然嘆了口氣,低聲道:「現在人人都覺得我很風光,大權在握,紅極一時。可是,我卻沒有一天不感覺到壓力重大!每天勞心勞神。腦子沒有一刻是可以休息放鬆地。你可以幫助我分憂,可是她卻不行……」明楓忽然看著翼朔雪地眸子,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絲迷戀來:「你與我從白手起家,直到如今,權掌天下,共歷的這許多風風雨雨,生死離別,就是你我相戀的最好證明。」明楓和煦地笑了一下說:「所以,你是我的戀人。」

「但是妻子對我來說。就是很單純地一個身份。」明楓又繼續道:「我希望我地妻子。就是那麼簡單地,陪著我。幫我守著家。安心當我地女人。別地什麼都不用去想。這樣就已經讓我很滿足了。至少。當我在外麵筋疲力盡地時候。回到家裡。回到房間里。能給我一個單純地微笑。一個單純地環境。我不用去思考她地每一句話里會不會有什麼深意,會不會是什麼試探。我不用去擔心她地每一個笑容是真地還是假地……這樣才是我期望地妻子和家庭。可以讓我放下一切地偽裝和防備,舒舒服服地放鬆一下自己。而這個位置,是我留給若絮的。我喜歡她的單純。」

說到這裡。明楓深深吸了口氣:「我現在最大地願望,就是希望能自由掌控我地人生!不為別人所操控!一切的一切,都不希望落在別人的計劃里。」

「可是……」

明楓皺眉:「沒有什麼可是了。」

他伸出手去,輕輕捏了捏翼朔雪的鼻子。柔聲笑道:「說一千,道一萬,我說一句最最簡單地話吧!」

「什麼?」

「你和若絮是不同的位置!」明楓此時眼神里滿是柔情,盯著懷裡翼朔雪,柔聲道:「我知道,你門對我的心也都是一樣的!所以你們不必爭執什麼。」

若絮喜歡的也許是理查德,那麼她懷念的是以前兩個人一起在外流浪的日子,可以說她喜歡的絕對不是明楓。?雅比斯,否則她還是做了可憐的政治犧牲品,所以她離開了索利斯,選擇了跟明楓私奔回中部平原。

翼朔雪喜歡的是明楓,是那個落難的劍客,是那個執著的少年,即便是沾滿鮮血的劍魔,她也是喜歡的。

愛是盲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