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出眾,爺爺是看在眼裡的,我相信只要你用心去做,一定會成功。」

老爺子就像是魔鬼一般引誘著唐茗,唐茗鏡片後面的眼神晦暗不明。

蘇錦溪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面看著外面的天空,「三叔,這天看著快要下雨了。」

「嗯,怎麼?你不喜歡下雨么?」

「倒不是,我只是覺得應該會打雷。」想著在雷陣雨的那個晚上,司厲霆很是反常。

要是打雷的話,司厲霆今晚是不是也會這樣?

司厲霆手中的筆一頓,「今晚我們分房睡。」

他是知道的,每次到雷陣雨的夜晚他就會犯病,他看過很多心理醫生。

都說他是在童年的時候經歷了什麼巨大的刺激,所以一到了同樣的情景,他就會進入當時的狀態。

司厲霆記不得五歲之前的事情,可他有種感覺,讓他受刺激的並不是什麼車禍。難道有比車禍還更刺激他的事情發生過? 唐茗沒有發現自己和顧安楠的談話是如此詭異,不知道跑題到了什麼地方。

顧安楠覺察到自己竟然會看唐茗看呆,這才趕緊回過神來。

「不許笑!」

「為什麼不許?」

「我說不許就不許。」

顧安楠就是這麼霸道,唐茗有些無奈,「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

這個女人的性格和顧錦簡直是天壤之別。

「去把繩子拿來。」

唐茗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說的話自己就要乖乖服從,當他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行動了。

顧安楠直接抽過繩子就將唐茗給綁了起來。

「你幹什麼綁我?」

「誰讓你說我是恐龍的,哼,不綁你綁誰?」顧安楠冷哼一聲。

她不僅綁了唐茗,而且還拿著一個小黃鴨直接塞到了唐茗的嘴裡。

「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顧安楠揚長而去,唐茗欲哭無淚,這個女孩子真另類,和他從前遇到的人都不同。

他被綁了不是擔心自己,而是腦子裡想著顧安楠。

等司厲霆發現他的時候唐茗還神遊天外,最可愛的是他嘴裡塞著小黃鴨。

唐茗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司厲霆救他。

沒想到司厲霆第一反應不是救他,拿出了手機給顧錦接通了視頻。

「小蘇蘇,給你看個好玩的。」

唐茗:「……」

不帶這麼玩的,自己都這麼慘了,那兩人竟然沒有誰要救他,反而還在看他的笑話。

「厲霆哥哥,茗哥哥這是被綁架了嘛?」顧錦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

「算是綁架,是不是很有趣?」

唐茗都快被這對夫妻給氣死了,簡直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兩人打趣了幾句掛了電話,唐茗紅著臉,在司厲霆面前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司厲霆一眼就看出了他對顧安楠有些在意,司厲霆調侃著要幫唐茗追到顧安楠。

唐茗想到那隻小火龍的樣子,心裡盪起一絲絲溫柔。

果然司厲霆的方法很有效果,唐茗躺在床上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夜深,他聽到院子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響,小火龍來了。

他睜開眼看到那道小身影跳到了院子里,而且熟門熟路的拉開了卧室的門進來。

屋子裡沒有燈光,那道黑影摸摸索索到了他的床前興奮的搓了搓手。

就算是看不到她的表情,唐茗也能夠幻想出來此刻顧安楠的模樣,和入室的採花大盜沒什麼兩樣。

接著顧安楠就像是小貓一樣鑽進了他的被窩。

唐茗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盡量不要讓她發現自己是在裝睡。

司厲霆給他的辦法是請君入甕,再霸道將她拿下。

當顧安楠真的來了這裡,唐茗也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一開始覺得要殺害顧錦的殺人兇手肯定是很陰沉可怕的,就像是白小雨表面柔弱內心狠毒。

哪知道顧安楠和她們性格剛剛相反,她表面上看著霸道兇悍,其實心裡倒是很純真,像是一個大孩子。

例如現在,她以為躺在床上的人是司厲霆,唐茗能明顯的感覺到她並非是因為喜歡才來做這種事情,而像是對顧錦的一種報復。

剛剛這樣想著,下一秒他的胸膛上多了一物,正是顧安楠的手。

唐茗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隻小手已經鑽進來他的懷裡,像是一條小蛇游來游去,「一個大男人皮膚這麼好。」

聽到她若有似無的感嘆,唐茗哭笑不得,她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顧安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兩隻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一邊還念叨著:「真滑呀。」

她沉迷於唐茗的身體,甚至還用臉頰貼在唐茗的胸膛上。

「咚咚咚」唐茗的心跳加快,哪怕顧安楠什麼都沒有做,他的手心腳心全是汗水。

顧安楠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自言自語,「這人心跳這麼快,該不會是心臟病吧?會不會一會兒抽過去訛上我了?」

唐茗竊笑不已,這是什麼小可愛,怎麼會有這樣可愛的想法。

小臉在他懷裡蹭來蹭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唐茗沒有反抗,顧安楠困意襲來,居然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這樣沒有防備的顧安楠讓唐茗心裡軟成水,他不明白,這樣的女人為什麼會想要殺人呢?還是她的親姐妹。

等她睡著了,唐茗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碰碰她的臉。

指尖還沒有觸碰到顧安楠的臉他又停了下來,顧安楠就像是什麼珠寶,他小心翼翼卻又不敢觸碰,彷彿會弄髒她似的。

他到底還是沒有碰,只是靜靜的看著顧安楠。

這樣的女人他真的能夠擁有嗎? 不做你的哥哥 總覺得自己這樣的人配不上她。

不管是白小雨粟夢是怎麼算計他的,他和她們發生關係是事實,其他男人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唐茗不同,他一直想要和一個女人白頭偕老,過去他以為是白小雨,直到遇上了蘇錦溪他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愛白小雨。

這些年他孑然一身,身邊再無女人,他也不打算再找,只是遇到了顧安楠,他那顆死寂許久的心才悄然萌動。

可他就像是捕鳥的獵人,看著顧安楠進入圈套,他卻不想拉下機關,只想要小心翼翼的守著她,看她自由玩耍。

顧安楠的呼吸聲平穩,唐茗一動不動,生怕自己一動就會驚擾到她。

天亮。

顧安楠從唐茗懷裡蘇醒,她像是一隻睡熟的貓咪慵懶的睜開了雙眼,當她的視線看到唐茗,整個人瞬間就炸了起來。

「你,怎麼是你!」

唐茗笑了笑,「為什麼不能是我?」

「虧得我還以為我把司厲霆給睡了,居然是睡得你這麼個玩意兒?」

唐茗:「……」他是什麼玩意兒,怎麼從顧安楠嘴裡說出來就這麼難聽呢!

不過她要睡男人就真的只是睡覺這麼簡單嗎,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吐槽顧安楠好。

「我們交換房間里。」

「該死的司厲霆,我被他給耍了。」顧安楠氣到變形,她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了唐茗身上,拿著枕頭瘋狂朝著唐茗身上砸來。

「你這個流氓居然敢占老娘便宜,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混蛋!」 唐茗簡直欲哭無淚,「什麼叫我占你便宜? 洛麗塔的戀愛假期 從頭到尾都是你對我上下其手,我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碰到了你,你倒好,現在竟然反咬一口。」

面對唐茗的控訴顧安楠沒有一點悔過之心,不但沒有,甚至還更加暴怒,「反咬你又怎麼了?你咬我啊。」

「我這還沒有對你怎麼樣你就這麼生氣,要真的咬你,你不飛起來吃了我才怪。」

「哼,知道就好,所以要讓老娘負責那是不可能的。」

說著顧安楠從兜里掏出了五角錢塞到唐茗手中,唐茗一頭霧水,「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買棒棒糖剩下的,就當是昨晚你的酬勞。」顧安楠說得一臉淡定。

唐茗:「……」

所以這一晚大氣不敢出,被顧安楠壓得身體麻了也不敢動,這一晚上就值五角錢的,這樣的事情也就只有顧安楠才能幹得出來。

「怎麼,嫌多?不用找了。」

唐茗:「……」

這女人就是一個妖精。

顧安楠將那硬幣塞到唐茗手裡洒脫的離開,一時之間唐茗竟然無言以對。

等到一離開,顧安楠才撫著自己的小胸口,還好還好,還好她聰明逃過一劫,不然這個男人就要賴著她了。

顧安楠蹦蹦跳跳離開,心裡卻是想著昨晚那一覺睡得很踏實,唐茗的手感還真是不錯。

沒有睡到司厲霆,這讓顧安楠覺得十分不爽,這樣她的報仇計劃就不能實施了。

賊心不死的顧安楠又開始了第二輪的計劃,在晚宴上準備對司厲霆窮追不捨。

一看到他身邊有個女人,顧安楠心裡就不太爽快,這混蛋玩意兒怎麼能背著顧錦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行,自己不能讓他這麼開心。

於是顧安楠跳到了司厲霆身邊,「哈,被我抓住了吧。」

「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這個女人是誰?」

「說了和你無關。」

「哼,你這個大豬蹄子……」

司厲霆甩開了她,顧安楠一看到大廳出現了唐茗,嚇得快步離開,免得這個人又纏著她。

唐茗追著顧安楠到了花園之中,顧安楠沒好氣道:「大哥,我不過就是睡了你一晚,你不是要我負責吧?」

「如果我就要你負責呢?」唐茗打趣道。

顧安楠拿出自己的手包,從裡面抓出了一個水晶硬幣,比昨晚的五毛錢要值錢很多。

「得,睡你一晚,這是報酬,你我兩清。」

「那可不行,你抱著我睡了一夜,我胳膊到現在都很麻。」

「你究竟要我怎麼做?」

「別動。」

「你幹什麼?」顧安楠眨巴著大眼睛。

唐茗微微一笑,「不幹什麼。」

說完他趁著顧安楠毫無防備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顧安楠跳開。

「你你你……居然敢親我。」顧安楠摸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唐茗。

「現在我們就兩清了。」之前唐茗只覺得她有點可愛,沒想到顧安楠被他親了的反應比想象中更可愛。

顧安楠冷哼一聲,有些心虛道:「兩清了就好,那你不許再,再纏著我。」

說罷顧安楠飛一般逃走,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很快,一點規律都沒有。

那該死的瞎子有女朋友還敢占她的便宜,下一次他要再敢這樣,自己就撕爛他的嘴!

剛剛這麼想著,顧安楠眼前一黑,身體被麻袋給罩住,「誰敢偷襲我?」

等到麻袋解開,她對上一人的雙眼,是淺淺的藍色,和外國人的藍眼睛不同。

那張臉卻是長得和她一模一樣,是顧錦,顧安楠在暗中窺視著的胞姐。

哪怕已經了解顧錦的一切,當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仍舊還是有些震驚,兩人就像是照鏡子一樣看著對方。

「你叫顧安楠?」顧錦看著她。

顧安楠對上她感慨的眼神,想到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有些心虛,將腦袋往旁邊一轉,一臉傲嬌的回答:「你問我我就要告訴你嗎?」

「你不說我也知道,安楠,很好聽的名字。」顧錦溫溫柔柔的回答。

顧安楠用餘光掃了一眼,正好看到她的眼神,心裡想著,哇,她好溫柔呢。

當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想法,顧安楠又冷哼一聲,她溫柔關自己什麼事?

「誰說我叫顧安楠,我明明叫大鎚。」顧安楠死鴨子嘴硬。

顧錦噗嗤一笑,顧安楠看得眼睛都不眨,她真的很漂亮呢,連笑起來都這麼好看。

「好吧顧大鎚,說說你為什麼要殺我?」

她雖然是在質問你,但臉上笑眯眯得很好看,一點嚴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