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還是忍了下來,自己身為教導主任,不能動武來發泄私憤!要按學校的規矩!

「周漪,你說說今天的事情吧。」

杜維倫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射出千萬道寒芒,似乎要將周漪千刀萬剮!

「我沒什麼可說的,我還是那句話!要麼您讓我滾蛋,要麼我就按我的方法教,您沒權力指責!」

周漪的臉色依舊還是那麼平靜。

杜維倫的怒火已經升到了極致,他身上已經開始有魂力波動了。

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你說的對,我沒有權力指責你。」杜維倫淡淡道。

「但是!」

「我有權力開除你!你今天做的一切根本不配作為一個老師!」

「現在,給我收拾東西,滾吧!」

「回去聽候學院的處理意見!」

「我無法預知高層的意見,因為這件事已經超出我的處理範疇了。」

「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所有事迹都會被公布出來,而你,從現在起,不是史萊克學院的老師了!」

「像你這樣的老師,學院——」

「不!需!要!」

最後,杜維倫幾乎是吼出來的!

周漪的神色一緊,她的雙手一握,而後又鬆開。稍稍顫抖的身體顯示出她現在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我也還是那句話,是你自己滾,還是我讓你滾!」杜維倫的話里掉出大把的冰碴子!

他的眼睛直視著周漪,充滿了厭惡,以及蔑視的目光。

周漪看了杜維倫一眼,直接就轉身離去了。

她出來后直接就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周漪將眼角的一絲晶瑩擦去,然後又是一副平靜的面容。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學樓,往魂導系走去。

周漪離開后,教導處門又打開了,杜維倫看著周漪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

另一邊,王言總算追上了王冬。

兩人來到一棵大樹下,靜靜地坐著。

王冬低著頭,沉默不語,只是還是能夠聽到抽泣的聲音。

王言也是不發一言,他看著王冬這幅樣子微微嘆了口氣,在想怎麼開導他——真是棘手!

王冬這個樣子在於兩點——周漪和蕭蕭。

對於蕭蕭,王言有辦法,可以勸他。

但是周漪,恐怕很有難度。

周漪的教學方法他很不認同,給學生的傷害也造成了事實,雲天的那番傾訴到現在他都記憶猶新。

況且,周漪是真的完了。

不考慮杜維倫的態度,光是敗壞學院形象這一條就足以讓周漪的教師生涯走到盡頭。

兩個大勢力的代表親眼目睹,如果處理不當,史萊克學院的聲望將會遭到很大的衝擊。

學院的聲望是一萬年來一點一點積累下來的,哪怕損失一點,都不可接受!

「老師。」王冬突然說話了。

「恩?」王言一愣,轉頭看到的便是王冬那滿臉淚痕的臉,和那雙充滿了悲傷的大眼睛。

「老師,我求您,求您了!」

「請您一定要幫幫周漪老師!她對我們都很好,求您。」

「我求您,求您了!」

王冬說著說著,又哭泣了起來。

王言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老師不幫,而是……」

看著王言那番為難的樣子,王冬大聲哭訴道:

「我求您了,您知道霍雨浩么?他的身世很凄慘,是個孤兒!除了周漪,就沒幾個人關心他了!」

「要是霍雨浩知道了,他會崩潰的!」

「看在我和霍雨浩的份上,我求您……」王冬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不斷往下落,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唉,好吧,別說了老師答應你,答應你。」王言輕輕拍著王冬顫抖的肩膀。

「真的!」

王冬眼睛一亮!

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竟是立刻露出一副笑容來。

王言都不禁在心裡吐槽道:這臉變得真快。

「我代表周漪老師和霍雨浩謝謝您!我相信您一定會為周漪老師討個公道的!」

王冬給王言鞠了一躬,然後不等王言的解釋,直接就跑掉了。

王言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心裡暗道:抱歉,王冬,我說的幫忙,就只是中立而已,不要怪老師。

這是我的最低的底線了。

本來他今天就想去彈劾周漪的。

至於王冬說的為周漪討回公道——

呵呵,要真的論公道,周漪的行為,被他彈劾千次萬次都不為過!

王冬走後,王言就這麼坐在了樹下。

他的腦中時刻回蕩這戴華斌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有深意,簡直不是一個11歲孩子能說出來的!

公平,包容,競爭!教育究竟該如何做到三者間的平衡?

教師,又該如何去行使自己的權力?底線到底在哪裡?師德到底包括哪些方面?

這是個重要而且深刻的話題,值得王言好好思考一下。

正當王言思考之際,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把王言嚇了一跳。

王言抬頭一看,

「杜維倫主任,您怎麼來了?」

王言很吃驚。

杜維倫嘆了口氣——說實話,他不想走那一步。

如果周漪識趣,他可能對高層只是儘可能簡單地講述一番,把高層對於此事的重視度降到最小,把事情盡量控制在他這一層。

而且杜維倫也願意賣帆羽一個面子,讓周漪留在學院。

他畢竟是教導主任,要考慮學院的情況,學院的利益。

這件事大家都混混,給七寶琉璃宗,白虎公爵府,和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學生一個交代,讓周漪受到對等的懲罰,再付出點代價,做出些保證,那或許就過去了。

可是周漪離開后,就直接去了魂導系。

所以,杜維倫必須做兩手準備!

杜維倫拿出了一個留影水晶球,把它交給了王言。

「王言老師,麻煩你去內院一趟,把這個交給言少哲院長。記住,路上不要打開。」

「好的,杜主任。」王言答道。

「可是,您為什麼不親自送去?」王言有些疑惑。

杜維倫看了他一眼道:「我去我的辦公室等人,今天恐怕還要招待一批客人。」

然後,杜維倫就走了。

王言一臉懵逼,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還有客人?

看了看手裡的水晶球,王言決定,還是先送過去。走廊拐角,一陣腳步聲傳來。

「滴滴——」這時,酒德亞紀的傳呼機也響了,裡面傳來了三短一長的口哨聲,這是約定好的暗號。

「OK,卡琳娜那邊也搞定了。」酒德亞紀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腰肢,芬格爾手動斜眼。

「那剩下的就是正面剛了。」秦洛嘟噥了幾句然後摸出一副墨鏡戴在眼前

《我在龍族召喚卡牌》第120章以柔克剛,鎖喉技巧 事情暫時就這麼定下來,我和孫潔打算明天出去溜達一圈,去古玩市場看看。

本來我還想要不要把大頭廚師留下來的大砍刀賣了,可是後來一想還是算了,萬一出個人命怎麼辦……

這砍刀的確快要因為殺的人太多變成一件法器了,性質和傘魂差不多。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我還特意把傘帶上了,怕萬一出點什麼事情。

我們坐著公交車到的,這古玩市場說起來也有意思,特意建在了鬧市裡,據說是古玩上面有陰氣,在人多的地方比較好鎮壓。

我對此嗤之以鼻,開什麼玩笑,這麼大個地方有幾件真的還不好說呢。

雖說是古玩市場,但裡面不只是賣古玩,還有算命看風水,甚至連佔卜都出來了。

給我看的嘴角一抽,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是不是真的還有待商榷。

還有一些老大爺隨便一塊布一撲,搬個小馬扎一坐,什麼東西都能賣,可謂是千奇百怪。

我搖了搖頭,一眼看過去沒幾件正經東西。

商周的,我看是上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