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梅花婆婆一聲大喝制止!

梅花婆婆的大聲的說道,不想要他死就儘管進來!

柳家價值現在已經是極度的後悔,但是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只能期待這個梅花婆婆能夠說話算話。

不然的話,就算拼着自己這百八十斤肉,也要把梅花婆婆給殺了!

柳家家主還是不瞭解梅花婆婆。


梅花婆婆最是講究信用,說過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而且柳家家主這樣不信任自己的人,梅花婆婆也是見得多了。

畢竟這治療的方式是在是有些可怕。

但是梅花婆婆根本不在乎,甚至不屑那些人的想法。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梅花婆婆自認爲自己的醫術纔是最高超的,其他人不能理解只是因爲他們對這個東西的不瞭解。

就像現代的有些人去給寵物治病,在那些寵物看來,人類就像是那個怪物,在拿着一些可怕的儀器在自己身上扎來扎去,這對於不能理解的寵物來說何嘗不恐怖? 人們對於自己不能理解的東西總是感覺到畏懼的,就比如說鬼魂這種東西到底存在不存在許多人都說不清楚,但是還是很多人害怕,這個可能都不存在的東西。

這是爲什麼?

還不是因爲這東西神祕,因爲不知道所以害怕!

柳公權覺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而且還是死在這種可怖的怪物手下,或者說嘴下,這怎麼能夠讓柳公權甘心,自己還沒有娶妻生子,自己還要繼承柳家家主的位子,難道就要這麼死在這裏了?

雖然不甘心,但是現在還是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很是可怕,也很是難熬。

難熬到明明時間剛過去了幾分鐘,但是在柳公權的腦海中已經將自己漫長的二十年的人生全部回憶了一個遍。

但是幾分鐘過後那種煎熬的感覺終於過去,因爲柳公權感覺到了那個怪物的嘴離開了自己的身體,而且自己也沒有死!

自己的心肝脾肺腎也沒有暴露在外面。

那個怪物也只是舔了或者說吻了自己一下!

梅花婆婆這個時候走上前來,把手伸到了那個怪物的身體後面。

梅花婆婆一直都帶着一個帶着簾子的斗笠,一層黑紗擋住了梅花婆婆的面孔,柳公權在這之前也沒有見過梅花婆婆的真實容貌。

但是這次看到了,倒不是說梅花婆婆把自己的斗笠摘掉了,而是柳公權躺在牀上的這個自下而上的角度,剛好能夠穿過斗笠上的簾子看到梅花婆婆的面龐。

葉荒聽到柳公權說道梅花婆婆的容貌不由得十分好奇,因爲根據自己所知,好像沒有人說過梅花婆婆的容貌。

老天師也不知道,老天師甚至說,梅花婆婆到底年紀多大都不知道,這一直都是江湖上面的一個迷。

但是現在居然聽到柳公權說自己看到過梅花婆婆的容貌,這怎麼能不讓葉荒好奇?

“柳叔,你說你看到了梅花婆婆長什麼模樣?那能不能說一下?”


柳公權沉吟了一下。

“梅花婆婆個頭不高,當時我自下而上看,也沒有看個完整,只是看到梅花婆婆臉上有不少皺紋,還有幾縷銀髮,所以梅花婆婆應該是一個老婦。”

其實想來也是,畢竟有婆婆這個名字在,是個老婦好像也很正常。

葉荒示意柳柳公權繼續說下去。

柳公權剛纔被葉荒打斷,倒是沒有影響他的思路,現在還能繼續說着。

柳公權當時把自己的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梅花婆婆身上,畢竟自己的生死都決定在這個老婦人身上。

之間梅花婆婆將手放在那個怪物身上沒有多久便拿了回來。

然後就是跟柳公權說了一下柳公權的病情。

柳公權現在再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感覺很驚奇。

梅花婆婆明明就沒有接觸到自己,怎麼能夠說出自己的病症?

而且最重要的是還能一口說對!

這讓本來已經死心的柳公權又燃起了一絲希望,畢竟現在看樣子梅花婆婆真的不是想要殺死自己,而是想要給自己治療。

只不過這治療的方式實在是有一些特別。

這個怪物也太讓人害怕了,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怪物很有可能是一個檢測的裝置,柳公權也不傻,看到梅花婆婆沒有接觸到自己就知道自己的病症,肯定是有原因的。

結合到自己進來之後只有這個怪物接觸到了自己,那麼就很明顯了,問題肯定出在了這個怪物的身上。

不要說柳公權就算是現在的葉荒李靈柳子凝這些出生在科技時代的人,在聽到這些之後也覺得不可思議。

按照柳公權的描述,這個怪物豈不就是類似現在的醫院裏面那種大型的綜合檢測裝置?

而且聽起來比那些儀器要先進的多了!

“柳叔,那個怪物真的只是舔了你一下嗎?”

柳公權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然後將自己的胸前的衣服掀起。

李靈不明就裏,還想着怎麼說的好好的就突然耍流氓了?

但是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瞬間,因爲下一刻李靈就看到了柳公權的胸口上的傷痕!

柳子凝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胸口上面竟然還有這麼可怕的痕跡!

“這就是那個怪物留下的痕跡。”

柳公權緩緩將自己的衣服放下。

葉荒也是感嘆,這哪裏只是舔了一下!

這舌頭上面怕是有硫酸。

不然怎麼能夠造成這麼可怕的傷痕。

柳公權胸前的肌膚已經胡成了一片!就連上身的頭頭都看不清楚了,上面的肌膚都是褶皺在一起,汗毛什麼的更是沒有,就是被濃硫酸侵蝕過的痕跡!

“柳叔,對不起……”

柳公權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係。

接下來發生說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梅花婆婆知道了柳公權的病症,之後就去調劑了一些藥物,還給柳公權寫了一個方子。

但是字跡特別的醜,就像是剛剛學習寫寫字的人寫的一般,而且還是用毛筆。

再說到字寫得醜的時候,葉荒不由得心想,原來說醫生的字寫得都不好,是有根據的,就連梅花婆婆這樣的算是聖手的人,寫得字也是這樣,更不要說那些現代的醫院了!

看來這都是有傳承的。

柳公權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起來,這個梅花婆婆也算是救了我一條性命,但是我寧願不要讓她救我!”

衆人都是不解,但是看到柳母漏出了黯然的神色,具體是什麼原因,想必柳母也知道一些。

“柳叔,爲什麼這麼說?”

柳公權正色看着葉荒說道。

“這就是我爲什麼要組織你的理由。”

“什麼理由?”

“噩夢!無盡的噩夢!”

柳公權說過之後,現在還有一種後怕的感覺。

葉荒更加不解,什麼噩夢?

其實說實話,葉荒長這麼大還真的就沒有做過幾個噩夢,葉荒甚至在想是不是柳公權當時太過緊張了,或者說那麼怪物給柳公權留下了心理陰影,然後才因爲這樣做的噩夢?

這麼解釋當然可以,但是柳公權既然這麼說,就一定不是因爲這些簡單的原因。

“柳叔,你把我說糊塗了……”

葉荒老實說道。

“葉荒,你不要以爲我跟你開玩笑,在我被梅花婆婆治癒後的十年之內,我沒有睡過一次好覺,每天都被噩夢驚醒!”

“但是噩夢總是會醒的不是嗎?”

柳公權露出了不堪回首的模樣。 “葉荒你可知道我們柳家爲什麼要搬到這個深山老林裏面?”

葉荒不知道爲什麼柳公權突然又將話題扯到這裏,但是想必應該也是跟噩夢有些聯繫的。

但是眼下還是先回答一下柳公權的問題纔是。

“難道不是因爲柳家要避世?”葉荒想了一下覺得還是這個最有可能,畢竟好多大的家族,在華夏改革之後,都選擇了避世,或者和世俗相結合。


就像是之前的夏家。

“我柳家在湘西就是皇帝,就是湘西的天,爲什麼要避世?”

柳公權這話說得極爲霸氣,但是事實也就是那樣,在當時的湘西,柳家就是湘西的土皇帝。

葉荒也能從剛纔柳公權所講的當年的故事中感受的到一鱗半爪。

比如說柳公權爲自己的那結果扈從報仇的時候,可以隨意在街上將人的馬騎走,只要報一下柳家的名字!

由此可見一斑。

看來柳家隱居這深山老林,肯定是和那個噩夢有關了。

“柳叔,難道跟那噩夢……”

“沒錯!就是因爲那噩夢!葉荒我來問你,你剛纔說噩夢總會醒的,但是我問你,如果噩夢不會醒來你會怎麼辦?”

“這……”

“如果你根本不能區分這是噩夢還是現實又該怎麼樣?”

葉荒根本無法回答,因爲葉荒本來就很少做噩夢,哪裏會有過這種感受?

但是葉荒能夠理解,因爲噩夢這個詞很少理解,就是最糟糕的環境,那就是噩夢。

人們常把不能忍受的東西稱作噩夢,柳公權能夠用噩夢這個詞說明,當時的柳公權的處境確實很糟糕!

其實柳公權所說的噩夢也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夢境,跟像是一種幻覺。

柳公權當時就處在這種環境當中,不但晚上作噩夢,在白天還會發生幻覺,更可怕的是,柳公權根本就不能分辨哪邊是現世,哪邊是噩夢!

經常發生柳公權以爲自己是在做夢,於是跟自己的幻覺拼命的戰鬥,之後就留下一地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