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菲菲這時纔想起,自己之前給他的鑰匙居然給忘了要回來了。

“你,你無恥,你最好趕緊滾出去,要不然我要報警了。”任菲菲一邊冷冷的說道,一邊慌忙的去掏包包裏的手機。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林楓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將任菲菲手裏的手機一把奪了過來,隨即一臉的不屑道:“還想報警,呵呵,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吧。我林大少爺想要得到的女人,就算是月亮裏的嫦娥,老子也照樣信手拈來。”

任菲菲沒想到到這個林楓居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手機被搶之後,任菲菲芳心更加的慌亂驚恐,不由得的後退了幾步,雙手攔在胸前,嬌聲警告道:“林楓你不要亂來,不要忘記了之前我那個朋友對你的警告,你要是再不滾的話,讓他知道了,你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其實任菲菲心裏十分的清楚,林楓今晚是鐵了心要得到她,眼下只能搬出葉三平,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只見林楓故意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陰陽怪氣的道:“哎喲,本少爺好害怕喲。”然後又恢復之前的神氣表情,眼神當中飄過一抹滲人的寒氣,冷笑道:“只可惜他現在不在,就是在了又能怎麼樣,我老爸可是建設局的局長,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他給收拾了。媽個老逼的,老子臉上到現在還疼着呢,這個仇老子一定得報回來。” 任菲菲嬌軀再次一顫,一種極度不祥的感覺像海浪一般不停的拍打着她的整個心房。腦海像通了電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轉起來,她甚至想到了幾分鐘之前,葉三平對她說的那幾句玩笑話,於是乎一股莫名的悔恨感像潮水一般涌上心頭。

要是當時自己請他上來坐坐就好了,也不至於現在這個無恥的林楓有機可乘。

想到這裏,任菲菲突然又想起了林楓最後問她的那個問題,難道他在那時就已經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倘若不是那樣的話,臨走前爲什麼會提出那樣的一個問題。可是,他爲什麼還不出現,難道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嗎?他真的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嗎?

一系列的疑問就像記憶深處裏的片段一樣,不停的閃現在任菲菲的腦海裏。

然而她想要的答案卻始終還未曾出現,於是她暗自下了一個決定,把最後的一絲希望寄託在了那個身手不凡的男人的身上。

“林楓,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但是你就不能念在咱們兩個三年來的情分上,放我一馬嗎?世上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任菲菲迅速的調節好之前的情緒,眼含淚光的說道。

林楓表情依舊冷漠,絲毫沒有半點的憐憫之情,反倒是得意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菲菲,我說過,本少爺想要得到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再說了,本少爺對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向來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林楓冷笑道。

林楓的一番狠話,終於讓任菲菲認清了現實,原本以爲他會念在多年來的情分上放她一馬,可是到頭來也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看着林楓一臉淫笑的表情,任菲菲不由得的再次後退了幾步,突然一個轉身,飛快的朝客廳的大門狂奔而去。

然而,剛擡腳踏出兩步,任菲菲就發現一隻突如其來的大手就像是鉗子一樣死死的鉗住了她的一隻手臂,緊隨其後的是一陣毛骨悚然的奸笑聲響起。

“哈哈哈,想跑,沒那麼容易,老子今晚一定要過足了癮才行,哈哈。”林楓奸笑着說道。

“啊,救命,救……嗚嗚”

“你給老子安靜點吧。”林楓迅速的伸出另一隻手及時的捂着了任菲菲的玉脣,導致任菲菲驚慌的呼救聲喊到一半就被他給無情的阻止了。

不管任菲菲怎麼掙扎,但畢竟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全身的力氣加起來也不及林楓兩隻大手的力量強大,就這樣活生生的被他給拖進了臥室當中。

在那一刻,任菲菲的心中一股徹底的絕望瞬間便佔領了她的整個柔弱的身軀,驚恐就像是一隻力量強大的鐵錘一樣,不斷的敲打着她的心臟,使她的芳心頓時劇烈的狂跳起來。

隨着一聲沉悶的關門聲,任菲菲整個身軀被直接推到了偌大的牀上,氣氛變得異常的驚悚起來。

“你,你別過來,要…要不然我要叫了。”任菲菲表情驚恐的看着滿臉淫笑的林楓戰戰兢兢的警告道,整個身軀頓時蜷縮在一起,玉手緊緊的攬在隨着急促的呼吸而不斷上下起伏的酥胸前。

“哈哈,你叫啊,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林楓淫笑着說道。

“你,救命啊,救…你放開我。”

正當任菲菲歇斯里底的做着最後的呼救之時,林楓直接一個箭步上去,毫不留情的強行的伸手去脫任菲菲身上的衣物。

面對着此時像只兇猛無比的惡狼般的林楓瘋狂的舉動,任菲菲只能做着最後的一絲掙扎,玉手不停的在林楓的身上狂抓起來。

奈何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這一刻,眼眸當中已經是淚水四溢的任菲菲真的連死的心的都有了。

在林楓瘋狂的攻勢下,任菲菲身在的衣服全部被撕扯了下來,就只剩下內衣內褲了。

頓時一副潔白無瑕猶如羊脂玉般的玉體呈現在林楓的眼前,雪白如蓮藕般的美腿、高聳飽滿的酥胸,都無一不在刺激着林楓的視覺神經,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就像是被雞血澆灌過了一樣,正處於高度的興奮狀態。

然而,此時,眼神淫意的林楓卻是沒有發動進一步的攻擊,而是從牀上下到了地板上。

“林楓,求求你,別這樣,放過我吧。”任菲菲蜷縮在牀腳邊,玉手緊緊的擋在胸前,用哀求的眼神驚恐的看着眼前的林楓道。

“怎麼,現在知道求我啦,幾個小時之前,那個小白臉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求他手下留情,害得老子顏面盡失,老子當時心裏就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你們這對狗男女跪在老子的面前,求老子放過你們。沒想到啊,這一天盡然會來的如此之快。”林楓用居高臨下的眼神冷冷的看着顫顫發抖的任菲菲說道。

“你,你要幹什麼?這個是什麼?”任菲菲驚愕的看着林楓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塑料袋子,裏面赫然裝着一顆白色的小藥片。

“不要緊張,這是本少爺託人從米國帶回來的,是專門爲菲菲你準備的。只要你吃了它,保證會讓你****、終身難忘的。”林楓滿臉的淫邪之意,下面早已經帳篷支起了。

任菲菲看着林楓手裏的小塑料袋子,芳心頓時巨震,思緒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幾天前的那個晚上。

那天晚上在酒吧,正是因爲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喝下了那些流氓暗自給她酒杯中投下的藥丸,纔會導致後面在賓館的時候,做出了事後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瘋狂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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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纔沒過去幾天,她又遇到了這種令她不受控制的事情。

聯想到等下任菲菲吃下自己手中的這片藥丸,會是怎樣的一種令他興奮不已的舉動,林楓心中就不由得高度興奮起來。

在這之前的一個晚上,他已經在豪情會所試過了這種藥的效果了,果真不愧是米國出產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強大。就算是女方對男方極度的仇恨,只要是吃下了這種藥,到最後,絕對都會化所有的仇恨爲激情,絕不打半點的折扣。 任菲菲心中知道這種藥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想到林楓強行逼她吃下這種藥之後,那種讓她不由自主的場面,不由得俏臉上頓時紅韻泛起,嬌美無比的身軀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

要是葉三平此刻突然出現就好了。任菲菲絕望的做着最後的一絲幻想。

“來,本少爺餵你吃,別緊張,等會你就知道我對你有多麼的好了,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的。”林楓一邊淫笑的說道,一邊逐步的朝任菲菲靠近。


“砰。”一聲巨響,臥室的門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踢開,頓時,一個滿臉果敢、眼神凌厲無比的高瘦男子赫然出現在了臥室的門口。

剎那間,林楓和任菲菲二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下了一跳。

轉過身來的林楓瞬間化石,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不由得的後退了幾步,眼神當中劃過一絲驚愕,表情也隨即變得驚慌起來。

相比之下,任菲菲的的表情顯然在驚愕的同時,更多是一種像是劫後餘生所帶來的驚喜和激動。


“怎麼是你?你,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林楓心中巨震,看着對方那道猶如利劍般鋒利無比的眼神,之前的滿滿得意瞬間化爲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不安和驚恐,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來人正是葉三平。

在他送任菲菲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停在不遠處街道拐角處的那輛黑色奔馳越野車,雖然說當時光線有些昏暗,但是他很快就認出那輛黑色的奔馳越野就是之前一直跟蹤他的那輛車。

他當時還不能肯定,那輛車就是姓林的那個小子的,於是後來,當他從任菲菲的口中得知了姓林的是知道她的住處的,憑藉着多年來的做殺手的直覺,他很快便有了決定。

他決定不在驚動對方的情況下,偷偷的跟在任菲菲的身後。當他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客廳的門鎖之後,又悄無聲息的來到臥室的門前,一腳踢開了臥室的門,果然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被他不幸猜中。這個姓林的無恥之徒竟然有膽子提前到任菲菲的家中守株待兔,看來是之前的教訓不夠深刻了。

葉三平掃視了一眼正雙手抱着酥胸蜷縮在牀上的任菲菲,眼神當中隨即閃過一抹驚豔。片刻之後,凌厲的眼神再次恢復,移回到了林楓的身上。

只見葉三平兩手插在褲袋裏,平靜的有些可怕的表情閃過一絲鄙夷,冷冷道:“怎麼,沒想到我會出現?你不是很能耐嗎,居然還能想到守株待兔這一招,看來我是有些高看你這位鼎鼎大名的‘***’了。”葉三平看了一眼林楓手裏拿着的那個小塑料袋子,接着說道:“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就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已。來啊,接着來啊,你不是很囂張嗎?接着上啊?”

林楓強打起氣勢,心有餘悸的說道:“你,你不要亂來啊,我老爸可真的是市建設局的局長,你要是敢再次出手打我的話,我老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葉三平搖了搖頭,冷笑道:“我說過,不管你是建設局局長的兒子,還是市長的兒子,只要你再次犯到我的手裏,就不只是幾個巴掌那麼的簡單了。纔過去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堂堂一個官家的大少爺,不會連這點記性都沒有吧。”

一聽到對方這麼說,林楓不由得的伸手摸了摸還有些淤青未散的臉頰,這次輪到他全身上下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了。

“你,你他媽別過來。”

“啊,你放開我。”整個房間頓時響起一聲女人的呼喊。

只見,林楓像是一隻被逼急的瘋狗一樣,直接以一記鎖喉,緊緊的將牀上的任菲菲的頸脖捏在手裏,並且將她的身體斜擋在他的身前,只剩下半個肚皮現在外面。

“你不要過來,要不然我他媽就捏斷她的喉嚨。”林楓像是一隻發了狠的野狗般,拼命的捉住任菲菲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

“咳咳。”任菲菲掙扎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原本已經放下的芳心又再次被驚恐所籠罩。喉嚨被鎖的緊緊的,讓她頓時有些呼吸困難,胸前的那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峯,在她無力的掙扎下,不斷的上下劇烈的抖動起來。

就在林楓自以爲可以憑此順利的脫離險境的時候,葉三平嘴角一勾,一抹邪魅的弧度油然而生,鬼魅般的身影已經猶如閃電般閃現在了他的眼前。

“啊,媽個老逼的,疼死我啦。”還沒等林楓反應過來,葉三平的一腳就直接踹向了他的肚皮。



只見林楓很快的本能的收回雙手用力的捂着他的肚皮,一臉痛苦的蹲在牀腳邊,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喊叫聲。

葉三平沒有多想,很快的將牀的另一邊的被子拉了過來,直接的攬在還在驚魂未定當中的任菲菲的嬌軀上。

“你沒事吧?”葉三平柔情的詢問道。

任菲菲搖了搖螓首,緊緊的捉住被子往上提了提,俏臉通紅的回道:“沒,沒事。咳咳……”

顯然任菲菲還沒從剛纔的驚怕當中回過神來,俏臉已然是被氣憋的紅彤彤的一片了。

片刻之後,任菲菲總算是恢復了過來,當她頷首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的時候,一股暖流從她的腳底板向上涌動,直至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溢滿了綿綿的暖意,芳心更是陡增一股莫名的異樣感覺。這種感覺暖暖的、柔柔的,讓她的眼眸當中很快的便被莫名的淚水所溼潤了。

“你,你麻痹的竟然敢踢我,我老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蹲在地上的林楓依舊不忘搬出自己的身份地位,希望藉此能打消對方的發狠的怒火。

只見葉三平用居高臨下的眼神很是鄙夷的盯着蹲在自己跟前的林楓,果敢的眼神再次變得兇光四起。

不過很快,當他看見遺落在他腳邊的那個小塑料袋子的時候,表情瞬間轉變,脣角間不禁勾起一抹甚是玩味的弧度。

只見他蹲下虎軀,伸手拾起那個小塑料袋子,緊接着一把摟着林楓的衣領,硬生生的將他提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林楓一臉驚恐的望着葉三平,咬牙切齒的,顯然是還沒有從剛纔葉三平那一腳的後勁當中緩過勁來。

葉三平冷笑一聲,脣角間泛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呵呵,我想幹什麼,等會你就會曉得了。”

話音剛落,只見葉三平使勁一推,林楓整個身體不由的向後猛退了幾步,直接“砰”的一聲,撞到了牀腳邊的牆壁上。

還沒等林楓反應過來,一記剛猛無比的重拳猶如閃電般直接擊向他的腹部。

“啊。”林楓的整個嘴巴張的向拳頭那麼大,緊隨其後的是一聲歇斯里底的痛苦哀嚎聲,從張開的大嘴裏瞬間爆發出來,就像是殺豬般,霎時迴盪在整個房間。

哈哈,就是這個時機,剛剛好。

林楓的整個面部被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眼下他也顧不得什麼身份地位了,只能哀求對方不要再對他是用暴力了,要是真的這麼打下去,他非得被打殘了不可。要如果事情的後果真的發展到了那一步的話,即使他日後找他報了仇,那又有什麼用的呢。

正當林楓稍微緩過神來,準備向對方求饒的時候,只見對方出手速度極快,將手裏的一小粒東西十分精準的彈進了他的嘴裏。

頓時,林楓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乾咳幾聲之後,那東西隨着大把的唾沫被他一起吞進了肚子裏了。

靠,這小白臉不會是給自己吃下什麼穿腸毒藥吧?

想到這裏,林楓頓時臉色大變,全身上下抖得更加的厲害。

“你,你到底給我吃的是什麼?”林楓有氣無力的說道。

葉三平冷冷一笑,擡手將那個小塑料袋子在林楓的眼前晃了晃,一臉的邪魅,道:“這可是你自己帶來的東西,是不是毒藥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了。哼,小爺今天就讓你嘗一嘗什麼叫做自食惡果,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特別呢?”

林楓十分驚愕的看着葉三平手裏的那個小塑料袋子,那不是自己先前爲任菲菲準備的藥丸嗎?難道自己剛纔所吃的並不是什麼穿腸毒藥,而是自己帶來的那粒效果俱佳的藥丸。

林楓眼神當中隨即閃過一絲怨毒,他深知這顆藥丸的驚人藥效,等到藥效徹底發作的時候,不管你的自控力有多麼的強悍,到時候肯定會發了瘋似的找洞插,見人就上,不管男人還是女人。

可是眼下整個房間就只有任菲菲一個女人,找她瀉火已然是絕無可能了,至於對面這個手段了得的小白臉,那更是癡人說夢了。

林楓的腦海裏一遍又一遍的浮現着等下自己體內的藥效發作了之後的情景,哪裏還顧得上對方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打算,就直接伸出並排的食指和中指狠狠的朝自個的喉嚨猛地戳下去。

“額,額…”一聲聲痛苦的幹惡聲不斷的傳來,只見林楓發了瘋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同一個動作。

牀上的任菲菲一臉驚愕的看了一眼正在幹惡不斷的林楓,片刻之後,又將目光移到了一臉淡定的葉三平的身上,愕然道:“你不會真的把那,那個藥丸給他吃了吧?”

“那還有假,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一出精彩的好戲啊?葉三平饒有興致的看着任菲菲壞笑道。

任菲菲有些茫然,低聲道:“好戲?”

不過半晌之後,她便明白過來了葉三平所說的好戲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兒,不禁低下螓首,俏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處。

“呵呵,我說林大少爺,你就別做無用功了, 腹黑總裁愛上絕色嬌妻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能搞到這麼高檔的貨色,果真是了得的很吶。”葉三平雲淡風輕的說道。

他這麼對這種藥瞭解的這麼清楚,莫非他以前有經常使用這種藥嗎?任菲菲不由得的擡起螓首看了一眼葉三平,眼眸當中閃過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驚愕。

其實林楓何嘗不知道這種藥的藥性呢?只是他情願不相信那是真的,也要最後盡力的搏一搏,只可惜事實終究還是事實,不會因爲某個人的意願所改變的。

“行了,咱們也該走了。”葉三平伸手一把將靠在牆壁上的林楓給拽了過來。

“你,你還要幹什麼?藥我已經吃下了,你就放過我吧。”眼下林楓的打算自然是要等藥效發作之前,趕緊找一個有小姐的地方,哪怕是街邊的那種平常他連正眼都不瞧一眼的洗頭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