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這樣,姜荷越是明白自己沒猜錯,她盯着那大漢子,一路跟到他倒水的地方,就他一個人了,她才說:「羅家寨的,你怎麼跑茶園來幹活了?」

爹爹另外請了長工,她是知道的,可,怎麼是羅家寨的?

羅家寨,那就是半個土匪寨子。

他混到茶園是什麼目的?

「什麼羅家寨,我不知道。」長著絡緦鬍子的漢子,還想否認。

姜荷撇了撇嘴說:「大鬍子,羅寨主是這麼叫你的吧?你來茶園做什麼?難道茶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荷望着這滿山的茶葉樹,除了茶葉樹,還是茶葉樹,也沒什麼特別的。

「大鬍子,你要再不承認,我就讓我爹不讓你在茶園幹活。」姜荷不是聖母,羅家寨的人在茶園,她不放心。

「姜姑娘。」大鬍子都被喊出名字來了,自然不敢再繼續否認,他非常恭敬的看向姜荷,一點沒把她當成小姑娘,他恭敬的說:「姜姑娘,是我們寨主讓我特意來茶園,保護你的。」

。 「那石頭不是七彩天晶,而是什麼妖元結晶。我們還要搶它幹什麼?」跟在風無常旁邊的陸小花問道。

「石頭也好,七彩天晶、妖元結晶也罷,既然蘑菇頭黑月想將它據為己有,就一定有它的用處。永遠記住一點,敵人越要爭取的東西,我們越要搶過來。」風無常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如果沒用的話,蘑菇頭怎麼可能冒著生命危險來搶這塊石頭呢。一定很有用的。總之把它搶過來就行了。」牛奶妹贊成風無常的建議。

跑著跑著,他們遇到了蹲在樹叢里的Ken、小波和大B三劍客,「哇,你們命真大!剛剛萬鬼出沒,居然沒帶走你們啊?!」

Ken知道風無常在開玩笑,笑著回道,「整個骷髏島誰不曉得你的威名,有你罩著我們,我們怕什麼。」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只要你活過了今晚,今後一定無病無痛、無災無難。」聽到風無常這麼講,頭上裹著白布的Ken還是很開心。

「剛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名猥瑣的黑衣男子跑過去?」

「你說的這名男子,是不是前面那一位?」Ken指著站在沙灘上的兩名男子中其中一名說道。

「那不是九菊佐田嗎?」牛奶妹驚道,「他還沒死啊?!」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風無常說道。

「但他剛剛不是被一群鬼追過去了嗎?怎麼現在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啊?」陸小花說道。

這事小波有發表意見,「你說何伯他們?我們都看見了,何伯十幾個惡鬼根本不是那個霓虹人的對手,一下子就被他打得魂飛魄散了。剛好那個猥瑣的黑衣男子經過,被霓虹人堵在了那裡。」

事情的發展原來是這樣的,今晚的事情真是一波三折啊。

想不到何伯最後還是香了。

「先不要說話,看看他們在談什麼。」風無常說道。

……

沙灘上。

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拍打著岸邊。

月光打在黑駿的臉上,他看了看周邊的打鬥痕迹,知道那些追擊九菊佐田的惡鬼已經命喪他手,嘴含笑意:「恭喜九菊大法師!終於打死那些可惡的惡鬼了!我早就對他們不順眼了。打死他們,正好一了百了,為我和師父清理了回家的障礙。日後黑教全教上下,一定登門拜訪,向駐紮在港島九菊一派的聖女表達我派的謝意。」

「區區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九菊佐田面不改色地回道,「你師父呢?怎麼不見他和你一起?」

「師父?他還在後山貓妖大墓那裡破封印啊,這不是我們雙方約好的事情嗎?!」黑駿略有驚訝地回道,表情沒有半點異常,抱拳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情了,我先行離開了。」

經過九菊佐田身邊的時候,九菊佐田伸手截住了黑駿的去路,「走得那麼急幹嘛,你走了,你師父怎麼辦?」

「師父他老人家自然有辦法回去,不用我擔心。黑駿轉頭看著九菊佐田笑道,「剛我們收到教主的信號,可能教中有變,需要我們快點回去。」

雖然黑月沒教過他,遇到九菊佐田應該怎麼辦。但他在邪教,混陰陽江湖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誰知道人前兄弟的九菊佐田,人後會做一些什麼勾當呢。所以他極力隱瞞一些事實,試圖矇混過關,早日離開這裡,只要離開骷髏島,回到岸上就會有人接應,我不信在港島上,九菊一派再囂張,也不敢隨便碰他們黑教中人。

九菊佐田沒有笑,就那樣盯著他,「是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霓虹陰陽師懂讀心術的嗎?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在騙我。」

黑駿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臉上笑意不減,「怎麼可能?我怎麼會騙你。不信的話,你到後山去,和我們聊聊就知道了。黑教教主有傳喚,我就不耽擱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要走了。」

「慢著。我說過讓你走了嗎?」九菊佐田的手,仍然橫在黑駿的胸前,執意不讓他離開。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不是盟友嗎?」黑駿臉上泛著些許怒意,如果不是對方的修為比他高,他早就擼起袖子干翻九菊佐田這個垃圾了。

九菊佐田轉頭死死盯著黑駿,「既然是盟友,為什麼要騙我呢。你的師父都已經破開貓又大人的封印了,整個島上都這麼大動靜,你這點小伎倆能騙得了誰啊。」

「呵……哈,是嗎?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可能是在我離開這段時間,你們的貓又大人破開了封印的。不過我們真的有事,教主在傳喚我們回去」,黑駿恐怕他不信,還從他的懷裡掏出一張信號符,示意他看,這就是教主傳喚的信物。

「小子,我說你就是百密一疏。難道你不知道,來到這座島上之後,現代科技的通訊工具也好,我們修行者的信號工具也罷,都會沒有信號的。你拿這張破紙出來,嚇唬誰啊……」

聽到這裡,不等他說完,黑駿往後一跳,迅速和九菊佐田拉開一段距離,「你什麼意思?我要走,你不給我走,這就是盟友之間友誼的見證嗎?!」

「我沒說,不讓你走啊。你可以走,但石頭要留下來。」

「什麼石頭?」

「別再裝蒜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貓又大人的妖元結晶。主動交出來,我就放你離開。」

「這就是你對盟友的承諾?你之前明明答應我們師父,我們負責破陣拿石頭,你們破除封印就行,現在你和那個貓妖一樣,居然想反悔?!」黑駿指著九菊佐田破口大罵起來。

「哼!可笑可悲!強大就是盟友,弱小就是垃圾。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再不交出貓又大人的妖元結晶,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九菊奸人,你真的以為你能吃定我?!別以為你是七品術修陰陽師就很厲害,真惹怒我了,九品道修臨死之前反戈一擊的決心和手段,也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黑駿咬牙切齒地怒道。

「你知道你們這些華夏人,和我們霓虹人最大的區別是什麼?」九菊佐田慢慢地走過來,「就是死到臨頭不認命,還口出狂言!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七品術修陰陽師的厲害!」

「九菊禁法——月影七絕印!」

「喝——」

誰也沒想到,背負著雙手的九菊佐田在背後快速結手印,臨近黑駿的時候,殺招放出!

一道殘月的光影奔騰而出。

七品術修陰陽師和九品道修的戰鬥,再次打響。 「廢物!」

郭昕神色冰冷的暼了一眼已經化作兩截的圖特屍體。

「作為將軍,你竟然連拔刀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可笑!」

圖特在最後時刻的表現確實不太對得起他的名聲。

「遠征軍的將士們,殺光所有持械進入戰場之上的蠻夷。」

「我再重申一遍,我一個俘虜都不要!」

將目光重新放到慘烈戰場之上的郭昕冷冷出聲。

郭昕的手腕狠辣高絕,他只會給對手一次機會,即戰前向他投降,戰鬥一旦展開,那他就將不會接受敵軍任何形式的投降。

「遵將軍命!」

宛若一座座活火山似的白髮陌刀軍士卒們齊聲應命,隨後他們向三麵包夾而來的紫金花侯國重騎兵發起了極為猛烈致命的反撲。

「刷,刷,刷!」

排成橫排的白髮陌刀軍士卒們齊齊向前方敵重甲騎兵揮動手中鋒利陌刀。

面對襲來的大殺器,紫金花侯國的重甲騎兵們皆面色慘白如紙,他們揮動手中武器進行格擋,但悲劇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在陌刀面前脆弱的玩具一般引人發笑。

「噗嗤,噗嗤,噗嗤!」

陌刀切進肉體,再然後連貫而下,將人,馬的軀體一劈兩半。

是時,血肉飛濺,內髒亂舞!

陌刀軍進攻方式其實是很單調的,總結下來只有八個字「如牆而進,所向無敵!」

屠殺式的戰鬥持續了近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之後,戰鬥徹底結束。

盟軍在此次戰鬥之中投入約一百二十萬名重甲騎兵,結果是全軍覆沒,落日要塞易主。

大漢遠征軍方面也有一定的損失,但這個損失和盟軍的損失相對比的話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

空曠而又孤寂的星道之上,一支規模龐大,氣勢磅礴的軍隊正向永寧星所在的方位快速行軍。

這支規模龐大的軍隊並沒有藉助星際戰艦行軍,而是讓軍隊戰士們以肉身橫渡星道。

採用這種方式行軍的一般只會有兩種人,其一是大腦發育不全,小腦萎縮的弱智選手,其二是自信心爆棚,對自己麾下軍隊擁有絕對信心的人。

這支軍隊的統帥屬於後者。

這支軍隊中的每一名戰士皆身著白色甲胄,甲胄之上還雕刻有正天二字,他們便是隸屬於正天教下屬七色護教軍中的一支――白旗軍。

五十五萬名目光冷清,身著純白色全身甲胄的普通白旗軍將士手持與其盔甲一色的鋒利長槍。

每一名白旗軍的普通將士皆是金丹境的修者。

位於白旗軍普通將士軍陣之後的則是白旗的精銳力量――白旗鐵騎。

白旗鐵騎滿編十二萬人,皆披著兩層防禦能力極為突出的重型甲胄,他們麾下的戰馬為清一色的白馬,這些白馬的身上也披著著厚厚的馬甲。

白旗鐵騎的武器為重型騎槍,他們的戰鬥方式與普通重騎兵無異,皆是向敵方發動牆式衝鋒。

「旗主,我們最多會在一天之後登陸永寧星!」

一名白旗軍的斥候神色恭敬的向位於白色玉攆中的白旗旗主彙報軍隊行程。

「哦!」

「我知道了!」

玉攆之上主人的身影很是曼妙多姿,語氣也是格外的慵懶,勾人。

「遵命!」

白旗軍斥候低著頭應命離去。

「旗主,您就不擔心在這永寧星上翻車嗎?」

「我可是聽說了這永寧星不簡單。」

素有白旗軍中第一智謀之士之稱的王有德一臉擔憂的出聲。

「嘻嘻!」

白旗旗主白蘭在聽到王有得的擔憂之言過後,不由捂嘴輕笑:「左右不過是一群牧星之上的人族而已,就算是得了一些機緣,他們還能翻天不成?」

白蘭的聲音清脆悅耳宛若二八少女。

她神情慵懶的側躺在玉攆車之上,兩條筆直如玉的大腿就那麼暴露在空氣之中,一雙細嫩如柔荑般的玉足之上系有純白色的鈴鐺。

「旗主,小心駛得萬年船!」

城府極深的王有德在與白蘭交談之時,都會下意識的偷暼白蘭那曼妙勾人的身軀。

側躺在玉攆之上的白蘭早已經習慣了男人們時刻向她投來的那種覬覦,貪婪的目光。

「你放心吧,本旗主此行翻不了車。」

「如此最好!」

………………

長安,勤政殿中。

「陛下,遠征軍在登陸亂古星之後,屢戰屢捷,現已推進至了亂古星核心亂古城外。」

「根據郭將軍送來的奏書,最多七天,他就將攻克亂古城,收復整個亂古星。」

任大漢參知政事的呂蒙正將自前線送來的消息悉數的稟報給了劉襄。

話音入耳,身披玄色龍袍的劉襄不禁是面露喜色道:「好,好!」

「郭將軍不愧是國之柱石!」

「馬上派人給郭昕傳話就說亂古星打下之後,朕會讓他擔任大漢亂古星的第一任都護。」

「另外,賜郭昕陰陽和合丹一瓶,賜哪吒劫陽丹一瓶!」

由於亂古星之上已經基本沒有人族的存在了,所以劉襄不打算在亂古星設州郡,而是打算設都護府。

郭昕前世就是大唐在外域的都護,今世再做個都護也算是做回老本行了。

「遵陛下命!」

呂蒙正滿面春風的含笑應命。

「陛下,安北將軍程不識已於昨日突破至化神境巔峰,現急需黃龍寶丹一枚,末將懇求陛下賜丹。」

任大漢樞密副使的薛仁貴躬身向劉襄行禮。

程不識是他麾下的將領,他有責任和義務替自己麾下的將領爭取修鍊的資源,而且程不識突破至合體境過後,勢必會極大的增強歸薛仁貴指揮的北方軍團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