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林姝妍對唐躍希的打壓,所以唐躍希必須讓自己的黨羽強大起來,才有能力對付林姝妍。不過,林姝妍一向不管不顧,沒想到就是在這裡等著唐躍希。

這次唐躍希可真是犯了大忌,那幾個平日里擁護唐躍希的人,現在都不敢出聲,生怕牽連到自己。畢竟一個唐躍希做的事情,毀掉他們幾個足夠了。

「一個企業最重要的是什麼?我告訴你們,是忠誠的員工。」林姝妍站在主位上,鮮少這樣正色地說話。路小暢忍不住打量了她幾眼。

一直以為,在這種公司里,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當時削尖了腦袋往林氏集團里鑽。可是,誰知道,到頭來竟然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這些人所做的事情,給人的感覺就只有看後台,和後台比起來,能力都得靠後站。

「至於在座各位,我就想問問,有哪一個是真心向著林氏集團發展的?」林姝妍的目光裡帶著懷疑,這樣的目光看向每個人,都讓他們覺得無所遁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這個沒有錯。只是對於林姝妍這個領導者來說,她要留下的人,就只能是一心都撲在林氏集團上的人。為了企業的發展,她也只能如此選擇。

「那唐躍希你到底想怎麼處理?」顯然,其中一個唐躍希的支持者並沒有學會該說與不該說的界限在哪裡。現在這種情況下,提起唐躍希,那就是在給自己挖墳墓。

聽到有人提起他,林姝妍溫柔一笑,輕輕開口:「你不說我都忘了,既然無法一心向林氏集團,那就直接驅逐好了。」

其實,驅逐和開除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開除,可以有很多的原因,而且並不妨礙日後的工作。驅逐就不一樣了,若是被一個公司驅逐,那就不會再有公司敢收這個人。

一來是得罪不起,二來是不值得。能被驅逐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就算有再強的能力,也是沒有人敢用的。

「驅逐?事情不要做的太絕。」那人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危險,還在替唐躍希說話。

只是這樣的威脅怎麼能打消林姝妍的念頭?只見林姝妍慢步走到這人面前,開口:「相信我,我還可以把事情做的更絕,你被開除了。」

這話一出,讓在座的人全都意識到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這次林姝妍過來,怕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他們幾個上鉤呢。

「林姝妍!你!」男人氣憤的指著林姝妍,又看了一眼唐躍希,憤憤地放下手,摔門走了出去。

剩下幾個支持過唐躍希的人也坐立難,不知道林姝妍接下來對他們會有什麼樣的行為?

「相信我的目的,大家也看到了,就是為了林氏集團能更好地發展,所以,對不住了,各位。」 若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生存,就必須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一開始,林姝妍勢單力薄,無法和這些人抗衡。但是現在不一樣,比起後台,誰能有她硬?

這次董事會,林姝妍一共開除了五個人,都是公司的元老。最後,再加上驅逐的唐躍希,就是六個人。雖說這六個人能力都強,可是為了林氏集團未來的發展,這些人留不得。

被驅逐出來的唐躍希自然是先去找趙雍。

而趙雍現在的心思不在這裡。兩天前,他去看了沈司言看下的那塊地。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自己所有的火氣都上來了。

「你板著張臉幹什麼?知道我被驅逐了,替我高興?」唐躍希打開一瓶啤酒,坐在沙發上,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

本來突然發現被騙了,心裡有火氣,現在又知道唐躍希被開除了,更是讓趙雍感到憤怒。

「你被開除這件事情,是早晚的事兒,我還有個心理準備,但是你知不知道前兩天那塊地出問題了?」趙雍把自己洗好的照片拿出來,擺到了桌子上。

渾渾噩噩的唐躍希,看著那些照片一下子就清醒了。照片上的地,若不是趙雍肯定就是那塊地,他根本不敢相信。只是一塊足球場大小的地,在郊區,周圍不僅沒有交通要道,整塊地就算給了農民,農民都會不屑一顧。

一塊寸草不生的破地,就賣了他幾千萬?這樣一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釋。

「這就是那塊地,他騙我們!王八蛋!」唐躍希突然摔了酒瓶子,把趙雍嚇了一跳。

也不怪唐躍希突然暴走,畢竟被人算計又被驅逐,簡直就是斷了他所有的後路。

只是,他好像一直忽略了另一件事情,就是林姝妍說得那句話。

「趙雍給了你多少好處?」

此時他看到趙雍才想起來,原來,林姝妍已經知道了趙雍還活著的事情。所以,前面那些事情都是他們自欺欺人?都是他們自己在唱獨角戲!

就以為自己掌握全場的時候,沒想到,就連自己以為的掌握,都在林姝妍的把控之中。

「林姝妍已經知道你還活著。」唐躍希雙手抱頭,想把頭埋得低一點。不過,無論他在想怎麼躲避,也是躲不開的。

可是這句話一出,趙雍直接把唐躍希按在了沙發上,面色猙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你告訴他們的?」問完這句話,見唐躍希鄙視的眼神,趙雍也覺得自己衝動了。

就比如,唐躍希是想搞垮林氏集團,有什麼出賣自己的理由?若是想出賣自己,又怎麼會救自己?唐躍希也不說話,就等著趙雍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趙雍鬆開手,把唐躍希扶起來。唐躍希喘了口氣,在大腦又有氧氣的那一刻,突然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我直接加入趙氏集團,擺明了要和趙氏集團合作。」反正林姝妍現在也知道了,不如就破罐子破摔,正面和他們對著干。

對於這個方法,趙雍也說不上贊同還是不贊同。不過現在這個局面,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仇人要好。想了一會兒,趙雍點了點頭。

然而,不管他們現在心慌意亂,就連沈司言也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該解決了。

現在家族的人已經知道自己毫髮無傷,估計下一步就要對付林姝妍了。若是自己不想採取措施,主動出擊,怕是那些人坐不住。

「司言,最近我得回沈家一趟,去看看那幫人究竟想搞什麼鬼。」沈司言面色凝重,對付家族的人和對付外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對付外人,尚且可以不留情面,但是對付家族的人,一旦下手狠了,落得個千古罵名,也算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是家族那幫人,他比誰都清楚,如果不狠下心來,那些人會一步一步把自己逼上絕路。

「不行,太危險了,我要和你一起去。」一聽沈司言要回家,林姝妍第一個反應就是跟著他一起回去應對。危險不能都讓沈司言一個人承擔,她必須承擔這個做妻子的責任。

但是如此危險,沈司言是一定不會讓她跟去的。

「不行,林氏集團需要,而且,就算我真的出事了,後期還有人去救我。」這麼一分析,林姝妍值得勉強同意。如果沈司言出事,自己也算是省死人的一個後路。

回去的時候,沈司言留下了一部分輕信保護林姝妍,剩下的人自己全部帶走了。這次回去,又是一場腥風血雨,若是一步走錯,那可真是滿盤皆輸。

沈家老宅。

「傳回話去,就說家主回來了。」李保鏢少有的正色,負手而立,總算是有了些保鏢的樣子。

沈司言作為沈家的新一任家主,因為年紀輕輕,引起了眾多人的不滿。

沈家老宅非常大,格局明確,整個色調是灰暗色調,進去就感覺非常壓抑。沈司言不太喜歡回來老宅,只是有些事情無法解決,又只能回來。

大堂里,沈司言坐在主位上,看著旁邊坐著的一些人,心裡複雜。他小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人心懷鬼胎,害過自己的人不在少數。為了這個家族的位置和紳士集團,這些人還真是煞費苦心。

「司言這麼久也不回來一趟?怕是忘了我們這幾個叔叔伯伯。」明明是文明時期,可是坐在沈家老宅里,沈司言總覺得是回到了封建時期。

這裡的人壓抑,古板,催生出的一系列變態情緒,讓沈司言不堪其苦。所以,在沈司言有能力的時候,選擇了逃離沈家,自己頂著家族的名號自立門戶。

「大伯說笑了,事務繁忙,這不有機會就回來看看各位。」沈司言身後站著幾個保鏢,在家裡說話做事,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

家就像地獄,回與不回,就是入不入地獄的區別。

「聽說司言最近得罪了些人,被人家在車上動了手腳,可有大礙?」沈司言的大伯是所有人裡面最能隱忍的一個,也是最能沉得住氣的一個。

所以,這次這件事情,沈司言懷疑是大伯所為。只有在家裡有大伯這樣的勢力,才能調遣得動屬於沈家的那批人。

「無大礙,大伯放心,我怎麼會讓那些小人得逞,大伯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沈司言臉上帶笑,可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剩下的幾個人皆沉默不語,但是所有的事情都落在了沈司言一人身上。站在沈司言身後的李保鏢也有些心疼這樣的他,若想人前顯貴,必定人後受罪這句話,放在他身上正合適。

李保鏢跟著沈司言那麼多年,他所有的苦,李保鏢都跟著吃過一遍,那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平日里,沈司言能和他們幾個開開玩笑,在林姝妍面前,也決口不提自己的苦。他們幾個人也不能干涉沈司言的選擇,既然他不願意說,他們就只能默默陪著。

而他們選擇跟著沈司言,就是被他身上那股子勁兒吸引。

「司言啊,你大伯說話就是這樣,別放在心上。」說話的是沈司言的二伯,是整個家族裡最能裝好人的。可二伯的裝好人偏偏和別人都不一樣,別人裝好人是兩邊都討好,可他二伯是兩邊都得罪。

「放心,那二伯就派人幫忙安排住處,二伯母不是最喜歡忙裡往外的嗎?」這話說出來,就算二伯不樂意,也已經沒有辦法拒絕了。

只是沈司言這話能引起好多人的不滿,在這個家裡,誰若是橫跨出來操持些什麼,就會被人認為是覬覦這個位置。所以,沈司言這一句話,給二伯帶來了無形的壓力。

二伯承受著來自其他人視線的洗禮,臉上依然一副溫潤的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接受了。

等沈司言這邊一切安排好,趙雍那邊有打算開始行動了。

既然沈司言已經知道自己還活著,那就沒有必要再東躲西藏了,不然就像一個跳樑小丑。

「你要回公司?」聽說趙雍要回公司的消息,蔣靜言立馬趕來了趙雍的家裡。看到火急火燎的蔣靜言,趙雍一臉的不耐煩。這女人要是有林姝妍半分沉得住氣,有些事情也就不那麼難了,

「林姝妍知道我還活著,若是我不回去,他們不會放過趙氏集團。」

趙雍的這個理由顯然不成立,就算他回去,林姝妍也不會放過他。不過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回去正大光明的對抗,總比現在一副過街老鼠的樣子強。

「不過我們得先修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我就開始著手處理。」趙雍手裡拿著秘書送來的文件,皺著眉頭。

這幾天不在,很多事情都很難處理,積壓太久。公司的人都是廢物,自己不在什麼都不幹!看來,讓唐躍希去自己的公司是對的,之前有人打理這些事情。

「我還聽說唐躍希要去你們公司?他被驅逐了。」蔣靜言也冷靜下來,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既然已經決定合作了,那有些事情是無法阻止的。

這是已經確定的事情,趙雍也不再開口,蔣靜言也安靜下來。

到了晚上,正是商量壞事兒的好時機。

沈家的密室里。

「區區一個小丫頭!值得你們這麼大費周章?」沈司言的大伯坐在中間,周邊圍著幾個弟弟妹妹。

在商量怎麼對付林姝妍的事情上,產生了分歧。他總覺得林姝妍不過是一個小丫頭,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值得他們派出精英去對付?

「那小丫頭是林氏集團的總裁,背後還有柳氏集團,你說值不值得?」聽著這句話,底下幾個人紛紛附和,那大伯的臉色也不好看。

最後,幾個人還是達成共識,既然先動不了沈司言,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先毀了沈司言的精神支柱,林姝妍。

第二天晚上,林姝妍走在車庫,突然被人按倒在地,剛想呼救,才發現是沈司言的人。

那人面色緊張,臉色有些蒼白,怕是受傷了。還沒有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陣打鬥聲。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幾個不認識的人,被沈司言的親信打跑。只是這邊這個人,因為就林姝妍而受了些傷。把他送去沈家的醫生那裡以後,林姝妍就給沈司言打了電話。

「司言,我必須去找你,聽著!有什麼事情,我們必須一起面對!」林姝妍帶著剩下幾個親信,先去了一趟李知恩的家裡,交代事情。

見林姝妍面色不善,李知恩趕緊給林姝妍倒了杯水。

「沒時間了,知恩,現在公司暫時交給你管理,不能所有事情都告訴路小暢,明白嗎?」林姝妍說完這句話,直接起身出門,最後給李知恩留下一句:「等我回來,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就去找王程。」

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的李知恩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她還是謹記林姝妍的交代。路小暢突然出現,就算身份背景清白,林姝妍也是必須要提防的。

看著林姝妍離開,李知恩直接去找了王程,把事情告訴了王程。現在這些事情,好像處理起來有些棘手。以前他們兩個離開的時候,交代都是三言兩語,可是這次,卻帶了幾分壯士一去不復還的感覺。

「白蓉,我現在派人去接你,有一件事情,你必須答應我。」大半夜的,突然接到林姝妍的電話,白蓉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在她的印象里,林姝妍從來沒有這樣說過話,大概是被逼得急了。她剛收拾好,就被人接走了。車上白蓉再次接到了林姝妍的電話。

「現在,你聽好,住在我家裡,什麼都不需要干,在我回來之前不要出門,假裝是我。」林姝妍交代得很簡短,她相信,以白蓉的理解能力,知道自己要她做什麼。

既然答應跟著林姝妍,白蓉就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也是一臉嚴肅,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交代完這一切,林姝妍虛脫一樣靠在車上,看著面前的幾個人。這幾個人都跟著沈司言救過她,平時也會開幾句玩笑,現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都笑不出來。

「林總,我們出發吧。」林姝妍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眼裡滿是不舍,終究還是回頭上了車。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條不歸路,可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她也無法選擇。目前,她只能選擇和沈司言站在一起。畢竟,這一世,沈司言是她全部的希望。

「林總,您出發了嗎?」電話里傳來王程焦急的聲音,林姝妍疲憊地嗯了一聲。

「林總,沈總和我說過,他們家族裡一定會對您出手,您一定要萬事小心。」愛開玩笑的王程這次也非常嚴肅,林姝妍又交代了兩句關於公司的事情,才掛斷電話。

這次,是真的要變天了。 去沈家老宅的路上,林姝妍的臉色一直綳著。另外幾個人看出了林姝妍的擔心,心裡也不好受。跟隨沈司言這麼多年,眼睜睜地看著沈司言為了保護自己和沈氏集團,受了多少苦。

一次一次地險境求生,一次一次地與這些人刀戈相向。一路走來,他們早就把沈司言當成了兄弟。雖然沈司言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會有兄弟的人,可他們幾個,還是毅然決然地跟著他。

後來遇到林姝妍,他們見到了沈司言久違的笑臉。

「夫人,您確定要過去,沈總給我們的指令就是無論如何護您周全。」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太大的男孩兒猶豫地看著林姝妍。其他幾個人的眼神也有些複雜。

周全談何容易,既然決定走上這條路,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看這幾個人的眼神,林姝妍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微笑。

又是一路安靜,幾個人若有所思。

只是,竟然沒有刺殺成林姝妍,家族的人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荒唐,這麼多人對付不了一個女人,沒想到這小子回來之前還留了一手。」沈司言的大伯失了臉面,對林姝妍多了幾分惱怒。

剩下的幾個人坐在旁邊不吭氣,幾個人的意見難以達成一致,索性就不說話了。

沉默半晌,其中一個人猛地站起來開口:「還記不記得林震新?就是那個差點害死林姝妍的人。」

聽到林震新的名字,所有人都來了精神。他們知道,靠著關係,沈司言把林震新送進了監獄。既然不直接讓他消失,估計是想留著折磨。現在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還有一個能用的人。

「我們要是救他出來,那沈司言能不知道嗎?」他們想救個人還是很容易的,只是能過得沈司言那關不容易。聞言,這些人又陷入了沉思。可是,目前林震新這條路,是最可行的。

「如果我們不能把他救出來,那不如就來個狸貓換太子,讓人進去頂替他,易容還是很容易的吧。」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那麼幾分道理。沈司言是要慢慢折磨他,可是現在他不在,要想換個人也容易。

等找好人,沈司言的大伯就直接派了這幾個人過去。

「你們是誰?憑什麼認為我能對付的了沈思妍。」面對突然找上來的沈家人,林震新還是保持警惕。他並不知道沈家現在內憂外患,整個沈家都在和沈司言作對。

他甚至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沈司言派來的。

「我們是如假包換的沈家人,若是你不信,不想出來,大可不必聽我們的話。」這幾個人說話很有底氣,好像就咬定了自己會跟著他們走。

目前這種情況下,林震新不能自救,無論幹什麼都有人盯著。若是有一天自己跑了,那沈司言肯定會再找回自己,到時候可就不是只關在監獄這麼簡單了。

聽懂了林震新擔心的問題,領頭人開口:「沈司言能抓人,我們就有本事放人,同是沈家人,就真以為他能高我們一頭?」

聽到這裡,林震新算是有些瞭然。看樣子,是沈司言平時太過囂張,惹怒了他們自己家的人,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罪有應得。

「你們讓我出去到底想讓我做什麼?我只關心一個問題,能不能保證我的安全?」林振興心裡好笑,什麼狗屁大家族,家族裡面都起了內訌,現在那沈司言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

這個問題其實就問得有些幼稚了,若是不能保證他的安全,他們大費周章地救他出來還有什麼用?

「我們會派人代替你,他會替你坐牢。」

不過因為這一句話,林震新算是知道了他們的底細。說到底這些人還是懼怕沈司言的,不然怎麼會在沈司言眼皮子底下玩狸貓換太子?不過至少現在是能出去了,先答應下來也無妨。

而就在沈家派人去救林震新的時候,林姝妍也趕到了沈家。沈司言已經在不遠處等著她。

「姝妍,我不讓你來,是有我自己的道理,我若是連你都保護不了,我做這一切毫無意義!」沈司言緊緊地握著林姝妍的肩膀,已經緊張到手都有些顫抖。

可是,無論沈司言怎麼開口相勸,林姝妍還是無動於衷。

這是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一個拚命想站在她的愛人身邊,和她的愛人並肩作戰。另一個卻拚命地想把她推離自己的身邊,讓她安穩度日。

兩個人的感情就是如此。

可林姝妍不想讓沈司言一個人承擔,也不想只讓沈司言為她付出,而自己卻無動於衷。

「司言,你知道我離不開你,若是今天陷入危險的人是我,你也會和我同樣的選擇。」他們兩個的愛,大多數是來源於對彼此的信任。

不愛說肉麻的話,可是真的站在危險前的時候,對方的溫情是他們彼此的全部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