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作為手下人不明白張沐陽的厲害,所以現在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他們的家主祁海。他雖然只是一個年輕人,但是這些年在他們心中的威望無可比擬,他們現在就在等一句話,只要祁海開口,就算是特九局又怎麼樣,他們祁家不怕。

而此時,祁海滿頭大汗,從他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他有心反抗,但又畏懼對方的赫赫之威。如果今天是換了一個人說這句話,他祁海還有信心反抗,但偏偏對面站的是張沐陽。

那個剛剛屠虐了整個越國的張沐陽,如果他現在硬扛,那就是給了對方大義。依他現在對張沐陽的觀察和判斷,對方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他很有可能藉此大開殺戒,最不濟也要講祁家罪名釘死,讓祁家難以翻身。

但是如果不反抗,祁家就完了,祁海獃獃的站在原地,經過幾秒的掙扎之後,他還是放棄了反抗,不是他不敢,而是張沐陽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如果不反抗他藉助自己背後的勢力,祁家或許還有可能保全。

特九局厲青,被張沐陽這麼反問了一句后,想起這一位的名聲,屁話也不敢多說,抬手一揮,命令自己手下抓人。

剛剛那些對張沐陽有些不忿,有些不屑的人,看到特九局的人真要動手,瞬間慌了,尤其是在看到自家家主,就好像傻了一樣,一下子失去主心骨,就算有幾個想反抗的,在這種情況下認慫。

那些圍觀的人,包括巴特的文劍,本來還以為要鬧出很大風波,沒想到事情居然就這麼結束了。

而這一切的發動者張沐陽,眼看著祁家一個個都被抓起,沖著厲青又道:「派人把他們押送回局裡,你帶著剩下的人跟我走。」

厲青愣了一下,他本來以為,把祁家拿下張沐陽就會停手了,但是看張沐陽現在的狀態,明顯是還要搞事情。他猶豫了下問道:「領導,咱們還去哪?」

張沐陽沒有遮掩,直接答道:「襖教。」

「啊?」

張沐陽的回話,真的把厲青給嚇了一跳,他知道這一位從來都是手段凌厲,但是沒想到他老人家,居然在拔除了祁家之後,還要去招惹襖教。

要知道處理一個祁家這麼一個地方豪門,就很容易造成地方上的動蕩,一個小心就會釀成群體**件,這個責任他們可承擔不起。如果只是這樣,他厲青咬咬牙,也能處理了。

現在張沐陽又要去招惹襖教,那可是個馬蜂窩,倒不是說對方武力強大,畢竟他們是政府部門,在強大的武力,除了張沐陽這樣的變態妖孽,他們還至於害怕,但是他們涉及到了宗教,這就很操蛋了,萬一處理不好,那問題可就大了。所以再聽到襖教這倆字后,他有些慫。

張口勸道:「張副局,這件事咱們是不是緩一緩,先把祁家處理了,再去襖教。」

張沐陽似笑非笑的看了厲青一眼道:「怎麼你要抗命?還是說你覺得我這個職位太小,沒有指揮你的權利。」

這句話厲青哪裡敢接,連連說道:「不敢,不敢。」

看他這副模樣,張沐陽冷哼道:「這件事我全權負責,以後有任何責任,我一個人承擔,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背鍋的。」

有了張沐陽這句話,還想推辭幾句的厲青,只能點頭應聲,派人下去準備。隨著靈氣復甦,各大隱世門派,都紛紛悄然出現,雖然還是半遮半掩的存在,但是找到他們並不怎麼費勁。

車子在曠野奔行了兩個小時候,張沐陽帶人來到了襖教。

襖教總壇,幾個教內負責人,正在商量著成化吉這件事該怎麼處理,他們在這裡盤踞了數百年,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再加上根本沒想隱瞞,興師動眾,在張沐陽剛一出帝皇會所之後,他們便得到了消息,

「那個張沐陽馬上就到了,定下個主意吧,我們該怎麼做。」坐在眾人最中央的老者問道,他半眯著眼,如果不是說話聲音響亮,旁人怕都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老者身旁有個體格壯碩的大漢清格爾泰,他曾經被成為蒙省第一勇士,不知什麼時候,拜進了襖教,現在**著上身,身上畫著油畫,脖子上掛著一圈人頭骨的項圈,惡狠狠的說道:「來就來,咱們還怕他?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么?我到要看看他敢把我們襖教怎麼樣。」

不同於清格爾泰的囂張,老者右側的中年人烏蘭巴日,捏了捏鬍子說道:「咱們不能魯莽,張沐陽可不是一般人,以前輕視他的人可都沒什麼好下場,如果只是一個毛頭小子,他能一個人滅了越國修行界?能把當初凶名赫赫的血蓮教打的現在不敢露面,我認為我們不能大意,當然也不能任人宰割。」合著他這麼說了半天,就是一堆屁話,沒有半點有用的建議。

清格爾泰輕蔑的看了這中年人一眼道:「怕個屁,我承認他厲害,但這裡不是越國,咱們也不是雪蓮家那種邪教,我就不信他張沐陽,就敢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把我們襖教給滅了,況且要是真打起來,他張沐陽厲害,咱們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

他後面這句話沒有說出來,不過看他較為輕鬆的模樣,顯然也是有什麼依仗,就在這些襖教長老,還在爭論時,門外忽然有教眾稟報道:「幾位長老,外面有人來了,成化吉被他們押著,看模樣傷勢不輕。」

清格爾泰聽到一愣,剛要起身,就看坐在最中央的那位老者道:「先不要慌,先把人迎進來,你們想去探探對方到底是什麼想法,也見識見識,這個盛名之下的張沐陽。」 被張沐陽壓在車上,原本精神萎靡,好似就剩下一口氣的成化吉,在看到自家教派,和剛剛在密室內議事的幾人之後,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嚎。

「幾位主事大人,我冤枉啊.」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教中的幾位主事都是有大神通**力的人,對付張沐陽這幾個毛頭小子還不是輕而易舉,就算對方有特九局做靠山,自己自己只要不承認,到最後最多就是教內懲罰一下,不疼不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這麼剛剛嚎了幾嗓子,張沐陽一個巴掌拍過去,直接把他拍飛。看到這一幕的襖教眾人臉色一沉,這是什麼意思,下馬威么?

張沐陽沒有理會他們的臉色,站在大門口,直接說道:「他是你們家教眾吧,他在召城,和祁家祁山聯手害人性命,妄圖用鬼魅手段,強取豪奪別人產業,正巧遇見了我,現在給你們送上門來,給個交代和處理意見吧。」

烏蘭巴日輕咳一聲,盡量忽視張沐陽剛剛那一動作道:「想必閣下就是張沐陽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少年英雄,咱們裡面敘話。」

張沐陽抬眼看著他,這貨說話居然文縐縐的,不過對方既然相邀,他自然不會拒絕,他也想看看,對方再打什麼鬼主意。

不多時,他們移步到襖教大廳內,等坐定之後,清格爾泰直接問道:「張先生,不知道我們這位教眾所犯下的事情,你可有什麼證據么?畢竟靠你的一面之詞,我們也沒辦法確定真偽。」

「是啊,不如你把他交給我們,讓我們去調查,如果他真的犯了什麼錯,我們教內,已經會給予嚴懲的。」

面對他們唱的紅白臉,張沐陽直接無視道:「事情已經調查清楚,所有的人證物證,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還有他的證詞,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厲青。」張沐陽打個響指,站在張沐陽身後的厲青,趕忙將剛剛成化吉說的口供,還有一些物證,給襖教等人遞了過去。

那清格爾泰冷哼一聲道:「這我怎麼知道是真的,張先生,我知道你聲名赫赫,但是你這麼直接衝上門來,是不是太不把我們襖教放在眼裡了。」他這一發怒,他身上的氣勢陡然而起,猶好似一頭巨狼一般,惡狠狠的瞪著張沐陽。氣氛瞬間緊張,便的劍拔弩張。

隨著他這麼一動手,一些埋伏在大廳內外的襖教教眾,也齊齊沖了出來。看模樣似乎是要火併。

特九局人員看到這一幕,雖然他們只有四五個人,都有些心驚,但也不至於害怕,他們當初也是收到過集訓,見過人命的主兒,更何況身邊還有張沐陽這一尊大神。所以此時看到襖教的人準備動手,全都拿出法器,準備一戰。

尤其是厲青,本來張沐陽還以為他有些『軟』有些『慫』,但是在這一幕面前,並沒有給特九局丟人,還是敢硬杠一波的。

他怒目而視,喝道:「怎麼,你們要造反么?」

眼看著雙方就要打起來,起了衝突烏蘭巴日輕笑一聲,出來緩和氣氛道:「厲青你這句話說的可就過了,我們可都是守法公民,哪敢和國家對方,剛剛清格爾泰是有些衝動了,你也知道這是我們的風俗,性子有些暴躁。」

說道這裡,他又看向張沐陽道:「張先生,我剛才已經說了,你不如把成化吉交給我們,如果他真的違背了我們的教規,在外面犯了錯,我們一定會給他嚴懲的,也給你一個交代,如果張先生,你執意一意孤行的話,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到時候事情弄大,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呵呵。」

張沐陽現在感覺特可笑,特有意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給我唱紅白臉,給我演戲玩雙簧?還是覺得我張沐陽,會害怕你們這麼點人。

上個月數百越國精銳修士都擋不住張沐陽,他們的三**師,也只是給張沐陽送了波經驗和裝備,你們憑什麼在我面前裝逼,是覺得我張沐陽提不動刀了,還是你們襖教還是飄了。

本就有心整頓一下襖教,讓他們不要得瑟,現在還敢在他面前裝逼,張沐陽能放過他們么?

眼底閃過一絲漠然,說道:「事情弄大?不好交代?哈哈,我張沐陽最不怕的就是把事情鬧大,我也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我今天就明擺著告訴你們,成化吉涉嫌故意殺人,根據修士規矩,他該被廢除修為,監禁二十年,今天你們襖教,不給一個交代,那我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欺人太甚。」

面對張沐陽這樣的『咄咄逼人』,早就看張沐陽不爽的清格爾泰,怒吼一聲手上一扯自己的頭骨項鏈,朝著張沐陽打來。

他這一招極為兇狠,這一串頭骨,是他煉製了兩年的陰毒放法器,也是他最得意的手段,要是被這頭骨項鏈打中,必定遭受煞毒侵擾。他知道張沐陽厲害,所以一出手就是殺招,就算傷不到張沐陽,也要讓他知道知道,襖教不容輕辱,那頭骨項鏈在近到張沐陽面前時,陡然顯化出幾道鬼影。

張沐陽見了,眼底滿是輕蔑、無視、諷刺,就這麼點手段,也敢一直在他面前裝逼作死。這是誰他的勇氣,是梁靜茹還是那個躲在後面不出來的老東西。

輕哼一聲,手指一彈,瞬間一道雷光閃過,自從張沐陽的修為愈加精深后,他對於體內天雷之氣的使用,也愈加的純熟,對付這種一看就知道的邪魔法器,他不會有半點的留手。

而聽的『啪』的一聲,清格爾泰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法器已經被張沐陽破去,緊跟著喉嚨一甜,頓時一口老血吐出。膽敢對他張沐陽無禮,就是這個下場。

剩下的人,看到第一猛士清格爾泰都跪了,也沒敢留手,知道盛名之下無虛士,所以齊齊朝著張沐陽撲來,一瞬間,各顯神通。 襖教後來能在華夏搞事請,還惹下了不少的動亂,雖然這是在特九局的故意縱容和默許之下,以方便一網打盡,但這樣從側面說明了,他們還是有點實力的,如果是一般的小門小戶,戴長生絕對早就帶人踏破門檻了。

「嗷!」

「啪啪!」

「亢!亢!」

隨著他們的動手,無數的邪門招數,在襖教的大廳內響起,其實還有幾個,居然直直朝著張沐陽撲過來,手裡拿著狼牙棒一般的法器。看瞅著準備將張沐陽打成個稀巴爛。

他們這些攻擊,雖然看上去聲勢浩大,炫燦多姿,但是其中能要人命的,也沒幾個,這可不是他們手下留情,而是他們現在是手段還弱,沒有那麼多可以對張沐陽造成傷害的招式。

張沐陽輕蔑一笑,劍也懶得拿出,手中掐個道決,大廳里瞬間有罡風乍起,那些鬼魅手段,眨眼間就被吹散的一乾二淨。

襖教的教眾還沒反應過來時,那罡風當中,突然現出幾招風刃,那剛剛想來偷襲張沐陽的那個襖教教眾瞬間人頭分離,血霧撒了滿滿整個大廳。

他們雖然見識過人命,但是再這麼眨眼之間,就有五六個同伴同時身死,還是第一次遇見,再加上他們剛才的絕招,全都被張沐陽破去,一個個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的幾個襖教的主事,才想起張沐陽的名聲,才知道張沐陽這三個字,是用鮮血換回來的。他們剛剛的行為簡直就是在作死。想到這一步,所有人都心中打個寒蟬。

此時,張沐陽眼神淡淡的看向眾人,問道:「怎麼,都停手了?不一起上了么?」

他雖然是問,但是其中的戲謔和調侃,是誰也能看出來的,但是他們能有什麼辦法呢?面對張沐陽這樣的絕世高手面前,他們現在只能獃獃的站著,唯恐拿一點惹的張沐陽不高興,對方一巴掌拍過來,直接把自己拍死。

張沐陽見眾人不吭聲,把目光轉向清格爾泰:「你叫什麼名字。」

「清格爾泰。」

「嗯,很好,剛剛你叫囂的不是最厲害么?現在怎麼慫了?來來來,讓我再看看的你的手段。」

他說著沖對方招了招手,意思讓清格爾泰朝他出手,但是經歷過剛剛那一幕,深深體會到絕望的清格爾泰,哪敢朝著張沐陽動手。這並不是說他膽小懦弱,不是說他蒙省第一勇士的名號的虛假的,而是張沐陽剛剛的氣勢,太過強大,他本人雖然察覺不到多少,但是落在別人的眼中,簡直驚駭的嚇人。

之前在帝皇會所時也是,張沐陽雖然看上起淡淡儒雅的氣質,但內在的霸氣無雙,卻在無形之中,影響著眾人。

「怎麼不敢了?」

眼看到對方不敢動手,張沐陽嘲諷了一句。

清格爾泰知道自己真張沐陽的對手,所以心裡即使再怎麼憤怒,也只能強行壓著,如果他還想活命的話,地上躺著的屍體,給他做了一個很好的警示。

這時剛剛一直長著紅臉,即使剛剛襖教眾人群起而攻擊張沐陽都不曾出手的烏蘭巴日,,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張先生,張先生,剛剛都是誤會,都是誤會。」他說著一把推開清格爾泰,怒道:「你們這些作死的貨,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么?還敢超他動手,都特么該死,趕緊滾。」

他喝罵了幾句手下教眾后,朝著張沐陽笑道:「張先生,您息怒,息怒,那個成化吉是罪有應得,你說該怎麼處置,我們就怎麼處置,你看成么?」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下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作死的模樣,非要打疼了才知道厲害。

張沐陽輕笑一聲道:「誤會?你們這誤會是不是有點大,我是特九局副局長,你們剛剛群起而攻之,事後還用誤會兩個字還忽悠我,你們還真是飄的厲害。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把你們這個狗屁襖教給平了。」

話說到最後一句,張沐陽的臉色逐漸變冷,眼神銳利如刀,在場的所有人,絲毫不懷疑,他最後一句話的真實性。

「那你想怎麼做。」面對張沐陽的咄咄逼人,襖教教眾能怎麼樣呢?不佔理,打又打不過,勢力也沒人加牛掰,他們能怎麼辦,好氣哦。

張沐陽翻身坐會椅子上,說道:「剛剛動手的人,全都抓回特九局嚴辦,罪名和成化吉同罪。」他這句話說的,就好像抓捕的不是襖教的幾十名修士,而是幾十隻螞蟻。

不等烏蘭巴日等人色變,張沐陽繼續說道:「除此之外,你們要暫時停

止傳教,進行內部整頓,直到你們整頓結束,肅清教內兇惡分子之後,上報特九局,然後才能重新開門傳教。而且要接受監督。」

豪門蜜戰:馴服拒愛新娘 張沐陽這句話沒有說完,襖教教眾依然全都色變,這哪裡是問罪,這根本就是要滅了他們襖教,張沐陽所說的幾個條件,他們哪一個也不可能接受,尤其是接受監督這一條。

他們本來就居心不良,一直藏著鬼魅心思,怎麼可能接受國家的監督,那不是把什麼都拿出來了么?他們還能搞個屁的事情。如果不是剛剛他們一起對張沐陽出手無果,反而被吊打,他們這些人,早就齊齊的衝上去將張沐陽五馬分屍了。

看著他們都不吭哼,張沐陽冷笑道:「怎麼不同意?」

烏蘭巴日陰沉的臉道:「張先生我們有心向你賠罪,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你這麼做分明就是要斷我們的傳承,我們知道您是很厲害,但如果您這麼做的話,我們就只能和您不死不休,以死明志。」

「哈哈。」張沐陽突然仰天一笑,彷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在他的笑聲下,烏蘭巴日等人臉色。神情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從張沐陽的小聲當中,他們能感受到濃濃的嘲諷。

隨即,又聽張沐陽道:「好啊,我今天就見識見識你們怎麼以死明志,厲青馬上拿人,膽敢有反抗者,當場擊斃。」 「得令。」

厲青包括剛剛一起趕來的巴特文劍兩人,早就在等張沐陽這句話,在看過張沐陽剛剛那神仙一般的手段以後,他們心裡早就熱血沸騰。看向張沐陽的眼裡滿是崇拜。

厲青作為特九局的內部人員,早就聽說過張沐陽的名聲,但百聞不如一見,當張沐陽真真正正在他們面前使出手段,一人將在蒙省豪門祁家連根拔起后,又單懟了聲名赫赫的襖教之後,他對張沐陽的崇拜已經由化為了崇敬和狂熱。這特么太牛逼了,特九局有如此人物,誰人還敢造次。

而巴特和文劍,他們知道張沐陽牛逼而且是很牛逼,但是很少直觀的感受過,現在他們算是站到第一線,明明白白的感受了張沐陽的威風。

就在厲青帶著手下,準備拿人時,一股威壓從外而來,直撲到大廳之內,烏蘭巴日在看到來人之後頓時鬆了口氣,心說:「你要是再不來,我們也就全都被帶走了。」

「主祭祀大人。」

襖教所有人在看到來人之後,齊齊行了一禮。

他輕輕抬了抬手,把眾人都扶起后,笑眯眯的看向張沐陽道:「張先生,久仰大名,還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我佩服佩服。」

厲青在看到來人時,臉色變了變,對於這個老頭,他們召城特九局裡有關於他的消息,但是不多,只是知道這個人極其危險,修為深不可測,是蒙城襖教的大祭司,他們一直想收集關於他的消息,但是從來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今天這裡出了這大的事情難過,他果然來了。

正想提醒張沐陽一句,卻聽他這位老大直接開懟道:「老東西,你終於不看戲了?」

原本風度翩翩,一臉高人模樣出場的大祭司,沒想到張沐陽會這麼直接懟他一句,不過他涵養很好,或者老而不死是為賊臉皮很厚,被懟了這麼一句之後,只是呵呵一笑,權當作沒聽見一樣。

張沐陽見他不吭聲,他可不會放過這老小子,他怎麼會允許別人在他面前裝逼,他才是本書的逼王。

他直直的看著那老者道:「你這次出來,是要給你這些徒子徒孫求情?你覺得你有這個面子?」

被接連懟了兩次的大祭司,臉色開始陰沉,這人也太給臉不要臉了,你雖然厲害,但也不該怎麼目中無人,剛剛他躲在後面,看了半天張沐陽的行事風格和修為境界。

本以為拿捏個差不多,準備出來裝個逼,沒想到剛一出來,就被張沐陽黑,半點好臉也沒給他。

「張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張沐陽冷笑一聲:「你的人不但壞了之前定下的規矩,剛剛還想著拘捕圍攻執法人員,你問我是什麼意思?還有,更重要的是,你的人踩過界了,敢動我朋友,真以為張沐陽是吃齋念佛么?對於這一點,你可以去問問那幫越國猴子。」

大祭司道:「說到底,打傷的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我輩都是修士,修士自然高人一等,就算你要幫你朋友報仇,你也不應該下如此狠辣的手段,就在剛剛,你手上可沾了三條人命,張沐陽你行事這樣狠辣,真的以為沒關係么?」

對於他的詭辯,張沐陽輕飄飄一句道:「他們都是該死的人。」

「張沐陽你欺人太甚。」大祭司被張沐陽這麼連續懟了幾次,終於是按捺不住心裡的火氣。身子一翻,躍到大廳之外說道:「來來來,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招吧,讓我看看,你這號稱的天下第一到底有這……」

他的話沒說完,就覺得自己腦袋一沉,緊跟著在他的身邊周圍似乎升起了一層層的薄霧,他感覺不妙,使出自己神通手段,想要去散開這些白霧,可不論他怎麼做,霧氣失蹤都在,將他團團籠罩在其中。

而後,在這白霧之中,在他的四面八方居然爬出了無數條青蛇,瘋狂的朝著他爬來,鋪天蓋地烏壓壓的一群。

這些青蛇吐著芯子,拖著一層層的青麟,只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那大祭司雖然有些手段,而且他也幾乎明白,這些是張沐陽的幻術,但是他就是破不去。

他身上所學的法術,到現在一樣也沒有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蛇群所淹沒。

起初,他還能堅持,認為這些都是幻術,還能剋制一二,但是隨著身上的劇痛不斷的傳來。

「啊啊啊!」

堅持了數秒,還是數分鐘后,大祭司終於堅持不住了。他很想昏迷過去,但是卻發現這根本就是一種奢望,他能清醒的感覺到,每一條毒蛇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的感覺,而令他絕望的是,身上不斷傳來的劇痛。

隨著毒蛇毒牙慢慢刺破肌膚,而後將毒液注入,這種親眼目睹自己死亡的感覺,幾乎讓他崩潰。

即使他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張沐陽的幻術,但是沒有半點作用。

劇痛還是一樣的傳來,毒液還是一直在他身體里流動,不斷的蠶食著,吞噬者他的身體。

漸漸的,他似乎對這種感覺有了疲憊感,他似乎正在慢慢的死去,大祭司還從來沒有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是如此的接近。也是如此的期盼著自己死去。

就這樣死掉了么?就這樣離開人事了么?自己好不容易修行到了這一步,經歷了靈氣復甦,正是該他大展宏圖,將襖教發揚光大的時候。這一切都要隨之消散了。

暗!

無盡的黑暗!

就在大祭司意識已經準備接受自己死亡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光明。這亮光從小變大,逐漸把他的正世界都點亮了。

吧嗒!

大祭司軟到在了地上,他臉色慘白,呼吸急促,眼睛不住的打量著四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出去,就趴在地上,他的那些傲嬌教眾,正用一個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