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余歡水在第一層,他在第二層,實際上余歡水在第五層。

余歡水已經預判了他的預判,甚至做出了反制措施,故意接近他的女朋友,完了一招釜底抽薪。

得知小丑竟然是自己,呂夫蒙的心中五味雜陳。

居然敢給他呂夫蒙戴綠帽子,就一個窩囊廢物余歡水配嗎?

這件事情他沒法忍了,必須要把余歡水狠狠收拾一頓。

呂夫蒙黑著一張臉進入咖啡店,直奔葉曉和唐韻這邊而來。

唐韻看見呂夫蒙來了,察覺到呂夫蒙的臉色不太好看,覺得呂夫蒙發現了什麼,心裏難免有些緊張。

再仔細一想,她又完全不緊張了。

在高盧國參加畫展的時候,她就已經下定決心,回到國內就把呂夫蒙給甩了。

呂夫蒙看見了她和葉曉的親昵動作才好,看見了正好讓他死心,省的他死纏爛打。

「余歡水,你TM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跟我女朋友在一塊?」

呂夫蒙的臉都已經憋成了紅色,沖葉曉怒聲質問。

「呂夫蒙,你可算是來了,欠我那十三萬也該還一還了吧?」

葉曉不慌不忙,反問說道。

坐在葉曉旁邊的唐韻大吃一驚,呂夫蒙就是欠葉曉十三萬的人?

本來在她的心裏面呂夫蒙就已經被葉曉比下去了,現在呂夫蒙在她心裏面的形象變得更加不堪!

呂夫蒙當了她的畫家經紀人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賺到了一些錢,十三萬是絕對拿的出來了。

明明他就有錢,就是不還給葉曉,接二連三的欺騙葉曉,這不是人渣中的人渣嗎?

「呂夫蒙,你也太過分了,你欠了水的錢怎麼可以不還呢?

你跟在我身邊那麼久了,十三萬你總該有吧?有錢你為什麼不還?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欠債不還的人了。」

唐韻站在葉曉這邊,把呂夫蒙一頓批評。

欠她喜歡的男人的錢不還,呂夫蒙是瘋了吧?

今天呂夫蒙要是不還錢,她就抽死呂夫蒙。

呂夫蒙見唐韻完全站在余歡水那邊,幫着余歡水來數落他,他真的快要崩潰了。

余歡水的魅力就真的那麼大嗎?唐韻跟余歡水去了一趟歐洲,就對余歡水百般維護了?

「唐唐,你怎麼可以幫一個外人來教訓我呢?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還錢給他嗎?我是故意的。

因為他當年害死了我的好兄弟大壯。」

呂夫蒙有些痛心地看着唐韻,拿出了那個荒唐的理由。

為了他的好兄弟大壯,所以不還錢。

這個理由乍一聽似乎有點兒可取之處,仔細一品,就可以發現完全狗屁不通。

如果呂夫蒙真的恨余歡水害死了大壯,為什麼他不直接跟余歡水絕交呢?

在大壯死後,他找余歡水借了十三萬,一口一句好朋友好兄弟,他真的是為了給大壯報仇才折磨余歡水的嗎?

狗屁!大壯只是他不想還錢的借口罷了。

「呂夫蒙,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大壯不是我害死的,我和大壯都是受傷的人,你才是害死大壯的人。

如果不是你打十幾個電話催我和大壯幫你去把那個客戶追回來,我們會騎摩托車去追嗎?

我們開車在路上的時候,你還打電話催,這才導致了事故的發生。」

葉曉戳破了呂夫蒙那荒唐的理由,繼續說道。

「大壯死後這些年,你在心裏面一直都是這麼騙自己的吧?說開摩托車的人是我,是我害死了大壯。

你這是在逃避責任。車是我開的沒錯,事故發生的源頭在你那裏,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

所以你也別拿大壯說事了,我是開車的人,出了事故我有一定責任,我欠大壯的。

但是我不欠你的。相反,是你欠我和大壯的。」

葉曉現在說的這些話是呂夫蒙這麼多年以來一直不願意承認的。

呂夫蒙不願意承認大壯和余歡水出了車禍,是因為他一直打電話催。

這些年他不斷催眠自己,把責任都推到余歡水的身上,他就可以逃避良心的譴責了。

現在,他內心那點兒東西已經全部被葉曉扒了出來了。

「不可能,大壯不是我害死的,是你害死的。」

呂夫蒙已經欺騙了自己十年了,突然就被葉曉拉回現實,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不願意承認事實。

「到底是我還是你,你今天晚上回家了好好想想。

不過在你回家之前,你得把欠我的十三萬還給我。」

葉曉不想跟他扯大壯的話題,直接讓他還錢。

「我有說過我不還錢嗎?我不是說了讓你去4s店挑一輛你喜歡的車,貴的也沒關係,差價我來補嗎?

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你怎麼不懂我的意思呢?」

呂夫蒙一提到錢就把話題扯到車子上,絕口不提給葉曉打錢。

「我已經選好了,入門級的寶馬,我和唐韻一起挑的。

購車合同我都給你帶來了,你簽上你的名字,給我或許給4s店打錢就可以了。」

葉曉把一份購車合同拿了出來,甩在呂夫蒙的面前。

他不是想忽悠葉曉去買車,說差價他來補嗎?

好啊!葉曉就滿足他,購車合同葉曉都帶來了。

「……」

看着眼前這份購車合同,呂夫蒙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這個余歡水也太雞賊了吧?居然跑了一趟4s店,把購車合同都帶來了。

「愣著做什麼?簽字打錢啊!你不是要幫我補差價,幫我買一輛

a級的車嗎?」

葉曉看見愣在那裏的呂夫蒙就笑了。

今天呂夫蒙必須把字給錢了,把錢給打了,葉曉有讓他簽字打錢的辦法。

葉曉附在唐韻的耳邊,讓她配合一下幫忙討債。

唐韻聽了葉曉的話,便對呂夫蒙說道:「呂夫蒙,你明明就有十三萬,你就是不想還。

你這種人渣,我以後都不想跟你共事了,你不是我的畫家經紀人了。

如果你不還錢的話,我甚至會跟你分手。」

一聽到分手這兩個字,呂夫蒙瞬間就慫了。

他能夠住上大別墅開好車,都是因為唐韻。

沒有唐韻,他就是個屁!

唐韻要和她分手,這可不行。

「唐唐,我們兩年的感情,怎麼可以說分就分呢?

我還錢,我馬上給他還了那十三萬,可以了吧?」

呂夫蒙掏出手機就準備給葉曉打錢。

葉曉攔住了呂夫蒙,再一次把購車合同推到他的面前:「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呢?不是說好了給我買一輛車,差價你來補嗎?

騙了我那麼多天,你就是把我當猴子耍?到頭來你還是沒有給我買車,只是還了十三萬。」

「呂夫蒙,你也太過分了。你都說好了給人家買一輛車子,你都說了那麼多次了,怎麼可以反悔呢?

我的畫家經紀人就你這副德行,傳出去了都壞我的名聲。」

唐韻在旁邊暗諷。

呂夫蒙咬了咬牙:「我買可以了吧?我給他付錢。」

跟了唐韻兩年,靠着畫家經紀人這個身份呂夫蒙就賺了幾十萬,一輛三十多萬的寶馬他還是買得起的。

最重要的是唐韻,他要把唐韻哄回來。

只要唐韻回到他的身邊,不就幾十萬嗎?一兩年的時間他就能賺回來。

呂夫蒙咬着牙,硬著頭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給葉曉打了三十多萬。

「唐唐,我們回家吧,我已經把錢打給他了。」

呂夫蒙對唐韻說道。

頭綠不綠的事情就先不說了,他想先把唐韻哄回家,葉曉他回頭再收拾。

「說到家,我忘了跟你說了,我給你兩個小時,你收拾好你的東西從我的別墅搬出去吧。

水要住進去了,你就沒有必要待着了。」

唐韻的話給了呂夫蒙一記暴擊。

「唐唐,我都已經還錢了,你怎麼還要跟我分手呢?」

呂夫蒙人都傻了。

「我剛剛說你不還錢我就跟你分手,我沒說你還錢了我就一定不會和你分手。

在歐洲那邊和水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就已經下定決心要和你分手了。

你和水比起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