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的劃分為下中上三品,一至九階。

磐石城冠禮比武獎勵的『聚元丹』為下品六階,被稱為下六品,而在尚武大陸,最高的丹藥便是下九品。

所以當楊會長判斷出古木所服丹藥的品階,讓得眾人難以置信。

要知道,達到中品的丹藥,在尚武大陸很少出現,而且也幾乎沒人能夠煉製,唯有醫藥發達的東州才有人能夠煉製而出。

以前的尚武大陸,中品丹藥還是很普遍,因為東州對醫藥的研究達到了頂峰,每年都會為大陸輸送大量的丹藥。

但自從太武國分崩離析,東州就斷絕了和大陸的聯繫,儼然成為一個國家,如此,丹藥來源沒了,中品丹藥就成了稀有之物。

「老夫尚未見過這種葯的成色,但卻能增幅武皇修為,擔得起中品丹藥。」楊會長說道。

丹藥的品階是根據效果來決定。

而提高修為丹藥,無疑最受熱捧,所以楊會長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給了古木所服用丹藥一個專業的品階定論。

其實他並不知道。

古木服用的這顆丹藥,材料也只是四品,如果按照正常推斷,能夠達到下六品就是極限了。

但有如此效果,還是因為它乃火木水三種真元煉製而成,藥效的發揮根本不是普通丹藥可比的。

……

再說古木,服用丹藥后,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穩固在了武皇初期巔峰。

就連體內真元也隨著修為提高,而達到了相應強度。

「變強了!」

緊緊握著雙拳,古木感受著那和武皇初期有著巨大差異的實力,一股強大自信心驀然升起。

「這種改良版的暴元丹,持續時間應該在半個小時左右。」古木暗暗揣測,旋即赤紅雙拳一抖,強勁氣勢驀然席捲整個武鬥台。

商崇連站在古木對立面,感覺到那股氣勢襲來,臉色驀然變得無比凝重,顯然,他已經意識到,此刻後者的修為很強!

雖然還沒有達到武皇中期,但已經無限接近自己的修為了。

「古木修為提高,和商崇連的差距就拉近了很多,這場比斗又出現了未知數。」很多在剛才傾向於商崇連的強者,紛紛議論起來。

古木只是武皇初期,面對商崇連,從明面上來看處於劣勢,而如今達到初期巔峰,這無疑讓他們難以判定,誰勝誰負。

而就在眾人猜測之際。

他們又看到古木抬起右臂,打了一個響指。

「他要幹什麼?」當所有人看到他如此怪異行為,頓時紛紛不解起來。

不過這種迷惑並沒有持續太長。

「吼!」

在響指聲音落下,他們就看到在蒼穹飛來一道金光。

同時爆發出響徹天地的怒吼。

金光極速飛來,最終攜帶著野性之威,落在武鬥台上!落下來的是一頭足有五六米高大的巨獅。那雄壯軀體以及金燦燦鬃毛,讓得所有人頓然脫口呼出:「四品玄獸!」 司徒雲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誰願意去讓誰陪你去,反正我不想去。」

「就當陪陪我。」

慕靖南打開衣櫃,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她,讓她換上。

司徒雲舒不動,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酒精在體內還沒完全代謝掉,她需要休息。

現在正是頭暈的時候,跟他多說幾句,都累得很。

眼看著她身體軟綿綿的要倒下,慕靖南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既然你不動,那就我親自幫你換。」

「喂……」

想呵斥他,男人的手速極快,三兩下,便把她扒了個精光。

沒等她害羞的扯過絲被遮住自己,他已經開始給她穿衣服了。

裙子套在身上,很方便,不到一分鐘,就穿好。

要不是自己跟他做過夫妻,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心裡的羞恥感稍稍沒那麼重,否則一定會廢了他!

讓他這輩子跟她做一對好姐妹!

「這幾天,你也餓壞了吧?走,帶你去飽餐一頓。」

「慕靖南,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討厭?」

男人眉梢微挑,不以為然,「並沒有。倒是有不少女人告訴我,我是她們的擇偶標準。」

還擇偶標準呢!

誰嫁了他,不被氣死都是祖上冒青煙了!

司徒雲舒不屑的「嘁」了一聲,「慕靖南,外面那些小姑娘沒領略過你的渣,所以才會對你報以遐想。要是了解了你是個什麼樣的渣渣,我猜,她們一定會馬不停蹄的跑。離你越遠越好。」

「嗯,她們當然是離我越遠越好,因為我的心已經屬於你了。她們是出渾身解數,我也不會移情別戀。」

司徒雲舒一腳踹過去,「少噁心人!」

「真的。」慕靖南笑意微斂,握住了她的腳,「我的心已經屬於你了。」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慕靖南看了一眼,倏地接起。

只見他面色凝重,「嗯。」

掛了電話,似笑非笑的攥住她的手腕,「慕太太,走吧。」

外面電閃雷鳴,暴雨滂沱,他為什麼執意要現在就走?

莫非,發生了什麼事,不得不走?

剛下樓,陳尋已經帶著警衛來了,身上還帶著些雨水。

看到下樓的兩人,陳尋和警衛們恭敬的道,「二少,少夫人,遊艇已經備好了。」

「走吧。」

慕靖南接過一把雨傘,一手牽著司徒雲舒,一手撐傘,迅速離開。

一路上,司徒雲舒沒有說話。

走到椰林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白痴。

腳步一頓,她掙脫開慕靖南的手,轉身往回走。

「雲舒,你要去哪?」

「白痴還在裡面!」

陳尋臉色焦急,緩緩搖頭,示意慕靖南,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雇傭兵的人快到了。

私人島嶼,幾乎與世隔絕,是雇傭兵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他們已經火速趕來,再不走,就逃不掉了!

如若正面交鋒,難免有一場硬仗要打。

火力交鋒,死傷在所難免。

為了最大程度上保證人員安全撤離,他們現在不能再耽擱一分一秒的時間了。

「等等!」

慕靖南臉色陰沉,攥住司徒雲舒。 男人強勢的把傘塞進她手裡,「你先登船,我去找白痴。」

雇傭兵的目標是她,這個時候放任她獨自一人回別墅,他不放心。

boss有疾:萌妻,來伺候 「二少,不可以!」 華夏大宗師 陳尋焦急的喊,「我去找白痴!您和少夫人先登船!」

司徒雲舒再傻,也能嗅出不同尋常的味道了。

她靜立著不動,「發生什麼事了?」

陳尋不肯說,她便看向慕靖南,男人勾唇一笑,「怕什麼?」

「我沒怕,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她們的神色都這麼凝重,好像即將有一場硬仗要打一樣。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錯了,總覺得慕靖南有事瞞著她。

這樣的感覺很熟悉。

魔醫妖妃:王爺榻上請 就跟……他執意要她來到他身邊,充當他的貼身保鏢時一樣。

雖說換屆在即,各方勢力蠢蠢欲動,都是玩~弄~政~權~的人,誰又會傻到跟慕家作對?

慕家身後,可是周家。

總統閣下。

她跟在他身邊充當保鏢的時候,可沒發現任何危險的情況。

倒是他,十分緊張她,非要她時時刻刻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

更甚的是,他的警衛,還會跟著她。

不像是保護他,倒像是……在保護她?

這樣的感覺很微妙,但當時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沒有仔細去深思。

直到此刻,相似的感覺湧現而出,她才回過神來。

他……在變相的保護她。

回憶斷卻,愛已成殤 「想什麼呢,氣象局說有颱風要來,我們要趕在颱風來臨前離開這裡。」

慕靖南揉了揉她的腦袋,目光一凜,看向陳尋,「先帶雲舒登船,我去找白痴,很快就來。」

語氣里,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和威懾。

陳尋知道,他意已決,再說下去,只會惹怒他。

「是,二少!」

陳尋立即帶著司徒雲舒撤離。

走了幾步,司徒雲舒又頓住,她轉身,看著背對著她,朝著別墅迅速跑去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麼,心在剎那間,停止了跳動。

「少夫人,我們先走吧。」陳尋解釋著,「超強颱風的殺傷力太強,我們留在島上,全都會有生命危險的。」

偌大的別墅,此刻空蕩蕩的。

風聲大作,雨點密集,嘩啦啦的狂下。

慕靖南渾身濕漉漉,他目光焦急的尋找,「白痴,你在哪?」

喊聲在別墅里回蕩著。

「白痴,快出來!我們要走了!」

「白痴,再不出來,我揍你!」

「別躲了,快出來!」

找了一圈,最後在二樓的客房裡找到了蜷縮在床下的白痴,白痴睡都迷迷糊糊的。

聽到主人的聲音,立即撒開歡的站起身撲了上去。

找到白痴的那一刻,慕靖南鬆了一口氣,拎著它的後頸轉身朝外走。

「汪汪!」

白痴無助的蹬腿,慫成了一團,無助的嗚咽著。

剛到港口,登上遊艇,司徒雲舒便聽到島上傳來了槍聲。

槍聲在這狂風暴雨的夜裡,格外的陰森詭異。

她心猛地一沉,轉頭看向島上,「剛才……你們聽到了么?」

「少夫人,您聽錯了。我們先離開,二少一會兒跟上。」

陳尋吩咐警衛,立即起航。 古木的契約獸小金,強勢出場,震驚了所有武者。

而在震驚過後。

所有人驀然想起流傳在外,武狂古木有契約獸的消息。

看到那頭巨大獅子,站在其身邊,巨大眼目怒視著商崇連,所有人這才知道,原來傳聞是真的,原來古木真的有契約獸!

「我靠,難道古木要和契約獸一起上?」

「這他媽二打一,欺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