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會在演戲吧?不會不會,這小子看上去長的白白淨淨的,蠻帥氣的。而且那雙眼睛清澈的很,哪裏像是一個猥瑣的暴露狂了?

等夏羽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後,警察大叔纔將門打開,讓外面受到驚嚇的三位女性進入屋中。

氣氛變得有點僵硬,三位女性惡狠狠的眼神中明顯帶着某種異樣的情緒。這種情緒讓她們說不清道不明,似乎是憎恨,厭惡,還有一絲絲的。。。期待與好奇?

這樣情緒讓三位女性更加的討厭,不就是一根比較大的。。。香腸嘛!自己難道真的是資深腐女一枚??

我已經是結過婚的人了!就算那個該死的負心漢最後找了小三,讓我空守家門。但是我怎麼會對着一個比自己小了一輪的孩子有期待??我已經那麼腐了麼?雖然這小男生的眼神確實是自己看到過最清澈明亮的眼睛了,但是這也不能就是自己墮落的原因啊。

雖然人家是一個喜歡看耽美小說,外表女漢子內心萌妹子,略微有點小腹黑的腐女。但是這個也不能說明我就該對這個該死的變態有好奇心啊?人家是警察來着,這種變態就該抓起來送入監獄!可是。。。這個男生似乎長的不錯哎。。。

這個該死的夏羽斐!居然就這麼一絲不掛的出來了?他的神經到底有多粗啊?昨晚上腦子又給門夾過了吧?氣死我了!一週沒來上課,我還當他出什麼意外了!還特意報了警!結果卻在家裏呼呼大睡?看我怎麼收拾他!不過他剛剛那樣不會讓警察誤會吧?萬一要抓他怎麼辦?難道我和警察說這傢伙平時就是這麼粗神經的傢伙?間歇性的神經病?不不不,這樣警察更要抓他了!

不過這傢伙的身材怎麼那麼好啊?平時看上去瘦的和個蘆材棒似的,怎麼脫光了就像是一隻全身上下都蘊藏着無限爆發力的豹子一樣?哎呀!我在想什麼啊!

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的戲是在心裏默默的開演了,表面上卻依舊兇惡。

“你就是夏羽斐?”有着一雙會說話般大眼睛的女警率先開了口,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着,似乎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放鬆下來。

夏羽斐此時早已經把頭快低到地上了,聽到女警問話只能老老實實的點頭。

“擡起頭,問你話呢!好好回答。”女警微微皺眉,不過心裏倒是放鬆了很多。看來這位長的有點小帥的傢伙還是有一顆知道羞恥的心。

夏羽斐緩緩擡頭,視線從女警的腳慢慢的往上移,同時心中的那點點陰暗腹黑麪也慢慢的復活起來,對着警服美女暗自評頭論足了起來。

腿很直,與大班長段嘉琳有得一比,不過她們兩個都肯定比不過房東太太,人家房東太太那筆直又富有彈性的腿和圓潤高翹的屁股,一直是那些周圍男性鄰居的第一YY對象,也是周圍女性鄰居第一仇視目標。胸部嘛看不出,警服就這點不好,寬寬大大的,一點都不緊身。不過皮膚很好,光滑而白嫩啊,這點和段嘉琳有的一拼啊!不過她似乎更好點?白稚的脖子上居然還看得到微微的青色血管。嘴脣不厚不薄,嘴小小的。鼻樑也蠻高的。哎喲,這雙眼好漂亮啊!

夏羽斐看着女警的眼睛有些發愣,不得不承認這雙眼可能是他在過去的十八年中見到過最漂亮的眼睛了。大而明亮,帶着一種楚楚可憐的朦朧感。同樣是大眼美女的段嘉琳眼中可沒有這種讓男人一看就能激起保護欲的感覺。

身邊的民警大叔看着夏羽斐那癡癡的模樣暗暗嘆了口氣,這個場景對於他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多少男人在第一次看到小張後都瞬間成爲一尊只會流口水的雕像?就連他第一次看到這個白淨女孩的雙眼時也心悸了一下。

女警小張明顯是見過太多次這樣的情況,不過被帥哥盯着還是有點小小的虛榮。特別是兩個身材長相都一級棒的同性面前,能吸引異性的目光是一件讓她很暗爽的事情。

“看什麼看!也不怕眼珠子掉下來?”段嘉琳惡狠狠的掐了夏羽斐一下,痛的夏羽斐立刻齜牙咧嘴了起來。

“大姐大,你誤會了,我我我。。。”夏羽斐慌亂的有些手足無措。

“你什麼你,看到美女是不會轉眼了還是不會說話了?”段嘉琳做爲S市大學的校花,在外人面前就猶如金大大筆下的小龍女,不食人間煙火美得不可方物。但是在夏羽斐面前完全就是一副黑道大姐大的模樣,沒有辦法誰讓夏羽斐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上演了一出美女救狗熊呢?

如果正當你在被五六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堵在死衚衕裏勒索的時候,突然出現一位能獨自秒殺對方全部的美女會怎麼樣?是不是會感謝上蒼終於開眼,不光是自己被救還能有幸認識美女,搞不好還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全能醫聖 ,現實是骨幹的。夏羽斐就在開學前一天的晚上遇上了這麼一位美女,但是這位美女不光化着妖嬈無比的妝容,還開着重型摩托車,一身華麗的黑色齊臀小熱褲加上黑色抹胸,胸前那對起碼有C罩杯的玉兔在抹胸下呼之欲出。

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隨後趕來了一支由十幾個輛重型摩托組成的黑色軍團!那二十多人不論男女都打扮的近乎妖魔,還口口聲聲的叫着這位美女大姐大!

夏羽斐那天晚上被強行的綁在段嘉琳後座上,他依稀記得那生死時速中自己嚇的都快尿褲子了。這羣幾近瘋魔的傢伙在市區中和警察來了一場追逐好戲後便開到了海邊。

段嘉琳下車後調戲般的勾着自己的下巴笑道:“嘖嘖嘖,你真像兩年前的那隻雛。”隨後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與猶豫,再然後她就把自己給強吻了。

那可是夏羽斐的初吻啊!卻被一個才認識不到一小時的美女給奪去了!他想反抗一下,但可能是綁的太緊,又可能是段嘉琳嘴中傳來的苦澀讓他忘記了反抗。他好奇這個女人爲什麼在強吻他的時候會哭,更好奇這個女人爲什麼在吻完他之後會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還好奇這個該死的女人爲什麼最後居然把他丟在了海里!

反正那天晚上對夏羽斐來說是永遠忘不掉的一件恥辱!夏羽斐發誓下次見到那個女人自己一定要報仇!起碼,要親回來!

結果,上天的玩笑總是開的那麼突然。夏羽斐在第二天新生報道的時候看到長裙飄飄,長髮也飄飄的段嘉琳。她和前一天晚上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夜晚的段嘉琳是一隻瘋狂的小野貓,那麼白天段嘉琳就是一隻高雅的天鵝。那種舉手投足中表現出來的女神氣質讓夏羽斐一度認爲自己認錯人了。

不過在新生報道過後這位已經被評爲大一之花的段同學就將夏羽斐堵在一處無人角落。夏羽斐至今還記得段嘉琳的拳頭落在自己胃上的感覺,“你要是敢對人說我的半句壞話,你就等着收屍吧!”這是段嘉琳走時留下的話。 和段嘉琳鬥爭的三年中,夏羽斐也慢慢摸清了這位大姐大的脾氣,他摸了摸鼻子後陪着笑臉道:“大姐大,我這不是見到了三位美女麼?這是難得一見的奇觀啊,我長那麼大哪裏見過三位活生生大美女在眼前的?特別是大姐大這樣的女神居然親臨寒舍,我這一激動就。。。就呆住了呀。”


“滾滾滾!”段嘉琳就是看不起夏羽斐這幅賤兮兮的模樣,如果不是開學第二年的舞會上,這傢伙居然主動做自己的擋箭牌,估計段嘉琳這輩子都不會拿正眼看他一眼。更會一直暗罵自己當初是有多少昏頭,才把這個沒用的東西當成那個人給吻了!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我說,你早上沒吃東西嘴就那麼甜?”段嘉琳調侃道,同時臉微微的紅了紅。畢竟再怎麼大姐大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女生,被人誇漂亮也會不好意思的。

不過她也注意到不光是自己臉紅了,身邊的那位女警也臉紅的很。而那位氣質容貌和身材都一級棒的房東太太更是從門外臉紅到現在都沒有退去,這抹紅暈讓她更顯得如同一隻成熟到滴水的蜜桃。

“好了,都不要貧嘴了。”警察大叔看這情況還以爲是小兩口之前鬧了變扭,而且這裏似乎明顯沒有自己什麼事情,難免有些不舒服。


“夏羽斐是吧?你女朋友說已經一週沒有你的消息了,所以。。。”

妖孽殿下纏上身 ,“啊啊啊??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真的。警察叔叔,你不要亂說哦。還有你剛剛說我一週沒有消息?怎麼會那麼久?一週?今天幾月幾號星期幾?我記得我只是。。。。”

夏羽斐邊說邊回憶起來,自己似乎給人打劫了?然後給捅了?然後。。。尤?那個叫尤的無良大叔呢?

“我在。”尤的聲音幽幽的在夏羽斐的腦中傳來。

“啊?你在哪裏?這不是做夢啊?”夏羽斐一個激靈驚恐的看着四周。

“你怎麼了?”一直都沒有開口的房東太太柔聲問着,那聲音有着滬語中特有的糯軟,讓人聽得非常舒服。

“啊?”夏羽斐微微一愣,隨即恢復了鎮定,“沒事,沒事。可能這一週就在打網絡遊戲和睡覺了,人有點精神恍惚。”

房東太太看了一眼房中的電腦微微點頭,眼神中透着無限的惋惜。像夏羽斐這個年紀沉迷於網絡遊戲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可惜了這樣一個擁有清澈眼神的少年了。

“少打打吧,適當的放鬆是好事,沉迷了可就是壞事了。”小張纔不會像房東太太那樣委婉,開口就是一副小大人似的口吻。

“就是!網絡遊戲有那麼好麼?能讓你及格麼?能讓你變成高帥富麼?能讓妹紙喜歡你麼?本來就是一個屌絲還不知道上進!你看我幹什麼?出息了你?說你也不能說了?看我不捏死你!”最火爆的段嘉琳直接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說教,夏羽斐只是看着她點頭認同,她就以爲夏羽斐是無聲的反抗,結果可憐的夏某人的胳膊簡直慘不忍睹。

“捏的好,妹妹啊。我和你說,不要看他長得有點帥就心慈手軟啊。這種男人除了一張臉就什麼都沒有了,天天除了混吃等死打遊戲之外什麼都不會幹。將來大學畢業入了社會能幹嘛?做鴨子麼難道?”如果說小張之前還對夏羽斐的外貌有點好感,那麼在聽到他是一個沉迷網絡遊戲的新一代墮落青年後立刻好感全無,瞬間倒向段嘉琳的陣營。

房東太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向小張,那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贊同。

而受到兩位盟友的鼓勵後,大姐大的手段更加的殘忍起來,除了捏之外又加上了掐、擰、扭、扣、抓等等。簡直是一個現代版的滿清酷刑!

房東太太的眼神、小張的說教、段嘉琳的酷刑讓夏羽斐在接下去的半小時裏經歷了一次次身體和心理上的毀滅與重生,重生後再毀滅。

而房中除了夏羽斐之外的唯一男性警察大叔則在見識了三位美女三孃教子般的手段後,立刻很識時務的離開了。走前還不忘給夏羽斐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場慘絕人寰的酷刑最後在夏羽斐求爺爺告奶奶的討饒聲中結束,爲了保住小命夏羽斐還當場寫了一篇由心而發、透人心扉、可歌可泣的檢討書。並一再保證再也不沉迷網絡遊戲了,要不然未來媳婦就永遠是處女!這才讓三位姑奶奶扭着圓潤的屁股滿意的離開了。

躺在牀上的夏羽斐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先X後殺,殺完再X,X完再殺一樣。自己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爲這失蹤一週而圓謊罷了,想不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一想到自己居然昏迷了一週,夏羽斐又氣不打一處來了。

“該死的尤!給我出來!你這個卑鄙無恥三級下流的魂淡!你給大爺滾粗來!”夏羽斐氣呼呼的站在房間中央大聲的呼喊着。

“叫誰呢?有本事你再叫一聲試試?”尤的聲音依舊幽幽的在夏羽斐的腦中傳開。

“你,你在哪裏?”夏羽斐緊張的望着四周,生怕這個無良大叔突然間從某處竄出來。

“我在你的識海里。”

“識海?”夏羽斐皺眉,“那是什麼東西?”

“閉上眼,靜下心,放鬆自己,你就能進入自己的識海了。”

夏羽斐哦了一聲,立刻坐在牀邊照做了起來。很快他的身體忽然感覺一輕,像是飛了起來。但又立刻感覺自己雙腳着地安全登陸一般。

等夏羽斐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小院之中了,“這就是我的識海?這裏不是小院麼?”

“是的,這裏只是你識海的一隅。以後等你的系統層次上升了,精神力也會隨之提升,你能控制的識海就不再是這小小的一個院子了。”尤滿懷憧憬的說道,隨即語氣一轉對着夏羽斐嘿嘿笑道,“你小子剛剛說什麼來着?讓誰給你滾粗來?”

夏羽斐臉抽搐了一下,乾笑道:“啊?那,那裏有。一定是你聽錯了,木有木有。”

“木有?”尤挑眉,隨後惡言惡語的警告道,“我告訴你,夏小子。再有下一次大爺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嘿嘿,我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就不勞煩大叔費心了。”夏羽斐摸摸鼻子笑道。

尤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說道“哼,你小子的身體太差。魔神系統在你進入第二層後自動加強了載體各方面的能力。現在你的力量、速度、精神、肌肉、經脈和恢復能力上都有了一次大幅度的強化,所以你纔會昏睡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最好儘快適應身體的變化。”

夏羽斐微微一驚,隨即笑道:“那我以後是不是就能和那個內褲外穿的超人一樣拯救世界,保衛地球了?”

尤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實在對於夏羽斐這間歇性的神經病有點受不了。也不知道魔神系統怎麼會治不好他呢?


“我不想打擊你,夏同學。”尤嘆了口氣繼續道,“基本上以後保衛地球拯救世界是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啊?不是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麼?蜘蛛俠的叔叔就是這麼說的。”夏羽斐明顯是犯病了。

“蜘蛛你妹子的俠啊!你是魔神系統的繼承人你懂麼?魔神你懂麼?懂麼?騷年!”尤基本上已經處於狂抓加暴走的邊緣了。

夏羽斐迷茫的點頭,隨即又拼命的搖頭,“不懂,爲咩叫魔神系統啊?”然後立刻像是想到了什麼,兩眼發亮的問道“|難道我以後是魔神壇鬥士?那我的白光虎呢?那我是火神麼?那光輝神是誰?水神又是誰?還有還有那個什麼神來着。。。。嗚嗚嗚。。。。”

很顯然,夏羽斐的嘴又給封條堵上了。。。 自從上一次夏羽斐間歇性的神經病發作至今已經三天了。這三天夏羽斐白天在段嘉琳的YIN威之下去學校上課,一節都不拉。晚上就在尤的指導下,做着各種各樣的身體適應練習。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夏羽斐基本上已經能完全掌握魔神系統所帶來的能力了。

這魔神系統有一個最大的特色就是能隨意開啓和關閉,只要夏羽斐心念一動,想開就開想關就關。開的時候夏羽斐就是那內褲外穿的傢伙,關的時候他又回到了夏家棄子的角色。

“行了,夏小子。你也適應的差不多,可以差不多接任務了。”尤依舊搖着蒲扇坐在小院的搖椅上。

夏羽斐此時正解決了一個不長眼的小毛賊,這傢伙也活該他倒黴。居然好死不死的在爬夏羽斐這棟樓的落水管,被正在研究神識的夏羽斐撞個正着。

神識是進入魔神系統第二層後自帶個一個技能,當開啓的時候它能夠以夏羽斐爲圓點,半徑五米內哪怕是一隻蚊子都能感覺的到。

這種感覺是很奇妙的,就好像是一張直徑十米的全息圖在腦中浮現着。不過神識也非常的消耗魔力,基本上以夏羽斐目前的魔力值將神識全開的話,也只能撐個五分鐘。

“任務?那就接吧。”夏羽斐將毛賊五花大綁的丟在樓道門口,胸前還寫上專偷女性內衣。

尤的聲音突然變得機械化起來,硬生生的說道:“任務綁架張鏡晶開啓,任務要求:得到贖金天朝錢幣一百元整。”

“啊啊啊??”夏羽斐一連啊了三聲才驚訝的說道,“綁,綁架?這可是要判刑的啊!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不能做的!再說那個張什麼什麼的是誰啊?我都不認識,上哪裏去綁架人家啊?還有那個贖金啊!一百元?哥哥啊,大叔啊。你很缺錢麼?我給你一百塊行不行?你就不要讓我爲了一百塊去折騰了啊!又不是一百萬,才一百塊啊。再說了。。。。”

對於夏羽斐這機關槍似的喋喋不休,尤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坨棉花。一掰二之後左右耳朵各塞了一坨,然後悠閒的哼曲喝茶搖蒲扇。

“你不要以爲塞了棉花就聽不到我說話啊,我抗議啊!嚴重抗議啊!你這是逼良爲娼啊!還有木有人權啊?還有木有國法啊?我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啊!你居然教唆我去做綁架勒索的勾搭!我要去舉報你,我要。。。”

眼看夏羽斐似乎有點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的味道。尤幽幽的飄出一句話就堵住了夏羽斐的嘴。

“夏小子, 枯骨大帝 ?”

原本還在高談闊論的夏羽斐一下子就歇菜了,隨即拉聳着臉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道:“大叔啊,你行行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你推啊。”

對於夏羽斐大打感情牌,尤根本是無視之。只是調侃道:“夏小子,你呢,就乖乖的該幹嘛就幹嘛。任務每次接受之後會自動觸發的,你這幾天依舊該吃的吃,該睡的睡。不過呢,我可提醒你。這可是你第一次做任務,如果失敗了那生存點數就會成負數。你就得。。。咔!”

尤用蒲扇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意思是顯而易見的,然後接着說:“你這伸頭是死,縮頭也是死。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搏一把,反正以你現在的身手普通的警察什麼根本不是你對手。”

夏羽斐嚥了咽口水,尤的話就像是惡魔在耳邊的低吟,慢慢侵蝕着他的心防。特麼的,反正都是死,再說老子現在的能力那些警察也真抓不到我,那就拼了!

“好!不就是綁架麼!大爺我纔不怕呢!”夏羽斐說着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外走去。

“大晚上的你幹嘛去?”尤好奇的問道。

“我,我去路口的夜市喝點酒。。。”說不怕那是假的,畢竟做了十八年五講四美的好學生,突然將要去綁架一個從來不認識的人換誰都會怕的。

視線回到早些時候,自從前幾天段嘉琳與小張在夏羽斐處認識後,兩個同樣優秀的女孩就成了好姐妹。不得不說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她們能很快的和別人成爲好姐妹甚至是閨蜜,也能轉眼就成爲階級敵人。

所幸段嘉琳和小張沒有成爲階級敵人,至少目前看來是沒有。小張是才從警校畢業,而段嘉琳是在校的大三學生,兩個外表出衆年齡相仿的女生因爲之前結成的同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聯繫。

今天兩人各自下班放學後,就約了一起從淮海路逛到了徐家彙。這種驚人的體力就算是換了夏羽斐都做不來,夏羽斐一直都覺得逛街其實不只是一件單純的體力活兒,它還要費時間和精神,這簡直是一件技術活兒!

兩位美女在逛完徐家彙後依舊覺得不夠盡興,於是在某家港式茶餐廳美食了一頓後又酒足飯飽的殺去了S市有名的夜市,有着“彭浦新村南京路”之稱的百貨超市型夜市。

這裏的夜市人氣旺盛,關鍵就在於“商品無主題”。光是服裝鞋帽,就能讓你挑花眼,時髦式樣絕不輸於淮海路。鮮花、小動物、書、CD也一應俱全,有些產品還非常偏門,在普通超市裏都很難買到,比如移動衣櫃下面的滾輪或者各種電視機的遙控器。而且這裏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一般是在晚上11點之後纔開市!是真正意義上的夜市!

對於第二天休息的女生來說,這裏無疑是晚上逛街最好的去處。挑挑衣服、鞋子、首飾,翻翻玩具、碟片、包包,嚐嚐香腸、魷魚、雞翅、刨冰,再逗逗小鼠、龍貓、新新寵物,半小時後,“戰利品”就已經多得拿不下了:一打鐵製衣架,8元錢;一個裝在浴室裏的活動櫃子,13元錢;一堆鍋碗瓢盆,15元;一雙流行的魚嘴漆皮鞋,20元;一條連身吊帶裙,30元。居然連100元都沒花完。


其實雖然段嘉琳沒有問過小張,但是光看她手上那隻石英錶就知道這個女生家庭非常富裕。而小張也從段嘉琳脖子上的那根吊墜基本上猜到對方的家世。

兩個聰穎的女孩從來沒有詢問過對方的家庭,夜市買的東西可能對她們永遠都用不上。但是逛街求的就是隨意性和愉悅性,還有什麼比與好朋友一起買買吃吃更加讓人心情愉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