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千六百年。。。馮依依不禁自嘲的笑了

「當媳婦熬成婆啊。。。不,當媳婦熬成千年老妖婆啊……」

隨着浮生開啟新手世界,馮依依感覺身體一輕,眼前事物逐漸變得模糊

她閉上眼,一陣輕微的拉扯力過後,自己像是飄了起來

不一會兒,馮依依感覺腳落地了,浮生的話語也響起了

「新手世界開啟,系統自動為您讀取劇情。』

還沒等馮依依反應過來,劇情就像走馬觀花一樣浮現在腦海

原來這個世界是修仙靈氣匱乏時期,主角是蓬萊島靈獸山的小師妹司徒若煙

在很久以前靈獸山是蓬萊仙島數一數二的門派

山海經各路神獸壓陣不說,其他靈獸也是多如牛毛

那時的靈獸山掌門也是大乘期的大能,可以說當初的神獸山相當輝煌

不過由於靈氣匱乏,掌門仙去,神獸們也慢慢老去,沉睡

低階靈獸也是逐漸死亡消失,當初的靈獸山有多麼令人嚮往,現在的靈獸山就有多讓人嫌棄

畢竟沒了靈獸,空有一身御獸術施展不了

也是由於靈氣匱乏,高階御獸術早已失傳不能使用,只剩低階御獸術了

導致靈獸山的弟子修為寸步難進,現在的掌門,也勉強才到元嬰中期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司徒若煙在一次試煉里獲得了山海經異獸覺醒系統

從此開啟了養神獸,娶啊不,嫁美男的人生贏家之路。

馮依依看完大概,嘴角一陣抽搐

所以,她學了這麼多,就是來幫女主養神獸斗小三的?

她心裏罵了一萬句髒話,嘴上還是很積德的說

「果然新手世界確實是好,我的任務是幫助她更快的覺醒神獸和嫁給男主是嗎?「

「總的說的話是對的,這是主線劇情,由於您的到來,支線劇情可以適當修改是可以的,不過宿主切記,主線劇情不能修改,一旦修改世界將處於崩潰模式,您也就魂飛魄散了,現在宿主您的身份是蒼雲派閉關3年的大師姐馮依依,至於您要怎麼接近主角,怎麼運作,這都是需要宿主自己解決呢。」

馮依依聽完直呼好傢夥,她認真搜尋了原主記憶后

不由感嘆這真是一點都不沾親帶故呢

她頓時感覺頭大,難道要她直接去找主角說

年輕人我看你命相是天選命定之人,就讓老夫助你一臂之力嗎?

這是個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吧?

系統是坑我吧?

是坑我吧?

坑我吧?

我吧?

吧?

感受到馮依依的怨念系統說道

「由於系統是優先選擇和您靈魂匹配的身體,並且為了保護宿主不掉馬會優先選擇主角不認識的人,由於是新手世界,主角現在暫時並沒有覺醒金手指,宿主想好對策接近主角。」

馮依依聽完翻了個白眼

「那我真是謝謝你啊,考慮的真周到呢。」

不過吐槽歸吐槽,馮依依還是冷靜下來開始琢磨起自己的人設,她看像四周

乾淨簡潔的房間,一張雕花的木質架子床上淡橙色的薄紗乖順的掛在床沿床具整潔的擺放在其中

床的旁邊一個大的木質衣櫃緊緊挨在床的身側,房間中央一張小圓桌

桌上擺着茶水點心,窗戶旁是擺放整齊的梳妝台,沒有其它多餘的擺設。

馮依依走向梳妝台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以前的馮依依本就是明眸皓齒的可人兒

如今鏡中的自己皮膚白皙,精緻的小臉上一雙桃花眼微微一彎彷彿能把人魂兒勾去

小巧挺立的鼻子下一張紅潤的朱唇微微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和以前差別不大,只是多了幾分仙氣。

馮依依看着鏡中的自己不禁皺眉,頂着這麼一張臉,去接近女主,怎麼看怎麼像反派

她手輕輕一揮在右臉做了一道假疤,隨手拿起平時大師姐就帶的面紗帶上

再照鏡子,看着那張傾城的臉在面紗下隱隱透出一點點疤痕的影子,讓她不再那麼光彩照人,但也並不嚇人

看着自己的傑作,馮依依才滿意的點點頭,雙重保護,沒有任何問題。

馮依依坐在梳妝台前,單手支著下巴開始想法子

接下來就是接觸女主角的問題

根據這個世界線女主的性格來說自己和她成為閨蜜不是問題

現在的司徒若煙還是天真善良的,再就是她現在的門派很窮

司徒若煙更窮,前期司徒若煙為了飼養神獸吃了不少苦

想到這,馮依依制定了暴富計劃

是的,一項簡單粗暴的馮依依壓根兒都沒想過陪着司徒若煙一起吃苦

既然支線可以修改,那麼馮依依打算不讓女主再經歷那麼多了

讓她安心在自己身邊養神獸升級就行,若是女主不接受

馮依依就教她賺錢的法子,馮依依敲定主意馮依依就開始琢磨賺錢

馮依依尋思著這個世界靈氣匱乏,丹藥匱乏,能快速賺錢(空手套白狼)的也之有煉丹了

這東西不需要本錢,你只要會煉,就有的是大把的人雙手奉上材料和錢請你煉

馮依依單手敲著桌子搜尋着能在這個世界能煉製的丹藥方子

大型丹藥這個世界靈草太少練不了,小的聚氣丹,煉體丹還是能做出來的。

這個世界能煉丹的很少,馮依依的記憶里也就一兩位,定好計劃,馮依依反倒不慌了

她手握成拳給自己打氣

司徒若煙,必拿下! 羅睿買了四個下人回家,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婦,男的叫張貴,皮膚黝黑,長得敦厚老實。女的叫王招娣相貌平常,透著一股爽利,帶着一個女兒叫張草兒,小姑娘和他爹一樣敦厚老實。

還有一個婆子叫馬月香長得倒是慈眉善目的,就是帶着一副愁苦的樣子。

羅睿帶着幾人給李秀見過禮后,對李秀說,「秀兒,那對夫妻,男的有點口吃,會點木匠活,女的針線活挺好,婆子是個孤老婆子有些廚藝,看她可憐就買了回來,你看着安排一下,我去鎮上和鐵匠叔找幾個人去修建磨坊。「

李秀欣喜的,看着他說,「羅大哥,你和鐵匠叔弄懂了?」

羅睿見李秀喜悅的樣子,高興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嗯!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你就等著用磨坊吧!」

李秀豎起拇指道,「還是你們厲害,這麼些日子就琢磨透了。」

羅睿見李秀喜悅的樣子,情不自禁抱住她說,「你呀!就會灌迷魂湯。」

李秀親了羅睿一下,說,「哪有,人家真的覺得你和鐵匠叔挺厲害的。」

夫妻倆擁抱着,親熱了一會,才分開各自做事去了。

李秀出去對侯在外面的幾人說,「

你們去前院梳洗一下,找沈婆子給你們拿身衣裳換下,把家裏的規矩和你們說說。吃過飯後,張貴和草兒我一起去作坊,張嫂就留在這邊幫着齊嫂幹活,再做些做針線活。」

幾人聽后剛想跪下,李秀道,「在我家不用跪來跪去的,只要你們忠心耿耿的對我和老爺,少爺,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幾人躬身行禮道,「是,夫人。」

幾人跟着沈婆子去了前院,沈婆子看着他們,對他們說,「夫人和老爺都是慈善之人,只要大家好好做事,對下人從來沒有打罵。家裏的規矩是,家裏的大小事情沒有經過允許不能往外透露半句,否則發賣到礦上去,夫人不喜歡大家跪來跪去的,躬身行禮就好。

李秀到小床里見圓子醒了,笑道,「小壞蛋,你醒了啊!」

圓子朝李秀夠着手,咯咯地笑了起來。

流着口水,朝李秀咿咿呀呀的叫着。

李秀抱起他,發現他又長高長重了些,「啊、啊!」圓子叫着,指著外面,要李秀抱他出去。

李秀把他抱到屋外,他指著書房要去書房,李秀帶着他來到書房,推開門,圓子見裏面沒有看到相見的人,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李秀不知道他是想找羅睿還是虎子,哄着他說,「爹爹做事去了,哥哥念書去了,圓子乖乖的在家等他們回來。」

沈婆子從外院進來對李秀說,「夫人,小少爺可能在找大少爺,找了幾次了。」

李秀看着圓子,親親他說,「我們圓子在找哥哥啊!等哥哥旬休讓爹爹帶你去接哥哥回來,好不好?」

圓子扁著嘴,委屈的看着李秀,用手指著外面。

李秀對沈婆子說,「去收拾收拾東西,我帶着他一起去靠山村。」

李秀帶着圓子和張貴父女,由沈婆子趕車,去了靠山村。

到了作坊門口,李秀見羅睿和朱鐵匠還有幾個工匠,站在溝邊水流湍急的地方,兩個工匠拿着布尺在仗量著。

李秀抱着圓子下了車,沈婆子帶着張貴父女去了作坊。

羅睿見李秀抱着圓子來了,忙迎過去,接過圓子,抱着說,「秀兒,你過來有事嗎?」

李秀指著圓子的小鼻子說,「醒來后,不知道是要找你還是虎子,讓我帶他到書房,打開門,沒見到你們兩人就哭。」

羅睿看着李秀,笑道,「他在找虎子,上午就找了一次了。」

李秀指著那些工匠說,「這是在丈量水溝的寬度嗎?」

羅睿點點頭,說,「他們倆,有一個對水利有點懂,有一個喜歡鑽研一些,機關術數一類的東西。鐵匠叔和他們是朋友,他們這些人,就喜歡搞這些鐵器一類的東西。」

李秀聽后明白了,這些人,是一些喜歡鑽研機械一類的人。

夫妻倆說了會話,圓子靠着羅睿又睡著了,李秀找了件披風給他披着,對羅睿說,「羅大哥,我去作坊看看,就回了。」

羅睿抱着圓子朝院子裏走去,李秀和朱鐵匠打過招呼,去了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