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情況,她都要變得更強,一切魑魅魍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會構成威脅!

理清思緒之後,白楚楚的心情不再沉重,變得輕鬆起來。

此時書中的一切,她也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過這樣也好,本就很是牽強,以後也再不用處處以書中的一切,來勉強和眼前的人事對照了。

只是蘇鈺顏……這個人給白楚楚的危機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看對方的表現,好像對我也很重視,以後還是要多多提防才好。」

白楚楚輕聲自語,而後又恢復了明媚的笑容。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好怕的,我就是白楚楚,白楚楚就是我!這是個好事,這裏的親人和朋友,都是實實在在的屬於我的親朋好友啊!」

「以後面對他們時,再也不用有欺騙和愧疚的情緒壓力了!呼,簡直太開心了!」

「只要努力修行,總有一天,我一定可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暗暗握緊拳頭,平復好自己的心情,白楚楚展顏一笑,帶上標記好的竹葉,離開了惘域之境。

將竹葉妥善收到儲物戒內,白楚楚拿出《丹藥之道》仔細研究,打算近期就好好嘗試一番。

她選了其中最簡單的生骨融血丹,這副丹藥的主要作用就是強身健體,需要三種主材料,血精妖果,夜靈葉,雪骨參。

這三種藥材都是比較常見的,並不難找到。

白楚楚進階后,本可以去任務堂領取獎勵的貢獻點,但她卻一直拖着還沒去,如今正好可以拿獎勵的貢獻點,兌換所需藥材。

心中盤算好這一切,白楚楚就收了玉簡,直接起身走出洞府,去了莫林住的地方。

此時莫林正盤腿坐在石室內修鍊,忽然心中一動,察覺到有人進來。

莫林睜開眼笑道:「白姐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出關了!」

「是呀,一點小感悟,用不了多長時間。」白楚楚吐了吐舌頭,「我打算去趟任務堂,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帶你一起過去。」

「哈哈好的,我現在閑得很,哪有什麼事!」

……

恆陽峰任務堂。

一張佈滿歲月痕迹的古舊案桌后,灰衣白髮的老頭正閉着眼睛在打盹兒。

「白長老,我來領取弟子進階金丹後期的貢獻點獎勵。」

白楚楚態度恭敬,雙手遞上自己的弟子牌,對白髮老頭行禮道。

「不錯,修為很穩固。」

白髮老頭微微掀起眼皮,滿是褶子的臉皮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顫巍巍的伸出蒼老枯瘦的手,接過白楚楚的弟子牌,右手緩緩拂過,上面便顯示出了數字一千。

「你之前來領取貢獻點時,修為是結丹前期,現在該給你算結丹中期和後期的,結丹期每一次進階都是五百貢獻點,合計為一千貢獻點。」

「另外還要提醒你一點的是,雖然結丹期就可以領取貢獻點,但同時也需要完成宗門的任務,為宗門做些貢獻了……」

白髮老頭慢慢吞吞的將白楚楚的弟子牌還給她,又指了指白楚楚右面的一處石壁。

「這上面標記着結丹期的各種任務,難度分為上中下三種,下等難度的需要執行三次,上等難度的只需要執行一次,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來選擇。」

白楚楚略微思索了一下,她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結丹後期,也不算太弱,不如直接領個上等難度的,一勞永逸。 九鷹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道:「教授,我是一個粗人,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同意合作,你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你包括你那個貌美如花的女學生,保證會體會到永生難忘的痛苦。」

說到這裡,冶重慶忽然閉目沉思起來。

當他張開雙目時,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好,我答應你。」

「哈哈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九鷹話題一轉道:「當教授一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有這麼少不更事的美麗女學生跟著你,來到這大漠里吃苦,哈哈哈,教授,這一定不是為了科學事業這麼簡單吧。」

冶重慶心想這個九鷹的眼光果然毒辣,竟然已經看出了他和林婉茹之間說不出口的曖昧,但是他深知自己的處境,只能裝腔作勢,淡淡道:「您說笑了,婉如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九鷹道:「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你們倆自己的事情,我只要財寶,至於其他的,哈哈哈,如果我成人之美,教授你該當如何酬謝啊?」

「你這是勒索?」

「當然不算,只要是錢便一切好辦。」九鷹得意地笑道,「我是個守口如瓶的人,有些話,我知道該說不該說對吧?」

「你要多少。」

九鷹眼中射出凌厲的光芒,道:「你可以給多少。」

「你說個數目吧。」

九鷹沉吟片刻,舉高了五隻手指。

「五千?」冶重慶瞪大了眼睛,「你瘋了,我上哪給你找這麼多錢去?」

九鷹點頭道:「是,你身上的錢已經被我搜光了,不過我不急,等這件事成了之後,你再支付我也可以,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我可以給你,但有一個條件。」冶重慶妥協了。

九鷹眼中露出欣喜神色,沉著地道:「什麼條件?」

凌渡宇道:「安得利不能活著。」

九鷹愣了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便笑了起來,「好啊,果然是干大事的人,無毒不丈夫,教授,夠狠,夠魄力!」

冶重慶回到休息的地方時,招呼立時大為不同。

一個帳篷讓了出來,給他和林婉茹歇息。林婉茹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神色怪異,坐在帳篷的一角,追問冶重慶發生了什麼事。

冶重慶卻心情大佳,但是他畢竟不能跟林婉茹直說,只是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大早上又開始那永無盡頭的旅程。

沙漠的景象單調乏味,每一個地方都是剛才環境的、重複和翻版。沙丘仍是連綿不斷地延伸至地平線之外。沙丘明顯地分作陰陽兩面。迎著風的那一方沙子緊擠在一起,頗為結實:另一面卻鬆散不堪,踩上去整條腿陷了進去,滾燙的沙子令凌渡宇想起局栗子。

隊伍以之宇形的線路越過沙丘,慢若蝸牛。

駱駝們很緊張,不斷嗥叫,時有停了下來的駱駝,不肯前進,使速度更加緩慢。

林婉茹滿懷心事,臉色時喜時憂。

冶重慶卻滿面春風,他現在手裡有了一個強大的外援,可以順利實現自己的計劃。至於後果,這不是他所要考慮的,因為即便是九鷹會在事後找他的麻煩,只要他能夠走出這個沙漠,他有著千百種方法讓這個土匪頭子永遠說不了話。

當然,眼下他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林婉茹發現了人群中沒有了安得利的身影,她問過冶重慶,但是被冶重慶含糊過去了,她不知道的是,安得利早在昨天夜裡,就被九鷹的手下秘密地處決了。

而這一切的策劃都是冶重慶。

他不希望自己的政治前途染上任何的污點,這就必須保證沒有人會說出今天他與土匪合作的事情,即便在外人看來他是被脅迫的。因為,在那個年代,這麼做無疑就是變節,向土匪低頭等於叛變。

更重要的一點,遺迹的地方以及那裡埋藏的秘密,他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如果可能的話,他還希望能夠在那裡將九鷹等人全部處理掉。其實,在沙漠里,要做到這一點並不能,尤其是對於他這麼一個資深歷史學家來說,只要把人帶進一個地穴,埋設的機關、錯綜複雜的通道完全可以讓他們有去無回。

當天夜裡,冶重慶把林婉茹從沉睡中弄醒過來。

「怎麼了?」

「我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

「演戲?」

「對?演戲,這一齣戲很重要,必須要讓九鷹相信我。」

林婉茹奇怪地看著冶重慶,問道:「你要我演什麼?」

「你就演我的學生,但只是名義上的學生,實際上,你是我的情人,但是記住,從現在開始,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你都不許暴露你我是父女關係這一點,明白嗎?」

林婉茹點了點頭,她不知道冶重慶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是她可以從冶重慶的眼神里讀出這件事的重要性,出於信任她答應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落入了冶重慶不知道好的網裡,事實上,這些天來精神高度緊張的冶重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的心裡已經一步一步地扭曲,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的頭腦,他開始把罪惡的手伸向林婉茹,他希望藉助她來讓自己放鬆下來,釋放壓力。

按照事前的排練,林婉茹開始了她的表演。她要想辦法勾引土匪,引起九鷹的注意。

「大哥,你們這兒廁所在哪兒啊?」

「什麼?廁所,這裡是沙漠啊美女,哪來的廁所,你找個地方解決一下不就得了。」

「那哥哥們先聊著,我到那邊方便一下。」。

「天這麼黑,妹子你一個人別遇到什麼麻煩,還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這位大哥,你還是算了吧,你的那點兒小心思,我又不是猜不到,你比那個老色狼還齷齪。」

「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說話的是九鷹的一個手下,叫馬天,在土匪中除了九鷹,他應該是最有聲望的人。

「謝謝,還是天哥知道疼我。」

兩個人影一前一後,消失在沙丘的後面。過了一會兒,那個落單的土匪道:「孤男寡女,夜半更深,乾柴遇烈火,其有不燃乎。」

另一個土匪道:「你就少說兩句,天哥的手段有多狠辣,你又不是沒見過」。

篝火旁一時安靜下來,兩個土匪靜靜的坐在那裡烤火。

接下來,馬天便如冶重慶預料的那樣,一把將林婉茹摟在懷裡道:「老子旱了這麼久了,今天終於能肆無忌憚一回了」。

「哎呀,天哥你幹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說著,就去解林婉茹的衣服。

林婉茹嬌笑著,把頭拱進馬天的懷裡道:「天哥,你快點兒,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女人真是麻煩,里三層外三層穿這麼多」。

「看你笨手笨腳那傻樣,我自己脫」。

馬天訕訕的笑著縮回手,三兩下就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轉身把林婉茹撲倒在地。林婉茹笑道:「看你猴急的,像個毛頭小夥子似的,我衣服還沒脫完呢,你就不能多等會兒?」

「春宵一刻值千金,來吧,寶貝兒讓你領教一下……」話未說完,突然輕聲哎喲了一聲,身子從林婉茹身上滾了下來,抽搐了兩下,就一動不動了。

林婉茹站起身,穿好了衣服,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冷冷的道:「想吃我的豆腐,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黑暗中響起不太熱烈的掌聲,九鷹挾持著教授,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林婉茹嚇得倒退了幾步,臉色煞白的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姑娘真是好手段,毒針見血封喉,教授沒有死在你手上,也算他不幸中的大幸了」。

林婉茹看了冶重慶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屑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管!」

冶重慶涎著一張老臉,厚顏無恥地賠笑道:「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來,一日夫妻百日恩,妹妹對我這麼好,我就是做了鬼也不會忘了你的!」

但是,林婉茹所不知道的是,其實這一切都是九鷹和冶重慶配合好的一齣戲。她以為自己與冶重慶的合謀是為了騙過九鷹,但她那裡知道,自己才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木偶。事前,冶重慶就跟林婉茹商量好了對策。林婉茹負責去勾引馬天,乘其不備殺掉馬天造成要逃跑的假象。而這個時候,冶重慶故意走漏風聲,讓九鷹將自己逮個正著,這樣就坐實了他與林婉茹只見只有情人關係的事實。

然而,冶重慶下的這步棋其實是一箭雙鵰。

連九鷹也成為了他利用的工具。九鷹只是以為冶重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垂涎於林婉茹的美色,但他卻不知道自己也已經掉入他的彀中。

冶重慶哄女人開心也是他的獨門絕技。剛才還對他橫眉立目的林婉茹,架不住冶重慶幾句軟語溫存,時間不大,兩個人摟肩搭背地坐在篝火旁,竊竊私語起來。把九鷹和其他土匪晾在了一旁。

但是,九鷹卻是一個老江湖,今天的事情他看出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的手下無緣無故就這麼死了,自己吃了一個啞巴虧,低聲道:「今天晚上大家睡覺時,都警醒點,這兩個人都不是善類,千萬不能著了他們的道」。 在離開任務世界之後,侏羅紀世界中發生的事情已經與楊磐無關了,至於作為空間闖入者的速龍會給那個世界帶來什麼變化,就只能等楊磐下次有機會再次返回這個任務世界后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