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哎呀,我原諒你還不行嗎?其實這位繁錦姐姐纔是你的救命恩人。”白致美說着一指繁錦,繁錦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有趣。便在一旁待着。冷不丁聽白致美指了指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畢竟是俠女,所以笑着雙手抱拳道:在下繁錦。”她言語間竟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秦錚也抱拳道:“多謝女俠救命之恩。”繁錦笑道:“不必謝我,我也是受人之託。你的兩個師兄央求我來的。恰好我也離這裏不遠”

“哦?”秦錚聽說,心裏一暖,我那兩個師哥竟是這樣體貼自己。

秦錚又反應過來對繁錦道“ 不,不,如果沒有你的相助,我恐怕就到不了這裏了”

正當二人說話之時,卻發現沒了白致美的人影。秦錚不禁問道:“白姑娘去那裏去了?” 「而且還是藏頭露尾中的小輩,真是不知道你是用的什麼蠱惑之術,才從昊蒼大師手中將那把劍騙來。」

「哦……」墨塵眉稍一堅,眼神中冷色一閃而過,臉上露出笑意,應了一聲轉過身。看那一身黑紗的漫妙女子,不就是剛才在拍賣場出價兩百萬金幣的那個女子嗎!

「我當是誰…這路真是窄啊,有空我一定捐錢修條寬點的路」

這路確實是太窄了,墨塵心裡鬱悶一閃而過,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現在這情況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不提神不行了。

「路就不必修了,你就自認倒眉吧!」一陣美絕天嬌的媚笑!女子那沒有掩頭黑紗容貌直接就是暴露在了墨塵的面前。

雖已是寒冬雪季,但女子卻是一件緊身的半透明黑衫,將曲絲畢露的漫妙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胸前那挺拔的雙峰,讓人看得很有彈性的張揚,與那可盈盈一握的細腰形成凸顯相稱的對比,堪稱完美。

高翹的臀部延伸而下,是那修長的美腳,一雙高腳藍寶鞋,將女子纖細的小腳包住。絨透的耳垂,掛著不時輕撞銀聲的碧脆玉環,長發盤錦成花,一把小扇形的髮飾帶著清雅的媚氣,纖眉鳳眼俏鼻輕息,粉紅的細嘴擒起柔淡的莫名笑意。

只是看了幾眼,這最多只比自己大兩三歲的女子,墨塵目光,就是留戀在了她那纖腰翹臀上。

當任之急,亂其心,迷其意,再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她拿下。要不然一但被她的同夥過來,那就算是我有化氣散,也只有被她們玩的機會了。

心中主意一定,墨塵那留戀在翹臀上的目光微彎的淡笑,搖頭嘖嘖稱讚,完全沒有去注意那黑紗女子,越來越冷寒的撫媚容顏。


真是一件人間尤物,剛才在神兵閣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只是這美人尤物心腸有點太狠了,占別人的家不說,還把主人家的腿給打斷,說不定他買劍所出的錢裡面,就有從玉雪晴家搶的。

雖然已有定計,便墨塵心中依舊難名感嘆,自己原是想要躲著別人回家的,這回可道好,直接撞到了她的槍口上。聽玉雪晴的意思,這女人還是個狠角色,哎……情況有些不妙啊。

解夢寒第一眼見到墨塵,發現居然就是剛才在神兵閣拿走劍的那個人,剛開始也是一怔。之前昊蒼大師,可是對這個人非常恭敬的,所有人都說,這個穿白色斗篷的人是一個前輩的強者,應該是出來遊歷大陸的。

原本她也是,對墨塵前輩強者的身份確信無疑,雖然很想要買下那把四級的兵器。但見識了昊蒼大師對墨塵的恭敬后,也是打消了跟墨塵爭劍的念頭,她非常明白,這種連昊蒼大師都恭敬對待的強者,不是她能夠對抗的。在離開神兵閣之前,她還給這位「強者」行了一禮。

但是剎那間,她就反映了過來。沒有了斗篷的遮掩,墨塵那年輕的面容,直接就是被她看得一清二楚。這麼年輕的人,感應之下也是一點鍊氣修為都沒有,怎麼可能是什麼讓昊蒼大師,都敬畏的大陸強者,分明就是個冒充神秘,不知用什麼東西騙了昊蒼大師的小霪賊。

今天她不僅要將那接劍搶回來,更要將墨塵這裝神弄鬼,還自以為是,居然來這裡假裝幫人治病的霪賊,好好的整治一頓。

「霪、賊!狗眼看哪,信不信把你狗眼挖出來!」黑紗女子被墨塵如此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一陣的不自在,嬌媚的臉頰立馬凶怒起來,鳳眼中透著慎人的冷寒,原本帶著的一絲莫名笑意,也是在瞬間消失。「嗆……」一聲,手上的寶劍刃出半尺,寒光閃過就要將墨塵斬在劍下。

「等等……」墨塵趕緊抬手制止,不免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女人果然是個心狠無理的主,只是欣賞了幾眼,就要拔劍殺人。看來玉老頭只是斷了一條腿,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只是她心已亂,那就趕緊行動。悻悻的嘆息一聲,墨塵不滿的道「我可是好心來幫你治病的,你居然動手要殺救命恩人,你還有沒有一點理講了,真是忘恩負義,真是不可教養!」

雙手扎在胸前,這些話確實是墨塵心裡的肺腹之言,剛開始他確實是想要,幫玉博蘅將這群「惡人」的傷病治好的,不管是誰,一上來就拔劍相向,他都會罵得一點都不手下留情。

墨塵撇嘴滿是不屑的斜眼,看著玉博蘅那打著護板固定的右腿,意有所指,滿是可惜的隨意道「真是好心沒好報啊,難怪出門都要帶上面罩,不敢讓人看見,她那忘恩負意的嘴臉,哎……玉博蘅,我真是為你心寒……可悲可悲啊」

被墨塵如此指桑罵槐,又帶明目張胆的嘲諷,解夢寒氣得不輕,嬌氣微急的呼胸起伏,怒目嬌狠看著墨塵。幾次都想拔出劍將這無恥霪賊斬了,卻是看了看玉博蘅腿上那護板。美眸掙扎的眨了幾下,只能狠狠的對墨塵冷哼一聲,將那已拔出一半的劍憤憤的推了回去。

玉博蘅那腿卻實是她打斷的,誰叫這小老頭,當初不想收留她跟師傅在這裡醫治。說什麼家裡有老有小,不想惹事上身的鬼話。情急之下不小心就他腿打斷,說幾句威脅的話,他不就乖乖幫我治了,跟你這霪賊有什麼關係,真是的。

「哼……我總好過你這無恥之徒,居然假裝高人去神兵閣騙兵器,現在又來這裡裝什麼會治病,讓本姑娘都覺得為你害臊,真是不要臉,無恥之極!」解夢寒不服氣的反駁,鳳眼含著媚怒。

她已經認定墨塵就是一個,長得俊秀帥氣,專門出來騙人,混吃混喝的無恥之徒,沒看到他見自己時,眼睛都是盯哪裡看,真是氣死本姑娘了。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會騙得了昊蒼大師,這種見識過人,修為強大的前輩強者的。但這也是說明了,這個人的騙術很高。她解夢寒就要當面揭穿,這個無恥之徒的醜陋行經。讓他無地自容,然後再一劍將他那用來迷惑他人的臉皮給劃破,刺一個大大的賊字上去。

「現在落到本姑娘的手裡,是不是怕了!告訴你,怕也沒有用。只能怪你太貪得無厭,剛騙得一把四級兵器居然嫌不夠,又來這裡騙我治傷病的錢,今天算是你倒眉了!」

解夢寒臉上露出得意,現在墨塵已經落到自己的掌心中,她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墨塵這個沒有鍊氣修為的大騙子抓住。然後不用花一分錢,就能拿到自己剛才差點花了兩百萬金幣,才能買到的四級兵器寶劍。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呢。

只是一想到,墨塵很有可能是會一種非常高超的騙術,而且是四級的煉器大師,都有可能被他迷惑!解夢寒媚眼中,頓時是多了一絲警惕。這個人連昊蒼大師都能騙,誰敢保證,他有沒有什麼迷惑別人的人暗器,本姑娘可得小心了。在揭穿這個人的醜陋面目之前,是決對不能上他的當的。

墨塵挑眉,這惡女居然還想反過來揭穿他,真是沒天理啊,完全就是賊喊抓賊。而且如此的心安理得,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氣不過,只能作漫不經心的道「我是不是騙子,這你不用管!難道你覺得,昊蒼大師會被我這個毛頭小子騙。還是你以為大師的眼力,還比不上你這麼一個毛頭小丫頭,真是自戀又自大!」

「我看你啊,就是打傷了玉老哥,心裡有了愧疚,但又自戀自大,死不承認。自己就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所以就將,昊蒼大師說成是一個不知所已的老頭,……哎呀,看來以後這出塵帝國第一煉器宗師的名頭,就得送給你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再不設推薦票,寶弟我就真成賊了,兄弟姐妹們,動動手就可以投了。謝謝大家。 「你……你胡說,我哪有說昊蒼大師比不上我了」解夢寒氣結,原先所有的喜悅頓時煙消雲散。

見墨塵越說越離譜,真是恨不得,直接將他打得滿地找牙。這種話要是被別人聽到,她的臉還往哪擱,比昊蒼大師勵害,這不是笑話嗎!媚臉一側,見坐在一旁的玉博蘅,對墨塵的話不自覺的點點頭,滿是思所認同的樣子。

更是媚臉氣得通紅,她解夢寒長這麼大,哪曾受過這等委屈,居然敢誣陷我。解夢寒緊擰小拳頭,修長的細腳,恨恨的跺得地面咯咯響。是可忍孰不可忍,玉桐指直指墨塵,咬牙切齒,又帶著些許委屈的道「我哪裡自戀自大了, 無上仙國

「而且玉博蘅這小老頭受傷也是自找的,誰叫他不想幫我師傅治毒傷,我只是輕輕一腳過去,他腿斷了!分明是他自己長得不結實,這可不關我的事……總之!一切都是你這個無恥之徒的錯」

越說到後面,解夢寒越是耍無懶起來,完全就是將一切都推得乾乾淨淨。

墨塵莞爾,玉老頭長得不結實?這他可不想信,除非玉雪晴不是他親生的。而且都是我的錯那哪成,我還要讓你明白,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又刁蠻自戀的笨蛋呢。

剛想說點什麼,卻是嗒一聲,原本一直聽不明白這些說話肉容,只能一旁觀看的小雪晴。突然跳下長簦,穿得肉圓的小身體繞過櫃檯跑到墨塵面前,小女娃滿是稚嫩的怒拉著臉,小手指著解夢寒稚氣生生的道「你胡說,那天你分明是很用力的打爹爹,而且還發出一種藍色很亮的東西……」

藍色的東西,小雪晴三歲女娃,自然是不明白那是武者用來戰鬥的元氣,只是見小雪晴說到這裡,情緒瞬間便是低落下來,原先的稚氣憤怒頓時便是哽咽笑泣起來,小手指對著解夢寒稚氣生生的道「你是壞人,還把我們家的大黃也打死了……你是壞人」

小雪晴眼角含淚,最後一句,已是微哽的擦著落下的滴晶瑩珠淚。大黃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那天,卻被這個壞女人打死了,她可是恨透了這個壞女人。

「晴兒回來……」玉博蘅被嚇得不輕,臉上煞白一片,他可是跟玉雪晴說過很多次,不要跟這個女人爭嘴說話,卻是沒想到平時乖巧的女兒,今天居然這麼直衝的就上去罵那兇狠女人。

「玉兒別哭…有大哥哥在呢,不用怕」小雪晴落淚,那幼小的悲傷與稚嫩的感情,讓墨塵頓時心中一絞,隱隱作痛。

忴愛和就是將小女娃抱起,見她那淚眼的咽氣哽斷。給坐在櫃檯里焦急的玉博蘅一個安心的目光,便是低下頭來,不斷的安慰那被他抱起的肉嘟粉嫩的小女娃。

玉博蘅雖是擔心那惡女會突然發怒,對自己的女兒不利。但見墨塵抱著自己女兒時,那份發自心底的呵護,以及自己女兒安心毫無排斥的依靠,一轉瞬,也明白了玉雪晴今天會何會如此大膽。

解夢寒完全是怔在了原地,木訥張著小嘴卻是不知要說什麼好,之前的一切囂張、怒氣與高傲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想到這個平時見了自己,就躲得遠遠的小女娃,居然會有膽量站出來指責自己!而且那稚氣的憤怒與失去夥伴的悲傷,是如此的讓人無法狠下心來,去反駁。這真是讓她措手不及。看墨塵懷中的小人哭得凄慘,心中頓時,也感覺到自己背負了罪惡。

那天晚上事情實在是太緊急了,他師傅身中毒傷,幾乎是危在旦夕。而且後面還有敵人在追趕,沒辦法了,才找了這麼一家普通的醫館。沒想到這個玉博蘅,見她們傷痕纍纍,而且配飾不凡,居然沒有膽量接收她們師徒。

她情急一氣之下,踹了他一腳,而那看家的狗跑過來,她當然是更加氣憤,又是更重的一腳,結果玉博蘅腿斷了一根,而那黃狗則是直接死了。

當時,她怕玉博蘅會泄露她的行蹤,還出言對他進行恐嚇威脅了一遍,然後就是將店裡的藥材,幾乎全部都收刮完。直接就是住到後院去了。在她想來,這點出手跟本就不算是個什麼事,以前她跟師傅在外歷煉的時候,殺過的人那是不計其數,現在只是斷了玉博蘅的一條腿,又不是不會好回來。卻是現在被這小女娃說出,解夢寒也是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錯誤。

「對不起,那天我確實是下手重了……而且我說的那些話,也都只是會了嚇嚇那個玉老頭,絕對沒有要害你們家人的意思,至於你很家的藥材錢,等我師傅傷好了自然就會結給你們」

解夢寒微低媚額,小嘴撇得也滿是委屈,自己和師傅出來辦點事容易嗎,現在不僅事沒辦成,還要被人追殺。現在道好,受了劇毒之傷也不敢去找煉丹師來,原本今天想買下那把四級的兵器,給師傅用來壓制體內的劇毒的。結果還被墨塵給買了,她一個女兒家的,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受這麼多挫折,天天擔心著仇家找上門來,我容易嗎我。

墨塵和玉博蘅都是一怔,這黑紗女子的語氣變得如此之大,他們自然是聽得出來。聯想到剛才她那刁蠻無理的言語,現在這一通委屈與解釋的說辭,真的是讓兩人大大的意外。

玉雪明是不明白什麼情緒變化的,她只聽出了,解夢寒的聲音好像沒有平時的那麼凶了,而且最後一句,還說要結她們家結藥材錢。

「你真的要給我們錢嗎?」似有不信,小雪晴轉過頭,那已經哭乾的只留淚跡的大眼睛眨眨的滿是期待。這幾天在外面賣香草,她已經非常明白,金幣對她們家的重要性。如果這個姐姐真的會給她們家藥材錢,那她就不用再冒著這麼冷的天去賣藥材了。

撇了撇嘴,解夢寒感覺到自己被一個小女娃懷疑了,頓時心中不服,高傲的抬起下巴,理所當然的道「那當然,我現在錢可多了,付你的藥材錢是完全沒問題的」

她現在錢確實很多,兩百萬的金幣那可是她師傅幾乎所有的積蓄,本來是要買那件四級兵器的。現在好了,劍被墨塵拿去了,錢也就剩出來了,付藥材錢她也是不會心疼了。


一想到墨塵將劍拿走,她就鬱悶,頓時小嘴撇得更深,原本她是要將墨塵的劍直接搶過來的,只是現在被這小女娃一弄,她強搶的心思也弱了不少。大不了我出錢買還不行嗎!反正他都是騙來的,我給他一百萬金幣,估計他就要感激得笑掉大牙了。

「行了!再抬就露出不該露的東西了,這大冬天的可沒人有時間看」

見黑紗女子態度的變化,墨塵也是沒了剛開始時的憤恨算計。這也怪玉雪晴跟他的情況,夾雜了太多這小女娃的個人看法,一路上,她可是說家裡來了大惡人的,凶神惡煞搶了藥材又搶金幣。

可是到這一看,做惡的居然是這麼一個絕世美人,雖然是刁蠻了點,但也沒把玉雪晴家弄得太慘,最多就是嚇得玉博蘅整日擔心受怕,家裡的生意暫時也是沒法做了,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相對於以前墨塵知道的惡人來說,這個成武三星的黑紗女子,已經算是惡人里的好人了。也不知道裡面她那師傅修為如何,不過,能當一個年紀輕輕,鍊氣就到成武三星的天才弟子的師傅,想來修為也不會弱。在這種情況下,沒有馬上對玉博蘅一家進行滅口,已經算是非常有底線了。

在鍊氣大陸來說,這種人確實是不多。墨塵也不是不明白之人。如果她們真做了大惡,他不介意,將這黑紗女子跟她的師傅一起滅了,但現在即然了解了情況,那他也就沒必要再跟這女人死頂著。

「哼……誰叫你亂看,真是死性不改」神情一怔,解夢寒趕緊落回身子,剛才自己抬得太高,胸前的黑紗被拉下不少,結果露出了一片挺嫩的雪白深溝,就在墨塵眼前晃著,滿是曖昧的誘惑。

真是處處被這可惡的傢伙佔便宜,等會本姑娘就讓你知道我的歷害,那把劍最多就給你九十萬金幣,就當做是你對本姑娘無禮的陪罪。


求推薦票啊兄弟姐妹們。 秦錚見無人應聲,也就沒有再問,“叫我幹什麼?”白致美從屋子裏出來,臉上掛着笑,但笑的十分不自然,僵硬而且眼裏分明有些溼潤。

秦錚大男子胸懷,自然不知白致美心中說想,只是看見白致美臉上淚珠漣漣,臉上掛珠,便在心裏有些憐惜之情。

秦錚看在眼裏,有些詫異,但白致美並沒有理睬秦錚,目無旁觀者的拉住繁錦道:“繁姐姐,我知道你武功好,我要回家了,陪我去一趟港口吧,繁錦回頭笑着回道:“當然可以,”

繁錦回過頭,看着白致美清麗的臉,自己雖然武功高超,卻也是個女子,於是拉住白致美的手,問道:妹妹可都弄好了嗎?白致美點點頭,“行李都收拾好了

秦錚更是不解,用手捂着傷口,喘息着坐起,問道:“你………你們幹什麼去?”

繁錦對秦錚道:“秦師弟好好養傷,我和白妹妹就告辭了。”

“什麼?你們要走?”秦錚看着白致美驚訝的說道。秦錚說完,白致美背過身,眨了下眼睛,頓時淚水破堤而出,繁錦發現白致美的異樣,剛想看個究竟,白致美迅速抹去眼淚,轉過身,又恢復了笑容,繁錦扶着白致美的肩膀,憐惜的問道:“你怎麼樣了,怎麼哭了?”

白致美露出一副嬌甜的笑容,笑道:“繁姐姐,我沒事的!”

“ 什麼沒事?眼圈都紅了,哪裏不舒服嗎?”繁錦指指白致美的眼睛道。

這時秦錚也已經從牀上坐了起來。“你們真要走?”

白致美點點頭,秦錚頓時呆在那裏,秦錚想起這幾日與白致美患難同洲,甘苦與共,患難時共同抗敵時的情景。心裏覺得還有好多的話沒有說,當得知白致美要走,心裏竟有些不痛快。便感覺有些空落落的。

白致美看見秦錚沉聲悶腦,也有些不悅,不過他素喜文靜,不愛做些出格的舉動,只不過面上已經沒有了原來的不捨。

秦錚見此想起前幾日共同對敵時的同心致志。便道“不再留幾天在走嗎?”

白致美忽然嘴角微揚,似乎勝利了一般道“不留了,船已經在碼頭等着呢,再不走就趕不上了。”白致說着,一邊催促繁錦陪同自己。

秦錚見白致美執意要走,也不好挽留,於是便說道:“那你們在路上可要小心。”

“你不用擔心啦!路上有繁姐姐陪我,上船又有父親的人陪我,你就放心吧,到是你,雖然傷勢好轉,但也須臥牀靜養幾日,有劉伯伯爲你煎藥,病也會很快痊癒的。”

白致美看着秦錚篤鶩不定的表情便感到有些好笑,心道真是木訥。

她雖然心裏不捨,但也忍不住打趣道:“嘿,今天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呢!”

秦錚聽完這句話就沉默了,他看着白致美的背影,聽得最後一句。秦錚這時心裏竟有些落莫,他重新躺在牀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白致美剛一出醫館,便嘰嘰喳喳的和繁錦講着自己和秦錚的趣事,“繁姐姐你知道嗎?那個人就是個呆鳥,笨得很,你與他指西,他偏向東,而且………。

繁錦看着白致美俏皮的樣子,竟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不由得多了幾分好感,也多了幾分親近,但路程很短,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港口,白致美指着其中一個造型精美,表面漆着大紅屋瓦和廊柱的小船驚喜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就是那艘小船,有人來接我了。”

白致美拉住繁錦的手笑道:“好姐姐,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白致美正說着船已經駛進了泊口,

繁錦笑道:“快上船罷!”白致美戀戀不捨的鬆開繁錦的手,上了船。

白致美笑着揮手,喊道:繁姐姐快回去罷,”

“路上照顧好自己!”白致美笑道:“我知道啦!”繁錦看着遠去的小船消失在霧氣中,溫暖的感覺充斥着自己的內心,她從小就是孤兒,也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在小時候的記憶中,除了每天的練武,幾乎沒有像現在這樣溫暖的感覺,於是她揚起俏臉,對着小船揮手。

看着越來越遠的船不由的笑出聲來,自己的手上還殘存着白致美的香氣,繁錦總感覺這個小妹妹在那裏見過,還有一股熟悉的感覺,讓人就像親妹妹一樣,“這個小妹妹!”繁錦自言自語的又笑出聲,心裏卻想到:“她要真是我妹妹就好了。”繁錦嘆口氣,轉身走了。

白致美剛一上船,就不停的揮手,笑聲充蕩在死寂的湖面,使其多了幾分生氣,船越來越遠,直至模糊了身影,白致美再一次向遠處望了望,直至確定看不見了人,她不再笑了,突然轉過身,手扶欄杆,表情痛苦的捂着胸口,

白致美突覺心口作嘔,便“哇!”的一口,竟吐出一大口鮮血。

獻血淋淋漓的沿着船身滴進暗黑的湖面。

在他身旁的年輕人嚇了一跳,吃驚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有人欺負你不成?!”

年輕人突然怒目橫眉,激憤的又道:是誰欺負的你,告訴我,我要找他算脹!”年輕人說完,白皙的臉上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神色十分關切。湖上的血彷彿根根鍼芒一樣,刺得他眼睛瞪圓,滿臉戾氣。

白致美搖搖頭,眼裏浮現出淚水,竟又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道:“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