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麼要抱自己走來走去,還要給自己挑衣服,要是不穿他就會威脅他給她換上。

她房間里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例如畫板,書籍,凡是能打發時間的東西他都給顧錦弄來。

然而顧錦從頭到尾都只想要離開這裡,不管卡特怎麼對她,她心裡就越焦躁。

離開,每天腦子裡就只有這兩個字。

她的腿出人意料好的很慢,好像癒合速度已經比正常人要慢很多。

越是這樣她越是著急,腿無法癒合,她永遠都無法正常行走。

她扶著床沿想要訓練一下自己的體能,顧錦不知道她的身體究竟怎麼了,小時候她只是比一般的孩子傷口好的慢一點。

一般孩子需要三天癒合的傷口她需要五天,這也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她並不介意。

除了大出血那一次,這次槍傷她是唯一一次傷得這麼重,似乎就是從她生孩子以後她的體力才變差的。

之前她以為是生孩子沒有恢復,現在看來卻不是這麼簡單,就算槍傷很厲害,也不至於幾天了還是這個樣子。

照這樣的速度,她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好起來?

右腳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用力,她才走了不到五步,身體陡然跌倒在地。

卡特在此刻進來,看到她一臉懊惱的捶著自己的腿。

「你幹什麼,是不是想要傷口又裂開?」

卡特連忙抓住她的手,要不是因為顧及她腿上的傷,他何必忍了這麼多天。

醫生每天都在記錄顧錦的身體狀況,並且越發相信顧錦的身體就是他想象中這樣。

他勸告卡特早點帶顧錦去做全身檢查,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從她的DNA到血液都要好好檢查。顧錦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譚晴看著手中的小藥丸,林均真的是想得很周到的一個男人。

他怕自己處於混沌的狀態不懂得保護自己,萬一有了孩子,不管是自己還是那個孩子都會被人詬病。

譚洛汐不知道這些,被他保護得很好,這樣就好,自己也能放心了。

有了林均的話她也不用擔心那個笨蛋妹妹,這麼久以來什麼都是自己扛著,她也會有累的一天。

儘管她承認她真的很愛詹乾,這些年來她沒有驅散對他的愛戀,這一次見面更是將她的愛意逼出來。

如果他仍舊單身,也許她會試著重新去挽回他。

因為她明顯感覺到詹乾其實是很喜歡她的,他口口聲聲說恨著自己,如果不是愛得越深又怎麼恨這麼深?

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當年是她放開了他。

不管他喜不喜歡他的太太,如今他已經有了詹太太,而且他們還有了孩子。

自己不應該再和他保持這樣的關係,卻傷害別人的家庭。

這段感情,本就不該發生。

她接受林均的提議。

譚晴擰開一瓶礦泉水,將手中的藥丸扔進她的口中。

明明是沒有味道的小藥片,為什麼她只感覺到了苦澀。

剛剛準備吞咽,門再次開了。

「你在吃什麼?」詹乾大步走過來,一進來就看到她在吃藥。

他的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疾步走過來,看到旁邊藥盒的包裝。

男人都不會喜歡自己的女人吃這種東西。

「吐出來,給我吐出來。」

譚晴平靜道:「抱歉,已經咽下了。」

「咽了也給我吐出來。」

詹乾瘋了一樣將她拉到洗手間,譚晴的手被他拽得生疼。

「你這個瘋子,你要幹什麼!」

「你給我吐出來。」

詹乾直接將手指伸進了她的喉嚨,譚晴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

她本來是想要咬他的,然而他的速度太快,等她反應過來的已經是本能反胃。

她本能的吐出一口清水和還在喉嚨的藥片。

看到小藥片被吐出來,詹乾的臉色才舒緩了一點。

譚晴怒極,「你這個瘋子,你要幹什麼!」

「給我生個孩子。」

「憑什麼,我憑什麼給你生孩子?」 神道帝尊 譚晴不可理喻的看著他。

詹乾眼睛都氣紅了,「不想給我生孩子,那你想給誰生,你這個騙子騙了我這麼久!」

明明是一對深愛的情侶,當年就因為她的一意孤行,他們被迫分開。

當年她故意設計讓詹乾看到自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曖昧景象,詹乾很憤怒的離開,一個月以後結婚。

而他剛剛在她身上橫衝直撞,毫不憐惜,床單上全是紅色的血跡,他才知道當年自己誤會了她。

明明她也那麼愛自己,她怎麼可能劈腿!

自己居然信了,還被她耍弄了三年。

孕妻1V1:心急老公,要二胎 剛剛他一時無法接受這個結局,他才出去了轉了轉,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害怕自己情緒不穩定的時候對她再做出一些事情。

以前紳士儒雅的男人在三年前被她刺激以後,這三年他變了很多,尤其是脾氣。

一回來看到她在吃藥,她不願意懷自己的孩子,他的怒氣又飈了起來。

「三年前的事情有那麼重要嗎?事情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你已經結婚,並且有了孩子。

詹乾,錢我會退給你,我們的契約取消,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你回家好好愛你的太太,她是孕婦,受不得任何刺激。」

詹乾狂躁的將她抵在牆上,「譚晴,收起你自以為是的嘴臉,你是我的什麼人,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三年前你就做了一次,現在還想要再做一次,你休想!」

譚晴見他眼神兇狠,他就像是一鍋煮沸的開水一直在往外濺,哪怕是一滴水濺到自己身上也會很疼。

「我是為了你好。」

「去他媽的為我好,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留在我身邊給我生個孩子。」

詹乾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瘋狂的撲向她,吻著她的肌膚。

噬骨烈愛,惹上腹黑總裁 譚晴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打開花灑往他頭上淋去,「你給我清醒一點。」

冰冷的水澆到兩人身上,詹乾抵著她,「阿晴,為什麼要騙我?」

花洒水從他頭上淋下來,她看到他的眼中有些水霧,其實詹乾生氣她完全能夠接受。

當年譚家出事,他並沒有選擇要放棄,而是執意要和她結婚,他說沒關係,自己不在乎。

見到他這麼落寞的樣子,她的心臟一軟,沒有女人能夠抵禦住男人這麼可憐的眼神。

就好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狗,是啊,她們之間她是先放手的那個。

她閉上雙眼,「當年譚家出事,你沒有離開我,而且還說婚約如期舉行我本來很開心。

甚至我被你說服,我想只要我嫁給你就好。

後來你媽來找過我,沒想到狗血的場景我也遇到了,她說我只會拖累你等等。

我知道她說的都對,那時候的我嫁給你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出自譚家,如果譚家出事,我不可能丟下我的妹妹和媽媽。

那時候爸爸捐款而逃,留下一堆的爛攤子,你媽給了我一千萬。

我拿了那一千萬,並且演了一齣戲讓你死心。」

那一千萬直到現在還在銀行裡面,她沒有動,那是買她自尊的錢。

她本來想著有一天譚洛汐出嫁,她就用這一千萬當嫁妝給妹妹。

至於她的幸福根本就不重要,如果犧牲她一個人能夠成全所有人,那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難道我在你心中只值一千萬?」

「可我有什麼辦法,我那麼愛你,我怎麼能不管你的前程拖累你呢?

就算你站在我這一邊,嫁給你,你媽不喜歡我,你這輩子都要夾在我和你媽的中間。

你是我愛的人啊,我怎麼能讓你難過呢!那是最好也是最理智的辦法。」

她說出來了,終於將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了。

隱藏了這麼久的秘密,連譚洛汐她都沒有說實話,她不想被人說她有多偉大。

她不需要那些東西,她只要好好的保護她的家人就好。

「你愛我,所以你要將我推給別人?讓我娶別人,你的心就不會痛嗎?」

「我當時知道你恨我,但我沒想到你那麼快就娶了別人。

她穿著你給我定製的禮服,婚禮的構思是我喜歡的,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

你結婚那天我逃去了國外,我不敢看關於你的任何消息,每天醉生夢死。

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不管有多苦,都需要我一個人承擔。

這三年我沒有一天睡過好覺,我老是躲著你,對你冷漠,可是你知道么。

你的生日我都喝得爛醉,我都給你準備了禮物,只是從來沒有給過你!

我不敢再出現在你的世界里,我從別人那裡聽說你很愛你的太太。

每次我都要笑著說那就好,每個人都以為我放下了,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放不下,我根本就沒有放下。

我想你,我念你,卻不敢讓你知道,詹乾,你究竟有什麼魔力讓我三年都沒有忘記你!」

譚晴趴在他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憑什麼受苦受難的是她,他早就結婚,她卻要一個人承受這些痛苦。

詹乾任由著她發泄,她一直都是一個高傲的女人,她像是一個戰士,保護著她的家人。

她為這人著想,也為那人著想,卻從來沒有為她自己著想。

譚晴感覺嘴裡多了一些血腥她才離開,浴水混合著血水流下。

「你終於將真心話都說出來了,如果我今天沒有發現你的秘密,你究竟還要瞞著我到什麼時候?」

「一直到我死,我都不會告訴你。」「我也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你想不想知道?」 卡特有自己的考量,當丹尼爾將顧錦交給他的時候,那時候他就可以拿顧錦去做交換。

當他抱著顧錦軟綿綿的身體,就在一瞬間改變了想法。

月光下的女人安靜的躺在他懷中,小臉比起照片上還要精緻的多。

尤其是身上被海水所浸濕,睫毛上閃動著幾顆晶瑩的海水。

他本以為之前看的照片覺得她漂亮是因為有濾鏡,以及她化妝的緣故。

直到這麼近距離看到她本人,女人的小臉有些蒼白,幾縷被海水打濕的秀髮貼在她的臉頰。

他不可置信東方女人的鼻樑會這麼挺,睫毛還這麼長。

外國人天然就比亞洲人五官深邃挺拔,很多外國小朋友被亞洲人評價為洋娃娃。

卡特看到沒有化妝,只是素顏的顧錦五官這麼漂亮精緻。

尤其是虛弱的她顯得更加楚楚可憐,很想讓人疼愛她。

就是因為這一瞬的心動他改變了主意,讓人給她清洗好身體並且給她包紮好傷勢。

甚至他還連夜將顧錦帶到無人小島上,一開始他自我催眠,這樣做是為了讓司厲霆著急。

然而現在他越來越清楚,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不想要司厲霆發現她的蹤影。

他想要將她留在身邊,永永遠遠的留在自己身邊。

這個念頭隨著時間越發增加,他身邊的女人從來就沒有少過。

他和女人在一起大多是為了生理需要,他並不認為有什麼女人能配得上他。

談戀愛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他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那種事情上。

從前那些他所謂的女朋友大多時候看到他都是在床上,再怎麼極品的女人他最多也只有幾次的興趣而已。

如今因為要照料顧錦的傷,他把時間慢下來,手機關機。

就安安靜靜陪著她,她身上莫名有一種治癒人的氣息。

哪怕什麼話都不說,什麼事不做,只要她在身邊他就會覺得安心。

所以他讓人送來很多漂亮的衣服和珠寶首飾,她的皮膚很白,每種首飾都能輕鬆駕馭。

他本以為顧錦會喜歡,這個世上沒有女人會拒絕首飾和衣服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