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涉及到血脈,不就和血海掛鈎嗎?元道耐人尋味的笑了!這下他有更充足的理由在後土立輪迴時橫插一手了!

凝聚出武魂的元道整合了體內的力量,雖然再也無法發揮盤古威壓了,但收穫了神逆與悟岳的部分神通!

這就是武尊的強大么!

元道閉着眼睛緊握雙拳,感受自己的力量,如果說之前堪堪擊碎億噸巨石,現在他能擊碎一方完整的世界宇宙!

想起戰無雙說的第二條大道規定,元道眼中閃過一道異彩,他想試試,攻擊洪荒會造成多大的破壞!

「皇……額不,閣下!閣下悟了?」

戰無雙結結巴巴的聲音傳來,他見元道身上的異變消失,氣息更加強大,彷彿看到了神逆!

元道聞言一笑:「是啊,一通百通!」

戰無雙緩緩點頭,卻見元道擺開架勢,正欲隆重行禮!

戰無雙萬分驚恐,急忙避開,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元道正色道:「若非得到閣下指點!人武之路不知還要歷經多少磨難才能成型,這一禮,閣下當得起!」

「不不不……」

戰無雙哪能受禮,好說歹說才勸住了元道,兩人席地而坐,戰無雙好奇的問起了開竅境之後的境界。

元道朗聲大笑:「正所謂一通百通,我創出血魂境、聚魂、超武境、究武境、聚意!與蛻凡境、開竅境、聚力、觀海境,合稱人武之路之六境三聚!」

「人武之路之六境三聚?」

戰無雙眼中滿是崇拜,果然不愧是皇上啊,不管在何時何地,都能驚天動地,說創造一個修鍊體系,就立馬創造一個修鍊體系!

「我來給閣下介紹一下聚意!之前我們說過,想要找到代替大道法則的力量吧?」

「不錯!」戰無雙對煉體與練武痴迷的很,和元道探討起來。

元道興緻勃勃:「這需要一個過程!我先是以武魂代替元神,而後再通過超武、究武兩大境界凝聚意志!

化意志為法則!超武、究武這兩大境界分別對應混元金仙和混元大羅金仙,雖然我沒有達到那個境界,但在人武之路的修鍊體系中,修道不如修己!」

「修道不如修己……修道,不如修……己?」

戰無雙如同著魔般喃喃的重複這句話。顯然受到極大震撼。

「正是!」元道語氣堅定,「血魂境號為武尊,超武境號為武聖!究武境號為武帝!聚力、聚魂、聚意!三聚之後……」

說話間,元道猛然扭頭看向人族祖地上空,無數炁氣旋飛,道韻波動極其強烈!

元道眼中精光閃過,老子!

看這架勢,老子即將完善他的金丹大道!

「抱歉,我們不能論道了!」元道脫口而出!「我必須趕在老子之前為人族立武!」

「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戰無雙還沒說完,元道已經消失不見!

下一瞬,元道出現在蒼穹之上!

環視寰宇天下,顧盼六合八荒!

這是元道自魂入洪荒以來首次登上蒼穹!

這一切都源於「武」!

元道會心一笑,知道從今以後,他會被人尊稱為武祖!

「今有人族元道,創立出一個嶄新的修鍊體系,為人族立下人武之路!踏上此路者,名為武者!」 收到稻花寫去的信后,端午節當天,顏文修三兄弟回到了顏家。

松鶴院。

顏家老少都到了,顏老太太坐在踏上,顏致高坐在左方首位,李夫人坐在右方首位,其餘人分別坐於兩旁。

顏文修、顏文濤、顏文凱三個低着腦袋站在中央。

稻花坐在老太太旁邊,見屋裏場面宛如三堂會審,臉色也不由嚴肅了起來。

顏致高率先發話:「文修,你是大哥,你來說說你們去汾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顏文修此刻的心裏也有些發緊,雖然決定跟着小王爺去汾西的時候,他就知道可能會挨罵,可沒想到家人竟會擺出如此大的陣仗。

「父親,事情是這樣的。」

「三月的時候,總督大人寫信給小王爺,說是想讓他過去歷練歷練,用總督大人的話來說,就是不管在書院裏學得再好,也沒有貨真價實的經歷一遍來得有用。」

「汾西那邊的匪患大部分都得到了控制,如今正在進一步瓦解殘餘勢力,也沒有多大的危險了,正適合曆練。」

「當時,我們三個,還有董大哥、弘信、承業恰好都在,我們這些人從來沒經歷過這種真刀實槍的場面的,所以,都心生意動。」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想跟着小王爺去見識見識,畢竟小王爺身邊是有護衛的,跟着他,安全上至少不用太擔心。」

顏文凱接過話:「不錯,父親、母親、祖母,我和三哥是學武的,日後我們肯定是要經歷這些的,早一點接觸,早一點有心裏準備。」

「既然跟在小王爺身邊有這樣的機會,那我們自然不能錯過。」

看着自己四哥一副他沒錯,反而還相當有理的模樣,稻花有種想捂臉的衝動。

今天討論的事是對不對的問題嗎?

是他們沒有給家裏說一聲的問題好不好?

果然,她娘和祖母都面露不愉起來。

這時,三哥顏文濤開口:「祖母、大伯、大伯母,我們錯了,沒有在第一時間告知家裏,是我們的不對。」

顏文凱又接過話去:「我們這樣做,主要是擔心家裏反對……」

「我們主要是擔心家裏擔心!」

顏文修快速截斷了四弟的話,他真怕他在說下去,明明已經有些鬆動的祖母和娘又要揪着他們不放了。

「祖母、母親,跟在小王爺身邊真的很安全,總督大人也不能讓自己的親外甥涉險呀!再來,我們跑了這麼一趟,確實收穫甚大。」

顏致高這時開口了:「你倒是說說看,你們有何收穫?」

顏文修組織了一下語言:「以往聽到土匪,我們總是先入為主的對其進行聲討,以為他們都是一群窮凶極惡的人。」

「可這次去了汾西,我們見識到的土匪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他們之所以鬧事,不為別的,就為一口吃的。只要給他們吃的,他們立馬就散去,要求何其簡單。」

「之前糧種被搶,我也對其十分的不滿,可是看到那些人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我突然又釋然了,在自己肚子都填不飽的情況下,哪裏管得了什麼家國大義。」

「要想治理一方百姓,其實並不難,只要能讓他們吃飽穿暖,他們就會感恩戴德。可倘若他們沒了活路,這些手無寸鐵的老實人也會揭竿而起進行反抗的。」

以前這些東西在書本上也學過,可感觸去遠遠沒有親眼見到來得深、來得震撼。

顏致高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可是要想讓一方百姓吃得飽穿得暖也不是件易事呀!」

長子心繫百姓,他很欣慰。只有心繫百姓,日後做了官,才會實實在在的為百姓做事。

顏致高又將視線轉向顏文凱。

說實話,這些年,有優秀的嫡長子在前,有受寵的庶幼子在後,夾在中間的嫡次子,他是沒怎麼注意的。

嫡次子給他的感覺還停留在鬧騰貪玩的印象中。

可今天,他驚然發現,這個沒受他多少關注的嫡次子也已長成了,站在長子身邊,個頭竟反超了,那壯實的身體,往那一戰,好傢夥,別說還挺唬人的。

「你呢,你又有什麼收穫?」

對於父親的提問,顏文凱是有些意外的。

沒辦法,他是家裏的隱形人,以前爹娘的目光大多都放在大哥身上,對他不苛責,但也沒啥要求,反正不缺他吃穿,他也樂得自在。

也就大妹妹回來后,他們兩個打鬧逗趣多了,加之又去瞭望岳書院跟在小王爺身邊,家人的目光才開始漸漸投向他。

顏文凱沿用了他一直以來的粗狂風格說道:「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對付那些反抗不服之輩,就要用絕對的武力死死的打壓下去,不給他們再次崛起的機會。」

顏致高凝眉:「只一味動武,可不是什麼上善之策。」

顏文凱隨口就來:「先打嘛,打服了,自然就可以坐下來講道理了,而且還是我說什麼,就得是什麼,要不然,還得繼續挨打!」

顏致高無語了:「那你要是輸的一方呢?」

顏文凱立馬接話:「所以呀,我回書院后,就要加倍努力的練武了,無論如何,日後打架的時候,我都得打贏,這樣才能有話語權。」

對此,顏致高還沒回應,李夫人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顏文凱身前,食指點着他腦門:「打打打,你就那麼愛打架呀?」

顏文凱趕緊躲到了顏文修身後,求饒道:「娘,我這不是在回答爹的問題嗎,我也沒成天打架呀!」

這時,顏致高又看向了顏文濤,對待侄子,臉色和語氣都和善了不少:「文濤,大伯知道你是個老實的孩子,內斂不外露,你四弟跳脫衝動了些,你可要好好看着他點。」

顏文濤立馬回道:「大伯放心,我會的。其實……四弟也沒那麼衝動,就是有些時候愛玩鬧了一些,不過,小王爺就喜歡四弟這個性子,董大哥、周大哥他們也是如此。」

顏致高:「他那是神經大條缺根筋,一眼就能看穿所有心思,連腦子都不用費,自然討人喜了。」

顏文濤撈了撈後腦勺,他有些不懂,為何大家都說四哥缺根筋呢?

四弟很聰明的好不好,要不然,這一次和小王爺去汾西,也就不會第一個發現土匪的暗哨了。

稻花也靠在老太太肩膀上笑了笑,她這個四哥,在她這裏,可一點也不輸給大哥,外憨內精,性子直是直了些,可真要把他當做不知事的人,最後保准得吃虧。

顏老太太做了最後的總結:「不管怎麼說,你們去汾西都沒和家裏說一聲,這就是大錯,不管你們說得再有道理,都給受罰。」

李夫人立馬響應。

顏老太太看向李夫人:「要不,就罰他們…..」

李夫人秒接過話:「罰他們三個月的月錢?」

「不要啊,祖母,娘,沒了月錢,兒子要喝西北風的,你們不能這麼做呀~」

顏文凱立馬嚷嚷了起來,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見他這樣,老太太滿意的笑了:「好,就罰三個月的月錢,讓他們漲漲記性。」

聞言,顏文修和顏文濤齊齊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三個月的月錢而已,忍忍也就過去了。 見部落里一切都已經回到了正軌上,宋宸又動了出去的心思。

去年早就想好的,今年要探查一下下游的水域,但是一直忙到現在,終於能夠騰出人手了,而且現在外面的天氣也不算太冷,再過上個把月想要出去怕都是不太行了。

這個想法宋宸早就跟巫商量過了,見宋宸態度比較堅決,巫也沒有多做反對,巫是跟過宋宸划船在外面轉悠過的人,知道河流之中有大量的財富,比如上一次的藕對部落里就有不小的幫助。

出去的話,即使沒有太大的物質收穫,只要能夠發現其他騰蛇不熟悉的部落也是一件好事情,和部落的科技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各種生活物資也需要適當的跟其他部落做一些交易,但是現在直接參与進來的只有石部落和水部落,其他的則是通過他們兩個作為橋樑。

有些東西還是得適當的把握在手裡,至少這些交易不能完全由他們來進行,騰蛇部落也得掌握一些才行。

雖然不反對宋宸出去,但巫還是挺擔心的,有一次和平時出遊不一樣,距離肯定不近,而且是在不熟悉的水域,一切都充滿了未知的可能性。

河流中除了有機遇之外,危險同樣也是有的,漩渦暗礁,這都是宋宸在部落里說過的東西,一旦出去遇到了這些東西,危險可就大了,因此巫也是再三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