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女組合的柳弓花窕!我當然不可能不認識了,哈哈,以前你就給我說柳弓小姐也是這個螢火蟲酒吧的駐唱我還有些不信,真是錯怪你了。”

“你好,柳弓小姐,久仰大名了,我很喜歡你的鼓聲呢,對了,我是春日野陣霸,家父春日野集團的董事長春日野窮。”春日野陣霸紳士的一笑,和柳弓花窕握了握手,說道。

“嗯,你好。”

本來戴着墨鏡的柳弓花窕還有些對春日野陣霸愛理不理的,一聽春日野陣霸是本市有名的春日野家的小公子,趕緊把墨鏡摘了下來,熱情的和春日野陣霸握了握手。

圍在春日野陣霸身邊的同學們大多都在網上聽過七少女組合所唱的歌,男同學們都很喜歡這組合裏的少女們,一些女同學還將這些少女當成了偶像。

所以劉零的這些同學在見到網絡上很有名氣的柳弓花窕出現在眼前時,全都驚訝無比,都吵鬧着和柳弓花窕握手、要簽名。

一些不是學生的酒吧客人看到柳弓花窕時也都認出了她的身份,很多酒吧的老常客看到柳弓花窕後也都圍了過去打招呼、要簽名。

畢竟柳弓花窕雖然也是這個酒吧的駐唱之一,但人家牌子大,通常也就是一個星期來一兩次,很難見到。

此時,就只有酒德麻衣和劉零兩個人,平靜的坐在座位上,淡然的看着被層層包圍的柳弓花窕而沒有起身了。

“……零同學,你不去那裏向柳弓花窕要張簽名嗎?那個柳弓花窕在日本的女歌手裏挺有名的。”

酒德麻衣看着眼前淡然的坐着,再次玩起來手機遊戲的劉零,眉頭微挑,第一次向這個令自己有些看不透的傢伙說話了。

“麻衣同學,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唱的歌並不一定非要喜歡上一個人啊。再說了,即使要了那張簽名又能如何?留着?對我來說不過是手上多了一張無用的廢紙而已。”

劉零沒想到酒德麻衣會在這時候和自己對話,微微一笑的同時,暫停了手中的遊戲進度。

劉零擡眼和酒德麻衣對視着,問道:“倒是麻衣同學你,既然知道她挺有名的,爲什麼不去問她要一張簽名呢?”

此時,相比於兩人旁邊那熱鬧的人羣,一臉平靜的劉零和酒德麻衣和他們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就好像是迥異於普通人的異類一樣。

在這異樣的平靜之中,酒德麻衣那沒有多少表情的臉上竟然揚起了一絲笑容,說道。


“我的理由和你的理由一樣,我也不需要那種東西,簽名?對於我們來說只是廢紙而已。”

“好了,不說那些無聊的話了,我問你,你應該也是我的同類吧?”

看着劉零那在彩色燈光下閃爍着異樣美麗的臉蛋,酒德麻衣直奔主題道。

“同類?”劉零捉摸着這個詞語,說道。

“沒錯,之前我根本看不透你這個人,所以你的實力應該不在我之下……你應該也是我們的同類吧。”

酒德麻衣眼睛死死的盯着劉零,一縷紅色絲線浮現在瞳孔,針對着劉零適當着淡淡的壓力,似乎只要劉零敢說一個不字,她就要動手一般。

不過劉零倒沒有被酒德麻衣這針對他的的氣勢所嚇住。

“呵呵,說到同類,這個就要看你怎麼劃分同類這個詞語的範疇了。”

劉零看了看旁邊得到了柳弓花窕的簽名後興高采烈的同學們,突然有些不屑的說道。

“如果你說的意思只是你迥異於那些平凡的普通人的話,那麼你還不配被稱之爲我的同類。”

劉零的話音雖不大,但卻清清楚楚的傳達到了酒德麻衣的耳中。


這句話讓酒德麻衣不禁打心底感覺到劉零這個人挺傲的,所以讓她有些生氣,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零同學,你的內心真的是很驕傲呢。”

“不過我倒也能理解,畢竟我們【血族】都擁有超越着普通人的實力,所以驕傲一些也是應該的。”

(未完待續) “不過我們同爲三等下位血族,你平時和普通人說話的時候傲氣些沒問題,現在我們的身份等級相同,所以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使用平等的語氣。”

酒德麻衣見劉零這個嬌小的傢伙在自己的氣勢壓迫下竟然面不改色的,心中頓時就收起了自己對劉零的輕視之心,平靜的說到。

然而酒德麻衣殊不知道,劉零在聽到“血族”這個詞語的時候眼睛突然閃現了一抹銀色光華,心中若有所思。

在劉零所看過的古代的典籍上曾有過記載,【上界】的數百小世界之中便有有一小世界名爲血界,這個世界的最強大種族便是以血液爲食物的血族,也就是類似於凡塵中所描述的吸血鬼。

只不過這個血族和人類並不友好,畢竟血族要以血液爲食物,所以在歷史上曾經和人類進行過多次戰鬥。

現在,血族可以說是以修真界和異能界爲主的人類陣營的大敵之一,只要有人見到血族族人在人族陣營中出沒,那修真者們和異能者們絕對會聯合起來對付血族。


劉零之前隱約猜測到了這個酒德麻衣可能並非凡人,但也沒想到酒德麻衣會是凡塵之中的血族族人。

這可真是個有意思的大發現啊。

劉零隱藏在眼鏡後面的雙眼微微閉上,沒有讓酒德麻衣發現自己眼中的驚訝。

“你也是三等下位血族嗎?也就是說你現在擁有的實力也可以媲美凝真初期境界的修真者了嗎?”

劉零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架,略有興趣的向酒德麻衣問道。

“修真者?凝真中期境界?”

“那些是什麼東西?”

酒德麻衣在聽到修真者和凝真這個詞語的時候明顯是愣了一下,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一樣。

“你難道不知道修真者嗎?”

劉零見酒德麻衣那平靜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心思一轉,便大概知道了酒德麻衣的情況。

酒德麻衣應該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血族還有着修真者和異能者,所以纔會錯把自己當成是血族的。

果然,如劉零猜測的那般,酒德麻衣說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血族和敵方的聖裁決教會的事情,至於你說的那什麼修真者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和我詳細的說說嗎?”


酒德麻衣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驚愕表情,恢復了平靜後,向劉零問起了修真者的事情。

“好的,不過現在不是交談的時候,這件事以後我們找個時間再好好的說吧。”

劉零本來還想再問問酒德麻衣那個聖裁決教會到底是什麼鬼的,但是這時候那些同班同學們都要完了簽名都走過來了,這時候顯然不是談論這樣機密信息的時候。

酒德麻衣也看到了回來的同班同學了,自然知道不能再繼續談論下去了,心中有些遺憾。

不過酒德麻衣還是和劉零交換了住址和手機號碼以及MSN號碼,和劉零約好了下次找個地方再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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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君啊,還是你小子厲害啊,趁着我們過去要一方季野和柳弓花窕簽名的時候竟然和我們班最冷的酒德麻衣有說有笑的,都換好交流方式了,我真是佩服你啊。”

看着酒德麻衣去了廁所, 猿山金次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劉零的肩膀,笑着打趣道。

“切,你哪隻眼睛看着我和她有說有笑的了,只是我和她有些在輕小說上的公共話題,所以我們才稍微聊了一下而已。”

劉零咬了咬嘴裏喝可樂的吸管,努力澄清自己道。

“是是是,人家平時那麼冷淡,根本不看輕小說啊,零君你就別再解釋了,就像你們中國的那句經典的話,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嘛。”

猿山金次哪裏肯相信劉零所說的話,硬是誤會了劉零和酒德麻衣的關係。

對於這個腦袋不靈光的傢伙,劉零也是放棄了澄清的打算,轉移話題問道。

“猿山,你剛纔不是向柳弓花窕和一方季野要簽名了嗎?怎麼就只拿了一張簽名就回來了。”

劉零瞅着猿山金次手中那張被汗水浸溼了的簽名,心中有些疑惑。

“唉。”

“我一開始向一方季野要簽名的時候倒是挺順利的,沒想到向七少女組合的柳弓花窕要簽名的時候人家根本就沒鳥我,所以只要到了一方季野的簽名而沒要到柳弓花窕的簽名。”

猿山金次用遺憾的口氣解釋了劉零心中的疑問。

“哦,是這樣啊。”

劉零看着猿山金次剛纔從人羣中擠來擠去擠出了一身汗水的樣子,自然知道那個柳弓花窕是怕猿山金次把身上的臭汗蹭到自己身上,所以纔不鳥猿山金次的。

不過即便是換了他劉零,他恐怕同樣會拒絕猿山金次的靠近。

畢竟猿山金次的身上都是臭汗,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喜歡讓自己的衣服上蹭上別人的汗水吧。

就在猿山金次糾結於自己沒有要到柳弓花窕的簽名時,一方季野、柳弓花窕和一條都已經和春日野陣霸走向了後臺的方向。

看來他們幾個是要登臺進行晚上的表演了。

不過自己班級的這個班長也跟着柳弓花窕三人去後臺幹什麼?難道春日野陣霸也要登臺表演?

劉零有些玩味的看着春日野陣霸消失在後臺的身影,笑了笑,繼續埋頭玩起了手機上的小遊戲。

此時,手機上顯示的電量百分比還有45%,劉零打算玩到30%就停下不玩了,畢竟自己出門沒帶充電寶,要是手機沒電了就糟了。

而且自己已經派遣了一些臨時的賞金獵人幫助自己尋找參加聖盃戰爭的英靈們現在身在何方。

要是賞金獵人們找到了英靈們以後給自己發短信,自己的手機卻沒電了,那就尷尬了。

就在劉零的手機電量慢慢的逼近了百分之三十的時候,舞臺上終於出現了四個人影。

不出劉零所料的,此刻站在舞臺上的四人之中除了一方季野、柳弓花窕和一條都外,赫然還有他們的班長春日野陣霸。

此時春日野陣霸正得意洋洋的抱着一把貝斯,感受着舞臺下面自己班級同學們向自己投來的震驚的神色,心中越發得意了。

也許同學們根本沒想到,平時沒有展露過音樂才華的春日野竟然會彈貝斯。

所以當春日野陣霸拿着貝斯上舞臺的時候同學們纔會非常的驚訝,其中的千川次女自然也不例外,看着春日野陣霸的眼光也不如之前那麼厭惡了。

“呵呵,各位,大家好,我是螢火蟲酒吧的駐唱之一,一方季野,我想恐怕有很多的老朋友都認識我吧。”

一方季野站在四人之中的最前面,作爲這個樂團的主唱發言道。

或許是一方季野在這個酒吧裏很有人氣,他一發言,頓時有很多酒客都爲他鼓起了掌。

一方季野默然接受了這些掌聲,等着鼓掌聲稍微停息了一下之後,一方季野才繼續說道。

“謝謝大家剛纔的掌聲、鼓勵和支持,今天,我給大家介紹一位新人,他是我的好哥們,春日野陣霸,在今天晚上將用貝斯來和我們一起狂歡!”

“那麼廢話不多說了,請欣賞我們的演奏吧,希望大家會喜歡。”

一方季野說完之後回頭對一條都、柳弓花窕和春日野陣霸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然後一方季野便將手指放在了吉他上面,稍一停頓,動耳的音樂聲便響了起來。

在電子琴、吉他、貝斯和打鼓的配合之中,一方季野開始唱起了一首日本歌曲。

劉零一聽這歌曲的旋律,便知道這是最近比較流行的一首日本歌曲,自己前幾天還將這首歌下到手機裏聽了幾遍呢。

不過這首歌曲的歌唱難度可並不低。

上一世彈過鋼琴,並且還將鋼琴達到了資深職業級別的劉零,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這歌曲的樂譜,但是光是聽過幾遍,劉零就知道這首歌曲的**部分對假聲的要求頗高,不是外行人能夠完美唱出的。

這個一方季野或許唱功還不錯,但是劉零覺得他要是想唱出來原唱的水平還是遠遠不行的。

果然,一方季野在歌曲的前半部分唱得還很爐火純青,但是隨着歌曲進度慢慢的推進,一方季野的聲線雖然還勉強保持在調上,但已經不是太圓滑了。

不過即使這樣,一方季野的歌聲也是極爲不錯了,在電子琴、貝斯、吉他、鼓聲的掩飾下倒也和原聲唱的一般無二,要不是劉零在修煉之後五感變得敏銳了不少,他也很難捕捉到一方季野歌唱中的瑕疵。

看着舞臺上演奏的大汗淋漓的四個人,劉零不由得微微一笑,看來這些傢伙平時在家裏練習的時候都挺賣力啊。

特別是之前還要找自己茬的春日野陣霸,劉零沒想到自己這個班長的貝斯水準彈得也挺不錯的,指法和節奏都沒有出現過錯誤,真的讓劉零對其有些改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