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水花衝天而起,黑袍人緩緩的站在天池邊緣。

「不!我苦苦尋找了那麼久!為什麼靈力會消失!為什麼!」

此時的薛維他們可仍然沒有離開天山,畢竟現在薛維還要幫助傑爾斯找到那血蝠。

天山物資的豐富簡直超越了薛維的想像,尤其是這裏的妖獸數量簡直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天池靈力出現足足有半個月有餘,無數妖獸在這半個月中不斷突破,普通野獸突破成一階妖獸的事情更是比比皆是。

甚至,在一處山脈之中,薛維又感受到了一頭六階妖獸的恐怖氣息!

雖然現在薛維已經突破到了三魂聚靈,可是對上六階妖獸,那無疑還是找死一樣的存在。

沒有人會傻愣愣的去找六階妖獸找死。

「薛總,剛才那傢伙是什麼人?」傑爾斯一副好奇的問道。

薛維瞥了一眼傑爾斯。

看着傑爾斯這一副外國人的面孔一笑。

「你來華夏是幹什麼的,那個傢伙就是來幹什麼的。」

望着薛維那冰冷的笑容,傑爾斯不禁全身一抖。

好傢夥,該不會薛維要在這裏把自己弄死吧。

傑爾斯連忙對着薛維不斷鞠躬表忠心。

「薛總,薛總,我現在對您的忠誠可是天地可鑒啊,我在也沒有想要侵犯華夏的心思,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現在就是薛總的頭號小弟,還請薛總一定要相信我!」

望着傑爾斯一副慌張的樣子,薛維不禁有一笑。

好傢夥,這傢伙究竟怕自己怕成了什麼樣。

「好了,不閑扯了,那血蝠在哪,解決完了血蝠,我們需要去洪家一趟。」薛維說道。

看着薛維不在意,傑爾斯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薛維從天池出來之後,傑爾斯發現薛維的變化太大了。

尤其是身上那種壓迫感,那簡直壓抑著自己喘不開氣。

天山資源豐富,向陽的一面,生機盎然,充斥着希望,背光的一面,陰冷無比,煞氣叢生。

像血蝠這種種族更是喜歡陰冷的地方,天山的暗處則就成為了血蝠最好的棲息地。

天山山脈如此連綿,尤其是終日不見陽光的地方更是不在少數。

而血蝠則就佔據着其中之一。

尤其是對於天山的妖獸,血蝠一族可同樣十分強大,基本上在血蝠的領地絕對不會有其他妖獸的存在。

凡是踏入血蝠領地的妖獸,皆會變為皚皚白骨。

咯吱…咯吱…

薛維踩着滿地的枯木皺着眉頭看着周圍。

現在本來就是深冬,這裏的環境更是在深冬的基礎上增添了上百倍的寒冷。

雖說現在是下午,可是在天山的另一側,這裏宛如黑夜一般,整片大地被籠罩上了一層黑暗。

陰冷冰涼的氣息悄然的散發。

隨處可見的白骨動人心魄,死氣恆生。

作為巡遊的薛維可是能夠看到無數冤魂的哭訴,這裏也有人類也有妖獸。

這就是血蝠的領地嗎?薛維皺着眉頭看着周圍。

銀光一亮。

一把銀羽扇子悄然悄然出現。

巡遊專屬法器,攝魂扇!。 萬勝金洪酒店大廳。

掛在牆上的大鐘秒針一下下跳動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少人到達一樓,他們通過一些其他渠道發現了問題。

剩餘的挑戰者們盯著那個精神崩潰的女人。

羅奇抬頭看了眼表,淡淡道:「時間到了。」

「叮噹!」

一聲清脆的鐘鳴響起。

秒針、分針重合。

時針指向新的數字。

場內所有挑戰者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女人。

「咔噠……」

秒針繼續跳動。

什麼都沒發生。

原本緊張兮兮的趙如龍長出一口氣,輕鬆道:「什麼嘛……」

「什麼都沒發生啊?」

丁叮也跟著鬆了一口氣,要是讓她看到那血腥的畫面,估計會暈過去。

蘇晨沒說話,他感受到了一股冷意從酒店內部散發出來。

就在所有人放下心時,酒店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啊!」

幾乎是瞬間,一聲女人的尖叫凄厲響起。

「不好!」羅奇從袖子中滑出一柄手電筒,照向女人的位置。

光線驅散黑暗,其他挑戰者也施展出自己的手段。

光亮持續了幾秒。

一股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瀰漫出來。

丁叮小臉變得慘白。

林瑜然蹙眉。

「呼……」

一道冰寒冷氣吹過。

黑暗退散。

大廳中的情形展露出來。

女人仰倒在地面上身下凝聚了大量鮮血,散發著濃郁的血味。

而她的臉被殘忍的撕下,鮮紅的血肉翻動,還冒著熱氣。

見到這幕,所有人身體發寒,驚懼不已。

「真……真的出現了?」段百雲臉色也發白,緊握手中的長劍。

羅奇看向牆上的鐘錶,心中默默記下時間。

「是……是真的!!」

「有鬼!有鬼!」

「白天行動的靈異!」

周圍挑戰者們脊背發涼,肝膽懼裂。

剩餘的挑戰者里聰明人不少。

許多人都猜測靈異不會在白天出手。

但是現在看來,靈異出手可能沒有任何限制!

最慘的是那名蹲在屍體旁邊的女心理醫生,她臉上被濺了一大灘鮮血。

她慘聲尖叫一聲,昏了過去。

剩餘的幾名挑戰者臉色很難看,不單單是因為他們的隊友慘死。

「事情嚴重了……」羅奇深吸一口氣,從口袋中拿出那封人血信件。

「我們需要拋開之前的部分猜測。」

羅奇吸了口煙斗,白霧繚繞,熏著他的眼睛。

他微眯著眼看向蘇晨。

蘇晨依舊面色不變,淡定如常。

「SS級難度的挑戰,我們沒有人經歷過……」趙如龍表情也慎重了些。

大廳中有人驚慌,有人冷靜,有人接近崩潰。

甚至有些人看向蘇晨方向,眼中帶著惡意。

都是因為蘇晨,才把這次挑戰難度拉到了SS級。

蘇晨回瞪過去,那些眼裡帶有惡意的人全部低下了頭,心臟劇烈跳動。

還有部分人看向大廳中的老闆。

多出一具屍體,老闆會怎麼做?

趴在前台上睡覺的老闆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緩緩蘇醒。

當他醒來后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臉色驟然一變。

但,不等他說什麼,他眼中多出一抹迷茫。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老闆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宛若一個木偶,一步一晃的走向女人的屍體。

他表情獃滯,雙眼無神。

挑戰者們咽了口唾沫,心底發毛。

趙如龍哆嗦兩下小聲道:「蘇哥,這老闆什麼情況?」

「是被鬼物附身了嗎?」

旁邊的丁叮臉色慘白,沒有絲毫血色。

顯然是被嚇壞了。

林瑜然看了眼丁叮,從隨身攜帶的小醫箱中拿出一包藥粉,遞給她。

「入口即化,安神的。」

林瑜然聲音清冷溫和道。

丁叮嘴唇有些蒼白,單薄的蘿莉身體此刻顯得很無助。

她猶豫片刻,依舊接過林瑜然遞過來的藥粉,服下。

一股暖流流淌,她臉色這才好看些。

「我出了挑戰會還給你的。」丁叮精緻的小臉上多了些血色。

她鼓起小臉對林瑜然說道。

林瑜然不再意的點了點頭。

蘇晨平靜的看著老闆晃動著木偶般的身體,將女人的屍體拖入酒店後面。

片刻過後,他手中多了把拖布,一點一點的清理著地面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