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響,黑色珠子在黑蟒嘴裡炸開,黑蟒發出一聲慘叫,跌落下去,變回了佛鏟模樣,佛性大失,而且通體漆黑如墨。

「不好,諸位師兄小心,此廝身有劇毒!」天都寺的和尚失聲驚叫起來。

法壇上四位高僧降妖,下面的佛眾竟然沒有一人逃走的,全都興奮的伸長了脖子觀看,嘴裡發出喝彩聲,為高僧加油助威,看的風乙墨直搖頭,他們根本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 雖然法壇上僅僅交手兩次,可是風乙墨已經看出,諸位高僧不是那化形大妖的對手!

「桀桀,知道本王的厲害了吧!」醜陋中年男子怪笑道,身形一晃,化為一道黑煙就要遁走,誰知道言寺瘦高和尚手中的佛珠再一次飛出,這一次,佛珠變成了數丈直徑,盤旋而來,向醜陋中年男子身上套了下來。

「金剛伏魔圈!」

冷酷總裁的退婚嬌妻 「諸位師兄,布陣!」瘦高和尚喝道,天都寺、楞嚴寺、地藏寺的高僧分別落在其他三個方位,繞著中間的醜陋中年男子轉起,把他困在了中間!

風乙墨看的清楚,四名高僧組成的乃是按照佛中四聖:一聲聞、二獨覺、三菩薩、四聖佛組成的四聖陣,能夠讓四人的戰鬥力提升一半,而且,四個方位的高僧,可以瞬間接受其他三面的佛力,這樣一來,相當於集合了其他三名高僧的佛力,一起出手!

醜陋中年男子顯出身形,神色凝重起來,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眼見佛珠出現在身上,忽然,身體猛地伸長,撲哧撲哧,身體上多出十餘條手臂,分別抓住了佛珠上,用力一扯,好好的一串佛珠就被十幾條手臂扯成了十幾段!

接著,他的十幾條手臂一抖,那些被其抓在手中的佛珠向四面八方射了出去,許多衝破了四聖陣,向台下的佛眾飛去。

「本王看你們救不救他們,如果不救,你們就是假仁假義,滿口的假佛法,假仁慈!」醜陋中年男子惡聲惡語的說道。

嗤嗤!

破空聲急促,眼見十幾顆佛珠就要落在人群中,四名半步化神佛修卻動也不動,只是把醜陋中年修士困在中間,就在風乙墨打算出手相救的時候,那些抬著佛攆的和尚紛紛飛出,手掌一圈,抓向佛珠!

這些和尚都是元嬰期修為,最低的都是元嬰中期,然而,不等他們抓住佛珠,風乙墨神色一變,想起了什麼,喝道:「小心,有毒!」

然而,有六七個僧人已經抓住了佛珠,卻被佛珠巨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口噴鮮血,抓住佛珠的手掌漆黑,並且快速的向上蔓延!

兩名修為低的僧人手臂都快速潰爛,慘叫著死去,化為一灘膿水,其他僧人則揮起另外一隻手臂,斬斷了沾染上劇毒的手臂!

餘下的僧人聽了風乙墨的告誡,有的掌心佛力鼓脹,試圖以元氣盾擋住佛珠,有的祭出了護盾,攔住佛珠,卻紛紛失敗,身重劇毒,頓時又有幾人死去,其他人皆受傷。

不過,慶幸的是所有射出的佛珠盡數被僧人們攔了下來,沒有造成佛眾的傷亡!

「阿彌托佛,罪過罪過!」道言寺的瘦高和尚見自己的法寶竟然造成了這麼多傷亡,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暗暗自責,驀然看向中間的醜陋中年男子,喝道:「妖孽,你濫殺無辜,罪孽深重,貧僧就超度了你!」

說完,祭出了一桿紫金色的禪杖,上面掛了九個鈴鐺,對準了醜陋中年男子轟了過去。其他天都寺、地藏寺、楞嚴寺的高僧同樣出手,毫不留情的轟殺過去。

叮噹叮噹!

鈴鐺響不停,醜陋中年男子剛要伸出手掌去抓禪杖,忽然數條手臂抓住了腦袋不停的痛苦翻滾,嘭的一聲,男子消失,一條三丈長的黑色劇毒蜈蚣出現在原地!

原來此化形大妖竟然是一條五級低級妖蟲千足蜈蚣!

「好,是你們逼我的,本王不想殺太多的人,可是你們竟然讓本王現出了原形,可惡!」千足蜈蚣口吐人言,昂起巨大的腦袋,微微一擺,一蓬黑色的毒液就噴了出去。

滋滋!

這一次毒液更加劇烈,連空氣都冒起了黑煙,距離最近的地藏寺僧人聞了一下都感覺頭昏眼花,嚇的他感覺封閉了六識,只憑藉神識操控法寶。

那紫金禪杖首當其中的被毒液所噴濺上,快速的腐蝕,冒出黑煙,靈性大失,不等跌落,千足蜈蚣的一條鐮刀般的爪子就劈了下來,把紫金禪杖劈成兩半!

噗!

道言寺瘦高和尚本命法寶被毀,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無比的震驚:「此孽畜竟然是五級低階妖蟲,諸位師兄,不能讓它逃了,不然佛眾必然傷亡慘重!」

「是!」天都寺等其他三人立即全力施法,三道精純的法力從三人身上飛出,落在道言寺瘦高和尚身上,令其氣息驟然提升起來,達到了化神期!

瘦高和尚雙手掐指,狀似蘭花,然後優雅的雙手向外一拂,兩道巨大的掌印散發著燦爛的佛光飛出,拍在了千足蜈蚣噴出的毒液之上!

滋滋!

毒液好似遇到了太陽的積雪一樣,飛快的蒸發,變成了虛無,可是毒液實在是太多,有一些落在了法壇之上,青石構建的法壇立即被腐蝕出巨大的深坑來。

千足蜈蚣見自己的毒液被盡數的擋下來,巨大的身體猛然向下一抽,轟隆隆,原本被毒液腐蝕的法壇立即坍塌,千足蜈蚣立即跌落下去,瞬間就遁入了地面之中。

「不好!它要跑!」瘦高和尚大驚,與其他三名和尚懸浮在半空,雙手同時向地面按了下去。

嘭!嘭!

掌印落在地上,出現了兩個巨大的深坑,可是三丈長的千足蜈蚣卻不見蹤影。

噗!

三十幾丈之外,千足蜈蚣從地下一躍而出,一口咬住了一個佛眾,頓時咬成了兩半,鮮血撒了一地,然而這還沒有完,身體兩側的千足不停的揮舞,宛如鐮刀收割麥子一樣,數十人便被攔腰斬斷!

「本王看你們怎麼救!」千足蜈蚣咆哮起來,然後又鑽入了地下,不見了蹤跡。

四名高僧又驚又怒,沒想到此妖竟然會施展土遁之術,根本無法找到它,就在這時,一片寒光從天而降,百十根散發寒氣的金針落在了地面之上,地面瞬間就被凍成了一塊巨大的冰坨。

正在土壤中的千足蜈蚣感覺鬆軟的土壤變成了銅牆鐵壁一般,無法穿行,土遁術被破,從土裡鑽了出來,卻發現落入了一個由一百零八根冰魄金針組成的大陣之中。

瘦高僧人見狀,立即深吸一口氣,雙手環抱,四人組成的四聖陣極速的轉動起來,天都寺等其他三名半步化神修士身上的佛力被其強行吸收了過來,一團磨盤大小的佛光在其手中浮現,直奔千足蜈蚣轟了過去!

「佛光普照!」

轟!

刺目的佛光在風乙墨布置的罡煞伏魔陣中炸開,那不可一世的千足蜈蚣慘叫著被轟的四分五裂,死於非命! 四名高僧從空中落下,道言寺的瘦高僧人修為恢復了正常,氣息萎靡不振,而天都寺等三人同樣是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顯然,四人施展四聖陣,極為消耗佛力、元氣。

瘦高僧人向風乙墨一禮:「阿彌陀佛,多謝施主仗義出手,不然令眾多佛眾死傷無數,貧僧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風乙墨淡然一笑,「大師客氣了,在下也是略盡綿薄之力,能夠誅殺此妖,還是大師們出的力多。」風乙墨是真心敬佩這幾個半步化神佛修,為了佛眾的性命,他們也是拼了,施展秘法,消耗了大量元氣,其他十幾名佛修更是付出的慘重的代價,死傷十幾人。

這樣的佛修才是真正的悲天憫人,渡人渡己!

「施主請稍後,貧僧等恢復一些法力再致謝!」瘦高僧人說罷,吞服了幾粒靈丹,盤坐地上,開始恢復。

其他僧人上前救助受傷的僧人、佛眾,風乙墨一揮手,收了冰魄金針,取出一瓶續肢丹,逐一的發放到失去手臂、腿的僧人手中,並告訴他們立刻服用。

眾位佛修服下了續肢丹,驚奇的發現失去的手臂、腿慢慢的長了出來,驚喜交加,起身後,向風乙墨合十致謝。

不僅如此,風乙墨還為受傷的佛眾送去了療傷靈丹,令他們的傷勢儘快的康復,因此獲得了大片的稱讚,而且,幾個身中劇毒之人也被他吸走了劇毒,那些人自然感恩戴德。剛才,風乙墨出手制止了千足蜈蚣遁走,都被眾人看在眼中,同時,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精純的佛力,全都以大師稱呼他。

自有僧人清理了法壇廢墟,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搭建,傷勢最小的地藏寺僧人飛身上法壇,開始講法,而道言寺、楞嚴寺、天都寺的半步化神佛修把風乙墨引到遠處的廟宇之中,再三感謝,落座后,交流起來。

經過此前的一幕,風乙墨對所有僧人印象極好,根本不像「渠月丹會」會長所說的那樣,心中更加懷疑,那個會長不懷好意。

風乙墨簡短的說明了來意,並向四人詢問天月大陸的消息,四人皆一臉茫然,不知道天月大陸在何處。

風乙墨有些失望,不過提出的數種靈藥,倒是有了眉目,後天,佛門煉丹宗師一眉大師將會到來,應該有幾種稀缺的靈藥可以湊齊。

瘦高和尚又對風乙墨贈丹表示了感激,風乙墨想起了「渠月丹會」的月鳴鵬,便向天都寺的和尚問道:「這位大師,貴寺與『渠月丹會』是否有什麼芥蒂?」

那和尚微微一愣,臉色有些難看,問道:「施主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風乙墨便把此前與「渠月丹會」發生的種種矛盾講述了一遍。

和尚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事情都已經很久了,當初『渠月丹會』成立不久,因為根基淺,總是被其他人欺辱,於是找到了本寺,希望本寺給予幫助,可是本寺一心禮佛,不願意與世俗之事所牽扯,進行了回絕。可是月鳴鵬施主苦苦哀求,並許諾,『渠月丹會』每年都能拿出數量不少的靈丹進行布施,救苦救難,本寺主持長影大師心一軟便答應了下來。」

「剛開始十幾年,『渠月丹會』還能按照約定,每年拿出數萬靈丹,救助那些貧苦的世人,而且,還以本寺俗家弟子自居,丹會內的成員也都去掉了三千青絲,就差剃度受戒,顯得頗為有誠意。誰知過了二十多年,『渠月丹會』強大起來,便不再布施,長影大師多次派人找到『渠月丹會』的月鳴鵬施主,讓他履行承諾,可是他表面上答應,遲遲不作為,故此,長影大師便發布公告,終止了與『渠月丹會』的合作。」

「沒有了本寺的支持,『渠月丹會』的生意一落千丈,月鳴鵬便三番五次的找到本寺,承認錯誤,想要繼續歸附本寺,可是都被本寺拒絕了,因此他便懷恨在心,經常誹謗本寺。只是本寺主持宅心仁厚,不願意與他一般見識罷了。」

聽了天都寺和尚的解釋,風乙墨點點頭,這個理由應該是真的了,難怪月鳴鵬一直攛掇自己對付天都寺了。

四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外面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接著地動山搖,好似整座城都晃動了起來。

四人連忙奔出了房間,頓時驚呆了。

只見道場上不知何時沖入了無數的妖獸,一級、二級、三級甚至還有四級妖獸,數以萬計!它們見人就吃、逢人就咬,駐守在道場上的佛修已經跟妖獸廝殺起來,可是妖獸實在是太多了,人類出現大量的傷亡!

「救人!」道言寺和尚驚怒交加,大吼一聲,便沖了上去,凌空一掌拍出,頓時把一頭三級妖獸拍成肉泥。

天都寺、地藏寺、楞嚴寺的三位半步化神和尚也都縱身飛出,殺向了妖獸。

風乙墨卻沒有急於出手,而是飛身落在阿離身邊,或許因為妖獸能夠感受到她身上黑羽魔的氣息,沒有妖獸向她這邊衝來,反而保護了一些人。

他皺了皺眉頭,如此巨大數量的妖獸突然出現,極為不正常,根本不應該,莫非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強大的神識呈現扇形散發了出去,半個拓邦城都被其覆蓋住了。

自從昏迷了半年多,一直苦修靜心咒,令他神識突飛猛進,識海擴展了倍許,超過了尋常化神期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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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邦城三座城門大開,守衛不見蹤影,妖獸們就是從三個城門長驅直入,肆無忌憚的衝到了城內,開始殺戮!

這極為不正常!

而且,他發現「渠月丹會」的人一個都沒有,全都不在城內,在充滿香燭氣息的空氣中,還有另外一種極為細微的氣味散發,風乙墨聞了聞,驟然色變,「是誘獸草,而且還是數百年年份的!」

誘獸草的作用與蛇香木類似,前者是修士為了獵殺妖獸而焚燒的一種靈藥,其香味獨特,凡是妖獸聞到了都會趨之若鶩的奔來,後者只不過是針對螟蟲的。

顯而易見,是有人在拓邦城內焚燒了誘獸草,並把把守城門的守衛調離,令妖獸瘋狂的沖入城內,開始殺人!

會不會就是「渠月丹會」所為?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來不及細想,風乙墨祭出了控獸鈴,交給了阿離,道:「阿離,搖晃鈴鐺,可以控制一些妖獸,令它們攻擊其他妖獸!」 「是,風大哥!」阿離興奮的接過控獸鈴,叮叮噹噹的搖晃了起來,她附近的數十頭妖獸立即被她所控制,開始調轉了方向,朝其他妖獸撕咬起來。

風乙墨身形一晃,第二分身一閃而出,頭頂上頂著萬蟲巢,「救人!不能讓妖獸肆虐!」

本尊昏死半年,第二分身也昏睡半年,醒來后,竟然突破了元嬰一層,進入到二層,可謂因禍得福。

「是!」第二分身應了一聲,打出一道法訣,無數的妖蟲立即飛出,形成了一片蟲雲,向到處殺人的妖獸捲去。

嗡!嗡!

十幾萬隻妖蟲鋪天蓋地,令人聞風喪膽,那些修士、佛修以為這些妖蟲都是跟妖獸一起來的,頓時絕望了,誰知妖蟲蟲雲所到之處,一隻只妖獸變成了骸骨,並沒有一人喪命與妖蟲之下!

修士們歡呼起來,他們敬畏的看著一個修士,操控這數畝大小的蟲雲,所向披靡,殺死了無數妖獸!

風乙墨則展開風遁術,穿行與拓邦城內,把燃燒一半的誘獸草全都收了,這樣一來,便不會有更多的妖獸沖入城中了。

旁人只感覺身邊一陣風吹過,根本沒有一個人發現風乙墨做了最為果斷而有效的事情。

等回到道場,本尊與第二分身融合一起,風乙墨懸空而坐,取出了萬里殺古琴,這一次,他要彈奏的不是《陽春雪》而是《音殺三疊》!

錚錚!鏘鏘!

琴音響起,眾人只感覺耳中傳來金戈鐵馬之聲,殺伐轟鳴,心神顫抖,又似潮水一浪更迭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是誰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彈琴?

眾人尋找琴音望去,只見空中漂浮著一個優雅的身影,一把古琴橫卧在其膝蓋之上,雙手如同疾風驟雨般在琴弦上划、撥、勾、挑、捻,十分熟稔。

有人認出就是控制妖蟲之人,莫非他彈奏一曲,是為了給妖蟲助威?

正在詫異之中,忽然看到風乙墨前方的妖獸莫名其妙的被斬成兩截,接著,更多的妖獸一個個飛奔中就身首異處,死於非命,一根藤蔓從地上竄出,肆意的吞噬妖獸的鮮血、屍體。

而且,隨著琴音的高亢,更多的妖獸撲通撲通栽倒,就連四級妖獸都不能倖免,在風乙墨面前,形成了一個數百丈的扇形區域,凡是進入裡面的妖獸盡數被斬成了碎屍,就好像有無形鋒利之物,在肆意的切割著妖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死亡地帶!

血汩汩流淌,屍橫遍野!

道言寺、天都寺、楞嚴寺、地藏寺的四名半步化神佛修無不震驚,這是極為厲害的音殺功法,就算他們出手,也很難抵擋!

錚錚!

琴音越發響亮,忽然一變,宛如大浪滔天一樣,沖入九霄,所覆蓋的區域又擴展了一倍,妖獸們哀嚎著倒下,傷亡慘重,短短半炷香時間,死在《音殺三疊》之下的妖獸就有千餘頭!

沒有了誘獸草,妖獸們開始向城外逃竄,留下了滿地屍體,最後,被佛修、眾修士全都趕出了拓邦城。

雖然風乙墨這邊只有他跟阿離兩個人,可是死在他們二人手中的妖獸足有三千多頭。

阿離喜滋滋的收了控獸鈴,站在風乙墨身邊,心中對風大哥的仰慕簡直就是無法形容。

風乙墨收了萬里殺古琴、萬蟲巢和嗜血藤,迎向道言寺、天都寺等半步化神和尚。

「阿彌陀佛,又是施主仗義出手,才殺退了妖獸,施主功德無量!」道言寺瘦高和尚雙手合十,深施一禮道:「貧僧替所有倖存者多謝施主了!」

風乙墨連忙回禮:「大師客氣,我輩修仙,就是為了廣大民眾謀福祉,遇見這等情況,但凡有血性之人都不會袖手旁觀。」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如果所有修士都有施主如此胸襟,那麼世間就少了許多殺伐、苦難!施主的善舉,所有佛眾都會銘記於心!」天都寺的和尚讚歎道。

四人應該一番殺戮,身上也都掛了彩,風乙墨跟四人交談了幾句,便告辭,畢竟道場上屍橫遍野,還需要好好清理清理,十年一度的萬法大會還要繼續下去,他並沒有把心中的猜測告訴幾位高僧,而是臨走前,把搜集來的誘獸草交給了他們。

以他們的能力,應該不難查出是誰背後做的手腳!

回到客棧,風乙墨受到了夥計、老闆的熱情招待,千恩萬謝,並強烈要求免除了房費。

對於老闆的感激,風乙墨欣然接受,如果讓妖獸徹底的佔據了拓邦城,城內還不知道死多少人呢。

三天後,風乙墨帶著阿離離開了拓邦城,一眉大師不愧是佛修鍊丹大師,擁有不少的高級靈藥,竟然把煉製三轉幽魂丹所缺的紫幽蓮等全都湊齊了,因為聽說風乙墨救了許多人,殺死了數千妖獸,一眉大師執意把所有的靈藥贈送給了風乙墨,反而弄的他十分不好意思,於是把一些煉丹心得與一眉大師進行了交流,兩個人都獲益良多,並且當著一眉大師的面,煉製了三轉幽魂丹,令一眉大師嘖嘖稱奇。

在煉丹方面,無人能夠出風乙墨其右!

把三轉幽魂丹交給了中年修士,那修士跪地,磕了三個響頭,告訴了風乙墨獲得丹方的位置,便一個人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來。

可惜的是升仙丹的升仙草等靈藥沒有任何線索,就連天月大陸在什麼地方也無從查起。

好在道言寺的瘦高和尚了解了情況后,特意寫了一封信,讓風乙墨拿著,去道言寺藏經閣查閱。

道言寺,苦行大陸排名第一的寺廟,擁有數十萬年歷史,藏經無數、典籍無數,希望不虛此行。

至於「渠月丹會」的下場如何,就不是他所操心的了,這樣歹毒的丹會,不留也罷。

人類,自古就不缺少損人不利己之人。

阿離畢竟是孩子,出了拓邦城,就拿著控獸鈴,降服了一頭三級高級妖獸,讓它馱著她飛奔,那頭妖獸即便沒有控獸鈴,對她也是服服帖帖的,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蓮兒,你知道嗎,那個男人想要化成幽魂,前往地府尋找他的妻子,我聽了十分佩服,他都能如此,更何況是我了,所以,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救活你,讓你重新變成漂亮、溫柔的蓮兒!」風乙墨柔聲對懷裡的蓮兒說道。 半個月之後,風乙墨與阿離出現在一座高山之前,山高千丈,圍繞著山體,密密麻麻的建造了數不清的寺院,縈繞的香火把整座高山籠罩起來,宛如仙境一般。

這座山就是道言寺所在的四豐山!

數條白玉石台階的山路通往各處的寺院,到處都是虔誠的香客、信徒,有的甚至五步一禮,十步叩首,一臉的嚴肅、虔誠。

山上、山下,足有數萬名上香、禮佛的佛眾!

風乙墨嘆了一口氣,人們如此痴迷與佛,究竟是好還是壞?

他牽著阿離,向山門走去,身邊儘是一個個佛眾,接踵摩肩,剛剛走了沒有幾步,忽然身後傳來嘈雜的聲音,從山下,上來一夥身穿黑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