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踏出,無視了這些護衛,腳步更是從護衛的身上踩了過去。

「真是狂傲啊!」

「踩著景王府護衛的身體過去了!這是在打景王府的臉啊!」

……

四周,一群人心驚,卻不敢出聲。

只因景王府太強了,他們若是說錯了話,傳到了景王府的耳中,那後果不堪想象。

「你可知我是誰?」景沐年坐在黃金獅子的背上,神色陰沉無比。

想他堂堂景王府小王爺,在這皇城內,除了極個別的人,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不就是景王府的小王爺嗎,怎麼了?」李瀟輕語,此刻已經走到了那頭黃金獅子的旁邊。

不過,這頭黃金獅子,乃妖王級別,體型更是很大,擋住了李瀟的路。

「小孽,這裡條路有些擠。」

這一刻,李瀟輕語了一聲,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不滿了。

小孽聞言,當即明白了李瀟的意思。

只見他瞬間化出了本體,一頭如小山般大小的孽龍顯化。

隨即,小孽身上龍威爆發,怒吼一聲:「滾!」

龍威浩蕩,眼前這群妖獸,當即被震懾住了。

剎那間,這群妖獸便不受景沐年的驅使,紛紛凌空而起,朝著城外落荒而逃。

唯獨那頭黃金獅子,還站在原地,但其巨大的身軀在顫抖,如銅鈴一般的眼中,帶著恐懼之意。

「本王今天要開葷!」

小孽嚷嚷了一句,口水更是如大雨一般撒了一地。

隨即,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小孽一口將那頭黃金獅子吞了下去。

當然,小孽很有分寸,只是將黃金獅子給吃了,至於黃金獅子背上的景沐年,則被他吐了出來。

「你們!這是在找死!」景沐年徹底怒了。

豢養的妖獸跑了,連他的坐騎都被吃了,甚至連他自己,都沾了一身惡臭的口水,堪稱顏面盡失!

身為景王府的小王爺,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本皇初來乍到,不想惹是生非,故才放你一命。」李瀟輕語,在黃金獅子被小孽吃了后,便繼續前進,都不曾回頭看景沐年一眼。

畢竟在李瀟的眼中,景沐年不過是螻蟻罷了,不值得他多說,也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本皇!?在天子腳下,你敢自稱本皇!?你這是要反蒼穹帝國嗎!」景沐年怒喝道,同時伸手一番,捏碎了一塊碧綠的玉髓。

「慘了,信玉破了,景沐年正在召集景王府的強者過來!」

「雖說這小子教訓了景沐年,我等心理很舒暢,但可惜……命不長久啊。」

……

四周,不少人暗嘆不已,替李瀟感到可惜。

只因,景王府內,強者太多了,如今隨著信玉被捏碎,那些強者自然是被驚動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景王府的強者,就會趕到這裡。

到時候,李瀟是必死無疑!

「這小子對你很無理,需要殺了他嗎?」歐陽秋跟了上來,來到李瀟身邊后,輕輕的問了一句。

其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足以被四周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我靠!?還準備殺景沐年!?」

「這……這群人可真是不怕死啊。」

……

四周,眾人無法淡定了。

讓景沐年顏面盡失,還想著殺景沐年,這膽子該有多大!?這是要翻天了吧!

PK失敗了呢,心情很糟糕,很糟糕,香菇藍受,今天就兩章了。抱歉

(本章完) 姜臨的鼓聲不停,那些人身上突然出現的怪症就不會停。

殘明虎嘯 這也是她無意間想起來,空間里還存有這樣整人的小玩意,就拿出來試試效果。

剛才爆炸的並不是炸彈,就是改良后的這東西。

效果也很顯然,好到爆!

姜臨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得意的說:「姜封,你還是趕快投降吧,不然……」

「咚!」 史上最強狂帝 他又敲了一下。

姜封嘴角溢出鮮血,依然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路瑾也很無辜。

這玩意當初研究的時候,她開了一下腦洞,它會根據每個人身體的不同情況,表現出不同的作用。

只是讓人萬萬想不到,姜封剛毅的男人軀殼下,居然藏著一個嫵媚妖嬈的靈魂!

鬼知道剛才看到姜封不受控住的拋媚眼,扭屁股的時候,她都快要樂抽過去了!

……

「付公子他們的人呢?!」高將軍突襲鄰國駐地,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此番大獲全勝,三軍士氣大漲。

剛回來,他來找路瑾的時候,卻發現皇上跟皇後娘娘不在白日城內!

「回將軍,付公子帶著我等攔截住了姜封大軍的去路后,就讓我等趕快回城守城,付公子他們……」

「你說他們遇到了姜封!」高將軍氣得雙目瞪得渾圓。

姜封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兩個人遇到他,還能完好活著嗎?

一腳踹開那個人,嘴裡罵了句「不中用的兔崽子!要是付公子他們出了什麼事,宰了他」!趕緊召集隊伍,出城營救。

那人帶他們來到峽谷,但那裡除了遍地野獸和鄰國士兵的屍體,也沒見著路瑾他們。

「人呢!」高將軍大手抓住那人的衣領,都快把人提起來了。

「我們離開的時候付公子他們確實還在……」

「找!所有人都給老子找!」他指著那些最先回城的人,「他們要是出了什麼事,就是宰了你們幾個狗崽子都賠不起!」

隱藏在草叢裡的白糰子,一雙圓圓的眼睛,盯著那些搜找的士兵。

想到那個女人現在在幹什麼事,不免有些同情那些狗崽子了。

沒有個把月,那個女人算是回不來,這群狗崽子這鍋背的真冤。

高將軍最後還是沒找到路瑾跟姜臨,就差點氣得殺人的時候,有個侍衛急匆匆的跑來,送上一封信……

——

鄰國皇城街道上,兩旁的百姓都翹首以盼的盯著城門口,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不多時,就有傳報的人高呼,「姜統帥歸城了——」

人群立馬沸騰起來。

「主公殿下,駙馬回來了。」月舞身邊的婢女趕快回到馬車旁彙報。

馬車中好一會兒才傳出回聲,「知道了。」

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從馬車上衣冠不整的下來,接著,穿著大紅輕紗長裙的月舞,被婢女扶著,下了馬車。

鄰國的皇帝聽說姜封這次攻下白日城,大獲全勝,高興的讓丞相在城門口帶著百官迎接。

這樣的待遇,也只有皇帝能享受到,姜封這次是真的要一步登天了。 大軍浩浩蕩蕩的進城,姜封坐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面,姜臨和路瑾騎著馬跟在他身後。

「她怎麼在這?!!」最先注意到姜封身後的路瑾,月舞滿身血液倒流,驚駭到了骨子裡。

她腿一軟,如果不是身旁的婢女極時攙住她,她可能就要失態跪在地上。

「公主您怎麼了?」

月舞面色很不好,看到姜封身後還跟著姜國那個傻子皇帝后,才輕輕鬆了口氣。

也許,姜封這次這麼急著回朝,就是因為抓到了姜國的帝后。

她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一吻沉歡:馴服惡魔老公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那個姜皇后,她心裡都會劇烈的不安——明明她面容和善,什麼都沒有做。

月舞身體不適,沒有陪姜封進宮,就先回公主府了。

她回去后,當夜就發起了熱。

迷迷糊糊間,她費力的睜開眼,問身邊的婢女,「駙馬還沒回來嗎?」

「回稟公主,駙馬進宮還沒回來。」

可能是這一句話,就用盡了她積攢的所有力氣,她閉上眼,婢女端來水,喂她喝了點,她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月舞再次被吵醒,耳邊滿是驚叫大喊。

「什麼事這麼吵……」

一句呵斥沒說完,房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

進來的兩個男人,粗魯的把她從床上脫下來,一直到了前院。月舞才看到,她最近物色進府的小侍們,都跪在前院。

無數穿著她鄰國士兵服的士兵,舉著火把,把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誰給你們的膽子擅闖公主府!」

沒有人回答她。

他們沒有去抓那些驚叫逃走的下人們,在帶來月舞后,就把她仍在了馬車上。

月舞雙手雙腳被綁,但是她從馬車隙縫中看到,這是去往皇宮的路。

發生了什麼?

這些士兵怎麼敢突然闖入她府中,還敢這麼對待她!

不要命了嗎?

頭昏昏沉沉的疼,月舞在晃動的馬車上,艱難的靠著車壁而坐。

系統之善行天下 她懷疑是姜封違反了他們的約定,叛變了。

他可真天真,以為有了兵權,那些士兵就真的能聽他的話!

她既然不怕把兵權讓他拿到,自然不怕他反水。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姜封這次反水,不失是她的機會!

她閉目養神。

馬車一路進了皇宮,那兩個男人拖她到大殿後,對坐上的那個人恭敬的行了禮,退下。

「姜封,你毀約了。」身體無力,月舞只能癱坐在地上,但是依然保持著公主的高傲與尊貴。

「月舞,造反的可不是我。」他錯開身子,月舞才看清高坐上的人。

是她!!!

怎麼……怎麼可能!她不是階下囚嗎!

不解的目光瞪向姜封,腦子突然一亮,她冷冷開口,「你們裡應外合!」

姜封突然也很想笑。

他也多想這是一場戲,他們裡應外合吞併了鄰國。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你的失敗就可以改變或者重來。

「月舞,我們都是失敗者。」不管是圖謀鄰國還是姜國,他們都失敗了。

敗給了付玲瓏——這個絕世聰穎的女子。 妖獸群被驚散,護衛被打,坐騎被吃,如今還想著殺景沐年。

這……確實過分了啊。

但是,這對於歐陽秋來說,真是一點都不過分。

他身為李瀟的護道者,一切都以李瀟為主。

歐陽秋受多大的委屈,不重要,但李瀟若是受了半分委屈,這對於歐陽秋來說,簡直是一種不可饒恕的大罪!

「管他是景王府的小王爺,還是蒼穹皇室的皇子,只要你點頭,我立馬殺了他!」歐陽秋沉聲道。

「算了吧。」李瀟笑道:「一個小屁孩罷了,仗著家裡有權有勢,教訓一下就好,沒必要和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