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忌憚去掉。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白瑜的極品飛行神器上。在大和仙陸。就算是大羅金仙境仙人擁有極品飛行神器的也是不多。他能在大和海外圍縱橫,除了他的實力之外,最主要的是他擁有一件極品飛行仙器。

「朋友對我緊追不捨,不知道有何見教?」這名太乙金仙境境仙人盯著白瑜,渾身仙元流轉,早已準備好了隨時動手。

「不敢,我因為在大和海迷路了,不知道方向。想請教一下中途島或者是大和仙陸的方向。」白瑜客氣的抱拳說道。

這名仙人聽白瑜說是迷路了。有些疑惑的看著白瑜,按理說能來到這裡的仙人,必定有大和海的方向指引陣盤,這名仙人竟然說不知道方向?

不過他很快就取出一枚陣盤丟給白瑜說道:「我這裡巧好有多的方向陣盤,就送你一塊吧。」

嘴裡是這樣說,他對白瑜的戒備更甚。

白瑜接過陣盤神識掃進去,果然標註了方向和中途島的地點,而且還標註了另外幾個島的地點。

其中一個島嶼讓白瑜非常感興趣,鳳凰島!

白瑜大喜,連忙感謝了一句。控制著飛船很快就沿著中途島的方向消失不見。他知道對方懷疑,索性沒有多說什麼。那名送陣盤給白瑜的仙人倒是更為疑惑起來。難道真的是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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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方向陣盤,白瑜僅僅花了一天時間就看見了中途島。知道傳送需要大筆的仙玉,白瑜讓其餘人再次進入了小世界。

上一次帶著太多不能夠完全信任的人,所以只能給這個冤枉錢。雖然他仙玉多的花不完,但是這種不該花掉的冤枉仙玉,他才不想出。

白瑜沒有任何心情在中途島遊玩,他進入中途島后,直接來到了傳送陣所在的地方。

「去大和仙陸。」白瑜丟出一個乾坤袋在看守傳送陣的老者面前。

老者抓過乾坤袋,丟了一枚玉牌給白瑜:「去站隊。」

他甚至沒有去查看乾坤袋中的仙玉是多少,在中途島,如果想要弄虛作假,就算是傳送到大和仙陸了,也是死路一條。

白瑜運氣還是不錯,進去后剛剛是第十個人。幾乎是一分鐘都沒有耽擱,就被傳送走了。

伊藤執事正要將白瑜乾坤袋中的仙玉收走,忽然愣神的站了起來。

當年白瑜離開后,企業號上收集了白瑜用過的東西,將其煉化成一件法寶,這件法寶就布置在傳送陣,只要白瑜再次經過,就會激活那件法寶。

剛剛那件法寶居然亮了。 林寒聽得雲里霧裡,無所適從地摸了摸腦袋,望著穆青峰半晌,方才遲疑道,

「穆宗主,聽您的話,似乎……」

「嘿嘿,這話暫且不提,你只需要知道,飛雲帝國雖然只是西域的一隅之地,但楚凌雲這老小子的名頭,卻在整個夢天古域傳得很響就是了。」

穆青峰大袖一揮,不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糾纏,隨即話鋒一轉,將話題重新扯回到了林寒的身上,一對精光畢露的眼睛掃視著林寒,越看越覺得欣喜,眼珠子亂轉,露出一個好似四十多年的老光棍,突然瞧見赤裸著身子的少女一般的表情,

「好奇怪的體質,你這幅身體……這難道就是,傳言中的劍脈嗎?不錯不錯……也虧楚凌雲那老傢伙捨得,竟然敢放你這麼一塊璞玉在夢天古域到處遊盪,若非當年欠他點情,老夫說不得都想強行把你就在太玄宗了!」

林寒見眼前這原本仙風道骨的穆青峰,突然變得神神叨叨了起來,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好傻獃獃地站在原地,任他打量了自己半天,良久后,是在禁不住對方這種轉圈的眼神,硬著頭皮說道,

「穆宗主過譽了,小子這點本事,哪裡能夠入得了您的法眼。」

「嘿,年輕人不必過謙,知道老夫為何讓南宮洵帶你過來嗎?」

聽出林寒言語中的拘謹,穆青峰這才收回了目光,捋著鬍鬚笑道。

穆青峰自從順利突破靈境之後,便一直呆在秀玉峰的主峰之上,近十幾年未曾露過面,整個太玄宗,除了一些內宗長老能夠看見他,其他弟子幾乎都以為宗主早已神秘失蹤了,類似於林寒這種身份,能夠在第一時間得到接見的禮遇,這十多年來還是頭一回。

「還請穆宗主告知?」

林寒感覺這老頭說話總喜歡繞彎子,跟他聊了幾句,感覺如墜雲霧,有些拿捏不准他的意圖,只好直接詢問了出來。

「五十多年前,老夫也和你一樣,都是痴迷於劍道的少年,只可惜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我的幻想,而那個人,就是你們飛雲宗的宗主,楚凌雲!」

說起些事,穆青峰的老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追憶,沉默許久,語氣徒然變得認真起來,

「這些年,我一直都想尋找到一個真正的劍道天才,悉心培養,希望他能夠在用劍這一條道上,蓋過楚凌雲的風頭,今天碰巧遇上了你,哈哈,好!實在是好極了!」

他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隨即轉過身,面向大殿里的一個陰暗角落,拍了拍雙手,朗聲喝道,

「江雲,出來吧,這位來自飛雲宗的少年,正好就是楚凌雲麾下最耀眼的劍道奇才,曾以一己之力,挫敗了整個血魂殿顛覆飛雲宗的陰謀,你有沒有膽量和他試劍?」

嗡!

陰暗角落中傳來一道清脆的嗡鳴聲,緊接著,一個面冷似刀,神色堅毅如鐵的黑衣少年從裡面走了出來,渾身洋溢著徹骨的凌厲氣勢,目光至始至終鎖定在林寒身上,一步步來到了自己師尊面前,淡漠道,

「天玄宗,掌門弟子,江雲!」

「林寒,飛雲宗內閣大弟子!」

林寒跨步走了出來,睥子中開始泛起了一絲玄金色的雷弧光芒,從這個名叫江雲的少年身上,少年似乎感覺到了一些威脅與挑釁,身為飛雲宗弟子,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必須保持一份應有的氣勢。

對方就像是一柄劍不藏鋒的寶劍,這種鋒芒,幾乎和林寒在某些時候一摸一樣!而且,聽穆青峰的意思,似乎很想讓兩人切磋一番。

「江雲,四十年前,老夫在比劍的時候,楚凌雲,今天,代表天玄宗希望的你,希望能夠把面子替我找回來一些!」

穆青峰厲喝一聲,磅礴的靈力外涌,整個主殿都彷彿在此刻微微晃了一晃,借著,又將徒然變得冷冽起來的目光轉向林寒,說道,

「林寒,你可敢應戰!」

「有何不敢!」

知曉對方意圖,林寒愣了一下,隨即手撫長劍,傲然回答道。

「師尊放心!」

江雲的應和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徹了起來,緊接著,兩股截然不同的凌厲氣勢徒然自林寒和江雲體內奔涌而出,宛如兩柄對峙的絕世寶劍,僅僅憑著一絲外泄出來的鋒芒,都讓林寒身後的蕭冷和映雪感覺到徹骨生寒。

「兩位小友,請先退後!」

穆青峰長袖一卷,頓時便有一股柔和的靈力光束噴涌而出,將蕭冷和映雪包裹,托舉著兩人緩緩升上高空,在這之後,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對峙中的林寒和江雲,溫聲道,

「這次比劍,算是完成老夫五十年未了的一樁心愿,你們只准使用劍招和劍意,倘若誰先違反規則,便算輸了。」

話音落地,這挑事的老傢伙頓時飄飛而起,也跟著懸空而立,落足到了半空,整個空蕩的大殿之內,便只剩下了一金一黑的兩道光影,遙遙對立。

穆青峰為兩人安排的比斗,似乎有點強硬之嫌,不過,這也真正符合林寒的心意,同一輩的年青高手中,少年很少能夠遇到值得自己正視的對手,而這個江雲,卻絕對具備著這種資格。

「林寒,我的劍喚名血鯊,是一件中品靈器,你呢?」

場地清掃一空,目光冷厲的江雲這才緩緩開口,冷冷說道。

「我的劍喚名隱雪,也是一件中品靈器。」

刺眼的金光躍然而出,林寒輕彈劍身,隱雪劍爆發出一陣清躍的嗡鳴,長劍化作游龍,歡快地遊盪在林寒的手上。

「開始吧,希望你別讓我失望,血鯊狂龍!」

江雲高舉起了長劍,劍鋒中徒然放射出了一抹濃郁的紅光,在虛空中斬出一道狂龍,渾身瀰漫著說不出來的恐怖劍意,張牙舞爪地扭動身軀,陰冷的瞳孔中凶威瀰漫,將林寒整個身子鎖定住。

「同樣也是小成劍意嗎,那就看究竟誰對劍意的運用更加透徹吧!」

林寒雙目中閃爍著璀璨的金芒,腳掌猛地一點地面,身形暴掠而出,身至中途,劍身中雷霆光芒暴涌,映照得整個大殿一片通明。

吼!

劍氣的炸響聲傳來,血龍高卷天際,身軀中瀰漫著濃郁到了極致的斑駁劍氣,長尾一甩,大殿中氣流狂暴旋轉,凌厲的劍罩吹卷,使得血龍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一層細如銀針似的漪漣。

龐大的血龍咆哮而來,眨眼浮現在了林寒的面前!

感受到對方氣勢中的狂暴與兇狠,林寒突然緊閉上了雙眼,腦海中一片澄靜,通過意識上的捕捉,感覺周圍的空間彷彿在一瞬間變得凝固,長劍輕送,緩慢得如同龜爬,卻是不偏不倚,恰好點在了血龍額頭上的一個「點」上。

「好恐怖的小子,快慢意境也就算了,這份洞察力,他究竟是怎麼具備的?」

兩人頭頂,身子懸空的穆青峰大袖飄揚,一動不動地盯在林寒長劍的手掌上,目光中浮現出些許震動。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瞧清楚林寒的手段,同時也能猜測得出,後者這一招,必定是結合了快慢意境的精髓,年紀輕輕能有如此成就,實在很令他驚訝。

「大漠孤煙,破!」

暴喝聲中,林寒猛地睜開了雙眼,長劍中猛然釋放出一道磅礴的劍影光柱,聲勢衝天,橫斬而下!凜冽的劍意從中傳遞而出,竟在空氣中撕裂出一道雷霆真龍,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直接貫穿了整條劍意血龍。

轟隆!

兩股狂暴的劍光交匯,自大殿的頂層部分傳來一陣天雷咆哮的音節,狂暴的劍意朝著四面八方席捲,一道道劍光切割在地面,形成無數猙獰的紋痕,逐漸蔓延至了大半個殿宇。

劍意呼嘯而過,接踵而來的,卻是一股龍捲般的風暴,以兩道光影的交匯處為中心,徒然往外擴散而去,颶風過處,漫天的石屑激揚,宛如垂天的風暴,將整個大殿衝擊得支離破碎。

啪!啪啪!

細碎的石屑拍打在穆青峰施展出來的靈力光罩上,爆發出雨點般的碰撞聲,躲藏在其中的映雪拚命朝著蕭冷靠攏,嬌俏的臉上一片煞白。

「這傢伙好強,光是這一擊,便有了輕易重傷力境巔峰強者的實力,如果把林寒換成是我,根本就不敢直接衝上去!」

蕭冷目光中浮現出震動,睥子微微閃爍,從兩人的戰鬥中,他同樣也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這次換我來,雨落星河!」

一劍斬碎巨龍,林寒的體內頓時有些火山一樣狂暴的劍影堆積,掌中隱雪劍隔空一旋,牽引出一大蓬玄金色的斑駁劍影,宛如星河絢爛,自動懸浮在了他的身體周圍,長劍往下一壓,劍鋒虛點江雲,璀璨的劍意光團頓時呼嘯而出,好似璀璨星空中的點點繁星,轟然激射,匯聚成龐大的玄金色流星光柱,暴射而走。

「好一個林寒!」

下方的江雲目光一凝,神色中開始浮現出凝重,縈繞著烏黑色劍氣的長劍一揮,居然脫離了他的手掌,開始順著手腕的活動軌跡飛速旋轉了起來,徒然形成一片漆黑色的深層光幕,好似一道屏風,護住了他的全身。

「劍罩幻生,去!」

江雲雙眼怒瞪,漆黑色的扇影迎風暴卷,徒然龐大到七八丈的體積,表面瀰漫著滾滾的氣渦,猛地撞向了紛飛而來的劍雨。 伊藤執事激動的差點都顫抖了起來。那個抓到墨綠色雲海藻的白瑜又回來了,還被他察覺到。

「你來看一下傳送陣,我去一下城主府。」伊藤執事立即指著旁邊一名仙人吩咐了一下,他轉身匆匆走出了傳送陣大殿。

能落下五十萬仙玉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萬一他提供的這個消息能將得到墨綠色雲海藻的白瑜抓到,那他可就發達了。他肯定自己一個人不行,所以他必須要去城主府聯絡一方勢力,大家一起動手才行。在他看來,白瑜肯定是偷偷摸摸的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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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仙城本來就是大和仙陸最有名的幾大仙人城市之一,自從數年前大阪仙城拍出天鳳仙焱、宣傳了深綠色雲海藻,引起了數大宗門混戰後,這個仙人城市就更加有名了。

當年拍出這兩樣東西的高橋商會因為這件事,隱約超過了大和仙陸的以久町商會,和第一商會山本商會也可以較勁。

此時高橋商會的門口來了一名黑衣男子,這名黑衣男子走到高橋商會門口看了看門樓,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錯,果然是借了我的光,這些年又氣派了不少。」

「樓上不允許上去,如果你要寄拍物品,在樓下就可以了。」一名太乙天仙境仙人攔住了要商樓的黑衣男子說道。

「哦,那你去告訴高橋玄,就說老朋友來找他要東西了。」黑衣男子朗聲說道,雖然是要這個太乙天仙境仙人去告訴別人,他的聲音卻是整棟商樓都可以聽到。

等那太乙天仙境仙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黑衣男子已經消失不見。

這個黑衣男子當然就是白瑜了,他回到大和仙陸后,哪裡都沒有去,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大阪仙城。他是要債來了。以他現在的修為。當然不懼被人追殺。不過他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追殺他。先將屬於自己的仙玉放在自己的口袋,才是最穩妥的事情。

白瑜的聲音通過仙元送出去,早被樓上的高橋玄聽到。高橋玄心裡不自覺的一顫,他怎麼聽這聲音有些熟悉,而且他心頭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即他的神識就看見了白瑜,頓時臉色一變。

這不就是當年來高橋商會寄拍的那個姓坑人的仙人嗎?很多人都傳言他就是白瑜,怎麼他還敢過來?這怎麼辦?

「高橋掌柜,你好像沒有上次熱情啊。該不會我來寄拍東西的時候。你熱情無比,我來要自己東西賣出的仙玉之時,你就裝著沒看見吧?」就在高橋玄腦子急速轉動的時候,白瑜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耳邊。

當初白瑜還看不出來高橋玄的具體修為,只知道這傢伙至少是太乙金仙境境修為。此時白瑜清楚的看出來了,高橋玄二天太乙金仙境境修為,比他還要低了不止一個境界

「哎呀,原來是坑人君,我正想坑人君怎麼到今天沒來呢?現在總算是見到坑人君了,我一顆心也可以放下來了。來來來,坑人君。請坐……來人啊,上仙茶。」高橋玄立即就反應過來,語氣誇張的請白瑜坐下。

白瑜面帶微笑的坐下,漫不經心的說道:「高橋掌柜應該知道我來幹什麼了吧?不知道當年我的那兩樣東西在不在?」

「唉!」高橋玄一拍大腿,懊惱的說道:「說起這件事,我高橋商會真是欲哭無淚啊。當年因為我高橋商會出售那兩樣逆天的東西,結果惹到了數大宗門爭奪,我高橋商會……」

白瑜眼裡露出驚詫:「莫非高橋商會在這次大宗門的互毆中被轟沒有了,然後又重新建立的?」

「那倒不是,只是我玄關商會因為這兩樣東西拍賣,交惡了數大宗門,現在生意清冷。」高橋玄滿臉懊惱的說道,似乎當年白瑜交給他的是狗屎,讓高橋商會吞了下去一般。

「哦,那我就放心了。」白瑜還是漫不經心的說道,隨即他的語氣忽然一抬:「對了,高橋掌柜和我說這個幹什麼?莫非是我做錯了,需要賠償高橋商會的損失?」

高橋玄嘆了口氣說道:「這事情都發生了,當然不能要坑人君賠償損失,好在當年天鳳仙焱也拍出了一些仙玉,倒也足夠補償我高橋商會了。」

白瑜連忙說道:「那就好,那就好。現在高橋掌柜將我當年拿來出售天鳳仙焱得到的仙玉給我吧,這次仙玉應該不少,我還打算拿出部分仙玉建立一個散修基金會,為一些散修或者是常年在外的宗門弟子做一些實事。」

這東西是當初在人界的時候大漢朝學來,至於流程白瑜大概明白一些,但是稍微修改一下,白瑜忽然萌生一個巨大的想法。

散修公會!

高橋玄根本就不知道白瑜說的什麼基金是什麼玩意,他又是嘆了口氣:「坑人君,我剛才已經說了啊,因為這件事,那拍出的仙玉都補償進了高橋商會,否則我高橋商會早就倒閉了。」

白瑜震驚的站了起來:「高橋掌柜,你該不會說要沒掉我的東西,不給我仙玉吧?高橋商會好歹也是一個大商會,怎麼能這麼做?這太不要臉了啊,這樣高橋商會不要臭掉?還有誰敢來高橋商會?」

高橋玄的臉色變的比六月天還快,他臉色一沉:「我高橋商會不找你要賠償,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莫非你還要訛詐我商會不成?」

白瑜的神識掃到數道強大的氣息聚攏了過來,他冷笑一聲,再次說道:「這麼說高橋商會是想不要臉到底,要黑掉我的東西了?」

「你一定要認為黑掉也由得你,我高橋商會不是你說了算的。」高橋玄臉色更冷,身上的氣勢暴漲的同時,周圍的陣法已經合攏起來。

白瑜忽然怒氣全消,嘿嘿笑了一句,又拿出一個錄像玉簡說道:「高橋掌柜,你記憶力不大好啊,當年我就錄下了錄像玉簡,今天你還是讓我錄下了全部嘴臉,唉。」

高橋玄看見白瑜拿出錄像玉簡,臉色立即猙獰起來:「那又如何?你能走得掉嗎?」

高橋玄說話的同時,又是三道人影閃身出現在房間中,將白瑜圍在了起來.還沒有動手,周圍空間就被殺機激蕩的發出一陣陣的蕭瑟之音.加上高橋玄,這裡已經有四名高橋商會的太乙金仙境仙人了.修為最高的那個,四天太乙金仙.

“等等……”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進來.腳步輕盈,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氣質.

“小姐……”原本要動手的高橋玄等人看見這個女子進來,紛紛躬身問候.

白瑜也在打量這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儘管她的瓜子臉白瑜不喜歡,白瑜也無法否認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雙修成結實的長腿被衣服包裹起來,卻更襯托出這個女人的性感.

白瑜的目光落在那一雙修長的腿上,在這一刻他腦海中竟然浮現出如果被她用腿夾住他腰的情景來.不知道為什麼,來到大和仙陸,白瑜從沒有將大和仙陸的人當成正常人看過,特別是那些女修,除了上原優子外,白瑜大多數都將她們玩偶,發泄·慾望玩具。

下一刻,白瑜就清醒了過來,他盯著這個女人嘲弄和不屑的眼神,知道自己中了這個女人一記媚術.這個被人叫著小姐的女人初入大羅金仙境修為,白瑜卻還不是很在意,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頂級媚術,而且一來就對他施展了一下.無影無形,通過對手的意識形成.如果在戰鬥中,只要讓他有些微的分神,那小命就不是他自己掌控的了.

見白瑜這麼快就清醒過來,這女人也倒是略為有些詫異,收起了那種嘲弄,淡聲說道:”你應該不姓坑人吧,如果我沒有猜測,你就是鳳凰寺白瑜.一個膽大包天的小傢伙.”

白瑜冷笑,根本就沒有理睬這個女人.無論如何,今天他的仙玉都是要定了.大羅金仙境仙人又能將他怎麼樣?他又不是沒有殺過大羅金仙境仙人.

見白瑜不說話.這女子並不在意,依然淡聲說道:”當年你寄拍后,人就消失了.高橋掌柜說你為我高橋商會造成了部分損失,也不是瞎說.既然今天你來了,那就這樣吧,你交出兩個錄像玉簡,我們付給你部分仙玉.”

“哦,不知道部分仙玉是多少?”白瑜平靜的問道.

“我是高橋商會的高橋涼子,今天的事情我做個主.當年天鳳仙焱拍出了十八億仙玉,我們願意給你兩億,大家就此作罷,鳳凰寺君你看如何?”女子淡淡說道.

“不如何.”白瑜毫無表情.一揚手,破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他已經準備動手了,同時對高橋商會外的人發去信息,準備動手。

“咦,你這劍不錯,開個價?”高橋涼子看見白瑜取出破劍,驚異的問了一句.作為一個見過無數法寶的商會少主.她居然沒有看出這桿破劍的品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