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猛過一刀,狂暴的刀球爆閃,天地都被刀光映照成淡藍色。

韋寶兒雙手十指爆閃,手指上長出兩尺長的鋼爪,身影如同鬼魅後退。

七彩神光紛紛破碎,一些羽翼掉落在地面,秦陸身形如電,穿透七彩神光,手中長刀如同天風海雨般狂暴。


韋寶兒不斷的後退,怪叫連連,可是秦陸的刀就像魔神的詛咒,死死的將她困住。

“轟”的巨響,氣流飛射,周圍百丈的空間光芒黯淡。

長刀倒轉,刀背精準的拍在韋寶兒的身上,韋寶兒噴出大口鮮血,跌落地面。

秦陸落到地表,左掌一拍獨孤方,強橫的罡氣注入獨孤方的體內,獨孤方被封閉的經絡活絡開來。

獨孤方面有愧色道:“秦兄弟,我看錯人了!”

說完,獨孤方提着鐵劍,大踏步的走向地上的韋寶兒。


“慢着!”秦陸攔住他道:“她不是韋寶兒,但這個身體很有可能是韋寶兒的。”

秦陸走到韋寶兒的身前,他的指尖閃爍着藍色的光芒。

“嗖”的一聲,光芒沒入韋寶兒的體內,韋寶兒的身體劇烈的震動起來。

黑氣從身體衝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團古怪的物事,黑光猛烈的一閃,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巫在空中現身。

血光沖天而起,女巫試圖運用煉血大法逃逸。

秦陸冷冷一笑,手掌猛地一拍。

“喀喇”巨響,空中恐怖的雷電光芒,這些雷電光芒凝聚成一個三丈大小的囚籠。

女巫發出尖銳的嘯聲,身影扭曲拉長,如同水波似的晃盪,試圖衝出去。

“滋滋!”女巫的身體接觸到囚籠,散發出青煙,狂暴的雷霆進入她的體內,化作靈蛇亂竄,她無力的萎頓在地。

天雷囚籠,這是雷電術大成後所能施展的一種近似於神通的武道。

這種武道對於逃竄的女巫靈魂最合適不過了。

秦陸左手散發着柔和的白色光芒,光芒就像跳動的火焰,火焰中央有無數玄妙的道家符文在流動。

這是道家玄門正宗的攝靈符,專門降服各種惡靈。

攝靈符無情的沒入女巫體內,刺耳的尖叫令耳膜發顫,女巫的靈魂不住的扭動,最後變作三寸大小,被秦陸攥在掌心。

攝靈符不僅將女巫的靈魂壓制下來,阻止靈魂迴歸軀體,還獲得了女巫不少的記憶。

老婆,你好甜:隱婚老公吻太深

“鐵龍,你率領大軍往西南方向撤退,在龜背山一帶埋伏。獨孤,你跟我回中軍大帳!”

獨孤疑惑的望着秦陸,在他看來一道撤退是最好的選擇,爲何要單獨返回?

秦陸進入大帳,刀芒暴斬。

胡牀粉碎,牆角出現一排黑色的隱祕花紋。

這些花紋是突厥人最尊貴的狼紋,每條狼紋都如同野狼暴凸的肌肉,充滿着野性和力量。

獨孤方心念一動道:“秦陸,莫非這巫女是從地道中出來的?”

“不錯!”秦陸道:“這女巫叫做格日勒,是部落首領塔吉布的妻子,她僞裝成韋寶兒的樣子企圖爲丈夫報仇。”

獨孤方倒抽一口冷氣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言下之意,獨孤方有些後悔自己的輕信,如果不是秦陸只怕自己已經是一堆白骨。

“我學過玄門道法,韋家是雍州有名豪門世家,他們家族的女子怎麼會有魔道氣息波動呢?何況這名女子在拉着我衣襟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一股潛伏着的殺氣。”

秦陸一邊說手指一邊在狼紋上移動着,直到他摸到了邊上的一塊狼紋。

接下來的一幕令獨孤方大爲驚奇,秦陸身上散發出滾滾魔氣,那股威臨天下的氣勢猶如蓋世魔神降臨。

手指不斷的結印,魔氣凝聚成符印射入狼紋之中,只聽得“吱呀”的聲響,整塊土地朝着地底陷了下去。

整塊土地下沉了約莫兩丈,大帳周圍的土壁分佈着一間間精美的儲藏室。

秦陸心念一動,一拳砸破其中一間。

一具巫女的身體端坐在石壁中,這具軀體年輕美麗,卻毫無半點生氣。格日勒奪舍了韋寶兒的身體,指望能夠一擊得手,不料反被秦陸識破。

秦陸手中的靈魂劇烈的扭動着,流露出對身體的眷戀。

秦陸冷笑道:“想要自己的身體嗎,那你可得告訴我這地底的祕密!”

這地底還有祕密?獨孤方吃驚的望着秦陸。 遠處突然傳來急速的馬蹄聲,這是突厥部落的增援部隊,一向鎮定的獨孤方也有些慌亂,他的手不自覺的搭在了鐵劍上。

反觀秦陸,靜靜的佇立着,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難怪他叫墨鐵龍帶着大軍撤離,原來他早已經料到敵人的援軍回來。

殺伐果決,判斷精準,不愧是大將之才,獨孤方現在是心服口服。

蹄聲越來越近了,敵人的鐵騎已經出現在了遠處的地平線上,秦陸還在等待着女巫的答覆。

“我- –我- – -”女巫格日勒掙扎了幾下,一縷神魂波動射入秦陸的腦海。

“咔嚓!”敵軍的前鋒已經衝入了部落的營寨,雪亮的馬刀劈斷了柵欄,將被驅趕入羊圈的婦孺解救出來。

幾名悍將發現了異常,正策馬朝着秦陸所在的中軍大帳衝了過來。

秦陸突然伸出手指,地底出現一圈圈黑色的波紋,一個神祕的祭壇出現在腳下。

進入祭壇,光影移動,秦陸和獨孤方一同消失。

再次現身的時候,是一片神祕的山谷,這座山谷距離雁門關不過百多裏,山峯犬牙交錯,猶如狼牙,因此得名。

獨孤方脫口而出:“空間通道?”

“不錯!”秦陸點頭道:“我們腳下所處的位置正是一處空間通道。女巫格日勒在他丈夫塔吉布的身上佈設有靈魂聯繫,塔吉布被殺她自然感應到了,通過空間通道趕回部落企圖復仇。可惜她的時間太倉促,如果久一點靈魂能夠和韋寶兒的身體完全融合,掩蓋住自身的魔氣,說不定我們還真會着了她的道兒。”

秦陸環顧着四周,這狼牙谷山形險要,易守難攻,是一處絕佳的伏擊場所。

“放開我- – -”手掌中的格日勒悲呼了數聲,作爲巫女靈魂長久的離開身體,會慢慢的虛弱。而軀體得不到靈魂的滋養,也會腐朽。

秦陸鬆手,黑光射入格日勒的身體,半盞茶的功夫格日勒睜開了眼睛。


獨孤方的手握住了劍柄,秦陸道:“我在她身體裏下了禁制,她若有異動,會在瞬間被雷電成飛灰。”

格日勒重新得到了軀體,她蒼白的臉多了幾分血色,神情也鎮定了不少。

面對秦陸這樣的強者,格日勒毫無反抗的力量,她有些畏懼的說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放過你?”秦陸的笑容很冷酷,他玩味兒的笑道:“爲什麼?”

狂少獵寵:囂張迷糊妻

“好!”格日勒站了起來,她似乎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作爲一名女巫,深深的知道生命的可貴。天玄大陸強者衆多,可是再宏偉的皇圖霸業也是建立在擁有生命的基礎上。

格日勒決定,對秦陸進行靈魂獻祭。

收一個巫女在身邊?作爲北漢的統兵將領,這可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秦陸淡淡一笑道:“格日勒,我殺了你的丈夫,你不恨我?”

“恨!”格日勒低下頭道:“可那是以前的事情,現在我只想活下去。”

秦陸冷傲的說:“可是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說着,秦陸緩緩的舉起手。

在獨孤方看來,秦陸所做的這一切都難以理喻。既然已經通過空間通道逃了出來,巫女格日勒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有時候對於擁有漫長壽命的巫族來講,臣服不見得是可恥的事情,最可恥的是自己連臣服的資格都沒有。

格日勒突然挺直了腰,她的腰肢扭動着,帶着奇異的風情:“我會侍奉人,尤其是男人!”

“砰!” 我的房分你一半 ,將格日勒轟擊得倒飛。她的身體撞上後方的山壁,又重重的跌落下來,灰頭土臉非常狼狽。

秦陸的腳踩在格日勒的胸口,低下頭冷冷望着她:“你知道我想要什麼?說出那些祕密,我會饒你不死!”

獨孤方又是一驚,不過另一個疑問浮上心頭:秦陸方纔不是搜魂搜過了嗎,難道還有什麼祕密是他不知道的?

格日勒的嘴角流出鮮血,映襯着她蒼白的面容,呈現出病態的美豔:“你要知道,這樣的祕密對於巫族的人來講,也是一種禁制,並不比你體內的禁制更可怕。”

獨孤方耐心的在一旁聽着,他很想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祕密,秦陸爲什麼需要這樣的祕密?

果然,秦陸的腳放開了,他命令格日勒站起來:“我不是要你全部的祕密,我只想要開啓火焰之城的祕密就夠了!”

格日勒鬆了口氣,她感覺很奇怪:“你爲什麼要這個祕密- – -”她也是個極其聰慧的女子,話一出口她就覺察到了不對,趕緊閉上嘴巴。

秦陸揹負着手,他的身影在正午的陽光下拉出精短的影子:“我當然需要這個祕密,我只想讓這場戰爭儘快的結束!”

格日勒的臉一下子變得雪白,她嘶吼道:“你- – -比魔鬼還要可怕!”

“呵呵!”秦陸撫弄着格日勒的臉頰道:“這個世界沒有魔鬼和天使,誰更強大誰就能活下來。我的時間不多,你最好現在進行靈魂獻祭,再將這個祕密告訴我!”

生命是格日勒渴望的,何況秦陸的這個要求並不會泄露她的身份。

光芒閃耀,格日勒的靈魂印記沒入了秦陸的身體,靈魂獻祭在短時間內完成了。

秦陸舉起破魂刀,刀身內黑光閃耀,魔女燕清霜俏立當場:“主人,何事?”

“清霜,她叫格日勒,從現在起她歸你指揮!”

燕清霜臉上閃現着興奮的神色,無論巫女還是魔女,權力的快感總能給人快樂。

當然,秦陸也不忘記給格日勒一點甜頭。

在大力魔王遺留的寶藏中,有一門精妙的巫族功法天巫神訣,這套功法正好賜給格日勒。

格日勒歡天喜地的接過祕笈,和燕清霜一道進入破魂刀內的刀皇殿修煉。

獨孤方淡淡的看着這一幕,他心中熱血沸騰,也終於明白秦陸爲何要叫墨鐵龍帶兵。

以墨鐵龍那個大嘴巴的個性,難保不將這個祕密泄露出去。


秦陸選擇了自己,就是對自己的信任,自己一定要將這份信任保留下去。

“秦兄弟,眼下怎麼做?”

“回大營,我要面見大帥!”


在秦陸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是非常大膽的計劃,必須得到風寧侯董存義的認可。

獨孤方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憂色:“秦兄弟,你可要想好,這件事情風險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