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直接參與此事的申屠家衛士,也被全部處死掉了。

天林省霸主勢力,就此消亡。

處理完了這些雜事。

南天和納蘭清若,納蘭勇,也被安排到一處幽靜的別墅中居住。

過了幾天,陸續有漩渦基地的名醫帶着先進的設備,過來了。

這些名醫對南天的腦部進行深入的研究。

研究了許久,這些名醫也是犯了難。

藉助着先進的醫學設備,名醫們也給南天做了幾次腦部手術。

但是無一例外,名醫們都是束手而歸。

經過研究與診治,他們也無法治好南天的失憶。

主治醫師對燕煉和何興常道:“兩位長官,我和幾位同仁已經是盡力了。這些天,我們用盡了各種方法。我們帶來的設備也是漩渦基地最爲先進的。可是,我們依舊無法發現南天中尉失憶的原因。”

“南天中尉的腦部很奇特,與我們之前遇到的其他人都不一樣,我們根本無法診治。”

主治醫師道。

何興常有些急躁:“你們都是雙子星最厲害的腦科醫生,現在科技發展這麼厲害,你們真的一點辦法沒有?你們到底有沒有盡力?我告訴你們南天中尉不是普通的中尉,日後封將掛帥都有可能!”

主治醫師搖了搖頭:“長官,我說過,我們真的盡力。若是,其他人的失憶,我們可以輕易的治好。但是,南天中尉的大腦真的很奇特,或許說,南天整個人的肉體都很奇特。我行醫問診這麼多年來,實屬第一次見到。”

燕煉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主治醫師帶着一些名醫們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何興常焦急無比:“守備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南天中尉失憶症不治好,這可如何是好?”

燕煉揹負雙手,踱了踱步:“等吧,我相信南天不是普通人。他一定會自己越過這道坎!”

“何大尉,你帶一些警衛在這裏,務必保護南天的安全。我先回星羅基地,處理一些事務。一旦南天的病情有了進展,你要第一時間彙報給我!”

燕煉吩咐道。

“是,守備大人!”

何興常領命。

……

別墅裏頭的南天也是有些焦躁不安。

之前,十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對南天各種治療,搞得南天十分難受。

若非納蘭清若在一旁安慰南天,並且告訴南天,這些人都是好人。

南天早就發脾氣,把這些人全部打飛掉了。

“納蘭姐姐,我們也憋在這裏許久了。我們出去散散心吧。”

南天建議道。

納蘭清若笑着點了點頭:“好呀!”

雖然,別墅之中,佈置了不少警衛。

但是,這些警衛哪裏能夠攔得了南天。

南天揹着納蘭清若,身手矯健,如同流光一般,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別墅中的警衛和何興常,一點兒異常都沒有發現。

南天帶着納蘭清若來到了一片楓樹林。

兩人並肩散步着。

此刻,雙子星上已經入了深秋,楓樹林中,不少或黃,或紅的楓葉,飄飄然然地落下着。

納蘭清若觸景生情,不禁問道:“溪名,你恢復了記憶,會離開姐姐嗎?”

南天立馬搖了搖頭:“肯定不會!”

“納蘭姐姐,這麼好。溪名,願意守護姐姐一輩子。”

納蘭清若輕輕一笑:“溪名,知道嗎,我與你相遇,就是在一個小溪旁。”

“就如同前面那個小溪一樣!我們走去看看吧。”

納蘭清若與南天走了過去。

一個涓涓小溪,嘩啦啦地流淌着。

不少魚兒,蝦兒,蝌蚪兒,歡快地遊着。

“雙子星真是一個好地方,深秋了,樹木都凋零了,魚蝦們還歡快地遊着!”

納蘭清若感概道。

南天呵呵一笑:“這個不正如我和納蘭姐姐一樣嗎?不管,我們遇到任何挫折困難,我們都會永遠快樂幸福的!”

忽然間,納蘭清若抱着南天哭了起來。

納蘭清若喃喃地道:“溪名,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你那麼單純,善良,那麼淳樸。清若,喜歡淡然恬靜,也喜歡你!”

“你是銀河軍內部編制年輕的中尉軍官,自身實力又那麼強大,不動用機甲,就可以攪動天林省許多風雲高手!等你恢復了記憶,再能召喚機甲,你日後定是閃耀整個星空的傳奇人物!”

“可是,那個時候,你又不是那個山澗小溪旁,我遇到的溪名了。”

南天拍了拍納蘭清若,安慰道:“納蘭姐姐,你不要哭!溪名,會守護你的。”

納蘭清若微微搖了搖頭:“若人生只如初見,那是多麼美好!” “納蘭姐姐,我們不要想這些傷感的事情了。溪名帶你去旅行吧,我們就去風行省!”

南天建議道。

納蘭清若點了點頭:“不錯,可以這個要請示一下何大尉嗎?”

南天撓了撓頭,擺了擺手:“不需要,如果告訴何大尉,我怕我們就走不掉了。”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柳家。柳家有一個直通風行省的傳送門。”

納蘭清若說道。

柳家雖然殘破了,但好在柳河未死。

一些骨幹力量,尚保存在。

這一次,南天和納蘭清若前來。

柳河再也不敢怠慢了。

柳青青親自爲南天和納蘭清若開啓了傳送門。

柳青青注視了南天許久,含情脈脈地道:“溪名,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風行省嗎?”

南天沒有說話。

這一次,去遠遁風行省,南天就是想帶納蘭清若散散心,放鬆鬆。

至於,是否帶柳青青,南天還要徵求納蘭清若的意思。

納蘭清若淡然一笑:“可以呀!青青妹妹,一道前往的話,路上也會多出許多歡樂。”

“謝謝,清若姐!”

柳青青高興地說道。

“好勒,我們該走了!”

南天憨憨一笑,一手一個,牽着柳青青和納蘭清若的柔荑,邁步進入了傳送門。

……

很快,沒過多久,別墅中的何興常就得到了消息:南天和納蘭清若,柳青青,去了風行省。

何興常當即給遠在天棋星的燕煉發消息。

通過視頻電話:

“報告守備,我該怎麼做?是立馬追回南天中尉嗎?”

何興常問道。

燕煉擺了擺手,吩咐道:“不必了,南天現在沒有恢復記憶,醫生們也束手無策。我們追回南天也沒有用。索性,就讓南天他自行闖蕩一番吧。關於,南天的行蹤,你只要密切關注就行了,不管發生事情,除非涉及到南天的生命安全,其餘情況,你都不要插手!”

“是!”

何興常行了一個軍禮。

……

柳家的傳送門,非常巧合地,發生了一些故障。

光華流轉,空間扭曲。

南天,納蘭清若,柳青青,被傳送門分別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從傳送門中出來後,南天驚異地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了一個荒山中。

周圍光禿禿地什麼都沒有。

南天呼喊着:“納蘭姐姐,柳青青姑娘!”

喊了許久,也不見有人答話。

“怎麼回事?”

南天心中焦急無比。

南天只得在荒山周圍四處尋找。

我的俏皮王妃 希望,能夠發現納蘭清若和柳青青的蹤跡。

可是,很快南天就失望了。

這荒山出奇的荒涼,真的是鳥兒都不拉屎。

除了南天自己,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眼看着,天色漸漸暗下來了。

一隊馬車“軲轆”“軲轆”地行駛了過來。

最大的一輛馬車,還掛着一個大大的旌旗,上面赫然寫着“蒼羽”!

再仔細觀看,又能發現,這一輛輛馬車都非凡無比。

拉車的馬,要麼通體血紅,爲名貴的汗血寶馬。

要麼光芒隱現,爲稀有的燭光神馬。

要麼晶瑩璀璨,頭生獨角,背生雙翼,爲舉世罕有的白玉獨角天馬。

“前面的人,讓一讓!”

馬車上的車伕,器宇軒昂地呵斥着。

南天正愁不知道這裏是哪裏,需要問問人呢。

這一隊馬車大隊,正符合南天的意思。

南天並沒有讓道,而是張開雙臂,揮了揮手。

前面的車伕,不得不勒住了繮繩,停下來。

“你是什麼人?”

車伕面色不善地問道。

與此同時,從後面的馬車內,一涌而出,許多孔武有力,身披機甲的護衛。

“我們蒼羽商隊的車隊,你也敢攔?”

車伕暴喝道。

南天擺了擺手,心平氣和地道:“我不是要攔你們車隊。而是想問問,這裏是哪裏?你們在附近,見過兩個姑娘嗎?”

車伕面色一沉:“騙誰呢?你竟然能來這裏,會不知道這裏是哪裏?”

南天點了點頭:“我是被傳送門傳送過來的。所以,並不知道,這裏具體是哪裏。”

車伕冷冷一笑:“我看你是強盜吧!”

“來人先把他給我綁了!”

十幾名機甲戰士咆哮着向南天撲來。

南天皺了皺眉頭:“我真的沒有惡意,你們不要逼我!”

“鏗鏘!”

一名機甲戰士抽出合金大刀,猛然地就往南天的脖頸砍來。

泥菩薩尚且有幾分土氣,南天也被蠻橫的車伕和這些狂暴的機甲戰士激怒了。

“給我躺下!”

南天快速出拳,拳拳到肉,真氣霍然噴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