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長老、色長老、財長老,你們三位先聽聽安德烈是怎麼說的,可能他有新發現!」幾個吸血鬼不願意在這個時候看到大家自相殘殺,就站出來打圓場。

郝仁這才知道這四個黃種人是吸血鬼中的四大長老,名字也很好笑,竟然以酒、色、財、氣為名。不過他剛才已經注意到,這四個人絕對是高手,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僅次於湯姆.德古拉。如果這四人聯手的話,可能自己都會被困住。就是出於這個顧慮,他就以妖術為借口,先將其中一人打死。至於證據嘛,慢慢編就是了。

「就是他,剛才我看到他的身上有氣流噴涌,絕對是他吸收了玉中的靈氣!此人趁著伯爵大人去世,竟然把伯爵大人的棺材給毀了,分明是大不敬!」郝仁開始賊喊捉賊。

「安德烈,你也太草率了,你難道不知道他平時就是這樣?氣長老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吸血鬼們雖然對「安德烈」的魯莽很有意見,卻並不打算就此深究。畢竟這段時間家族內已經死了太多的人,況且,他這次打死的又不是本家,只是一個黃種人而已。

「哈哈哈哈!小子,我看你還能冒充到什麼時候!」那個酒長老已經笑了出來。

「酒長老,你說是誰在冒充?」吸血鬼們反而不明白了。

酒長老向著郝仁一指:「就是他,他絕對不是德古拉家族的人!剛才那一拳,就是伯爵本人也打不出那麼大的力量!想想看,你們家族的人都是用爪子,這個小子卻用拳,他最多就是子爵的層次,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量?」

經酒長老一提醒,大家頓時想明白了。「小惡魔!他就是打傷伯爵大人的小惡魔!」

「快,把他圍起來,今天說什麼也要把他殺掉!」

「我們要一人一口的喝光他的血!」

所有的吸血鬼全部露出尖牙和利爪,他們在郝仁身邊飛來飛去,伺機向他發動進攻。有兩個吸血鬼甚至拿出上次他們用的衝鋒槍,但是此時郝仁的身邊全是吸血鬼,他們根本無法開槍。

郝仁施展出「天魔舞」,身子開始靈活地旋轉,拳、掌、指、肘、膝、腳皆可攻敵,他憑藉著充沛的真氣,每一次出擊,都重傷甚至是打死一名吸血鬼。連那兩個持槍的傢伙也被打得飛出幾米之外,衝鋒槍都摔報廢了。

但是,郝仁的雙臂、雙腿也都被吸血鬼們的利爪劃出道道傷痕。雖然他渾身上下鮮血淋漓,卻打得十分過癮。轉眼之間,敢欺近他身邊的吸血鬼已經沒有了。地上倒是躺了幾十個吸血鬼,非死即重傷。

宣萱、墨玉和梁雨也現身了,他們三人也打死了幾個吸血鬼。剩下的吸血鬼們已經跑到地宮的門口,正在開啟大門。郝仁也不去追,門外,亞歷山大帶著衛隊正架著槍等著這幫孫子呢!

郝仁要對付的是酒、色、財三個長老。他們剛才袖手旁觀,肯定是想等著郝仁力量拼得差不多了,過來撿便宜。想到這裡,他故意做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哥哥,你怎麼樣了,傷得這麼重!」宣萱殺了面前的一個吸血鬼,立即跑到郝仁面前。見郝仁渾身是血,嚇得她臉都白了。

「妹子,我沒事!」郝仁小聲說道,卻伏在宣萱的肩上作喘息狀,他的雙手卻如撐如抱的團出一個太極球。

「老二,老三,我們一齊上,把這小惡魔給拿下,為老四報仇!」酒長老真的以為郝仁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好,我們一起上!」色長老和財長老也附和著說道。

三個長老說著,開始慢慢走近郝仁和宣萱。

「妹子,你走開,看哥哥殺掉這幫孫子!」郝仁的雙手正團著太極球,無法推開宣萱,只能嘴上下命令。

「我不,我要你一起殺敵!」宣萱見郝仁傷成這樣,還以為他是嘴硬呢!

眼看著那三個老傢伙已經來到郝仁身邊三米之內,郝仁突然叫了一聲:「著!」同時雙掌用力推出。

太極球只是個將空氣壓縮而成的球,它的外表是透明的,在沒有被它撞到之前,三個長老誰也不知道世上還有這東西。財長老只覺得身前的空氣一滯,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然後那個太極球就爆炸了。

「哇!」財長老一口鮮血吐出,立即癱倒在地。

「老三,我替你報仇!」酒長老突然從腰間摸出一隻拳頭大的小酒罈,一口喝光之後,將酒罈往地上一扔,摔得粉碎。然後他厲喝一聲,一掌向郝仁當頭拍來。

此時,宣萱正站在郝仁的左邊,立即沖了上去,替郝仁接下這一掌。她的力量較酒長老稍弱,所以被震得連連後退。

右邊,色長老則趁機一爪抓向郝仁的脖子。「來得好!」郝仁一拳擊出,和色長老的爪子正好撞上。色長老從手指、手腕到肘部、肩膀無一處不是劇痛,不由得連退幾步。

趁著色長老後退機會,郝仁一步搶在宣萱前面,一個「野馬分鬃」將酒長老打退。

「哥哥,你看後邊,那是什麼啊?」宣萱突然提醒郝仁道。

郝仁回頭一看,差點也傻了。

只見眼前有一個女人,正一絲不掛地翩翩起舞! 與古笙一戰,如隨風飄蕩般消逝。

這場戰鬥林風未曾向任何一個人提起,也毋須提及,今時今日他的名氣比起古笙這所謂的古族天才高出何止一籌。擊殺巫皇帝江早已令他成為眾矢之的,無論巫族還是妖族都是深深忌憚。

再者,對古笙這個對手亦是心中敬重。

「還是失敗了么。」林風睜開眼,眉頭微微輕簇。

望著遠處不由輕嘆一口氣,距離那一戰結束已有大半個月,倘若古笙真的能說服眾古神此刻定已傳來消息。對古笙的信用林風自是不會懷疑,那是對古笙的侮辱。

「看來涉及種族命運,哪怕古笙地位超然用處也不大。」林風輕道。

古笙在古族的地位確實很超然,眾古神的徒弟,神殿之主唯一的子裔,可以說集古族氣運希望於一身。只是他畢竟還太年輕,就如千戀皇一+++3.+s+樣被看作人類種族的希望,但真正掌勢的並不是他。

而是其它六大古神及神殿之主。

吁~~~

林風抿了抿雙唇,雙瞳微顯迷離。之前自己還寄望古笙說服其它兩個中立的古神,但眼下看來顯然是失敗了。

「論對古族的影響力,古笙還及不上其父。」林風點點頭。

對同盟反應最強烈的無疑是神殿之主,維護古族秩序,尊嚴和驕傲,並不能說他不與人類同盟就是錯的決定。站在他的位置自有他的立場,不管如何自己也無法勉強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以及在這段時間,一點點增強人類戰力。

「短則一年半載,長則三年五年。人類才會真正步入穩定階段,就算巫族妖族來襲,都有抗衡本錢。」林風暗道。

眼下唯一怕的就是這『一年半載』太難熬了。

「十天前,妖族已經開始大舉進攻。」


「巫族並未抵禦,而是選擇了放棄,死守巫族境,做法倒也是穩妥。」巫族的做法並不出乎自己意料。

同南方域一樣,巫族眼下最需要的也是時間,巫皇帝江的死對巫族打擊太大。大到已是危及巫族的基業。在眾多質疑聲中蝕九陰雖坐上巫皇之位,卻是四面楚歌,巫族更是一盤散沙,想要再次凝聚何其之難。

「不知妖族接著會怎麼做?」

「是直搗黃龍,一鼓作氣的端掉巫族境,還是…各個擊破,以大勢圍小勢,按照最初的方針慢慢侵蝕整個內陸地域。從各方面壓迫巫族,削弱力量增強自身?」

「兩者各有利弊。但不管如何眼下巫族已經很被動。」

林風淡然一笑。

雖說南方域同樣有危險,但相比起巫族如今的處境要好的多,最重要的是妖族似乎並未想要攻擊南方域甚至人類地域,而是專心直攻巫族一路,野心並不大。

以巫族為餌,人類似乎真的能撐過很長一段時間。

而在那之後自己的實力能提升不少。死靈強者大軍也將初呈規模,加上造神計劃崛起的人類強者,再戰妖族機會無疑能多不少。

但,這一切還得看妖族,巫族會怎麼做。主動權並不在自己掌控之中。

「唯有希望人類運氣好一點了。」林風輕嘆。



三天後,桃源。

「妖族兵分三路,直取東北,西北兩大古域?」林風頗是驚訝。

「消息探測已然證實。」舜點點頭:「妖族野心不小,想要一次性滅絕巫族,只怕我人類地域甚至南方域也將隨後被其攻擊。巫皇帝江一死,讓整個妖族族群鬆了口氣,完全放開了。」

消息,很意外。

林風面色凝然,沉吟不決。

妖族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決絕果斷,並未趁著巫族最弱的時候將其重創,同樣也未選擇以勢壓人,慢慢磨去巫族士氣;反是選擇了一種更霸氣,更直接的做法!

先取古族,再滅巫族!


這種方法很冒險,畢竟會給足巫族很多機會,譬如各種偷襲埋伏,各種算計,就算巫族什麼都不做,起碼都能休養還一陣子,說不定能恢復元氣,但妖族看來……並不懼怕。

「這是有絕對把握,實力佔據完全優勢的做法。」千戀皇美眸閃動。

「直攻東北,西北兩大古域,同時也分兵牽制巫族,一旦兩大古域被破,如同斷去巫族雙臂,後果……不堪設想。」

言語中,透露出深深擔憂。

誰都知道古族強者在戰爭中作用有多強,只是……每一個古族強者都是天靈師,要發揮古族強者的實力必須要有強悍的天武者大軍當作肉盾,緩衝,而巫族擅長的正是如此。

故而,巫族和古族一直都是天作之合,默契無間。

能一而再的抵抗妖族,靠的並非運氣。

「這場對決是關鍵之爭,就看巫族敢下多大本錢。」林風心中清楚明白,這不僅是蝕九陰真正繼任巫皇的第一場戰爭,更是巫族失去帝江后的第一場戰爭,決不容有失,若不然很可能自此一落千丈,任妖族魚肉。

雖說巫皇帝江殞落,但巫族實力猶存,加上畢竟為防禦一方,若是與古族配合默契,爆發出哀兵之力,未嘗不是沒有勝算。而且單論強者能力,有古笙壓陣,巫族未必怕了妖族。

最重要的是,妖族此前受損嚴重,差一點就被趕回無盡海域。

雖說看準機會連是調兵遣將,但如此短的時間能有幾番作為,連配合演練時間都不夠,毫無默契。再者沒有了林烮地這個軍師,妖族大軍能發揮幾成戰力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此戰,輸的未必是巫族。」林風輕道。


「不,輸的一定是巫族。」舜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怎麼說?」林風望向舜頗感不解。

「答案很簡單。」舜望著林風,眼中失望之色毫不掩飾,「巫族,慫了。」

什麼!?

林風不由愣住。

… 那女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完美,無一處不引人遐想,以至於郝仁都不忍心下殺手!

「哥哥小心!」宣萱突然出聲提醒。

郝仁正心生綺念,那女人已經來到他的身邊。經宣萱一提醒,他這才看到那女人十指如鉤,一手剜向郝仁的雙眼,一手插向他的襠部。

郝仁急忙身子一側,同時左手高舉在眼前,既躲過了下面,又擋住了上面。然後,他的右拳猛地轟出。

「咦,怎麼回事?」郝仁一拳擊出,突然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女人竟然在拳頭下片片碎裂。原來這女人只是虛影。然後,他眼角一掃,卻發現身子一側竟然又了出現一個人影,還是那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馬的,怪不得叫色長老!」

郝仁剛要去攻擊色長老,可是那個女人卻又向他撲來。郝仁無奈,只好回身反擊,那女人影子一碎,立即又在別的地方出現。如此幾番下來,郝仁不由得心中焦躁。

「妹子,你來幫一下!」郝仁想要叫宣萱來幫忙,卻發現宣萱已經被酒長老困住。

被酒長老困住的還不止宣萱一個,就連墨玉也不是他的對手。起初,宣萱一個人與酒長老打得有點吃力,於是墨玉上前相助。兩個高手打一個,酒長老立即處於下風。

酒長老向後一退,又從腰間摸出兩個小酒罈,在宣萱和墨玉還沒有攻到身邊時,他已經把兩個罈子里的酒全部喝光。

酒一喝下,酒長老如有神助,這一次,就連宣萱和墨玉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梁雨因為武功比他們差得太多,就沒有上場,此時正站在角落裡焦急地看著。

墨玉大叫:「夫人,快用你的『無影手』!」

梁雨經此提醒,立即盤膝坐下,雙手揮舞如儺戲,然後緩緩推出。可是,她的手掌剛一推出,就又收了回來:「『無影手』施展不了!」

墨玉急了:「怎麼回事!」

梁雨說道:「我的『無影手』必須要靠獲取敵人的氣味才能施展,可是這大廳里到處都是酒的香味,你們的身上也都是,我怕把你們給誤傷了!」原來,梁雨的嗅覺太靈敏,但是鼻子卻極脆弱。而這大廳里因為酒長老摔了三個酒罈,已經瀰漫了酒香,她的鼻子被這麼沖的酒香一熏,竟然暫時無法捕捉目標了。

郝仁已經被那個女人的虛影纏住。他每次擊出一拳,那女人總是隨之飄散,而當郝仁要來對付色長老時,那個女人則又在背後偷襲。郝仁起初以為她只是個幻覺,就沒有在意,但是那女人立即給他長了個記性,在他的肩上劃了一道血痕。若非他躲得快,頸動脈都讓她割斷了。

「馬的,這樣下去還不得被她累死!」郝仁默默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