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您所說的那種神秘力量到底是什麼?」院長大人立即凝視著大醫師的眼睛問道。

「呵呵……」張子仲回敬院長大人一笑,然後漫不經心地道:「院長大人,您似乎把這個看的比學生生命更重要啊,只是很抱歉,我也無法破解這個世界性的迷團。」

院長老臉一紅,為難地道:「可是把這個中心地帶的學生請出校外,只怕也不是我能夠辦到的……」

「那麼就等著哪位世子,王子或者公主死亡吧。」張子仲也乾脆地下了斷言。

院長卻又盯著大醫師問:「那您是不是說,只要心裡沒有淫邪之念的學生,就能抵禦那種神秘的力量,如果能夠抵禦,那又有什麼樣的結果呢?」

「青春少年男女,本身處於情懷萌生的年齡段,又在這個花花世界各種名利情色的影響下,又有幾人是真正心靈還像兩、三歲孩童一樣的純真?院長大人,您又套我的話了。好吧,我告訴您,但那只是一個推測,如果有學生真的能夠抵禦那種力量的衝擊,那麼我恭喜您,只怕您的學院之中,又將出現一個像公孫雲雪那樣的人物,但是我不得不又告訴您,您千萬不能把這個推測說出去,因為想成為公孫雲雪那樣的人的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魔鬼般的誘惑,只要學生那樣想了,我保證沒有學生能夠真正成為第二個公孫雲雪。」

「噢!大醫師您的話怎麼這麼深奧呢?」院長直撓他那本來就沒了幾根頭毛的頭顱。

「呵呵……深奧嗎?更深奧的應該是您的學院吧。」

而自然,這一晚,銀聖龍非常的不平靜,除了學院的後山。

第二天一早。

陳雷帶著小隊的成員們跑到夜魔酒吧門前,在葛行他們的感覺中,像羅琳那樣美麗到無法形容,又那麼一看就知道很冷傲的女孩,肯定是不會跟他們一起這麼早訓練的。

但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是,他們一來,遠遠地就看到門口有兩個身影。

其實陳雷早就預感羅琳會跟他們一起訓練,因為他相信希爾,那樣的女人說過的話,基本上百分之九十可信,當然這個前提是在她沒必要騙你的時候。

門口站著的希爾和羅琳。

希爾打著呵欠對陳雷道:「羅琳就交給你了,她不聽話,你告訴我,讓我來懲罰她。」

一頭耀眼銀色長發,在一邊玉立亭亭的羅琳居然一聲不吭,默認了希爾的話。

葛行他們無法相信他們聽到的,但是事實就擺在他們面前,原以為不可能跟他們一起早訓的羅琳起床了,而且就站在門口等,連希爾也在,還被希爾這樣交待,好像羅琳被發配給陳雷當侍女似的。

「好的,您不用擔心,我相信羅琳小姐很快會成為我們大家的好朋友。」陳雷淡笑著回復希爾,然後一看羅琳道:「走吧,我們開始一起跑步,先活動活動身體,吸收一下早晨的新鮮空氣,然後再進行比較艱苦的早訓。」

跑步居然只是熱身運動?羅琳昨晚聽到之時,感覺上還沒有什麼,但是今天馬上要開始之時,卻感到這簡直就是針對魔法師的虐待,但一看到隊里的三位魔法師:葛行、呂劍佛還有方笑笑都很老實地準備一起跑步,也就無話可說了。

希爾發自內心的笑了笑,深深地看了陳雷一眼,笑道:「你們的訓練好像有點殘酷啊,不過……我很欣賞!」

「謝謝!」陳雷笑得很燦爛地望了早上只穿了睡袍的希爾,老實說此時的希爾比羅琳有更大的誘惑力。

羅琳此時的心情壞透了,她想起陳雷昨天說過的話。

「夢想」?!難道這就是「夢想」?這是墮入地獄的折磨吧,而且是從肉體和精神兩個層面一起進行的。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要忍耐。

所以,隨後羅琳暗暗咬牙,拚命什麼都不想,這才沒有忽然放棄跟著大家一起跑步。

而這一早,羅琳背著一根長長的,黑色魔法仗。她的法杖只有在環形的杖頭中心,有一顆紅色魔獸晶核,其他部位的顏色全是純黑色,看上去很特別,似沒有芙娜公主的華麗,但是那顆中心的魔獸晶核,卻一點也不亞於芙娜的,甚至品質更勝一分,當然不是內行看不出來。

只是隊員們都沒留意,現在大家的心思都一心一意地放在晨練之上,大家也都穿戴著全套的職業裝備,特別抱括陳雷的八位學生劍師,每人都在腿上、腰上與背上綁負著沉重的額外負重袋,在跑步時,完全不比一身輕裝的魔法師輕鬆。

包括羅琳,一行十三人排成整齊的二排,穿過碧水城的大街,直出城門。

而一路上,陳雷不斷地在一邊邊帶跑,邊觀察著每位隊員的狀態。

「跑好來,一個緊跟著一個,注意身邊隊友的步伐,在保證勻衡的速度的同時,保持住我們隊形的整齊。」陳雷大叫著提配大家,一邊瞄眼跟著隊伍最後的羅琳。

雖然羅琳其實已經掌握了魔法師保命與致勝的關鍵魔法之間,短距離的瞬移魔法,可是這樣勻速跑步,沒過多久她就不行了。

羅琳一是累得半死,臉面上儘是汗水,身上也感到濕粘粘,渾身又熱又累極不舒服。二是感到心裡全是怒氣,她都不明白陳雷他們這是什麼樣的訓練,哪有讓魔法師跑步的?而且他們跑的是那麼的快。


在以前,如果讓羅琳進行跑步訓練,她會認為這是魔法師的恥辱,當然現在她也一樣感到這是她的恥辱,她有點猜想這是陳雷故意針對她的刁難。

但是羅琳不知道,一開始葛行、呂劍佛與方笑笑這三位隊里的魔法師,也跟她一樣,特別是呂劍佛與方笑笑,由於體質都較弱,以前也只專註地修習魔力,所以,開始這樣的跑步訓練后,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一場災難,魔法師的優雅全被折磨的看不到一點影子。

但是,他們跑不動,陳雷就讓劍師們在一邊等,總之,陳雷強調,既然是團隊的訓練,那麼整個團隊就要像一個人一樣,誰落後了,大家陪著他一起落後。

這樣幾天下來后,呂劍佛與方笑笑無法承受那種大家那種,陪著他們一起慢跑的無形精神折磨,他們只覺相比而言,肉體上的勞累遠輕於精神上的折磨,因為他們也不想拖累整個隊伍的訓練進程。

而現在羅琳也嘗到呂劍佛與方笑笑都嘗過的那種味道,全隊的人都慢了下來,陪著她一起慢慢的跑動,但是可惡的陳雷卻又在一邊道:「這樣跑下去,等跑到我們的訓練場地,一個早上的時間都過去,那也不用再訓練什麼了。」

在羅琳羞怒的想吐血之時,陳雷又道:「羅琳,堅強起來,拿出?的毅力和決心。」

羅琳更加地羞怒難當,這種滋味比殺了她還難受,只覺所有的驕傲與尊嚴,在這麼一下子全毀了。

然而想到希爾昨晚的話,想到自己的使命,想到她在希爾面前信誓旦旦的諾言……羅琳開始流著淚跑!

但陳雷卻還在一邊叫道:「這不是?的極限,請振作、堅強、不要流淚!」

羅琳只好用淚眼怒視在一邊的帶跑的陳雷……

當然,不要忘了還有一位成員,在陳雷的腳邊,可憐蟲背上綁著一個大大負重袋,感覺就像是一隻小螞蟻在搬運一隻巨大的甲蟲一樣,從上面看下去的話,只能看著一隻會走路的大袋子,一路上?也是讓早起的人們駐足傻望,最吸引人們視線的因素。

確實陳雷他們這個隊伍,很引吸人們的視線,三位女性成員都是那樣的漂亮,還有一隻搞笑的小寵物,不把別人瞬間「石化」那算是他們的失敗。

偏偏可憐蟲是那樣的認真,是那樣的嚴肅。並且這個要求還是?費工好大的功夫,才讓陳雷明白的。

而今天的晨訓,陳雷要負責的重點,毫無疑問是羅琳了。

但是,剛剛開始,羅琳就成了全隊的包袱,她自己難受的要命,其實陳雷也很為她傷腦筋。

幸好,被陳雷的話刺激后,羅琳咬緊牙關,總算是沒有在跑到半中道的,就停下來。

不過,當全隊陪羅琳跑到訓練場地后,一個早上的時間去了一半。

而羅琳一到訓練場地,就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又想哭,但看著站在一邊的陳雷,她只覺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個人的面前再流淚了。

到了這一刻,羅琳只覺陳雷昨天說的什麼夢想,全都是騙人的鬼話,這也是夢想嗎?太諷刺了吧?

另外,她對陳雷也有想法,既然這種訓練就是折磨人的訓練,那麼他自己呢?

所以,羅琳恨恨地看著陳雷,忽然道:「我也想看你是怎麼訓練的?」

「好!如果?想看,又不覺的無聊的話,那這個上午我就不回學院,我就專們練給?看!」

於是,羅琳就看到陳雷從練習兩隻個千鎊重的鐵鎖開始,他用鐵鎖來練習拳法,加上本身的負重袋,全身的重量的接近二千鎊。

一套拳法下來,兩隻鐵鎖被揮舞了不下千次。按陳雷的說法是,這樣的訓練比單純的舉重訓練,更能訓練出人體的全身力量,另外也能使手臂的力量更穩定。

接著陳雷做虎卧撐,單拳撐,單指撐,然後左手換右手,接著仰卧彈跳,分別幾百下。

然後是空手擊打木樁陣,再劍掃木樁陣,最後練習極限出劍速度,用劍刺擊一排懸挂的鐵球。

而其他隊員們,當得知羅琳想看陳雷的訓練后,個個都沒言語,但是心裡個個就知,羅琳會「享受」到一場視覺上的盛宴。

開玩笑吧,想看這個人是不是懂得什麼叫疲憊,在他疲憊之前,看的人首先要作好防止精神崩潰的準備。

羅琳看是看到了陳雷的訓練,從一開始的冷漠不屑,慢慢地轉變為震驚,最後真的像隊員推測的那樣,精神接近了崩潰……

一般人練習高強度的動作,有個十幾分鐘不間斷的訓練,就累得動不了,職業劍師,每次的訓練也一般以每次半個小時到二個小時為基準。就算要全天訓練,那也要中間休息很長時間。

但羅琳「欣賞」到了陳雷的那種無時間性的,不間斷的訓練,從她的魔法師的角度上看,陳雷的這種訓練,尤其恐怖,她只覺他不是個人,而是一部機器。

在陳雷的感覺中,也難得有個人能夠堅持看他的訓練,前段時間,隊伍里的幾位劍師–,對他的訓練很感興趣,但是他們只是每天早上看看之後,就已經對他們自己的信心,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因為陳雷這樣的訓練,是需要極大的毅力和決心去照著做的,否則做不到的話,那麼只能在陳雷面前服氣,不服也不行,人家的實力就是通過這樣訓練換來的。


自然,羅琳從早上看到中午,看到陳雷基本沒停的做著各種訓練,那種訓練來回地重複幾趟之後,她的精神就算不崩潰,也已經獃獃地站在一邊,所有的傲氣全都被陳雷用這種方式,嚴重的摧殘!

但在陳雷的感覺中,這卻是他最熱愛的事情,沒有什麼事情比練習劍法、拳法,更讓他投入,更讓他享受,如果他不是平時還有很正常人的思想,陳雷在別人的眼中,絕對就是一個武瘋子了。

當然,羅琳受到一次巨大心裡衝擊。

而一開始,雖然有希爾的交待,羅琳仍然非常地想教訓一下陳雷,讓他知道輕視她的後果。

但看到陳雷的訓練后,羅琳的心裡自然也有底了,也明白了,除了出奇不意對陳雷進行偷襲,否則以她現在的實力,對上陳雷百分之百沒有勝算。

在受到了很大的精神上的衝擊之後,回到夜魔酒吧之時,羅琳就想,難道陳雷真的是那個未來的超然存在?

她開始相信了希爾的話,因為就算是天才,也是建立在勤奮之上的。

陳雷笨嗎?幾經交鋒,好像不笨。他勤奮嗎?毫無疑問,作為一名學生劍師,陳雷這樣的人絕對能得滿分。

而羅琳覺的,這樣的人,肯定更接近那個可能?

羅琳回來后,希爾也想問問她的感受,但不想卻看到羅琳很迷茫的樣子,抬起頭來問她:「老師,陳雷真的是那個銀聖龍神秘力量的選擇嗎?」

「是的。」希爾雖然嘴裡很肯定的答覆,心裡卻是很迷惑,羅琳怎麼了?她的神情好像很古怪似的?

接著,希爾心裡忽一動,立即又問道:「經過半天的接觸,?就發現了他與一般學生的不同之處?」

羅琳輕輕地點頭。

「什麼?」希爾的眼睛亮了起來,心裡也是震驚之極。

但再問之後,當希爾完全得知了羅琳的想法后,便是一笑……

希爾不是排除陳雷成超然存在的可能性,而是她知道勤奮並非是那秘神力量選擇的必要條件,再說像是陳雷這樣的學生雖然不多,但絕不會少,在銀聖龍之中,據她所知就有好幾個這樣訓練時,不要命的學生。當然那幾個學生都一樣相對的非常的強。

「但如果真的是陳雷?」

希爾忽然感到那就沒有什麼事比這更有意思了。 今晚十二點以後,大概是十二點半的樣子吧,請喜歡這本書的夜貓兄弟都能來幫我投票,我衝下新書榜看看,這也是新書榜最後一周的機會了,雖然我看現在的勢頭,多半很懸,但還是想試試。

為了感謝今晚十二點半以後投票的兄弟,老蟲我專門多放出一章,現在是今天的第二章。也就是說今晚的第三更(也可以說是明天凌晨的一更)是專門答謝支持我的兄弟的。當然老蟲禮物很輕,但這是一種積極的姿態,兄弟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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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

大批碩河國官方秘密人員,在碧水城開展過一系列的或明或暗的搜查行動。

碧水城民間傳言,這是碩河皇室下派的行政專員,欽差大臣寧鍾夫為了執行皇室的重要指示,暗中下達的搜查令。

本來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行動,每個國家,一些重要的城市中,每年或隔年都會有一兩次這樣的行動,基本上這樣的行動,都是為了確保國家安全等重大的國家和地方的利益。

而上次,夜魔酒吧也曾經受到了類似的暗查,上演了陳雷與皇家侍衛隊長陸戰江大戰的一幕。並由於陳雷的謙和,夜魔酒吧的忍讓,一場衝突最終演化成握手言和。


但幾天後,在碧水城另一家娛樂場所之中,一夥不明人員卻與該所場的護衛人員,發生激烈的武力衝突,後果就是半夜時分,一千多精銳的軍隊,忽然包圍該娛樂場所,之後第二天該誤樂場所關門大吉。據傳當晚被當場殺死了好些人。

像這家娛樂場所一樣的還有幾家酒店、夜場遭遇了輕重不一的打擊,被巨額罰金或是重要管理人員被逮捕、傳喚。

當然這次碧水城官方的行事,實際行動中,幾乎所有的行動,多少涉及到一些人的私利,否則就不存在巨額罰金等等巧設明目的懲罰,就算欽差大臣廉潔奉公,他手下的人,也不會放著眼中的機會不用,總之,整個行動事實上達到了威懾碧水城大小商人的目的,只要是在碧水城經營有所收穫的商人,也不管是本地、外地或是外國的,少有商人不害怕的。因此就算在這次行動中毫無損傷的,也知趣地暗中送出大禮,否則很難想象,會有什麼樣的罪名忽然扣到頭上來。

但是,衝突就是衝突,?的作用是雙向性的,碩河國的國家力量不可謂不強大,卻絕不是讓所有人都不敢反抗的力量。

何況這次遭到毀滅性打擊的那家娛樂場所僥倖逃生的人員,發誓不惜代價的復仇。


一早,碧水城某戒備森嚴的高級住宅之中。

「大人,最近碧水城的不明人員越來越多,那其中會不會有想對我們不利的人?而我們是不是該再次採取比較強硬的行動?」

行動專案組的顧組長││一個看上去頗為文雅的中年人,向著他前面如山穩然肅立的魁偉劍師進言。

魁偉的劍師方形的臉面上表情微微凝結,沉思少許后道:「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我已經……受到了一些朝中大人的……勸言,何況我想就算是陛下,也難以下達逮捕全部不明身分人員,和懷疑是破壞分子的這樣的一個命令。」

顧組長觀言察色,立即道:「是啊,現在我們非常被動,很多國外的動不動牽涉到他們的皇室,個個來頭大到令人乍舌,我就不明白,碧水城有什麼吸引他們的地方?但是,眼看著那些全副武裝的不明人員,在城裡流竄,這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作用赤裸裸的挑釁。」

魁偉的劍師濃眉一皺:「那麼顧大人心裡有什麼樣的方案?」

顧組長彎腰低頭卑謙地道:「大人,我想我們應該還是全力調查所有的不明外來人員,對他們進行一一備案,同時也讓碧水城的地方軍警,全力配合我們,只要我們在行動之時文明一些,我想不會有什麼大礙。」

魁偉的劍師看了顧組長一眼:「好!就按你說的去辦……顧大人,你自己小心一些,國外的那些傭兵團成員,以及個別流浪的武士,不會像我們國內的人那麼忍耐。」

顧組長連忙感激地道:「屬下衷心感激大人的關心,卑職會小心的。」

只是大義凜然的顧組長,當晚在碧水城某高級行政官的陪同下,便帶著十幾名皇家護衛,悄悄地來到了碧水城最近有名的歡場││暗夜競技場。

暗夜競技場聽名字,感覺上是一個鬥士競技的地方。確實,在暗夜競技場開張以來,每夜都會在中心競技場上,上演精彩絕倫的魔武競技,但是充當競技選手的人,卻都是美麗的女郎,暗夜競技場也從來不讓男人在場內競技。

美麗纖弱的女劍手、女魔法師或符師,穿著極少的衣料,拼盡全力地相互攻擊對方,引動男人們熱血沸騰的激情。

另外,除了這種香艷的競之外,該歡場還有更不堪的競技,客人每晚在暗夜的「戰績」,也會通過他們的代號公布出來,每晚獲得前三甲的客人,對於這些上層社會的男人們來說那是津津樂道,再猥瑣不過的事情。

所以除了夜魔酒吧之外,暗夜是另一個更吸引男人的地方,只不過夜魔酒吧,吸引的是比較青澀的學生,而暗夜吸引的卻是已經墮落的男人。

雖然顧組長本人,以及他的上司那魁偉的劍師都說過,目前碧水城存在重大的安全隱患,但顧組長卻就這樣帶著十幾個人出來,似乎有些自相矛盾。

可是,這也是無奈之舉,這次欽差大臣手下帶來了三百兵力,其中皇家侍衛一百人,禁衛精銳二百人,名義上他們還能調動駐紮在碧水城之內,銀聖龍魔武學院邊上的二千軍隊,但是要調動那二千軍隊,必須出師有名,而且欽差大臣與那個軍隊還是兩個系統,所以一般這個軍隊不接受欽差大臣的調派。他們最重要的使命是保護學院內的各國尊貴學生。

而陸戰江他們那一群皇家侍衛,地位與身份高于禁衛精銳,他們每個人最低都是皇命敕封的騎士,其他的子爵、男爵多不勝數,他們也是皇室最信賴的皇家力量。

所以外界一般對這樣的皇家力量,常稱著是皇家騎士團,只是在碩河國不流行這樣的叫法。

陸戰江他們也一般不接受顧組長的指派,更不會為了他的私人行動提供保護,他們只直接聽命欽差大臣。

至於禁衛精銳,也都是一群看誰都不服的人,同時他們的事務也繁多,他們需要保護的大人也不只顧組長一個,所以顧組長這樣的私人秘密活動,也只能拉到十幾名禁衛軍軍士,裡面還有一位魔法師和符師。

再有就是,顧組長雖然嘴裡叫嚷著不安全,可是他也不認為,有人真的敢對十幾名禁衛精銳護衛下他的動手。


然而突發的事情就在第二天早上發生。

一早,顧組長心滿意足地從暗夜出來的時候,就在清冷的街道上,忽然間一群大漢向他們衝來。

對方手持巨大鋒利的劍,兇猛狠力地劈砍,遠程火系的魔法師施放出,一連串暴烈的火球,他們的兩個符師祭出迅捷及大力的推助符術,使得他們前後兩個方位衝上的劍師,砍瓜切菜一般地,連連放倒護衛顧組長的幾名禁衛軍劍手,而顧組長身邊的一位魔法師與符師嚇得一時忘了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