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可……」楚羽話沒說完就讓老岳一聲跑給打斷咯。

「跑起來。」老岳的話讓楚羽很懵逼,什麼鬼?

「攝像頭剛剛移動了向右移動了一下不過立刻有轉了回來,我看了一下移動的時間,只有跑起來才能一次性通過。而且剩餘的這一小段路已經沒有攝像頭了,這是最後一個。」這便是老岳的意思。

「那你讓我跑,我就跑。」楚羽慢慢的躬起身子,準備好發力。

「跑!」老岳叫的很大聲,可是這個聲音也只有楚羽能聽見。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這一刻形容楚羽最恰當不過! 「卧槽,這心跳都快把我胸口給頂破了。」楚羽靠著旋梯的圓柱說道。

「運氣不錯,沒有失誤。」老岳讚歎道。

「要是失誤我現在就完了。」楚羽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還剩八分鐘……」老岳提醒道。

「來得及……應該。」楚羽有些不確定的說著。輕輕的打開了這間名為願望的房間。

「這些,都是照片吧?」楚羽打開了小型手電筒,夾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著四周的牆面上一張又一張不知道是用作什麼以及誰的照片。

「看起來是的,只是不知道這個願望屋的作用到底是誰……」老岳四處打探著,這些照片有些如同寫真,有些就像全家福一樣,該有的也是情侶之間的照片,還有三口之家的照片……

「我是搞不懂這些照片……」老岳轉過頭來看著楚羽,卻發現楚羽正在一張張把照片拿下來,前後左右的看著。

「你這是幹什麼呢?」老岳問道。

「沒看出來?」楚羽把一張照片放回去后說道:「我在想這些照片里有沒有暗藏什麼玄機。」

「暗藏個鬼的玄機……」老岳說道:「這玩意兒只是單純的放在這兒,也沒說這裡的功效是用作什麼的,你能找出什麼?」

「機不可失,能夠進來已經是天大的幸運的了,但是我還是要好好找一找,至少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吧。」楚羽又拿起一張照片看了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老岳沉吟片刻說道:「你想想,萬聖節跟你說的他這裡留有什麼你最想要的東西。」

「自然是……我父母的線索!」經老岳這麼一提醒,楚羽也反應過來。萬聖節下的這最後一步,下的就是親情這張牌,畢竟對於楚羽來說,整個市的人的性命當然不是自己能夠憑一己之力就能解救的,不過萬聖節的意思也說明白了,只要找到線索,不僅整座城市的人性命得以保全,而且楚羽還能得到關於車禍發生時不為人知的事情。

「所以……要在這麼多照片中找出和我有關係的照片!」楚羽環顧了四周,這些照片有黑白有彩色,也有作舊的那種。

照著光亮,楚羽又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這些照片。

如果是關於我的話……

楚羽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一張全家福的照片。

「如果有線索的話,我想肯定就在這裡面吧?」楚羽拿著照片說道。

「你確定?」老岳問道:「現在時間不多了,你可要想好。」

「我想好了,如果真是把線索藏在這裡,那麼也只有在這些照片里了,而這些照片對我最有用的就只有這樣全家福。」楚羽小心翼翼的把全家福保存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老岳招手叫住了楚羽。

「怎麼?」楚羽小聲問道。

「噤聲。」

「有人來了嗎?」楚羽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是直接說出來的不是通過心靈交流說的。

「等我出去看看。」老岳離開房間,很久就通過心靈交流跟楚羽溝通。

「外面有三人,看樣子負責屋內巡邏的。」老岳說道。

「除了他們三個人就沒別人了嗎?」楚羽緊張的問道:「他們現在朝什麼方向走的?」

「現在看來只有他們三個……」老岳頓了頓說道:「他們過來了!」

「什麼?!」 美漫喪鐘 楚羽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一點都沒有想要落下去的樣子。

「……」楚羽不敢大口喘氣,生怕自己喘氣聲在這空蕩又寂靜的地方傳到這幾人的耳朵里。

「你可以喘口氣了!」過了會兒,就連楚羽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的時候,老岳終於來搭救楚羽。

「怎麼樣?」楚羽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難道你沒有聽到?」老岳說完一愣,「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剛剛你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他們已經上樓了。」

「上樓了!」楚羽送了口氣,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雖然上樓了,可是自己要怎麼出去啊!

頓時哭笑不得的心情圍繞著楚羽,「沒發現我是好事,可是我也找不到招該怎麼回去啊!」

「時間還有三分鐘。」老岳說道:「來不及了,現在就走吧!」

「可是他們不是上樓了嗎?」楚羽問道:「我現在出去不就等於自投羅網了嘛!!」

「可是你也知道,現在黑牡丹那邊可能已經動手了,一旦你不在了他們必定會動用力量查找你的下落,到時候麻煩的反而是你。」老岳盯著楚羽說道:「到時候肯定到處都是人,你就不安全了,而且還留著這麼重要的東西……」說完看了楚羽身後的背包一眼。

「況且,這也或許是你唯一能夠出去的機會了,」老岳又是穿過了房間的天花板,「他們三人進到了一個類似什麼地方的入口,我想他們肯定要暫時的離開這裡。」

「每過一段時間的例行巡邏嗎?」楚羽才想到。「幫我勘察一下路線,我馬上出來。」

老岳點了點頭,率先衝出了房門為楚羽的撤離做好路線規劃。

「準備好了!」楚羽發給老岳一個信號,等待著老岳的指示。

「你先開門出來,熟悉路徑。」老岳說道:「不過記得輕聲。」

楚羽掂量了一下自己身後的東西,感覺沒問題便除了房間。

「看到前面的那個攝像頭沒有,它現在正對著樓梯的位置,不過它是攝不到你這裡的這個你可放心,但是你別運動大了,不然就是一團黑影出現很有可能讓監控室的人發現。」

「記得這次所有的行動都要聽我指示,讓你動你就使勁沖,沒讓你停就算前面有東西也要衝。」老岳嚴肅的說道。

「不會吧?」楚羽有些牙疼,要是有東西都不能避開,這就有些糟糕了。

「準備……」老岳也不管楚羽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沖!」

又一次,楚羽又一次挑戰自己的心跳。

「前面向右移一大步,注意別讓頭抬高了,會被發現的。」

「別管那個東西,跨過去現在沒有監控看得到你。」

「好了,先停下!」老岳說道:「蹲下!」

楚羽喘著氣道:「來的時候怎麼不覺得這條路這麼長呢!」

「進來容易出去難唄……」老岳調侃道。 「你還有一分鐘的時間,你要注意了……」老岳提醒到。

「這個我清楚,時間都在我這裡走著呢。」楚羽指了指手上帶著的正在倒計時的手錶說道:「你還是多想想我要怎麼出去了。」

「放心,走到這裡了最危險的地方已經過去了,接下來好走得很。」老岳安慰道;「隨便喘口氣就行了,別拖太久了。」

一場虛驚之後,楚羽靠著冷飲店已經關門的店門說道:「居然這麼輕鬆就出來了。」

「真是不要臉,誰剛剛還在那裡差點哭出來,說什麼求你快點帶我出去吧!」老岳繪聲繪色的演練著剛剛楚羽的表現。

「有什麼大不了,大丈夫在危險面前要能屈能伸,這才是本事好不好!」楚羽很不要臉的說著,順便看了看這條街上有沒有計程車經過。

「現在先別回酒店,也別打計程車了,這條街上的監控隨時都會被調出來,你這個時候打車就是不打自招。」老岳說道:「跑步回去吧!」

「這大晚上的跑步回去才是瘋了吧!」楚羽雙眼緊緊的盯著老岳說道:「凌晨一兩點在這街上跑步才是最讓人懷疑的吧!要我說,我去找鄭勇最為穩妥。」

「只是暫住?」老岳問。

「就睡一晚。」楚羽答。

「那你打個電話瞧瞧。」

「也不知道他睡了沒……」楚羽拿出手機撥通了鄭勇的電話。

「我還以為你睡了……」聽到電話那頭鄭勇的聲音后,楚羽道。

「我就算睡了也是聽得見電話鈴聲的啊!」電話那頭鄭勇苦笑的問道:「這都凌晨,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想去你家睡一晚。」楚羽說道。

鄭勇警惕的問道:「你想幹嘛,先說好的啊,我不是gay,不接受py交易。」

「滾你的的py交易,」楚羽笑罵道:「我是暫時找不到地方住了以後只能找你了。」

「又怎麼了?」聽到楚羽這麼一說,鄭勇拿著手機的手的不自覺的握緊起來。

「只是聽說今晚又有人去找我麻煩了,所以我就提前出來躲一躲順便吃個夜宵什麼的,到後來才發現自己今晚貌似沒有地方住了,所以才想辦法求救你了!」楚羽毫不臉厚的說道。

「好吧!我給地址,你打車過來吧!」鄭勇說道。

「你家裡會不會不方便?」楚羽問道。

「沒事兒,我單身一人,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怕什麼不不方便的。」鄭勇笑道。

「我怕你藏了個男朋友在你家裡,我去了豈不就是破壞你們的秘密小巢了。」楚羽開著玩笑道。

「滾你的,你到底來不來了?」鄭勇同樣開玩笑道。

「來,怎麼不來。」楚羽也不開玩笑,問清鄭勇家的地址后便開始了自己的夜行之旅。

大約半個小時后楚羽來到了鄭勇家,果然不是一般的節儉。簡易的鐵質書架,一張很老舊的大桌子上面鋪滿了材料,一張很大很大的沙發直接可以當做床用的那種。

「你平時不會就睡這裡吧?」楚羽指著那張大的過分的沙發問道。

「對啊!如果平時辦公太晚了的話我就在這裡睡的,最近把我忙的都沒有好好上床睡覺了,好不容易才輕鬆一下,要不是你一個電話打過來,現在我還在床上躺著做美夢呢……」鄭勇打了個哈欠說著,「我就不多招呼你了,水、飲料還有吃的什麼的冰箱里都還有些,你要是……哎呀」

「我都忘了你是吃過宵夜才來的。」

「呵呵……」楚羽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破。

「我就睡去了,牙刷什麼的在衛生間都有備份的,你自己找找看,我要睡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鄭勇也不多和楚羽聊天,自顧自的回床上睡覺去了。

「鄭勇這人不錯!」老岳沒由來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只要不是番茄屋的人都不錯!」楚羽搭了一句。順勢解下自己身上的那些裝備,這些東西鄭勇都看在眼裡只是並沒有多問。

「那張照片你拿出來我看看。」老岳讓楚羽把之前在番茄屋『願望』房間拿的那張全家福的照片拿出來。

小心翼翼的把保存好的照片拿了出來,掏出一個袖珍的放大鏡,以及所有可能以及確定的讓隱藏字跡顯形的方法。

「如果只是一樣單純的全家福,不可能放在裡面。」楚羽說道:「或許這張全家福上面有什麼東西是我用肉眼都觀察不出來的。」

美利堅縱享人生 「如果我所料不差,那間名為『願望』的房間里,所有的這些照片都是由一種致幻很厲害的花朵研製成粉混合在裡面的,作為照片的一種原料,」老岳想到楚羽剛剛說的那句話后,突然記得好像以前也有同類的東西自己也經過,只是忘了是在什麼時候了。

「什麼?你說這照片有致幻效果……」楚羽笑道:「怎麼可能,那為什麼我沒有產生什麼幻覺,或者說我也沒有看到什麼其他的東西啊!」

「我想肯定是因為劑量的問題,再有就是觸發這種致幻類的東西可能需要個媒介,若是隨便都能觸發成功的話,這東西不就等於是毒丶品了嘛。」老岳說道:「整個『願望』里的照片都有這種原料,在那麼狹小的空間里,這麼多的照片肯定能夠釋放出讓人致幻的劑量卻不讓人在出了『願望』后迷失自己。」

「照你那麼一說,我覺得這裡面肯定還有什麼觸發的東西,肯定有什麼媒介我並不知道。」楚羽拿著照片,對著燈光左右翻轉。

「咦?」楚羽發出了疑惑的聲音。「老岳,你知不知道什麼樣的照片能夠在不同的燈光下顯示出不同的形象啊!」

「什麼意思?」老岳一時間沒有聽懂楚羽說的是什麼話。

「我的意思是,這樣照片通過改變光線的角度能夠在上面顯示出一些不同的東西出來。」楚羽還是不能很好的解釋,只有把照片放在老岳面前通過自己剛剛的那種視角把自己想要表達的用實際方式表達給老岳。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老岳看完后說道。 「你應該見過鏤空的圖片吧?」老岳說道。

「見過,可是這個和那個沒什麼關係啊!」楚羽指著照片說,畢竟自己知道的鏤空圖片可不是這樣的。

「換個說法,看過那些武俠小說沒有,裡面那些武功秘籍,夾藏在普通的書籍里的那種。」老岳活學活用的想到最近看的小說里,多的是這樣的情節。

「你的意思是這張照片裡面有問題咯?」楚羽準備去拿一盆水出來泡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自己化開。

「你可別這樣,如果留下的是字跡的話你不就什麼都得不到了嘛……」老岳說道:「你也看看鄭勇家裡有沒有電熨斗……」

「電熨斗啊!」楚羽想到這種已經快在普通老百姓家中上絕跡的生活用品,「如果沒有的話怎麼吧?」

「嗯……用鍋煮。」老岳說道:「保證不讓裡面沾到水的情況下,用電磁爐加水隔熱也能產生電熨斗一樣的效果。」

「我知道,不過還是等明天吧,現在都凌晨三點了,等明天早上我在問鄭勇他有這些東西沒……」楚羽打著哈欠說完,便爬到那張大沙發上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楚羽還躺在大沙發上熟睡時,鄭勇早就已經離開上班去了,還給楚羽把掉下的杯子蓋上。

「醒醒,睡的足夠了。」老岳喊到,楚羽從上床到現在已經熟睡近八個小時了,一混鄭勇也要下班了繼續這樣睡著不好。

「這才幾點?」 重生之混吃等死 楚羽迷迷糊糊的問道。

「要十二點了。」老岳說道。

楚羽一愣,「不對啊!我平時都是六點左右就醒了的,怎麼今天睡到了十二點。」一邊穿上衣服,一邊朝衛生間走過去打理打理自己。

「我照片呢?」楚羽洗完臉之後問,自己明明記得放在桌子上的。

「你醒來之後,鄭勇看到那張照片,隨後拿起來看了一眼,之後又幫你壓在書下面了,估計是怕弄丟吧!」老岳指著壓在書下照片說道。

「哦!在這裡啊……」楚羽拿起照片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鄭勇的電話。

「你醒了?」電話那頭鄭勇笑道:「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你肯定是想問我桌子上那張照片在哪兒吧,我看了下給你壓在書下了,就在桌子上你應該看得到。」

「不不不,照片已經看到了,我想問的是你家裡有沒有熨斗,電的那種……」楚羽很感激鄭勇能夠想的那麼多,不過事關重大還是必須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熨斗啊!我家裡沒這東西,你要用嗎?我可以去超市買一個,反正以後也能用著。」鄭勇想了想自家好像沒有這東西,所以說道。

「不用麻煩了,」楚羽想著老岳說的可以用電磁爐也能完成這件事,所以也不想多麻煩鄭勇,「我用一下你家的電磁爐什麼的你不介意吧!」

「沒事兒,你用吧!」電話那頭鄭勇說道:「你想吃什麼,一會兒我下班了給你帶……」

「隨便,只要能吃就行。」楚羽也不講究,現在還是先看看照片裡面藏著什麼吧。

「套上一層保鮮膜,注意水溫不要太高,別把保鮮膜給燙破了。」老岳在一旁指揮到。

「這種小事還是難不倒我的。」楚羽用一雙筷子夾著保鮮膜的一邊,不同的翻轉著讓裡面受熱均勻。

過了十多分鐘后,楚羽問道:「老岳你看看好沒有?」

「差不多了,注意一定要趁熱,撕的時候一定要輕,別撕毀了上面附著的那層,不然你處理起來很困難的。」老岳提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