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其他宗派的實力不斷削弱,而皇廷狐氏的實力卻不斷加強。此消彼長,狐氏這江山是越坐越穩咯。」

「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啊!」孫戈不由感慨。


既震驚於皇廷的陰毒狠辣,又不得不佩服這規矩的嚴密周全,看來狐氏能在本界竊位千年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還有更狠的呢!」南軒逸哼了一聲說道,「等你明天去鎮上驗明正身登記在冊,他們馬上就會安排你出發了。只要一出發,沿路都會有鬼衛追殺,只有踏進了亂武堂的大門,你才算是安全了。這一點,你可一定要記住!」

「這麼毒!」孫戈想了想冷笑著說道,「那這一路上就不寂寞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殺了誰呢,嘿嘿!」

「你是我們南軒世家的大恩人,豈能讓你冒這個險?」南軒壹笑著說道,「你放心,我馬上挑選人手,親自帶隊把你送到亂武堂!」

「多謝!」孫戈一拱手,正色說道,「鬼衛的狠毒我是見識過的,不必為了我而讓貴族族人犯險。況且,我雖然學藝不精,自信逃跑保命的把握還是有的!」

「小友真是豪氣干雲啊!」南軒逸父子見孫戈一臉的認真,也就不再勉強,把這小酌喝成了餞行酒,一再叮囑孫戈路上要注意的種種事項。

第二天,鬼衛果然又過來催著孫戈出發。收拾好簡單的行囊,南軒逸陪著,孫戈就去南軒世家所在的清河縣府衙報到。

這一次清河縣一共有五六家都接到了皇廷的亂武令。一到官衙,早有鬼衛等在那裡。

宣讀完詔令,點名驗明正身,應徵者每人領受石牌一枚,上面刻有數字。從此以後,這就是證明各人身份的唯一證物了。

孫戈領到的這面石牌,刻有陰文「九五二七」是個數字。稍一把玩未見有異,就收入囊中。

交代完這些,說了說亂武堂的方位,鬼衛小頭目說聲「出發」,馬上出來一溜鬼衛,一人帶上一名應徵者,催促著就要出發。

一時間,其他應徵的和前來送行的親朋好友抱頭哭成了一團。前途未撲啊,孫戈心裡少不得也湧上了些離愁別緒,強笑著和南軒逸父子揮手作別,隨著鬼衛跨上了鳥背。

呼啦一聲,飛翼怪鳥振翅載著兩人飛上半空,在鬼衛的呼喝聲中往西南方向飛去。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同行的鬼衛一聲唿哨,飛翼怪鳥一斂雙翅落下了地。

「到地方啦,下去!」那鬼衛惡聲惡氣的說道,「小子,從現在開始,三個月之內你必須趕到亂武堂,否則就認為你已經死了!」

「還有就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飛衛的獵物啦。給你半個時辰,趕緊夾著尾巴逃命去吧,哈哈!」

不懷好意的瞄了孫戈一眼,這傢伙呼喝著飛翼鳥重又躥上半空,閃了幾閃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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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啦!孫戈深吸一口長氣,看看周圍,四面山巒起伏,停身之處是一個光禿禿的土丘,不知道是在哪裡的荒郊野外。

反正有三個月的時間,從這裡到亂武堂也就是一千多里的路程而已,時間足夠,那就不妨藉此機會好好遊歷一番長長見識。拿定了主意,分清了方向,孫戈一動風雷足就往山下趕。

這鬼衛真是送了個好地方!孫戈轉了半天,直到紅日西沉,才在一條小山溝里找到一處只有七八十來戶人家的小小村落。

到村裡一問,這裡離大路還有百里之遙。 先歡後愛︰總裁你的馬甲掉了 ,在村口找了戶人家,在柴房借宿一宿再說。

草草啃了幾口乾糧,在黑燈瞎火四面漏風的柴房裡的亂草堆上一躺,孫戈大睜著雙眼,久久不能入睡。

雖然這已不是第一次孤身出遠門了,但是和上次從迦蘭宗到丹神宮不同,這次可是去亂武堂,一路上還會有鬼衛不停的追殺!想想都讓人覺得興奮,孫戈滿腦子的胡思亂想,直至深夜仍無睡意。

屋外冷風呼呼,忽然隱約聽到一陣輕微的翅膀扇動的聲音。

這聲音太熟悉了,鬼衛!孫戈一下就坐了起來。側耳細聽,果然陣陣翅膀扇風的聲音不斷傳來,越來越響,正是向著自己這邊過來了。

奇了怪了,難道是來追殺自己的?可是鬼衛怎麼會知道自己棲身在這窮鄉僻壤呢?想起白天送行鬼衛說的話,孫戈心裡緊張起來,背好包裹就溜出了柴房,免得連累了借住的主家。

剛在一堆灌木叢中藏好身,幾隻飛翼鳥在空中一陣盤旋,呼啦啦的跟著落下地來,鬼衛們紛紛跳下了鳥背。

領頭的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看了看,一指孫戈藏身的地方,「哈哈,小羊羔就在這裡!快,圍住了!」

我去!明明藏得好好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怎麼這麼快就給發現了呢?

倒霉!一看對方有七八個人之多,個個起落之間身手頗為矯健,孫戈自量沒有必勝的把握,催動風雷足就逃。

「哈哈,果然在這裡!」呼喝聲中,鬼衛急起直追。

重生千金:神秘總裁寵深深 ,連用了七八種身法,十來次轉折,孫戈居然沒能把這幫傢伙給甩掉!

不妙不妙!這下孫戈可真是感到有些害怕了。奔跑閃躲之間用上了全力,得空就發出幾道脈術勁氣,一為拒敵,二來意在分散鬼衛的注意。

這辦法總算還有些用處,漸漸的就把鬼衛給甩開了一段距離。

看看左右,剛才慌不擇路,又逃到了荒山之中。

狼狽啊!找了棵樹躲好,調息靜養,孫戈就準備在這兒湊合一晚了。

可是還沒待上一炷香的功夫,不遠處刷刷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鬼衛跟著又追到了!

妹的,小爺好欺負是吧,還沒完沒了了!

孫戈的臭脾氣上來了,心法一動開出一層薄薄的靈力場,護體罡氣緊貼著皮膚守護好全身,暗裡靈機大開四脈調動,準備等鬼衛走近些來個突然襲擊。若是能夠幹掉幾個,說不定這幫傢伙就會知難而退了。

孫戈心裡盤算著,鬼衛已慢慢圍了上來。走到離孫戈藏身之處不遠的地方,不知為何,忽然停了下來。

「媽的,見了鬼了!剛剛還看到信號越來越強烈了呢,怎麼忽然一下子就沒有了?」那個領頭的鬼衛用力甩了甩手裡的東西,一邊拿到眼前細看,一邊自言自語。

「劉頭,是不是剛從小玉寶的熱被窩裡爬出來,您老人家這會兒還在發虛,眼花了吧?」旁邊的鬼衛不懷好意的調笑著圍到了劉頭身邊。

「去你媽的!剛剛明明好大的動靜,怎麼會看錯?」姓劉的搖搖頭四處看看,「今天送出去的雛兒,戴老三他們已經結果了兩個啦!眼看著人家白花花的四百兩銀子到手,我們這邊好不容易追上一個還弄丟了,真他媽的晦氣!」

「二百兩一個?!」鬼衛們頓時七嘴八舌的來了勁頭,「這回上頭怎麼這麼大方啊?以前不都是五十兩一個么?」

「我怎麼知道?!」姓劉的呸的吐了口痰,「聽說這回這幾個雛兒裡面有一個丹神宮的,好像叫孫戈還是什麼的。前兩天鬼大統領回坤京路過咱們這兒,下了死命令,一定不能讓他活著到亂武堂,據說是懷疑前段時間陰統領死在連雲山可能跟這個人有關係。」

「啊?!」鬼衛們都倒抽了冷氣,「要真這樣,咱們還是別追了!我看剛才這小子身法就邪乎得很,不會就是孫戈吧?陰統領出了名的狠人,都被他幹掉了,咱們還能佔到便宜?」有人說著就打退堂鼓了。

「瞧瞧你這點出息!」姓劉的小頭目不屑的冷笑一聲,「陰統領也不過三階靈霸而已,又不是天下無敵!你就知道我們這回追的就是孫戈啊?就算是他又怎麼樣?一個毛孩子,我們七八個人還收拾不了他?那以後我們就不要混了,哼!」

「是是,劉頭說得對!」馬上有人溜須,「咱們劉頭可是如假包換的八階靈尊,比陰統領也差不了多少!有他老人家在,哥幾個再搭把手,一個孫戈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是!」姓劉的小頭目聽著很是受用,「我還巴不得他就是孫戈呢!鬼大親口說的,逮到孫戈,不論死活,例銀之外再獎一千兩!」

「我靠!」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鬼衛們馬上吵吵開了,「快,再找找看呢,這可是塊大肥肉啊!」

「奶奶的,這靈盤到底怎麼了?那小子應該沒有跑遠啊,怎麼就感應不到亂武令裡面的靈識了呢?」姓劉的罵罵咧咧的又甩了甩手裡的東西,湊到眼前仔細的看了又看。

哦,哦哦!聽到這裡,孫戈笑了。我說怎麼跑來跑去就是刷不掉這幫傢伙呢,原來他們手上有東西可以追蹤到亂武令!

可是為什麼現在他們又找不到自己了呢?小腦袋一轉,孫戈就明白了,這一定是靈力場的功勞。靈力場一開,把懷裡亂武令的靈識給封住了,所以姓劉的手上的靈盤就感應不到了。

想清楚了這一點,孫戈收起心裡的恐慌,試著將靈力場開合兩回,姓劉的手裡的靈盤一會兒抖動一會兒靜止,「啊喲,有了!啊呀呀,又沒了!」

哈哈,果然如此!

看我不折騰死你們!孫戈將靈力場開了又閉,閉了又開,姓劉的小頭目手裡的靈盤也跟著發了狂。

「真他媽見鬼啦!」來來回回十幾趟,姓劉的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把靈盤摔到地上,氣得直抓狂。

「哎,看來咱們是沒這個機會咯!要不再到前面找找?」一個鬼衛還惦記著那筆賞金,遲疑著問道。

「還找個屁啊!」姓劉的都快氣瘋了,悻悻的撿起地上的靈盤,「回去換一塊靈盤再說,什麼垃圾玩意!」

想走?沒門!你們這麼歹毒,那就別怪小爺以暴制暴咯!

靈氣一撞,孫戈悄無聲息的射出幾道脈術勁氣,四下左右的亂樹叢中頓時響聲四起。

「哈哈,銀子還在,大家快追!」想得賞金想得紅了眼,全沒去想這聲音是分了幾處傳出來的。

姓劉的一聲令下,那幾個鬼衛就分別撲了出去。


要的就是各個擊破。鬼衛一分散開,孫戈瞅准一個就跟了過去。趁著這傢伙一門心思的往前搜索,孫戈將風雷足發揮到極致,悄無聲息的貼到他身後,幾道脈術勁氣招呼過去,那傢伙啊的喊了半聲,就去見了閻王!

周圍的鬼衛登時一亂。孫戈趁機渾水摸魚趁火打劫,轉眼間又撂倒了三個。

姓劉的這才覺得不對,一聲唿哨將活著的鬼衛招到了身邊,個個一臉驚慌面面相覷,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

可不能給他們喘息的幾乎!孫戈一邊抬腳將身邊一個鬼衛的屍體踢出,直撞姓劉的,一邊折下一桿樹枝往頭上一頂,催動風雷足在空中轉折來去大秀身法,憋粗了嗓子顫顫悠悠的念叨個不停,

「何人膽敢冒犯本神禁地?殺無赦!殺無赦!」

聲音悠長鬼聲鬼氣,鬼衛登時嚇得直往後退。

「媽呀,鬼啊!」其中一個膽小的,狂喊一句轉身就跑。

有了這麼個榜樣,姓劉的和其他兩個鬼衛心裡更加發毛,想也不想,嘴裡怪叫著轉身跟著就跑。

那身法,起步如箭,激射似電,孫戈的風雷足和這幾位仁兄一比,實在也要遜色幾分啊!

這結果讓孫戈很滿意。既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又知道了鬼衛追蹤自己的手段,以後這一路就輕鬆多了。

收穫是大大滴啊!孫戈滿意的舒了口氣,離開了是非之地七八里之遙,找了棵大樹安身,就等著天明再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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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對付鬼衛追蹤的辦法,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天明即起找到了大路,孫戈收起了驚世駭俗的風雷動身法,沿路緩緩而行。

一路上游山看水,探古覽勝,兩三天下來才走出去七八十里地,到了一處叫做小陳庄的村鎮。

找了個小旅店住下,看看外面天色還早,街市上人來人往喧喧囔囔很有幾分熱鬧,孫戈心裡一動來了興緻,施施然出了旅店閑逛起來。

街面上店鋪林立,酒肆茶樓布莊賭館應有盡有,沿街販夫走卒叫買叫賣,熱熱鬧鬧,頗有些當日坤京所見的景象。

出去沒多遠,前面鑼鼓喧天,好大一群人擠作一團,個個翹頸墊腳,大有熱鬧可看的樣子。

走過去一看,路邊搭著一座高台,台前高桿上車開了一幅紅布,上面寫著「比武招親」四個大字。

有意思,以前在迦蘭宗就聽說過江湖上有這麼一回事,今天既然撞上了豈能放過,孫戈馬上興興頭頭的擠到人群中,饒有趣味的看起熱鬧來。

擂台上靠里並排放著兩張太師椅,後面一大幫人站著相陪。左手邊坐著一個紅衣女子,姿色平平,看年紀也不小了,冷冰冰的一臉傲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右手邊坐著的卻是一個衣著光鮮財主模樣的矮胖老者,滿臉的褶子,愁眉苦臉。

看這樣子不象是江湖人士啊?怎麼財主家的女兒也要出來擺擂台比武招親,難道這女子是個母老虎,嫁不出去了不成?

孫戈這邊正在心裡瞎琢磨呢,旁邊有人開口說話了,「哎,哎哎,我說哥幾個,都上去試試啊!做了陳員外家的乘龍快婿,這輩子可就吃穿不愁衣食無憂咯。」

「霍,沒看見陳大小姐一臉橫肉要跟人拚命的樣子啊,恐怕吃他不消哦!」一個形容萎縮的乾瘦漢子撇了撇嘴,人群里哄的一聲就笑開了。

「你們就嘴裡留點德吧!」旁邊有個老者插話進來,「陳員外可是個大好人啊,租子收的少,還經常接濟我們這些窮人。還有啊,陳家小姐我可是見過的,漂亮得很嘞,上面坐著的這位是他的奶娘!」

「那,既然家裡有錢,小姐又漂亮,何必要出來擺個擂台招親呢?」孫戈越發覺得奇怪了。

「哦,這位小哥是外鄉人吧?」聽孫戈言語文雅,老者報以一笑,嘆起氣來,「這年頭好人沒好報啊!還不是給亂武令鬧的!」

「哦?!」旁邊的人馬上伸長了脖子,等著聽下文。一聽跟亂武令有關,孫戈也留意起來。

「你們都不知道啊?那我就跟你們說說吧。」一見大家這麼關心,用不著孫戈追問,老者也來了談興,「這回咱們小陳庄接到了兩隻亂武令,其中一個指定了就是要陳員外家出人。」

「你就忽悠吧!陳員外有錢有勢,又不是武林中人,亂武令怎麼會落到他們家?」馬上有人質疑。

「這你就外行了吧!」老者抿了抿嘴,接著說道,「你們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一個,陳員外雖然不是武林中人,可是他們那位小姐是會功夫的,我就親眼見她練過,一根小小的竹枝被她耍得雲山霧罩的都看不見人了,看著功夫還不弱呢!」

「二一個,陳員外有錢,卻未必有勢。我是聽說了,他好像得罪了縣裡的哪個官,現在人家這是給他小鞋穿唄。」

「切!既然陳大小姐會功夫,那幹嘛還要弄這個比武招親,不是多此一舉么?」有人還是不信。

「這裡面也是有幾個原因。」這老者說話倒是有條有理,「第一呢,陳小姐的功夫看在老漢眼裡是不得了了,不過再強也架不住人多啊,沿路有那麼多鬼衛在等著呢,你們又不是沒見過鬼衛的狠毒辣手!」

「這第二么,陳員外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含在嘴裡怕化咯捧在手裡怕被風吹咯。你說,他捨得讓大小姐去冒這個險?」

「那我還是不明白。捨不得大小姐去,可以換別人去唄!」旁邊一個二十齣頭的樣子的年輕人出主意道。


「你個娃娃啥不懂啊!」老者嘆道,「陳員外是從外地搬過來的,就他和女兒兩個至親。現在急著招親,無非就是想女婿半個兒,好找個人替他們陳家去亂武堂唄。」

「哦。」眾人恍然。

聽老者的話,這員外算是個好人。看看台上一籌莫展的陳員外,孫戈不由動了俠義之心,既然讓碰上了,那就幫他一把吧。

又看了一會兒,上台的不少,可是功夫也實在稀鬆平常,被那奶娘三拳兩腳就全轟下了擂台。

一無可看之處,孫戈吐了口氣轉身繼續閑逛。

到了傍晚,天色已暗,萬家燈火齊上之時,孫戈吃過晚飯,不慌不忙的走出旅店,問了問去陳員外家的路徑,邊賞玩夜景,邊悠悠然漫步去了陳家。

到了門外,孫戈敲門求見。僕人通報進去,很快就被請進客廳見到了陳員外。

陳員外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見了孫戈心不在焉的一拱手,「公子光臨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哎,在下路過此地,盤纏用盡。聽人說陳員外樂善好施,不得已想來請員外施捨一點路費,不知可否?」孫戈編了個由頭,想看看陳員外是否如老者所說。

「啊?哦!」陳員外微一愣神,看了看孫戈,吩咐旁邊的僕人,「阿福,取五兩銀子贈與這位公子。」

然後轉頭對孫戈說道,「家裡諸事繁雜,老朽就不陪公子了。」

「果然是個大善人哪。」孫戈一笑,「老丈留步。聽說貴府正在比武招親,在下也曾練過幾手不成器的功夫,不知道可不可以請教一二?」

「啊?公子也是會家子啊,那太好了!請坐請坐!」陳員外一下來了興趣,招呼完孫戈,馬上讓人去請「天姨」。

腳步輕捷,天姨轉眼就到,就是白天見到的那個紅衣女子。

一見孫戈,掃了一眼,天姨就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公子請回吧。想要比武招親,明天擂台上見。」

「相請不如偶遇,就隨便指點在下兩招嘛。再說擂台上看的人多,萬一輸了,在下麵皮薄怕掛不住,還請天姨行個方便。」孫戈把姿態放低,滿口謙卑。

「難得還有你這樣的年輕人,懂得謙恭自守。好吧,我就指點你三招,然後你就可以走了。」天姨臉色放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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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怎麼這江湖上這麼喜歡以三招為限呢?孫戈笑了,「那,萬一我僥倖接下了三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