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人擁有什麼!值得兩個老牌的貴族紛紛和他合作。」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兩個老牌貴族都爭相和他合作」

「並且還是一句削減利益,都要參與進去,究竟是什麼?值得做這麼大犧牲?」

眾人哄然的炸響,震驚得不敢相信。

道奇家和科爾文家一直以來,都是家族裡面的兩家競爭對手,從來沒有一起合作過,天生的對頭,從上百年前就已經開始了,是他們爺爺的那代就互相開始的競爭,打壓對方,要打沉對方。

現在竟然爭相的和巴帝合作,這讓熟知兩家情況的家族成員震驚得張開眼睛。

「這怎麼可能?」

「道奇家和科爾文家合作的話,他們家的祖先都不會放過他們。」

「他們會爭相和巴帝合作。」

「這不可能,除非不和巴帝合作,另外一方必定會遲早被打沉,打壓得無法自理。」

「巴繆洛帝有什麼魔力?能夠令他們爭相合作?」

家族的成員了解內情很深,兩家都是對手,死對頭,根本就不會合作,不要說什麼生意上的利益,這是古老貴族兩家的競爭,是信仰,是精神,意志,並不是什麼資本那種骯髒的金錢。

他們所秉承的,是用資本,利用來打壓下對方,無論如何都不會合作的。

婚意綿綿,大叔求放過 但現在今天,他們竟然爭相同一個人示好,合作,這簡直是讓人震驚。

幾個二代已經目瞪口呆,話都說不出了,他們脊椎都感覺有道寒氣從屁股湧上頸部,心中墜入冰窟。

自己等人,貌似得罪了巴繆洛帝!

他們身體冷的哆嗦,眼前都感覺昏暗。

自己等人,好似招惹了了不得的存在,簡直無法想象,一旦道奇家和科爾文家一起聯手打壓之下,不要說他們,即使是他們的父輩,也承受不了這種怒火。

屆時會變成怎樣?就算是蹲在街邊乞討,住自殺貧民窟,也不奇怪。

這讓他們心底發寒了。

亞達·埃奇瞳孔收縮,挽著妻子的手臂都不由的震驚的抖了一下。

究竟是什麼,值得兩大老牌的貴族死對頭,都爭相合作,看那模樣,不爭相合作,就會被打壓下一般。

本來亞達·埃奇以為這隻不過是科爾文家主不滿自己的行為而,而現在道奇家主也急不及待的上前詢問,這簡直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因為道奇家主可是他這邊的人,利益深切,不可能會背叛自己的。

怎麼會這樣子?

自己究竟有什麼不知道?

亞達·埃奇一張黑臉無法保持鎮定,眼神駭然緊縮了起來,看著淡然自如,一身白衣,身材修長偉岸的巴帝。

心中不由感受到沉甸甸的壓力。

巴繆洛帝,你究竟做了什麼!! 宴會。

金碧輝煌,寬闊大氣,水晶吊燈在頂,映照出燦爛明亮的光芒,牆壁雕梁或是掛著奢華裝飾品,皆是不菲而又襯托出這個場景的華貴。

而現在,此刻,宴會上卻發生了極其詭異,古怪,讓宴會主人難堪到極致的事情。

在道奇家主果斷答應和巴帝合作后,陸續有幾名比較老牌的貴族站不住腳,連忙的越眾而出。

巴帝這個時候才知道,小盧瑟在這場他參加的宴會上,做了好幾手不會失敗的準備,就是需要他這個幕後大BOSS出現露臉,好好的呆著,又或者撩撥幾名女性暖床,或者持酒淡觀,靜看風雲激蕩變遷,欣賞他一手締造出來的傑作,分裂家族的戲碼。

巴帝也欣然的領略到,這個地球,擁有9級智慧,可謂是最聰明的人類,萊克斯·盧瑟的安排。

「真是不可少看啊,儘管是個孩子。」

巴帝淡笑,又想起他在上車之前,小盧瑟那驕傲,昂起下巴,得意的笑容。

真像是向家長炫耀成績的孩子。

巴帝的嘴角勾起,對盧瑟很滿意。

他雖然沒有在這裡,但卻已經把一切都完成得很好,非常的完美。

連續的掘動了家族內一些老牌的貴族成員,對自己勢力形成裨益甚大,幫忙甚大的家族成員,聯合起來,屹然就是另一個家族的樣子,只不過當然還是不同,以巴帝為主,那就是尊他的名,聽他的話,萬萬是沒有商量,議會什麼的。

「巴帝先生,這最後才剩兩成……家中老人……有沒有什麼辦法…」

蘭道家主,年過半百,身材碩實,架著圓形的眼鏡,給他帶來幾分儒雅的氣質。

他是第四個出來的,原本也處於觀望的狀態,最後,看見道奇家和科爾文家的家主被減去的利益,真是呆不住腳了,連忙就出來補救一下,看有沒有辦法挽回多一點的利益。

最主要的是家裡父親的壽命,至於錢財這些,投資給巴帝,對於他們這些老牌的貴族來說,還是簡單的,他們巴不得巴帝馬上就興建宇宙有限公司,佔據著一名額,立馬就開始實驗,越快越好。

因此,幾個家族的家主都帶著盼翼的目光看著巴帝,主動權完全只在巴帝手上,根本就沒有商量的。巴帝不和他們合作,隨便和其他人合作,也願意有大把的人合作;大都會的『家族』雖然是頂層豪門,卻不是唯一,也是還是有著其他不在乎『家族』的大集體的,因此,他們的被動也理所當然了,他們也明白,所以道奇家和科爾文家才會即使被減了超過一半,都要和巴帝合作。

但顯然自己等人貴族的作風讓巴帝不喜,從未見過能夠這樣減利益的合作,他們心中也是暗暗吃苦,酸澀不已。

這可是命啊!

而一直在旁的看著的眾人就撓心了,究竟是什麼合作啊?

你們這些老牌貴族加起來,跺跺腳,在大都會都會搖晃一下,而現在,這麼有禮貌,謙和,甚至有一絲的讓人低下的感覺,硬是要和巴帝合作?

眾人心中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目光奇異的瞪著,也猜測不出什麼,只是現場的眾人,在未來,當巴帝的宇宙有限公司統治整個大都會,乃至世界后,才知道今天這些貴族,為什麼削了大部分利益,都願意和巴帝合作。

因為,他們看到了未來。

「從今天起,道奇家族退出『家族』聯盟。」

忽然,道奇家主雷厲風行,臉容堅決的宣布,當眾就表示和巴帝站一條船,徹底的和『家族』聯盟斷絕關係,站到他那一邊。

宴會大廳猶如地震一般的震撼落在眾人的心頭。

有人主動退出家族!

家族雖然進進出出有人,但那不過是資產隕落,被迫無奈的退出,從來沒有人會主動放棄,退出家族,退出這個聯盟。

這個主動退出可謂是平地上驚起炸雷,徹底不可收拾,眾人頓時嘩然,議論紛紛。

談論得最多的,就是巴帝究竟掌握了什麼,竟然能夠掘動道奇家族退出家族聯盟。

這可是地震的大事。

亞達·埃奇城府再深也忍不住動容了,這可是頭一回有貴族退出家族聯盟,這可是翻天覆地的大事,也證明著自己這個主事人的無能。

前所未有,家族建立兩百餘年來,頭一次有人主動退出家族。

他黝黑的臉色難看至極,眼眸寒光閃爍的注視著巴帝。

然而地震似乎並沒有那麼容易停息。

繼道奇家主宣布退出后,科爾文家主,一個古板,嚴肅,不言苟笑的貴族老頭,也宣布退出,繼而引起牽連的反應,聚集在巴帝身邊的貴族家主,接二連三的宣布。

「科爾文家族退出『家族』聯盟。」

「蘭道家族退出『家族』聯盟。」

「勞倫斯家族退出『家族』聯盟。」

幾名老牌的貴族陸續宣布,堅決和巴帝站同一戰線,捨棄了『家族』,這個兩百餘年,在大都會紮根深種的豪門。

家族,徹底的分裂。

甚至蘭道家族的家主,帶著眼鏡的儒雅中年人,還把『家族』成員拉了一個出來,拉了過來巴帝這邊,又一個宣布退出家族的。

勞倫斯家族也不著輸,拉了兩個家族的成員過來巴帝這邊,趕緊宣布退出。

一瞬間。

家族就分裂了。

原本十七個席位的家族,直接就有七個投靠了巴帝。

整個宴會現場的人都是懵逼的,環境變化得太快,讓人無所適從。

以往一直為上層人士的家族,今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宛如地震一般,把家族震裂開來了。

如果說是地震,倒不如說是巴帝跺了一下腳,然後整個家族就產生了裂痕,裂出了分割的處境。

眾人久久回過神來,才驚呼出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巴帝。

重生之毒妻傾天下 巴帝仍然淡定從容,臉色一直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變化過。

事件這一切,都是圍繞著這個男人,這個一身白色西裝得體,身軀偉岸又顯斯文彬彬的從容,從未變過。 宴會霎時就涇渭分明,在巴帝身邊的,未來將會是他的下屬,現時雖然以低人一等的態度合作,但人心這種東西,誰也估摸不到的,他們想要的,或許更加大,但是想從巴帝這裡拿到,就沒有那麼容易。

「你們揣摩人心的功夫,很純熟啊。」

巴帝笑著感嘆他們,無疑很純熟,他們知道自己這一刻需要做什麼,徹徹底底的上巴帝的船,毫無猶豫的,甚至還另外拉了三個比他們弱一籌,一直是他們這邊的家族。

巴帝也不會介意他們揣摩到自己的想法,相反,他更加想要自己的下屬能夠揣摩到自己的想法,有什麼能做的,不能做的,最好聰明點,別逾越。本質上,他不是一個殘暴的人。

但是從自殺貧民窟開始,他就有一個暴君的名頭,整個大都會的黑道勢力其實都稱呼他為暴君,只是因為下面的人犯了他的忌諱,他便毫不猶豫的下命令殺了。

信仰他者,狂熱瘋狂,認為他是渾濁塵世中那一顆明亮指引的燈。

害怕他者,瑟瑟發抖,亦是無情冷漠,自私狂暴的君王,統治大地。

當然這一切,他也不需要解釋什麼,繼續行自己的事情,計劃,統治就行了。

對於他們脫離家族,上了自己的船,那就意味著他們將會成為自己的手下,他們或許還以為會是低下一點的合作,但對於巴帝來說,是手下,這種送上門,對自己有益的事情,巴帝也不會吝嗇給予他們想要的。

提升兩成的利益,帶頭者道奇家族的家主,則是三成。

這讓他們心中滿意,嘴角微笑不少,道奇家主笑得額外的燦爛,還著意的對著科爾文家主挑了挑眉毛,現在他們也是七成的利益了,這是壽命,和老對頭科爾文家主並列,他故意暗地裡諷了一下科爾文家主,把這個不言苟笑的貴族沉著臉,不著神色,頗有禮儀風度的瞄瞪了他一眼。

道奇家主不以為然,他知道科爾文家主故作貴族利禮儀的修養外表下,內心一定是暗痒痒自己搶先的,他喪失了機會的。

這讓道奇家主內心愉悅,看見老對頭的傢伙不開心,就是他最大的開心。

他們鬥了一輩子,哪裡不了解對手,斗到最後,誰都不服氣,剩下的就是斗誰長命,看誰先死,又或者看誰的家族先倒下。

巴帝洞悉如微,看著他們微微的小動作,互相的不滿對方。

這種感覺,就宛如皇帝一般,手下的人權亦平衡,好讓自己放心的感覺,這種端坐在王座之上,讓別人猜測自己的心思,奉承自己的心思的感覺,非常的棒。

不管他們是做作出來的,還是本性如此,都讓巴帝滿意。

滿意就足以。

巴帝微笑。

宴會涇河分明,巴帝這邊已經形成了以巴帝為首的新團隊,許多以他們這邊家族為首,來參加宴會的,下意識的,就走了過來,和家族那邊分開。

宴會中,人群就已經隱隱分為三撥。

一撥七個家族,以巴帝為首。

一撥舊的家族,亞達·埃奇仍為主事的家族聯盟。

另外一撥卻是置關事外的,不相干,只是純粹來參加宴會的人,當然,身份也不會很低,例如敢如大膽說話紫色晚禮服女性,眼眸內亮起光芒,看著巴帝,沒有想到巴帝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把家族分裂,拉攏了七個家族到自己的身邊,這份能力,有點恐怖,也很出色,引起了她的興趣。

在細細碎聲的交談聲之中,每個團隊都重新的認知了自己的身份。

宴會大廳光芒柔和,色調明亮。

某一個瞬間,逐漸的細碎的商量,議論,微微的小小聲雨逐漸的停滯。

大廳頓時落針可聞。

眾人很有默契的站住身形,也調整好自己的位置,大廳就此在中央隔出一條空置的橫道,宛如一副象棋中的楚河漢界。

有怒火的目光,怒憋不住的敵意,從那界限之道中怒視,彷彿在喝,為什麼背叛家族?

亞達·埃奇一臉黑黝黝的臉孔難看到極致,眼皮周圍都緊了起來,把眼睛驚寒深得駭人的注視著巴帝。

他不是沒有詢問為什麼要背叛家族,巴帝給了什麼籌碼給他們,但是每個家主都不願意說,因為說了,消息傳出來,那肯定是沒有他們的份,他們清楚,這種事情牽連太大了,大到可以讓美國政府都不惜一切代價,按上各種罪名,取而代之。

這是不能說。

只有科爾文家主隱隱的提醒著他。

「亞達·埃奇,我執掌科爾文家族五十年,越加的興旺,是為什麼?是因為我跟著大勢走,自然然而的隨著河流,流入汪洋大海。有時候,把自己當成大海,就嘗不清水是咸還是淡的。」

科爾文家主這一番話看似是諷刺更多,但這也是給予他的忠告,叫他不要和大勢戰鬥,只會被車輪碾壓得無法翻身。

亞達·埃奇如何相信,只當他這些老牌貴族驕傲到沒邊,到今天才看清楚這些所謂的貴族派頭作樣,臉色怒且冷哼。

巴帝在眾目注視中越過空置的橫道,身形偉岸,修長昂挺,擁有一股磅礴大氣的勢態,如山一般的移動來到了亞達·埃奇的面前。

亞達·埃奇眼前彷彿就精神錯覺,看到了山巔,白雲之上,巴帝一直在俯視他似的,他知道,這是錯覺,但是難以讓人不這樣想象。

因為在巴帝面前,巴帝就像是凶獸一般,天生的生命層次不同,連呼吸著空氣,都好像可以隨意的用力一吐,就足以化作利箭殺人,那種壓力,尤其的宏大。

巴帝卻是沒有理會亞達·埃奇,而是向著他的妻子表達歉意,因為他如果知道這個成熟古典的熟女已有丈夫,那麼除了逼不得已的話,他是不會選擇和一個有丈夫的女性渡過一晚春宵的。

因為這是對婚姻的一種侮辱,對別人婚姻的侮辱,也是對自己婚姻的侮辱,這是來源於他上輩子的悲哀,也不願意重蹈覆轍的悲哀。

亞達·埃奇的妻子愣了一下,並也很有修養的表達了沒關係,顯然從一言一語,乃至行動中,都是在深閨中,那種修養極好的貴族家庭培養出來的貴族小姐,是真正的貴族小姐,無可挑剔。

如此一番道歉后,巴帝才把目光注視在亞達·埃奇身上,而亞達·埃奇看見巴帝的一番行為,早就已經怒火衝天的瞪著巴帝,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他是一路從貧民打拚上來的,城府雖深,卻少了很多的修養,已經怒氣上臉了,妻子挽著的手臂已經緊緊氣得抖了起來。

他覺得,巴帝在和自己的妻子說話,又很不給臉自己,又在一次不給面子自己,他不需要在忍受著怒氣,在忍受,那就是龜蛋了。

已經是擺明車馬的對抗,就不必要在虛偽的表達善意了。

「巴繆洛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