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太老了吧?我聽到的消息是黑日大帝親自出手,帶著死神狄亞羅和真夜軍團追到了慾望深淵,卻還是被那個叫龍王的傢伙逃掉了。」說話是坎南斯貝的智囊厚土。

「厚土先生,你什麼意思?」夜願冷冷地看著站在坎南斯貝身邊的厚土,他討厭那個總是陰陽怪氣的傢伙。

厚土冷笑了一下,「夜願軍團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作為北境要塞的城防軍團長,情報是非常重要的。我們距離無人區並不遠,你可要小心了。」

夜願冷哼了一聲,「哼!城防之事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三道四了?」

「夠了!你們別吵了!」坎南斯貝說道:「永夜公主在命令文書上說死神狄亞羅帶著天空騎士團和真夜軍團追到了慾望深淵的另一邊,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她說,如果死神狄亞羅失敗,夏雷有可能從北境進入黑日帝國,讓我們封鎖全城,加強防務,已有任何關於龍王的消息立刻上報末日城。」

夜願說道:「從我們這裡進入?」

坎南斯貝說道:「只是有這種可能,夜願軍團長,執行永夜公主的命令吧,封鎖全城,加強戒備。那個龍王從別的地方進入黑日帝國我們可以不管,但無論如何不能從我們這裡進入。」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厚土,你負責監控全城,任何可疑人員都要監視起來,尤其是城裡的蝶人。」

「是。」夜願和厚土同時應了一聲。

突然,一個城防戰士從門口沖了進來,神色驚慌地道:「報告……報告……」

「混蛋!」坎南斯貝呵斥道:「什麼事情讓你如此驚慌?站好了說話!」

城防軍戰士站直了身體,「是、是……有敵人來攻城!」

「啊?」坎南斯貝騰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神色緊張地道:「難道是、是龍王來了?」

「什麼敵人?」夜願催促道:「有多少?快說啊!」

城防軍戰士總算是鎮定了一些,「是一個光頭的女人,她帶來一支奇怪的隊伍,大約有五六千人左右,那支軍隊有的有十多米高,有的像是金屬人,有的像是石頭人……」

「夠了!」夜願打斷了城防軍戰士的話,「不是龍王,我估計是無人區的原住民,一隻雜牌軍而已,區區五千人就想攻破陰花城?簡直是狂妄至極,我們有二十萬大軍!就是踩也能將那群原住民踩死!」

「我們去看一看!」聽夜願這麼一說,坎南斯貝也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龍王,區區五千人的原住民根本就攻不開陰花城的堅厚城牆,更何況陰花城還有這聞名帝國的陰花之心為這座城市提供的陰花能量屏障。

陰花之心所提供的能量屏障由一朵朵的能量花構成,美麗至極。

三個陰花城的主要人物很快就來到了城牆之上,並肩站著,眺望城門所對的空地上的敵軍。

在那塊空地上站著六支隊伍,每支隊伍大約一千人,所以那個報信的城防軍戰士的估計是大致正確的。這六支隊伍有十幾米高的巨人,有銀色的金屬人,有半人半猿的猿人,還有岩石人和長了翅膀的人,以及普遍矮小的灰色的人。

這些人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他們是從無人區的什麼地方過來的。

最顯眼的自然是站在六支隊伍前面的女人,沒有頭髮也沒有眉毛,光溜溜的腦袋看上去就像是一顆蛋,雖然五官還算精美,但總給人一點滑稽的感覺。

坎南斯貝左右看了一眼,城牆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城防軍戰士,能量武器、弓弩蓄勢待發,只要他一聲令下,對面的雜牌軍恐怕就會被撂倒一大片!

「那個女人和她的隊伍是來搞笑的嗎?」夜願的嘴角浮出了一絲不屑的意味。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光頭的女人移目過來,看見了三人之後便大步走了過來,揚聲說道:「陰花城的將士們喲,我主人說了,讓你們綁了你們的城主和軍團長投降,獻出陰花之心,不然就攻打陰花城。我主人還說,他帶來的不是奴役和剝削,而是真正的平等和自由,你們將永遠不交稅!」

光頭女人的聲音頓時引起了一片鬨笑的聲音,還有人高聲辱罵,言辭不堪入耳。

光頭女人卻好不在乎的樣子,接著用嗲嗲的聲音說道:「不過我勸你們不要投降啊,你們都投降了的話,我吃什麼喲?」

夜願從一個城防戰士的手中奪過了一張戰弓,嘩啦一下將戰弓拉至滿弦,一支箭矢就在他鬆開弓弦的一瞬間脫弦而出從一朵能量花之中穿透出去,裹帶著黑暗能量飛向了光頭女人。

光頭女人沒有躲閃,等著眼睛看著那支箭矢飛來。

咔嚓!

怒飛的箭矢一頭扎在了光頭女人的腦袋上,光頭女人的腦袋沒裂開,那支箭矢卻被震成了粉末!

光頭女人嘿嘿笑了起來,「好調皮喲,竟然用小箭箭射我。」

夜願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片冷汗,就這一箭,他已經知道對方是一個極其可怕的存在,遠不是他所能敵的至高存在!

「殺——」坎南斯貝怒吼道:「殺啊!」

嗖嗖嗖!

轟轟轟!

弓弦彈動,箭矢如雨。能量武器轟鳴,能量彈藥也如雨點一般穿過陰花能量屏障的花朵,飛向了光頭女人和身後的六支隊伍。

嗡!

一個透明的能量護罩突然撐起,蓋住了六支隊伍。雨點一般飛來的箭矢和能力彈藥在撞擊在了能量護罩之上,箭矢被震碎,能量彈藥爆炸,卻沒能傷害到護罩下的那怕一個戰士。

六支隊伍中,一個穿著藍色戰甲的守夜者女人露出了笑容,「果然可以這樣!這樣一來,以後在攻城的時候動用城市之心便能避戰士傷亡率,夫君肯定會誇我的,哈哈!」

這個女人就是夜鶯,她身上穿的是聖王藍靈的戰神套裝。

站在最前面的是美黛莎,它並沒有在灰燼城的城市之心撐起的能量護罩之中。城市之心撐起能量護照的一瞬間它就被能量炮彈的爆炸能量所吞沒了。

可能量武器怎麼可能傷害到它?

轟!

滔天的火光和煙塵之中,一隻巨大如山丘的龜突然沖了出來,一頭撞向了陰花城的城門樓。

轟隆隆!

陰花城的城門樓轟然垮塌,城樓上的城防軍全被美黛莎吸進了它的嘴裡。可這只是一個開頭,撞開城門樓之後它的龜背向一側的城牆上撞擊過去,那一段城牆在它的龜背下就如同是紙糊的一般脆弱,站在城牆上的城防軍戰士墜落了下去,一部分摔死摔傷,一部分則成了美黛莎的口中食。

「哈哈哈!陰花城的將士們喲,千萬不要投降喲!和你們的慾望與愛情的女神大戰一場吧!」巨大如山丘的龜發出了那嗲嗲的女人聲,這聲音比它的巨大的吃人的嘴巴更讓人感到害怕。

戰陣之中,夜鶯揮出了冰霜之刃,「殺啊!」

鬼民沖向了缺口。

這些鬼民都是服用了AE膠囊,能力強化的鬼民戰士。巨人不再笨拙,他們擁有了僅次於猿人的靈活。金人刀槍不入,還能連成一片,構成移動堡壘。石人渾身冒火,結成一片,就像是岩漿之河在流淌,擋者披靡。翼人擁有了更強的力量,一腳就能踢翻一座屋頂。曾經最弱的掘土者也不再瘦弱,除了他們的身高得到大幅度提升,他們的天賦能力也得到了恐怖的提升。他們不再依靠雙手和腦袋去掘土,他們在泥土之中能像魚一樣移動,他們所進化出來的神奇能量能將泥土和岩石像水一樣分開!

這支服用了AE膠囊開啟了進化之路的鬼民雖然只有五六千人,但整體的戰鬥力卻比陰花城的二十萬城防軍還要強大得多。他們是夏雷麾下的真正的「特種兵部隊」,而他們的對手只能算是「童子軍」。

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大多數城防軍戰士丟掉武器投降。城主坎南斯貝和城防軍軍團長夜願被活捉,智囊人物厚土死在混戰之中。

然而,並不只是陰花城淪陷,同一時間北境的另外三座城市也都淪陷了。讓那三座城市淪陷的分別是龍、神月如一和夏雷。

龍率領守夜者軍隊拿下了北境巨碑城。

神月如一率領狼人和機器人軍團的聯軍拿下北境亡靈城。

夏雷則率領歸降的真夜軍團和空中騎士團拿下了最難攻打的高山城。

同一天,甚至是差不多時間貢獻黑日帝國北境四座邊境重城,夏雷要給黑日帝國一個信號,他回來了! 高山城。

真夜騎士開道,夏雷一步步向城主官邸走去。大道兩邊跪滿了投降的將士,還有高山城的百姓。也有大膽的守夜者站起來,偷看傳說中的龍王究竟長什麼樣子,可惜真夜騎士牽連不斷,又有如牆的黑暗能量氣焰,他們根本就看不見。

高山城的城主蠻藍跪在城主府官邸前的平台上,雙手捧著一塊符文血晶。那是高山城的城市之心,雄鷹之翼。它與陰花城的陰花之心一樣,都是有名的城市之心。夜鶯手裡的那一塊灰燼城的城市之心就要差許多了,籍籍無名。

與蠻藍一起跪在平台上的還有他的妻子撒拉黑,一個從末日城嫁過來的貴族女人,很年輕,容貌和身材都屬一流。她也是高山城重要軍事力量高山團的軍團長。

夏雷踏上台階,一步步向蠻藍和撒拉黑走去。在他身後,四個生肖戰隊的成員緊步跟隨。一個個都戴著墨鏡,扛著智庫阿米多為他們特意設計和製造的能量武器,酷酷的樣子。

一個月前,夏雷給了他們一顆生命膠囊,七顆AE膠囊,他們擺脫了過去之人僅有百日壽命,隨時都有可能猝死的命運,更開啟了進化之路。夏雷當年服用的是並不完善的AE膠囊,而他們服用的是夏雷親自完善的完美AE膠囊,所以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他們在進化之路上的進步卻也讓夏雷刮目相看。不過,這次攻打高山城夏雷仍然只是讓他們適應一下戰場氣氛,並沒有讓他們真正參戰。

蠻藍渾身瑟瑟發抖,雙手將雄鷹之翼捧著舉過了頭頂,瑟瑟發抖地道:「龍王陛下,請收下高山城的城市之心,雄鷹之翼。」

夏雷伸手將雄鷹之翼抓在了手中,然後轉過了身來,揚聲說道:「我是幽靈國國主龍王,相信你們早就知道我是誰。那些一定會告訴你們我有多麼可怕,甚至將我說成是吃人的惡魔。可我告訴你們的是,吃人的惡魔狄法西斯已經被我宰了。我不會濫殺無辜,我也不會搶你們的財產,相反的我給你們帶來了自由與和平。高山城從此以後沒有稅收!所有的奴隸都將得到赦免,重獲自由!」

他的聲音在整個城市之中迴響,平民和奴隸頓時歡呼了起來。

不管是什麼世界,平民和奴隸對於誰當國王的興趣都不大,因為不管是誰當國王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他們需要承受各種苛捐雜稅,被貴族欺壓。奴隸一樣,無論是誰當國王他們都會被當成貨物來買賣,主人可以隨意凌辱他們,甚至是處死他們。

投降的貴族和高山軍團的將領卻是另外一種情緒。

「那個龍王是傻瓜嗎?他不要財產,甚至不要奴隸,那他佔領高山城是為了什麼?」

「是啊,他佔領了高山城,還不是要靠我們來為他經營和守衛這座城市,他把我們的奴隸都赦免了,誰還願意給他做事?」

「這個龍王的腦子有問題。」

突然,一支長槍從一個真夜騎士的手中刺出,咔嚓一聲扎進了一個正在小聲咒罵夏雷的貴族的嘴巴里,然後又從後腦勺上穿出。

隨即,一些咒罵夏雷的將領和貴族都被抓了出來,押到了夏雷的面前,然後又被真夜騎士壓著腦袋跪了下去。

「你們這些傢伙居然敢咒罵龍王陛下,找死!」現任真夜軍團軍團長鬼泣兇悍地道。

真夜軍團的軍團長狄靈被神月如一幹掉之後,夏雷將投降的真夜騎士重新整編,也挑選了新的軍團長,也就是這個鬼泣。他的實力雖然不如狄靈,但也差不到哪裡去。重要的是,他是平民出身的強者,對黑日帝國王室並沒有多高的忠誠度。給他好處,許他將來,他便成了幽靈國的一員大將了。

「龍王陛下饒命,我不敢了,我發誓我會效忠你……」被鬼泣壓著頭的貴族哭著求饒。

其他的被押上平台的貴族和將領也紛紛求饒,一個個都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很多平民和奴隸都看著這邊,眼神之中似乎有某種狂熱的期盼。

夏雷說道:「你們這些貴族,還有將領,平日里欺壓百姓,肆意殺害奴隸,我如果饒了你們,那麼誰給這座城市裡的飽受你們欺壓和迫害的平民及奴隸公道?」頓了一下,他冷聲說道:「鬼泣,砍了他們!」

鬼泣點了一下頭,拔出戰刀,一刀就砍掉了他身前的貴族的頭。

戰刀揮舞,一大群貴族和將領的腦袋掉在了平台上,人頭、黑色的鮮血讓人觸目驚心。

目睹行刑的平民和奴隸頓時一片歡呼的聲音。

這就是夏雷想要的,人心。那些投降的貴族可殺可不殺,可他卻選擇殺。他需要立威,他需要守夜者平民和奴隸接受他。他要以解放者的身份和姿態在黑日帝國之中掀起革命的風暴!

他最終目的當然不是為了佔多少城市,也不是取代黑日大帝成為守夜者的新王。他最終的目的是攪亂黑日帝國,讓其陷入內戰,那麼他這個外來者就有機可乘,拿到世界之盒的最後一塊碎片!

所以,他才會在重返黑日帝國之日同時進攻黑日帝國北境的陰花城、高山城、巨碑城和亡靈城。將來,他還要攻打和解放更多的城!他要讓黑日帝國的軍隊疲於應對,讓其從內部崩潰!

一顆人頭滾到了蠻藍城主的膝蓋旁邊,雙膝跪著的他無法躲閃,想用手推開,可那頭顱卻怒睜著雙眼看著他,他又實在沒有勇氣去推一下。結果這一驚一嚇,他的褲襠頓時濕了一大片,褐色的液體更是順著褲管流到了平台上,騷臭難聞。

跪在蠻藍身邊的撒拉黑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臉厭惡的神色。

夏雷說道:「蠻藍,我現在給你一條生路,你要是從這裡滾出城門的話,我就放你離開,你想去哪裡都行。」

「真……真的嗎?」蠻藍的眼裡閃過一絲驚喜的神光。

夏雷說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要是還不滾的話,你的腦袋也會掉在地上。」

撒拉黑悄悄拉了一下蠻多的衣角,小聲地道:「帶上我,跟他說帶上我。」

蠻多卻一把掃開了撒拉黑的手,厭惡地道:「你走開,不要纏著我!」

撒拉黑頓時愣在了當場,幽藍的眼眸里也浮出了一層水霧。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朴太勇直盯盯地看著撒拉黑,眼神兒有些發熱。

夏雷留意到了朴太勇的異樣眼神,他走到了朴太勇的身邊,小聲地道:「怎麼?你小子喜歡這個女人嗎?」

朴太勇的臉頓時紅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那個哪有,只是……覺得有點合眼緣而已。」

夏雷說道:「那我就把她賞給你,不過……」

「不過什麼?」朴太勇很激動的樣子,對於撒拉黑他豈止是合眼緣,明明就是怦然心動。

愛情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有時候尋尋覓覓尋不到,有時候只是一眼便尋到了。夏雷並不理解朴太勇為什麼會看上撒拉黑,可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滿足朴太勇的願望。他將朴太勇、阿曼達、巴古和馬庫斯截取到黑暗死亡世界來,不就是為了讓他們有一個肆無忌憚幸福到爆的嶄新人生嗎?

夏雷湊到了朴太勇的耳邊,「守夜者女人的身體結構很特殊,一般的男人就幾秒鐘,你和她在一起的話,你又能堅持多久?」

朴太勇,「……」

夏雷說道:「不過那種感覺真的很神奇,我是形容不來。」

朴太勇的嘴角浮出了一絲壞笑,「老大,把她給我吧。」

夏雷點了一下頭。

這時蠻藍當真從平台上往台階下翻滾下去。他身體肥胖,翻滾的動作對他來說有些困難,可為了活命他還是咬著牙翻滾著,一個滾,兩個滾……

「啐!」撒拉黑往地上啐了一口,她的心已經碎了。

夏雷走到了撒拉黑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平台上的撒拉黑。

「要殺就殺!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撒拉黑倔強地道。

夏雷壓低了聲音,「我的兄弟喜歡你,如果你願意跟他,我不僅會給你一條生路,我還會將這座城市交給你管理。」

撒拉黑頓時愣在了當場,然後她的視線移到了朴太勇的身上。女人在感情方面有著遠超男人的敏銳直覺,誰喜歡她,她很容易就能感覺到。

看到是一個人類,而在黑暗死亡世界的人類就只有一種身份那就是過去之人,她的眼裡頓時閃過了一絲不屑的神光,可轉眼一想,一個過去之人最多不過百日壽命,她只需要伺候朴太勇一百日就能獲得高山城的城主之位,為什麼不呢?而一想起她的丈夫剛剛拋棄了她,她再無猶豫,跟著就點了點頭,「我同意。」

她的反應並沒有逃過夏雷的眼睛,夏雷的聲音轉冷,「撒拉黑,我要提醒一下你記住我剛才說的一句話,他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你明白嗎?如果你敢背叛他,或者欺騙他,我會毀了你的一切!」

好兄弟?

撒拉黑的嘴角忽然露出了笑容,她似乎看到了比當高山城城主更大的前途和利益。

「狂歡吧!」夏雷吼道:「高山城的人民,你們自由了!如果有離城的人,請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你的朋友,還有受苦受難的人!我,龍王,我是這個世界的解放者!」

一片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 也許是太過高興,高山城的平民和奴隸要喝光所有的酒,以至於城市裡的街道、廣場上隨處可見喝得醉醺醺的人,還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

所有的平民從此不用再上稅,不用再服兵役,所有的債務一筆勾銷。要知道在夏雷解放高山城之前,他們一大半的收入都會被政府和貴族搜刮,剩下少得可憐的一點就連溫飽都難以維持。現在不用上稅了,欠政府和貴族的錢也一筆勾銷,他們怎麼能不高興呢?

對於奴隸來說則更是一次命運的轉折,在夏雷解放高山城之前他們卑賤得連動物都不如,干最臟最累的活卻連肚子都吃不飽,還要受到主人的欺凌,稍有不慎就會被當作畜生一樣宰掉。現在,夏雷解放了高山城,所有的奴隸都成了自由人,可以讓人生重新開始,他們又怎麼能不高興?

「龍王是我們的救世主,我要追隨他,我要加入他的軍隊!」

「我們雖然自由了,可我們沒有任何財產,也沒有工作,我們要吃飯就得找份工作,去參加龍王的軍隊吧,不僅能吃飽,還有薪水拿!」

城市裡,到處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往城主府聚集的平民和奴隸。

打仗可怕嗎?肯定可怕,可打仗卻沒有飢餓可怕,飢餓的折磨和恐懼達到極致的時候就連人都可以吃,甚至是易子而食!

所以,即便明知道加入夏雷的軍隊是與整個黑日帝國作對,很有可能會死在戰場上,但還是有很多平民和奴隸要加入夏雷的軍隊。

「龍王,外面來了很多奴隸和平民,他們想加入我們的軍隊。」真夜軍團的軍團長鬼泣帶來了外面的情況。

夏雷說道:「收,收下他們。我們成立一個平民和奴隸組成的集團軍,他們雖然很弱小,可他們將成為幽靈國人數最多的軍隊。我們還要解放更多的城市,後面會有更多的人加入我們。」

「是,我馬上去處理。」鬼泣說。

「告訴他們,他們加入的是幽靈國的反抗軍,他們的集團軍總司令是……」夏雷想了一下才說道:「神月如一。」

鬼泣點了一下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