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都換了,若不是少將你有先見之明,調去軍部最先進的拆偽裝的系統,怕且他們已經出境了。」

軍人,竟然有兩個身份證,而且,還進行了偽裝。

這一切,已經足夠給他們定罪了。

林警官聞言,怒得不顧身份,大罵粗口。

軍部,那是講究組織和團結的地方,信任在裡面尤為重要。

他們可是都把後背交給同伴守護的。

現在,他們的自己人里竟然出現了叛徒。 他們風風火火地回到軍部,期間,霍錚讓司機在市中心停下車。

那裡,距離夏冉冉住的地方並不遠。

「我自己能夠走路出去的。」

「少將大人,請不要忘記答應過我的事,你說過,只要有小笛的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你保證過,霍總沒有囚禁小笛,也不會傷害小笛的。」

霍錚這人最沒耐性,這些話他答應過,就不會反悔的。

「知道了。」

換了平時,他哪裡還會給她回復,直接甩手開車走人了。

今天,可是破天荒了。

夏冉冉下了車,軍車很快便消失在她眼前。

她腦海里浮現出霍錚剛才的面部表情,還真是滲人。

想想就毛骨悚然。

不過,她還真沒想到,那樣尊貴高高在上的霍少將,竟然會像個小孩那樣暴脾氣。

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戴上太陽鏡,沒人看出她眼底的那抹笑意。

只是,微微上揚的唇角,卻讓人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夏冉冉住的地方是個小區,安全性做得很不錯。

所以,她並沒什麼戒備之心。

邊走邊想著慕初笛的事情,還有今天發生的奇怪事情,她並沒有留意到,有腳步聲漸漸在靠近。

走到拐彎的地方,突然冒出個人影,她差點撞到對方。

「抱歉。」

夏冉冉抬眸,向對方道歉。

然而,碰觸到對方的眼睛時,她便感受到不舒服。

這人讓她渾身不自在。

夏冉冉沒想什麼,第一時間越過對方,想要離開。

然而對方似乎早就看穿她的想法,一把擒住她的手。

「道歉的話,等下慢慢跟主子說吧。」

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指的是什麼,一道刺鼻的味道傳入鼻腔。

那怕她屏住呼吸,那刺鼻的味道早就進入身體里。

夏冉冉馬上失去了意識。

對方,穿過監控的死角,直接把夏冉冉扔進車廂。

另一邊,軍部

「還不快點說,別忘記我們少將的手段。」

「現在還沒開始呢,藥劑的藥方在哪裡。」

助手並不追問他們是誰的人,為什麼要搞這麼多來害霍幗封。

這些對霍錚而言都是沒有意義的,霍錚在意的就是那藥方。

他要救霍驍。

對方卻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肯說。

「世界上沒有撬不開的嘴,就看方法用得對不對。」

「你們,想讓我用哪一種呢?」

霍錚,並不是個暴力的人,可他是個為達目的,不惜犧牲一切的人。

霍錚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利刃,直沒入對方的眼底。

他們當然聽說過霍錚的手段,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

就在此時,霍錚的電話響了。

看了一眼,那是賀易生打過來的。

他示意助手,繼續。

他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賀易生只是讓他馬上過去,別的沒再說。

他聽到電話那頭霍驍咆哮的聲音。

心,再次往下沉。

看著那兩個人,薄唇輕啟,「別讓他們就這樣死。」

死亡,是最好的解脫。

他們,沒有資格。

如果霍驍真的出事,那麼這些人,也別想痛苦地死。 霍錚快步來到研究室。

站在大門錢,他的心情十分沉重,至今,都沒有找到藥劑的藥方。

研究室里,發生一陣巨響。

霍錚再也顧及不了小情緒,連忙推門進去。

房間里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刺鼻到了極點。

霍錚好看的劍眉蹙起,裡面的情況十分凌亂,雖然霍錚不知道他離開后發生了什麼,可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二叔。」

研究室里,空無一人。

霍錚再往裡面走幾步,就在屏障擋著的儲物室大門前,霍驍半趟在牆上,衣服沾滿了血跡。

他,這樣毫無生機,讓霍錚的心沉得更快。

霍錚慢慢地靠近,把手湊在霍驍的鼻息,沒有任何時刻,他覺得壓力這麼大。

伸過去的手,千金之重。

每向前一分,都需要花費他最大的力氣。

咔嚓,門瞬間打開。

霍錚向前探的手也被擒住。

那原本奄奄一息的霍驍,緩緩睜開眼睛。

蒼白的俊臉,菲薄的唇瓣上沾著絲絲血跡,看上去竟是那樣病態的美。

美得驚天動地。

「二叔。」

霍錚震驚地驚呼,他還以為,以為……

不是就好,活著就好。

霍錚眼眶瞬間紅了,身體里繃緊的神經就在此刻,終於放鬆下來。

「我還活著。」

沙啞的聲音,淡定從容的姿態。

「這,這都怎麼回事?」

霍錚指的是這研究室,怎麼跟鬼子進村一個樣,被肆虐得沒有一寸好的。

而霍驍更是狼狽不堪,渾身是血。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以為霍驍死了。

進來的賀易生快步把霍驍扶起,艱難地找了張尚且還完好的椅子給他坐。

「看,被你搞的,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看似指責的話,裡面卻隱含著莫名的慶幸和喜悅。

霍驍還沒開口,霍錚便忍不住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二叔他這是沒事了?」

「那藥劑是好的?」

可是,那藥劑擺明就是個陷阱。

賀易生若有深意地看向霍錚,「霍擎天死了。」

「什麼?」

他只是離開這一陣子,怎麼霍擎天就死了?

賀易生攤手,「這,很複雜,我也解釋不清。」

「只是你離開后,霍擎天便出來了,這也是被他毀的。」

「我已經徹底檢查過,霍擎天應該是不在了,被那藥劑殺死了。」

藥劑?

真的是那藥劑?

「可是那藥劑是個陷阱,我們去到活死人村,根本就找不到當初帶他們去拿藥劑的人,那是個早就十年前就死去的人。」

「那地方,就是個騙局。」

既然是個騙局,不管是為了對付霍幗封還是霍驍,都應該是致命的。

難道現在是霍驍命硬,硬生生把霍擎天給弄死了?

「那,我二叔是徹底沒事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騙局也是個好騙局啊。

只是,賀易生搖搖頭,「霍擎天是死了,可霍驍的遺傳病加重了。」

「藥劑的藥方必須知道,不然,活不過半年。」

一年,還是他費勁力氣去吊著的。

如果再找不到那藥方,那麼霍驍的命,他再也沒有辦法了。 「把你們剛才發生的事告訴我。」

霍驍倏然提到。

對於霍驍,霍錚向來是無比的信任,於是,把剛才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說了,還把林警官他提到他們上次的事情也說了一遍,只希望,這對霍驍而言有用。

幽深的眸子如同沉寂的大海,給人一種暴風雨前夕的感覺。

偽裝的人,假的藥劑。

霍驍隱隱覺得,對方的目標並不是霍幗封,而是他。

對方應該很清楚他的病情,可既然這樣,那藥劑為什麼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而是殺死了霍擎天,再讓他的病情加重?

這種先賞一顆糖再甩個耳光,到底是為了什麼?

倏然,從霍錚說的一些話里,霍驍捕捉到一些事情。

他勾了勾食指,霍錚連忙湊過去。

霍驍貼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

霍錚點點頭,連忙出去。

半個小時不到,霍錚再次回來。

「找到一個圖騰。」

那些人就跟死侍一樣,什麼都不肯說,最後還真的服毒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