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二——」

「停,過去的事情咱們不提行嗎?」李二連忙制止了韓元,狗東西,整天就想着揭傷疤。

「行了,你們個兩個也聊這麼久了,吃點東西吧。」長孫皇后看着兩人嬉鬧起來,笑着招呼兩人道。

「多謝岳母。」

韓元接過長孫皇后遞過來的飯碗,得意的看了李二一眼,還專門吧飯碗舉到了李二面前。

「呸,朕又不是沒有。」

李二接過楊妃遞過來的飯碗,一臉不屑的瞥了韓元一眼。

還跟朕炫耀呢。

這小子是真的欠揍了!

朕缺嗎?

齊國公府。

大廳之中,長孫無忌一手握着筆,不斷的面前白紙上記錄着什麼,一邊豎着耳朵,聽着自己心腹管家彙報情況。

「這幾日世家整天聚到一切,似乎在商量着什麼,然後還有關內的一些鹽商業來了,阿郎,咱們怎麼就把這東西給丟了呢——」

掌柜的說完,臉上露出一絲的肉疼。

長孫無忌放下毛筆,捧起茶杯默不作聲,良久才微微地搖了搖頭。

「你不懂……」

見到自己頗為重視的管家還要繼續說,長孫無忌放下茶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一絲的慎重。

「你知道為何我會把鹽交出嗎?不是因為我們家族堅持不下去,而是因為我們是皇親國戚,我是當朝國公,又是當今陛下的大舅哥,這個時候我們跟誰站在一起還用想嗎?」

長孫無忌說完,端著茶杯輕抿一口,繼續說道。

「更何況,我們長孫家現在依靠鐵就已經賺了不少了,而且收了我們鹽權,等到官府鹽上市,我們自然是可以拿到經銷權,到時候那才是源源不斷的錢財。」

「有時候你不要僅僅在意眼前,要把目光放長遠一些。」

管家聽完長孫家無忌的話,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只在乎眼前的利益,卻忘記了自家依靠的是誰。

「屬下無知,還請阿郎責罰。」

長孫無忌微微搖頭,擺了擺手。

「何止是你啊,我當初也是這麼想的,後來是那沖兒提醒了我,算了,此事不說了,你這些年做的很不錯。」

「今年科舉那些世家不會參加,你家那孩子倒也是根苗子,讓他今年參加科舉吧,今年是他最有可能錄取的,讓他好好準備一下,千萬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嘶!

管家頓時心裏猛地一驚,隨後便是滿心的歡喜。

這等於是透露給自己科舉的情況了,這次科舉肯定特別簡單。

管家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連忙站起來拱手謝道。

「屬下謝過阿郎。」

「行了,你也下去準備一下吧,到時候我會通知你,新官鹽,咱們可不能錯過——」

長孫無忌伸手拍了拍那管家的肩膀,一臉的笑容。

「你小子注意點,別特么的玩崩了,到時候還要讓朕給你擦屁股。」

李二瞥了信心滿滿的韓元,暗暗提示道。

真不是他太過於緊張了,而是這陣勢實在是太大了,當初世家出手就把他逼的低頭,如今更別說聯合起來這麼多的人。

他雖然對韓元充滿信心,但是放心歸放心,該重視還是要重視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到底打算怎麼收拾這些人啊?」

我真的是不放心,絕對不是為了聽聽他的計劃,自己身後可是大唐的百姓,自己絕對不能隨便瘋。

李二一邊舉著酒杯,一邊問道。

「計劃還是按照原樣進行,我到時候會選擇讓那些小商人把怒火集中到世家身上,即便沒辦法結果他們,我也要讓他們傷筋動骨。」

李二頓時一愣,神情有些錯愕。

他記得計劃之前規劃的不是這樣啊,只是打算讓他們破產,然後清理一些渾水摸魚的商人,現在怎麼還要讓他們自相殘殺起來呢?

「他們那裏有膽量對世家動手呢?」

「哈哈哈,岳父這你就不懂人心了,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突然出現一絲生還的機會,你會不會把握住?」

「而敢阻撓他們生還機會的所有東西,都會被他們無情的給消滅掉,世家也是一樣。」

韓元嘿嘿一笑,夾着菜美滋滋的放進了嘴裏。

說實話,這還是他突然想到的,能儘可能折磨世家,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快,講講,你小子又打的什麼鬼主意?」李二一臉好奇的看着韓元,催促道。

韓元擺擺手,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之前不是說把那些鹽打擊的變成廢物么,然後我們在趁機低價收取嗎?」

「對啊。」

「現在,我們換一個思路,前面一切我們不變,就從低價收取這裏動手,之前我已經給您分析過他們低價出售的心情了,這裏就不說了,咱們之前說的是不限量,如今改成限量。」

「限量?」

李二聞言,頓時一雙眼睛瞪的大大。

他深吸一口涼氣,他總算是知道韓元為什麼說讓他們自相殘殺,他這何止是自相殘殺,簡直是要斷了世家的信譽啊!

「你小子真狠啊,這一次之後,恐怕世家的名聲要臭大街了。」

韓元聞言,嘿嘿一笑。

「多謝誇獎,對付這種人,你不狠,沒命的就是你。」

「到時候,朝廷可以時低價回收鹽,而這些回收鹽的人儘可能交給世家,但是回收價格一定要把握住。」

「到時候就是我們看好戲的時候了,說不定到時候岳父您還能趁機擼掉一批人。」

李二不由的心神陷入了震驚。

這小子是真狠啊,這是要讓世家徹底暴露在那些喪心病狂的商人槍口之下。

這一刀下去不是割肉,而是想要斷了他們一條手臂啊!

「好好好,你小子,朕果然沒有看錯你,就這麼幹了!」

李二頓時興奮了起來,聽完韓元這個計劃,他也把之前所有的謹慎丟到了一邊。

那些世家當初怎麼給自己臉色的,根本不把自己這皇帝放在眼裏,自己心裏早就憋著一股氣呢,只是沒有辦法奈何他們,如今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們做人。

告訴他們這天下,朕說了算的。

韓元看着浮想聯翩的李二,輕輕拍了拍李二肩膀。

「岳父,我先提前跟你報備一下,到時候可能會出人命,不過您放心絕對不是百姓,要麼是那些發國難財的商人,要麼就是世家。」

「而且,到時候陣仗可能會大一些,那些人肯定會找您給個公道,就是不知道您會不會屈服在他們的威壓之下。」

嘶!

什麼叫做我屈服在他們威壓之下?

朕是誰?

朕可是這大唐的皇帝,是他們屈服在朕的威壓之下還差不多!

「哼,你小子看不起誰呢,朕什麼時候怕過他們啊?」

「貞觀二——」

「停,過去的事情咱們不提行嗎?」李二連忙制止了韓元,狗東西,整天就想着揭傷疤。

「行了,你們個兩個也聊這麼久了,吃點東西吧。」長孫皇后看着兩人嬉鬧起來,笑着招呼兩人道。

「多謝岳母。」

韓元接過長孫皇后遞過來的飯碗,得意的看了李二一眼,還專門吧飯碗舉到了李二面前。

「呸,朕又不是沒有。」

李二接過楊妃遞過來的飯碗,一臉不屑的瞥了韓元一眼。

還跟朕炫耀呢。

朕缺嗎?

齊國公府。

大廳之中,長孫無忌一手握着筆,不斷的面前白紙上記錄着什麼,一邊豎着耳朵,聽着自己心腹管家彙報情況。

「這幾日世家整天聚到一切,似乎在商量着什麼,然後還有關內的一些鹽商業來了,阿郎,咱們怎麼就把這東西給丟了呢——」

掌柜的說完,臉上露出一絲的肉疼。

長孫無忌放下毛筆,捧起茶杯默不作聲,良久才微微地搖了搖頭。

「你不懂……」

見到自己頗為重視的管家還要繼續說,長孫無忌放下茶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一絲的慎重。

「你知道為何我會把鹽交出嗎?不是因為我們家族堅持不下去,而是因為我們是皇親國戚,我是當朝國公,又是當今陛下的大舅哥,這個時候我們跟誰站在一起還用想嗎?」

長孫無忌說完,端著茶杯輕抿一口,繼續說道。

「更何況,我們長孫家現在依靠鐵就已經賺了不少了,而且收了我們鹽權,等到官府鹽上市,我們自然是可以拿到經銷權,到時候那才是源源不斷的錢財。」

「有時候你不要僅僅在意眼前,要把目光放長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