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兒,你會後悔你的決定的。」皇浦嚴峻看著皇浦蝶舞,嘆息了一聲。

「父親大人,願聞其詳。」貝兒今天穿著一套黑色的職業服,顯得很正式,表情嚴峻。

「這個胖子不簡單,我們做個小小的實驗如何?」皇浦嚴峻看了一眼冷目望著七千人的鄒子川后對貝兒道。

「如何做?」

「皇浦奇虎,你自小受著嚴格的訓練,現在,你去對著那七千人說二句話,二句話就夠了。」皇浦嚴峻淡淡的對皇浦奇虎道。

「啊……我說……我說什麼……」皇浦奇虎一愣,驚訝道。

「隨便你說什麼,只要說就行!」

「哦……」皇浦奇虎不敢違逆父親,磨磨蹭蹭的來到了鄒子川的身邊。

「胖……胖……鄒團……團長……」

「嗯?」鄒子川赫然回頭,如電的目光在皇浦奇虎的身上掃過,在說話的時候,鄒子川不喜歡別人打擾,更何況是這種場合,如果是在部隊,像皇浦奇虎這種突兀的打斷,是要關禁閉的,情節嚴重者,甚至於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啊……」皇浦奇虎被鄒子川散發凌厲氣勢嚇得倒退兩步。

「鄒團長,奇虎想和這七千人說幾句話。」貝兒連忙解圍。

「說。」

「哦……我……我說什麼呢……我說……」

在貝兒驚訝的目光之中,皇浦奇虎的身體居然在發抖,口不擇言的念叨著,一雙眼睛更是沒有焦距的遊離,一臉變得通紅,表情緊張得扭曲變形了,說到後面,張著嘴,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樣?」皇浦嚴峻淡淡的對身邊的貝兒道。

「為什麼會這樣?」貝兒感覺有點無法理解,天不怕地不怕的虎仔為什麼會這麼局促不安?(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那為首青年與剩下的幾人對看了一眼,便拔腿就跑。

王毅看到后並沒有阻止他們,而是斜嘴一笑「就到這吧,老夫的殘魂之力已經很虛弱了???」

就在那為首的青年與其師弟離開后的一會,王毅整個人就如同失了魂一樣,癱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喘著微弱的氣息,腦中還在回想著剛剛的一幕幕。

這塊的天地沒了激烈的打鬥又恢復了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在原地療傷的方澤模糊的看見前方有人朝自己飛來,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那幾道身影越見的清晰。

「是大師兄回來了,那王毅肯定已經死了,哼,我一定要在他的身上在戳他個十幾劍,然後再把他斬成數塊喂狗,我這心中的氣方能消去!」方澤自言自語,已開始幻想著王毅的慘狀。

那幾道身影距方澤還有百米之時,他的神情定格了,臉上的笑容僵硬了起來,轉眼又變成了怔愣,接著就是震驚,露出無法置信之情。

他看見自己的大師兄面色蒼白、頭髮凌亂、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盡顯狼狽之樣,不僅僅如此,在他身後的師弟們神情更是狼狽,就如同剛剛經歷了生死磨難之後又被人打了一樣,不僅狼狽而且還很虛弱。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的眼神之中折射出的是恐懼、是害怕之情,這讓方澤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他不敢在往下想象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那為首的青年站在了方澤的面前時,雙眉之中露出了恨意與滔天的怒意,這讓方澤不禁心中一顫。

「啪」的一聲。

那為首的青年狠狠的打了方澤一記耳光,怒斥道「你個混蛋,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惹到了他?」

方澤被這一記耳光打得摸不著頭腦,直至到現在還處於迷茫的他,怎知他的大師兄在王毅手上差點死掉,他露出了不解之情,無辜的看向他的大師兄和其師兄弟,當看見他們那被鮮血染紅的衣衫時,腦中在不停的幻想,心中已有了答案,但他還是不敢相信。

「哼,這件事回宗門你一定要給一個交代,若此人敢來宗門報復,只能讓宗主出面對付他了!」這為首青年一想起王毅那張猙獰的臉又不禁顫抖了一下。

隨後這些人變化作數到長虹在空中呼嘯而過。

???

「大師兄、大師兄你們等等我啊!」王毅的三師兄氣喘吁吁道。

「我們每慢一秒,小師弟就會多一秒的危險!前面就是耀金城了!再快點???」神情凝重的大師兄開口道,在他的那一縷魂念被打散之後,他不敢想象王毅會變成什麼樣子,只能祈禱王毅能逃過一劫!

在這空中有三道藍色的長虹呼嘯而過,緊接著又有一道紅色的長虹呼嘯而過,在空中留下了四道白色的軸跡,如同流星劃過天空一樣。

「大師兄,具體的方位在那?」王毅的二師兄儘管神情冷漠,但在他的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怒意。

「應該是在耀金城外的十里之處,你應該知道,在那附近有一個犬門吧!」王毅的大師兄緩緩開口。

「嗯,是專門與犬靈互修的門派,難道小師弟惹上了他們?」王毅的二師兄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我的那一縷魂念估計就是被這犬門的弟子給打散的!」王毅的大師兄臉上露出了不甘與憤怒之情。

那坐落於前方的城池在他們眼前慢慢變得清晰起來,那城池雖然不大但盡顯繁榮之氣,在上面刻了三個大字,那字體呈金黃色,閃閃發光,字形飄逸、一筆連成盡顯大氣。

這正是耀金城。

他們已來到了耀金城,但心中的不安與那神情的凝重卻又多了一份,在這場大雨之後,大地的一切都被清洗了一遍,露出的是別樣的風景,可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情緒來欣賞這別樣的風景,此刻他們只擔心王毅的安危。

「大師兄看那邊,有打鬥的痕迹!」二師兄指著前方說道。

王毅的大師兄頓時就停了下來,看向這地面的痕迹,雙眉緊皺,眼中寒光乍現,目視著前方道「繼續往前走!」

片刻后???

王毅的三個師兄們全都停了下來,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到了,他們看見這兒的大地滿是龜裂塌陷,整個大地都瀰漫了一股血腥之味,那每走百米之處都能看見一具慘不忍睹血肉模糊的屍體,不禁讓人觸目驚心、心神駭然。

「大師兄、二師兄,這兒???」王毅的三師兄欲想說話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了。

「這怎麼可能,這些人都是那犬門的弟子怎麼會慘死成這樣?快看看小師弟可在附近!」王毅的大師兄急忙說道。

此時二師兄與三師兄看了一眼大師兄,皺起了雙眉,便向四周看去。

「天啦,什麼人這麼殘忍,居然把這人看成了兩半!」王毅的三師兄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兩半屍體也不禁顫了一下心神。

「還有這個屍體竟完全陷在土中,此人竟是硬生生的把他的頭顱給扭斷的???」這離奇的死法讓王毅的三師兄不寒而慄,以對這殺人之人有了一絲生生的忌憚。

「這是???」

王毅的三師兄蹲下了那如山一樣強壯的身軀,將那躺在地上的人翻了一下身,露出的是那滿是傷痕的身軀,露出的是那鮮血遍布全身的身軀???

「老四!」

隨著王毅的三師兄一聲大叫,其大師兄與二師兄也隨之敢來,看見王毅那猙獰的面孔、滿是傷痕的身軀、那已被鮮血染紅的衣衫心中不禁心痛起來。

其大師兄抓住了王毅的手,他感受到了那微弱的脈搏聲才鬆了一口氣,眼中頓時就散發出滔天的怒意。


其三師兄扶起了遍體鱗傷的王毅,將其背起,目露堅定之色看向遠方,隨後這三人便化作三道藍色長虹在空中一閃即過。

就在他們走後那一道紅色的長虹如流星劃過天空降臨了此地。

那老者看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時,露出了深深地駭然之情,他的臉上顯現出一絲顧忌、更有深深地陰霾之色。

數日後???

這天還是原來的天,這地還是原來的地,而我卻已不是原來的我了!

我死了么?可為什麼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王毅緩緩的睜開雙眼,他看見的是棕褐色的屋頂,整齊的傢具,以及站在門外那模糊的身影。

「咳咳」王毅輕咳了幾聲。

03年的我 ,面露狂喜之色,立馬推開了門,此人手拿酒壺、面容粗獷、身軀魁梧。

「三師兄!」王毅看到了他的三師兄,神情一振,隨後也露出了笑容。

「你小子可算醒了!你可知道你昏迷了多久?整整一個月了!我服侍你整整一個月了。」三師兄說話儘管有些蠻橫,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清晰可見,毫不虛假。

「麻煩三師兄了,對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呢?」

「他們啊,去為你購買草藥了!」三師兄笑道。

這三位師兄為王毅所做的一切王毅都銘記在心中,這種親如手足之情溫暖了他的心窩,而此時自己卻包的跟木乃伊一樣,王毅看到后笑了,發自內心的笑。

???

「王毅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療傷,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大師兄看著王毅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要報仇!」王毅眼神之中浮現出一股濃濃的殺機,神情冷漠道。

「呵呵,正合我意!這段時間你就別做什麼劇烈的修行了,安心養傷,準備再戰!」王毅的大師兄面帶微笑的對王毅說道。 「因為,他沒有權勢。」皇浦嚴峻道。

「什麼意思?」貝兒不解道。


「虎仔沒有權勢,沒有經歷過這種大場面,當被數千雙目光注視的時候,他就會緊張,就會精神不集中,實際上,當數千人的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時候,會形成一種氣場,這種氣場有點類似於精神力,當然,這種氣場根本無法和精神力相比,這種氣場只能對人的意志力有一定的影響,比如,意志力不堅強的都會因為這種氣場的存在而變得無比的緊張,心跳血液加速。」

「哦……那麼,多訓練訓練就會好的。」貝兒放心道。

「嗯,是的,訓練訓練就好了,一般的來說,能夠不怯場的人只有兩種,一種就是權勢滔天的人物,另外一種就是公眾人物,比如演員之類的人。」

「嗯。」

「其實,在生活之中,很多點點滴滴都能夠看出一個人的身份,比如,讓一個窮人和一個富人穿著同樣的衣服進入七星級的星際大酒店,只要走進大廳,略微有點常識的人都能夠分辨出兩者的區別。」

「精神氣質?」貝兒對這些雖然不關注,多少還是有些了解。

「嗯,精神氣質!有錢的人並不會因為換了一件並不好的衣服而變得畏手畏腳,而窮人哪怕是突然腰纏萬貫,因為很少進入這種奢侈的場所,會有點怯場,就像無頭的蒼蠅一般亂竄,同時,窮人為了維護自己那可憐的尊嚴,遇到了不懂的地方也不會問,這反而會出醜……」

「是啊,不過,虎仔並不是沒有權勢,更不是沒有見識,他缺少的只是磨練而已。」貝兒道。


「你認為,鄒子川是怎麼樣的人物?」皇浦嚴峻淡淡的一笑。

「鄒子川……」

貝兒臉上頓時一滯,她突然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皇浦嚴峻的意思很簡單,鄒子川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普通人不可能面對近萬人的目光而坦然自若。

很顯然,鄒子川也不是暴發戶,鄒子川有著一種內斂的氣質,還有著一種權勢的氣勢,這種氣勢,完全能夠壓制住七千人形成的壓力。

「貝兒,你無法掌控他的,正如你說的,他很危險,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我仔細的調查了他那天的行蹤,我派雲叔去殺他,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有人殺他,他居然提前趕到了皇宮,藉助大內高手與一個六級精神力高手抗衡,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雲叔都被他殺死了……」

「我我……我不知道……他差點殺死雲叔嗎?」 首席嬌妻難搞定

「他不光是計算到我會殺他,甚至於,還計算到你會用祖父和爺爺他們來制衡我,這個人的心思縝密得可怕……」皇浦嚴峻點了點頭,深邃的目光看著前面那個高大的背影。

「他……是有點厲害……」貝兒臉上突然莫名的升起一股紅暈,似乎,皇浦嚴峻說鄒子川厲害她反而高興。

「女大不中留……」皇浦嚴峻看了一眼貝兒那酡紅的臉頰,搖了搖頭,背負雙手緩緩離開。

「父親大人!」貝兒突然喊道。

「嗯?」 我的老公是忠犬

「父親大人,我始終牢記著我是皇浦家族的一員,我始終會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希望父親大人能夠也記住這一條。」貝兒一臉嚴肅道。

「你有什麼話,儘管說!」皇浦嚴峻冷冷的看著這個長大的女兒。

「鄒子川要雲叔轉達給你一句話,雲叔說不方便,讓我和你說。」


「什麼話?」皇浦嚴峻的瞳孔緊縮。

「那九龍茶几並不適合你。」貝兒對視著皇浦嚴峻的目光,毫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