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九首,阿玉,你們兩人不要來人間,記住我的話,這次我自己解決,不要踏入這個漩渦。」

在離開媧皇天後,心芸對著一旁興奮的二人說道,一般這種聖人落子,一旦失敗,棋子的下場從來沒有好過,就像自己的姐姐一般。

「啊?姐姐我們不是有女媧娘娘的符詔嗎?怕什麼?」九首雉雞搖晃著心芸的手臂,撒嬌著說道。

「你要知道一件事,聖人有六位。」心芸的意思說的很明白了,女媧娘娘不會因為她們而得罪其他五位聖人。

「好吧。」九首雉雞低垂著自己的頭,無奈地說道。

「乖,九首,你們經歷的很少,不知道其中的深淺。」心芸安慰著說道。

……

心芸告別了軒轅墳那裡的眾人,來到冀州,雖然身上修為被壓制的感覺很不舒服。

但是對於心芸來說,在軒轅墳那裡已經習慣了,所以倒是沒有出現手腳輕重不適應。

此時,一個小女孩和身旁的小男孩打鬧,撞到了心芸。

「對不起,你沒事吧?」小女孩對著心芸道歉,而心芸也注意到,此時眼前的小女孩已經能看得出未來將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精,眉眼之間,不經意散發著媚態。

「沒事,小妹妹,你沒事吧?」心芸微笑著說道。

「沒事。」小女孩看著眼前的心芸,心中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在看自己一般。

「妲己,快來啊!」此時那個小男孩呼喊著。

「考,我來了,等等我。」小女孩應和了一聲,朝著小夥伴的位置跑去。

看著兩人打鬧,心芸想起自己過去和自己姐姐在青丘玩耍的時光,可惜一切過去了就不再回來。

心芸找了一處隱蔽之處住了下來,打算找尋一個適合的機會,寄生在妲己的體內。

雖然心芸不想承認,但是她完美地繼承了心的神通,能夠寄生在萬物之中,只是她一直不願使用這個神通。

但是現在,她不想因此弄髒自己的身體,所以選擇寄生在妲己的體內,操控著一切。

……

「所以,你最後還是選擇了和我一樣的道路。」心芸的耳邊傳來了心的聲音。

心芸是心布灑的種子之中,唯一跳出她的控制,反而學會她的神通的唯一一個,所以一直以來心對於心芸都很關注。

「閉嘴,起碼,我不會像你那樣,將眾生視作衣裳。」心芸駁斥道。

「你現在的做法和我有區別?苦瓜笑話花生,但是別忘了,苦瓜本身也很醜。」

「你之前是很清白,但是這次之後,你已經沒有理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批判我了。」

「來吧,加入我們吧,你的天賦,加入我們,才能得到更好的發揮出來。」心蠱惑著心雨,想動搖她的念頭想法。

但是此時心芸雙目緊閉,不打算理會她的挑釁。

……

十年過去了,妲己也從原先的小女孩長大成亭亭玉立,禍國殃民的少女,她的美名經由蘇護的宣傳,已經傳播到各諸侯那裡。

蘇護期待一個強大的諸侯與自己聯姻,最後結成強大的關係,其中他最看好的就是考,姬昌的大兒子。

但是計劃比不上變化,朝歌的一紙詔令,讓蘇護計劃完全落空。

「妲己,是為父保護不了你。」蘇護對著眼前的妲己說道。

「沒事的,父親,這個結局已經很不錯了,壽王也可能不像傳聞之中那樣殘暴,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說著說著,妲己撲倒自己的父親懷中哭泣,梨花帶淚的模樣,彷彿空氣都為之悲傷一般。

「苦了你啊,孩子!」蘇護無奈地拍了拍妲己的背部,安慰著她也是安慰著自己。 「這有什麼問題,我們那裏的人都喜歡吃,每家每戶都有,再說了,我們從小吃到大的,從來沒出現過皮膚過敏。」

蕭峰把各項檢查報告拿了過來,瀾渃的面膜各項指標完全符合Y國對護膚品的要求,都在合理範圍內,並沒有任何超標,這三位女性的皮膚檢測報告也出來了。

喬安夏看了下她們的皮膚分析報告,聯想起面膜中加入的那兩味中草藥,神色逐漸凝重。

楚瀾有點着急,「怎麼樣?」

喬安夏搖頭,「目前還不好說,我還需要進一步檢測。」

用面膜的提取液和那款野果混在一起放到顯微鏡下,楚瀾湊了過去,「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面膜跟那種野果產生的反應?」

喬安夏說道,「一般情況下,面膜中的中草藥精華跟那款野果是不會產生反應的,但她們又屬於特殊膚質,所以才出現了過敏,加上……」

喬安夏返回會客室,問那三位女士,「你們是不是也喜歡用那款野果來敷在臉上?」

「對啊,那款野果非常好,果肉能吃,果皮用來敷臉,我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特別好用,保濕去黃,還能防止蚊蟲叮咬,還有修復作用,能祛痘、去死皮,純天然無污染。」

喬安夏明白了,「你們用了那款野果敷臉又敷上我們瀾渃的面膜所以才產生了皮膚過敏。」

「所以說到底還是你們的產品有問題!」

「對,就是你們的產品有問題,要賠償我們的所有損失。」

喬安夏說道,「放心,我們會拿出一個方案來的。」

「那我們的臉怎麼辦?」

喬安夏說道,「只要停止使用那種野果皮敷臉,兩天後臉上的逗逗就會好轉,我給你開個方子,到藥房去拿着幾味葯,外敷內服的都有,一個禮拜后,逗逗就能消除。」

「那現在怎麼辦?痘印呢?也能消除嗎?」

喬安夏說道,「以後別再用那種野果皮敷臉了,雖然當時看起來有效果,而且還有一定的防蚊蟲效果,但長期使用會造成面部皮膚的敏感,清理不幹凈的話,還容易產生副作用。」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就沒責任了?我們從從就用那種野果皮擦臉從沒出現過問題,要不是用了你們的面膜,能這樣嗎?」

喬安夏說道,「我說了,會拿出一套方案來解決的,但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們要開會討論,你們還是先解決臉部的問題吧,放心,你們的臉都拍過照也取證過了,可以慢慢恢復到原狀了。」 時雨狠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就給白逸辰幾把掌。

只見白逸辰風度翩翩,與一旁的女子談笑風生。

女子則微側着身,頭依偎在白逸辰懷中。

白逸辰則親吻女子的額,那女子則含羞的低下頭。

蘇念語無語,他們也太光明正大了,也不怕別外人發現,應該偷偷摸摸一些。

莫非這女子就是月兒。

蘇念語有些糾結該如何讓白逸辰娶她呢?

如果白逸辰娶了她,後面也就沒她事了,然後再讓白逸辰把她休了,她就可以回去了。

光是想想就讓蘇念語開心了好久。

一不小心瞥見了時雨。

見時雨想翻身下去,以時雨的武功倒是轉而易舉。

時雨下去容易,上來難。

連忙說了一句:「時雨,不要衝動。」

「可……」時雨忿忿不平。

蘇念語的語氣,依然十分平淡,彷彿並不在意:「他玩他的,關我何事?時雨你不要為了一點小事生氣。」

「他再怎麼說也是公主的駙馬啊!」時雨的語。已經帶有哭腔。

「我從來都沒承認過他是我夫君,又何來駙馬之說。」

時雨無語。

蘇念語並不生氣,輕品茶茗。

看向樓下的女子,讚美道:「這女子容貌不錯。」頓了頓,「也不知該怎麼把她納入府中。」

時雨十分氣憤,想為蘇念語打抱不平。

「小姐……」你怎麼還夸人家姑娘了。

時雨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白逸辰竟摟着那女子的腰進了一間客棧。

怒氣噴涌而出。

如今的時雨都想拿把刀砍過去了,要不是蘇念語在這,阿寧還真怕自己真的上前了。

狠狠地盯着那個女子,想假以時日過去報仇。

時雨心中默想:公主不計較,不代表她不會計較。

見蘇念語並不在意,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打算回去以後,跟阿寧商量這件事。

「小姐,我們回府吧。」

蘇念語一臉疑惑:「你還沒帶我去玩呢。」見時雨不情不願,「那我們回府吧。」

說是回王府,實則讓蘇念語在後院外等著,並沒有讓她進去。

畢竟前面都說把她送出去了,如今在回來反倒是不太合適。

時雨來到廂房,見阿寧把一個物品放了進去,也不甚在意。

「阿寧,你今天怎麼不在府。」

阿寧眼神躲閃:「在王府太無聊了,我想出去玩。」

「你不知道,我今天帶公主出去玩,看到王爺與一個女子摟摟抱抱,還與他進了一間客棧。」時雨講了講,略作沉思,她覺得可以添油加醋一番,「公主今天有些傷心。」

阿寧聽完,站起身:「公主呢?」

「還在前院等著呢。」

阿寧有些頭疼,看了時雨一眼。「你會在此等候,我去找公主。」說完就走了。

阿寧剛走,魏修然就來了。

「時雨。」

時雨現在是見所有男子都不爽。

如今的時雨認為:天下烏鴉一般黑,男子也沒有什麼好人。

男子則被她比作了烏鴉。

時雨不想理他,語氣不悅:「你怎麼又來了,皇后讓你保護公主的安危,你天天往我這跑。」頓了頓,「要是公主出事了你能負得起什麼責嗎。」

魏修然左手摸了摸後腦勺,笑吟吟說道:「這不,明天你生辰了嗎?我想提前把禮物送給你。」

時雨聽后,並沒有太大的感想。「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