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李長生摟著獨孤伽羅的小蠻腰坐上床榻,道:

「你想知道什麼隨便問,能說的本座都會說的。」

「你說的哦,不許騙人。」

獨孤伽羅嘻嘻一笑,壓倒少年,趴在少年的胸膛上,撐著俏臉,眨著亮晶晶的星眸,問道:

「世上真有仙人?」

「有,我就是。」

「仙是什麼?」

「這個得你自己領悟。」

「那怎麼成仙?」

「自己領悟。」

「仙人的生活是啥樣的?」

「自己領悟。」

「什麼都要我自己領悟,你剛剛還說隨便問的!」

李長生一問三不知使獨孤伽羅又想氣又想笑。

想打李長生吧,又下不去手,末了,只能不痛不癢的在李長生腰間輕輕揪了一下,嗔道:

「騙子!」

「這些本來就得靠你自己領悟呀。」

李長生有時候倔起來就喜歡鑽牛角尖,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明明哄一哄就能解決的事,他就要講大道理:

「修行之道,講究循循漸進,要一步一腳印,腳踏實地的走好每一步,才能窺得大道。」

「你現在就是一凡人,知道那些會影響道心的。」

得虧獨孤伽羅了解李長生的性子。

要換成其他女子,不得大罵李長生是直男?

「那仙緣呢?」

不過…

就算獨孤伽羅沒被李長生氣到拂袖而去,口氣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個總能說吧?大仙人!」

打不得,諷刺兩句總不心疼吧?

「能說。」

李長生故意裝作沒聽出獨孤伽羅話里的諷刺,一邊撩著獨孤伽羅的秀髮,一邊笑著答道:

「仙緣就是仙人哪天心情好了,下凡收個徒弟,你成了仙人徒弟,就是仙緣咯。」

「你!」

獨孤伽羅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煩得一匹!

更煩的是,她還不能發作。

錯過了最好的發作機會,再發作就成她做作了。

嗚嗚嗚,小男人好壞啊!

獨孤伽羅暗自憋屈,給李長生樂壞了:

【小樣兒,跟我斗?】

【媚娘上還能跟我鬥鬥。】

【本座怎麼著也下凡好幾個月了,搞搞你們幾個小丫頭片子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聽到心聲的武則天輕蔑的剮了眼李長生:

喲呵?

清純少男降服了個王妃就開始囂張了?

行哦,等正事幹完了朕有你好看的!

武則天正嘀咕著。

「啊秋。」

李長生突然打了個噴嚏:

「嗯?咋回事?誰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他著皺眉環顧四周。

仙人的感知力是很敏銳的。

屋內就三人。

他不可能自己說自己壞話。

獨孤伽羅還在憋屈。

那麼…

真相只有一個:

李長生看向武則天。

對上李長生的凌厲的黑瞳,武則天小臉撲紅,像被捉姦在床似的,做賊心虛般低下了頭。

但幾秒后,武則天後知后覺,暗道歇菜:

不對啊?

朕心虛什麼?

長生又聽不到自己的心聲。

想著,武則天連忙把頭抬起。

卻見李長生揚著嘴,怪笑著望著自己。

可惡。

被發現了!

武媚娘啊武媚娘,你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武則天自己跟自己較起了勁兒。

李長生憋笑憋紅了臉。

【媚娘好可愛啊!】

「壞男人,則天娘娘就這麼好看啊?」

見自己不開心時,李長生不光不哄自己,還一個勁的盯著其他女人看,獨孤伽羅終究還是爆發了。

她伸出一隻玉手,揪住李長生的耳朵,然後…

狠狠一擰!

「本宮問題還沒問完呢,接著問,接著答。」

「哎喲,哎喲,疼。」

李長生對獨孤伽羅沒有防備,也沒用仙氣護體,凡胎之身的他被這麼一揪,疼的直接叫了出來:

「你問就問嘛,別揪我耳朵呀!」

「哼,讓你耍壞。」

獨孤伽羅傲嬌的仰頭輕哼,鬆開玉手,問道:

「仙緣很多嗎?」

「你當仙人是什麼了?」

李長生揉著耳朵,沒好氣道:

「這次要不是我在下界,他們才沒空降仙緣呢。」

「你面子最大,行吧?」

得了便宜,獨孤伽羅見好就收,認真問道:

「那靈氣復甦呢?」

「靈氣復甦啊…」

李長生摸著下巴,緘默半晌。

他在思考,怎麼說才能讓獨孤伽羅聽的懂。

這是個比較玄奧的問題,裡面波及的面有點廣。

【唔。】

【作為王妃,獨孤伽羅…應該不會很笨吧?】穆仙兒脫了官服,李殷也取了面具。

「不錯,你現在連聲音也跟我很像了。唯獨就只身高,有幾分差異,不過,對不熟悉穆悠的人來說,絕對分不清我們兩個誰是真誰是假。」

李殷笑著取出布包里的東西:「那是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假的。」

穆仙兒嘴一翹:「誰說的?我可是真的。」

「好了。快吃點東西吧。忙了一整天了,我看你中午也就啃了一張餅,就不知道餓嗎?」

穆仙兒舔舔嘴:「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