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家墮神面具能夠讓你處在最佳的修鍊狀態,不然你以為自己能夠這麼快進入脫胎境?」

小女孩對於葉凡的憤怒很是不屑,當初讓傳承之塔將墮神面具弄給葉凡就是為了這個,這可是經過了加強的墮神面具,絕不是邪王手中那件只能算是仙器的墮神面具。

「好了,有這閑工夫發火,你還不如早點達到萬招之境,當然,咱們還是先從脫胎境的拓脈開始,你只有自身實力強大了才是根本。」

二話不說,全新虛脈圖出現在葉凡面前,看著走得極度不負責的小女孩,他只能在心中發誓,將來等他真正成為龍刃的主人,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小丫頭。做器靈這麼囂張,竟然將主人使喚來使喚去,這成何體統。

……

慶陽公主的臉色很是陰沉,種種跡象表明,有人從邪魔宗開始一路追蹤她。慶陽公主自認自己行事非常的小心,動用一切手段將自己的行蹤抹除了才是,可是讓她震驚的是,對方還是在她剛剛會帝都不久,就找上門來。

能夠做到這一點足可表明對方到底有多可怕,而在東玄有這個能力的勢力屈指可數,慶陽公主十分擔心對方很快就會追蹤到自己的頭上。

「情況怎樣?」

慶陽公主的目光落在身前一位美婦身上,一身奢華宮袍,氣質顯得極為端莊雍容,任誰看了都是一個儀態萬千的宮中貴妃。

美婦人知道慶陽公主現在心情很不好,也不廢話道:「經過屬下探查,追蹤公主殿下的人分別有有葉家、月家、戰王府、天院。依據屬下的判斷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只有那位名聲非常大,如今已成為葉遮天女婿的戰王世子才有這個能力調動這麼多力量。」

慶陽公主心頭一驚道:「本宮似乎沒有得罪過這位戰王世子,他為何會追查到本宮的身上來?」

美婦人看了一眼慶陽公主才道:「應當是公主殿下擄回來的那位葉公子有關,根據屬下得到的消息葉公子跟戰王世子曾今都在月之崖待過,彼此間應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慶陽公主想到葉嵐,一顆心不由滾燙起來,她只要看到這個冤家渾身骨頭都彷彿要酥掉,換做以前她絕對二話不說將對方剝光吃得連渣都不剩,可她想給他留下一個難忘的初夜,讓他一輩子都忘不掉自己動人的**。再加上被無數勢力盯上之故,慶陽公主直到現在都沒有對葉嵐下手,這絕對是破天荒的。 慶陽公主好一會兒才將葉嵐從腦海中驅除,她看著身前婦人道:「你說本宮到底該如何做?」

婦人抬眼看著慶陽公主,沉聲道:「公主最好的應對之法就是將他交出去,如此一來他說不定會就此罷手。」

婦人還想說什了么,慶陽公主很是不耐煩的擺手道:「將人交出去是不可能的,本宮好不容易得到一個讓本宮心動不已的男人,豈能將之交出去。」

婦人的臉上露出苦笑來,她早就預料到慶陽公主會如此說,不由道:「如果公主不願交人,那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早離開東玄,回日月兩殿掌控中的中域。」

慶陽公主皺眉道:「你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那傢伙也就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罷了,豈能讓本宮堂堂神魂境巔峰的強者望風而逃。」

婦人嘆道:「他本身實力自然不算什麼,可他的身份才是最讓人頭痛的。公主應當清楚戰王府有多強,這是一個要比天院還強的勢力,屬下聽聞戰王府可是有人仙境高手坐鎮,就算是日月兩殿都不大願招惹。當然,如果他僅僅只是戰王世子還好,畢竟他不是戰王,無法調動戰王府真正的力量。可他另外一個身份就讓人頭痛了,葉遮天的女婿啊,如今日月兩殿徹底將葉遮天激怒了,這個時候只要他說我們乃是日月兩殿餘孽,公主認為葉遮天是否會出現。如果這一切都是誣陷還好,可我們偏偏還就是日月兩殿的餘孽,這事基本上是死路一條。」

慶陽公主火道:「日月兩殿那幫蠢貨,葉遮天是你們能夠招惹的,你們如果能將人弄去上界也就罷了,可偏偏功虧一簣。現在倒好,你們自己灰溜溜躲回老巢,讓咱們這些潛伏者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慶陽公主異常煩躁,她知道婦人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不管是否將葉嵐交出去,她都必須做好馬上離開東玄的準備。要是真的等人查到她的身份,那時再想走就難了。

看著臉色陰沉的慶陽公主,婦人還想勸說,突然有宮女進來通報,說是有人想要見一見公主殿下。

煩躁的慶陽公主有些不耐煩道:「就說本公主沒時間,讓他們改日再來。」

宮女並未離開,而是遲疑道:「公主殿下,這人說她能夠幫助公主殿下解決目前的麻煩,讓奴婢講這話轉告給公主殿下。」

慶陽公主一愣,愕然道:「到底是什麼人,她怎麼知道本公主現在有麻煩?」

「這人並沒有說,只是說等公主殿下見著了她的人,到時一切都將明了。」

聽到宮女的話,慶陽公主不由好奇起來,從傳的話中就能夠明白,這個人絕對知道她已被戰王世子盯上的消息,而且很有可能還知道她的真實什麼。那麼這樣一來,這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讓她來見本公主,不用了,還是本公主去見她吧。」

慶陽公主是一個風風火火的人,最快的速度就見到了那個自稱能夠給她排憂解難的人。慶陽公主的黛眉很快就蹙了起來,來者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非常漂亮的那種,她自己就是大美人了,可看到這個女人之後,她心中一種叫做妒忌的情緒突然間濃烈起來。慶陽公主自認是一個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可是在看到眼前這個女人之後,她明白自己的美麗或許過於低俗了,對於那些好色男人還好用,但是對於像似戰王跟葉遮天這樣的男人,對方怕是會不屑一顧。

壓下心中妒忌的感覺,慶陽公主沉聲道:「小姐說能夠給本公主排憂解難,不知道小姐可知道本公主最近在煩惱什麼?」

月兜淡然笑道:「公主殿下憂心的不外乎是咄咄逼人的戰王府世子,或許公主殿下認為自己已經很了解這位戰王府世子了,其實公主所知道的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慶陽公主冷哼一聲道:「你所說的未免危險聳聽了吧。」

月兜笑道:「公主殿下只知道這小子是戰王府世子跟葉遮天的女婿,但並不知道他已經成為守御宮跟幽女殿共同選定的聖主。」

「你說什麼?」

慶陽公主嚇了一跳,作為月殿一員,她自然知道守御宮同幽女殿是什麼,這兩個完全有女人構成的勢力雖然在外人眼中沒有任何的名氣,但是所蘊藏的力量絕對強得可怕。如果那小子真的成為幽女殿跟守御宮共同選出來的聖主,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將要面對的會是什麼。

月兜沉聲道:「公主殿下還不知道吧,就在不久前幽女殿跟守御宮已經合併,成為玉宮,那小子成為上古葯宗覆滅后第一任玉宮宮主,可以說他能夠隨意調動玉宮的力量。只要讓他知道葉嵐在宮主殿下的手中,我敢保證,宮主殿下即將面臨最為恐怖的打擊。」

慶陽公主嘴角抽搐一下,她頓時明白月兜提供的消息對於她來說有多重要,不管是戰王府,還是天院,都沒有幽女殿跟守御宮對日月兩殿的了解,尤其是幽女殿,據說月殿如今的第一聖女聖女就是來自幽女殿,只不過聽說因為某種原因已經有著脫離幽女殿自立的打算。

慶陽公主完全可以想象,一旦葉嵐在她手中的消息走漏,她將面臨玉宮最為瘋狂的打擊,那個時候別說逃離東玄,是否活著都是一個未知數。

慶陽公主心情極度惡劣,臉色陰晴不定,突然她看向月兜道:「你不是說能夠給本公主排憂解難嘛,難道你有辦法解決本公主現在的麻煩不成?」

月兜傲然道:「那是當然,本來我們打算在陰癸門就對他動手的,沒想到幽女殿跟守御宮突然同時出現,讓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這次我們絕對會做到萬全準備,讓他插翅難飛。」

「你們要幹掉他?」

慶陽公主有些遲疑,如果月兜是想要幹掉葉凡的話,那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參與,她一點兒也不傻,幹掉葉凡後果有多嚴重,說不定立馬就會引來玉宮、戰王府、葉遮天的瘋狂報復,那是就算她躲在月殿中都不一定安全。

「當然不是。」

「那你們想要怎麼做?」

慶陽公主鬆了口氣。 「自然是控制他了。」

月兜微微一笑,臉上洋溢著一種讓人驚訝的自信。

「如何控制?」

慶陽公主真的很吃驚,一個【御龍體】其實能夠控制的,她不明白這女人到底哪來的自信。

月兜微微笑道:「我來自劍宮,就在不久之前宮主已經成功煉製出上古十大媚葯之首的【絕仙】,傳說就是一位人仙服下這種藥物都要對一個人死心塌地,一個還未成熟的【御龍體】又如何扛得住。」

慶陽公主吃了一驚,上古十大媚葯可謂威名赫赫,她如何不知道【絕仙】之名,能夠將人仙都控制在手中,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不過自從上古葯宗覆滅之後,這種藥物已經失傳,沒想到那個傳說中的劍宮之主竟然能夠煉製出來,這個小時實在是太讓人感到震驚了。

壓下心頭的震驚,慶陽公主臉上露出懷疑之色道:「這種藥物你們宮主真的已經練成?」

「這是當然。」

月兜看著不大相信的慶陽公主微微笑道:「如果不信,我倒是可以自作主張借一點【絕仙】給公主殿下試試,只要給公主殿下想要收服的人服下,一天之內與之交.合,他就會對公主殿下死心塌地,將之視作可以奉獻一切的人。」

聞言,慶陽公主怦然心動,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自己擄回來的美男,她閱男無數,自然明白葉嵐要想收心實在是難比登天,如果能夠藉助【絕仙】之力,讓他臣服裙下,將來想不幸福都難。

可是這種媚葯也許威力會有,而一旦用了,最後是不是替他人做嫁衣裳就不得而知了。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慶陽公主看著月兜道:「這種藥物你不會做什麼手腳吧?」

月兜淡然道:「公主殿下難道還不知道【絕仙】的藥效嘛,用自身精血為引,只要跟目標交.合,就能將之降服。聽說公主殿下擒獲戰王世子好友,只要公主殿下給他使用這種藥物,事後他就會對公主殿下死心塌地,說不定將來還能藉助這個關係讓戰王世子投鼠忌器了。」

慶陽公主腦中念頭飛速轉過,她點頭道:「本宮就信你一回,希望你不要欺騙本宮,不然本宮就算豁出去了,也要讓你付出代價不可。」

月兜微微笑道:「公主殿下盡可放心,咱們這是各取所需罷了,現在很多勢力都在追捕我們,只要行蹤暴露,後果難以想象。戰王世子就快進入帝都,公主殿下算是這裡的主人,我們要想對付他自然需要依仗公主殿下才行。」

慶陽公主咯咯笑道:「幫你對付戰王世子這自然不成問題,畢竟這對本宮也有好處,可是前提條件就是你必須幫助本宮收服葉嵐。」

「那咱們就一言為定喏。」

月兜笑靨如花。

……

從試煉夢境中退出來,葉凡的修為再次迎來一次質的飛躍,雖然沒能一鼓作氣衝到第九幅虛脈圖,但是僅僅四幅虛脈圖還是讓他的實力能夠媲美脫胎境三重的武者。這種媲美完全真元強度達到脫胎境四重,也就是說只要大戰,葉凡所能爆發出來的真正實力將要更強。

當然,葉凡自身肉身達到神魄境圓滿,這點提升對他來說微乎其微。這次被強行拉入試煉夢境,對他來說真正的收穫是劍道境界。雖然離萬招之境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是能將兩千招融合為一,無疑讓他的武技更上一層樓。

修為的提升並未讓葉凡有多少高興地,目光一掃身邊三十六個忙著穿衣服的鸞衛,他心底別提有多鬱悶,記憶中只有他剛剛將幽鳳壓在小几上,雖然體味到劍及覆及的樂趣,品嘗到美人兒**的**,但接下來留給他的全都是不堪回首的磨難。

心中有氣,自然就需要發泄,葉凡直接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鸞衛拉入懷中,直接的剝掉她剛剛穿上不久的衣物,很是粗魯的彌補自己的遺憾。

葉凡的舉動很是突然,只讓一眾鸞衛錯愕,不過她們很快吃吃笑起來,衣服也不穿了,一窩蜂圍上來。鸞衛很是熟練,行為大膽**之極,葉凡不認為她們有過這樣的經驗,這一切只可能是他在試煉夢境中做苦工時,帶著墮神面具的本體言傳身教之故。

葉凡的行為粗魯,來得又突然,但是被他侵犯的鸞衛卻瞬間進入狀態,這是媚功強悍之故,她們根本就不怕偷襲。

耗費個把時辰,葉凡才在幾個鸞衛身上彌補遺憾,在一群鸞衛服侍下沐浴更衣,悠閑自得的很。直到葉凡吃著尤仙讓人準備的早膳時,他才知道自己竟然在暖月閣荒唐了一整個晚上,詢問一番葉家子弟的情況之後,他決定去看春娘的審問結果。

春娘的確是一個刑罰高手,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那個女人的嘴撬開,當葉凡來到暖月閣專門調教女人的一座宅院中,春娘剛從地下秘牢中走出來,她身上的衣物很是輕薄,半透明的肚兜清晰可見,自然那怒挺挺的胸脯足可讓任何色狼咽口水。

葉凡的目光很快就從春娘那點春色上移開,若無其事道:「聽說你已經撬開那女人的嘴了?」

春娘有些得意的道:「對付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手段,就好比貞婦,對付她們最是容易,只要讓一群男人赤條條出現,沒幾個扛得住。」

「那蕩婦了?」

葉凡看著一臉的得意的春娘道。

春娘人精一樣的女人,哪會不知道葉凡在暗指她就是蕩婦,她沒有反駁,這倒不是說她是蕩婦,而是因為她的為人處世原則。葉凡是她的主子,既然他認為自己是蕩婦,那春娘就會讓自己成為一個蕩婦,以此證實自己主子的眼光獨到。

春娘吃吃一笑:「既然是蕩婦,那與之悠然的男人肯定不少,自然是不會在乎人更多的男人用自己的身體。對付這樣的女人就是讓她欲求不滿,得不到男人的慰藉,一旦讓**燒糊了腦子,什麼東西都會下意識的說出來。」

葉凡翻白眼道:「那個女人都說了些什麼?」

春娘抿嘴笑道:「奴婢還沒有問了,還是公子親自來問吧。」

葉凡的眼睛微微一眯,春娘的笑透著狡黠跟得意,有種像人炫耀自己能力的感覺。葉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跟著春娘打算進入地下秘牢。

光線很快黯淡下來,陰森的氛圍撲面而來,油燈在牆上燃燒著,昏暗的光線映照下葉凡的目光落在在前邊引路的春娘身上。雖然他對這女人沒什麼興趣,但那一瞬間還是忍不住心頭一盪。

對於夜能視物的葉凡來說,油燈的火光只能增添一股曖昧的誘惑,尤其是在這陰森的環境中,心底會滋生出最邪惡的念頭來。

輕薄的袍子被收攏到腰間,隨著身姿扭動,葉凡清晰看到春娘也就穿了一件袍子而已,先前正面就感覺很輕薄了,現在留給他的背面似乎更甚。那種朦朧的誘惑,絕對要比直接光著屁股還來得誘人。

陰暗的秘勞內不時有呻吟傳來,這裡是暖月閣調教那些不聽話女人的地方,葉凡的眉頭不由皺起來,他的耳力遠超常人,能夠聽到那密室中發生的獸行。短暫的距離就讓葉凡了解一個事實,暖月閣很多女人都是良家婦女,他們是在逼良為娼。

就在葉凡出神的時沉重的鐵門打開,昏暗的光線中他看到趙坤的母親被捆綁住,手腳完全失去自由,身上自然沒有衣物。葉凡的注意力很快就從這些上面轉移,因為婦人的目光透著極度的饑渴與貪婪,那是強烈的本能**折磨所致,別說是男人,就算是一頭雄性生物出現,她都會發狂。

葉凡很討厭這種感覺,可是這種念頭剛剛升起,墮神面具邪惡的力量的在蠢蠢欲動,似乎想要誘使他去犯罪,全盤接受這種最為邪惡的**。

春娘清晰感受到葉凡體內有股狂暴的力量在蠢蠢欲動,這讓她一顆芳心悸動起來,她內心是邪惡的,自然對這種邪惡本源之力充滿難以抗拒的迷戀。春娘突然間發現葉凡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男人,在他身邊可以隨心所欲釋放自己內心深處的邪惡。

嘴角綻起一幕誘惑的淺笑,春娘突然間湊近葉凡道:「公子,您的天賦異稟乃是奴婢生平僅見,由您來親自審問,她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墮神面具在發威,葉凡對於邪惡力量非常的敏感,突然間他發現春娘修鍊的功法很是獨特,不單體內真元散發出邪惡的氣息,就連她的神識也充滿這種感覺。這種邪惡散發出一種引人墮落的魔魅氣息,與之接觸人會不由自主的生出邪惡的念頭來。

突然發現這一點,葉凡心中一動,春娘這女人絕對不簡單,這種邪功異常玄妙,豈是一個青樓老鴇所能掌握的。葉凡想到出雲大帝的墮落,他深信這傢伙以前應當不是這樣,不然葉遮天豈會讓其成為出雲皇帝。 葉嵐從入定中退出來,他的眉頭緊皺著,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他仍沒有找到突破到神藏境的契機,這不由讓他感到問題很是棘手。

《邪王訣》很強大,如果能夠破入神藏境,將引來一個質的飛躍,那樣在這座深宮中他將擁有自保的能力。

「公子醒了。」

葉嵐剛剛睜開眼睛,屋門就被人推開,兩名年齡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女聯袂出現,她們手中捧著梳洗的工具,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瞅著他,很亮,很興奮。

葉嵐劍眉一皺,沉聲道:「說過不用你們服侍。」

兩名少女吃吃一笑,根本沒有將葉嵐的不滿放在心上,一扭腰肢,就來到他的跟前,自顧自開始服侍他梳洗。兩名少女很不老實,總是藉助服侍的機會揩油,有好多次都摸到葉嵐襠部去了。

葉嵐冷哼一聲,如今處在別人屋檐下,他也拿這兩個好色的侍女沒有多少辦法。葉嵐秀蘭《邪王訣》,媚功可怕之極,哪會看不出這兩個少女不是完璧不說,經驗還不是一般的吩咐,要不是她們的修為差他太多,他甚至可以預見自己被她們強暴的下場。

葉嵐知道慶陽公主為何派這兩個侍女服侍自己,十有**是得到他的第一次。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葉嵐的心情就異常惡劣,甚至於想要殺人。

兩名少女哪會瞧不出葉嵐心情不好,她們只得強忍著摸他要害的衝動,對視一眼,眼中意思閃過意思奇異的興奮之色。將浸濕的面巾給葉嵐洗臉,動作輕柔仔細得很。

葉嵐皺起眉頭來,兩名少女的反應讓他警覺,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到原因所在,很快他只能異常煩躁的將她們轟走。

馭獸狂妃:魔帝靠邊站 清靜下來,可是葉嵐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他感覺剛剛兩個少女絕對動了什麼手腳,這讓他心中很是不安。葉嵐自然知道媚葯的可怕,這種東西絕對能夠讓人防不勝防,如果真的著了道,後果絕對難以預料,這一刻他極度想要讓自己突破到神藏境,這樣才能讓自己更有把握應對這種局面。

……

葉凡任由兩名鸞衛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剛剛他在幽鳳與月玉的身上狠狠發泄了一番,心頭那股陰戾之極徹底消失了。回憶不久前在秘牢中發生的一切,葉凡的眉頭擰了起來,墮神面具以前產生的都是**之力,可是這次確實催生出濃烈的邪惡之氣。直到現在葉凡還清晰記得,當時在秘牢中時自己心頭無數邪惡念頭滋生,差點沒能忍住將那婦人給強暴了。

到底是什麼引發了這種邪惡之念?

葉凡皺眉苦思起來,難道是因為那個被捆綁凌辱的女人?

不完全是。

葉凡腦中無數記憶涌動,【真武之眼】讓他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看到的一切都會清晰記錄在腦海中,哪怕當時忽略了,一旦他想要回憶時,就都能清晰記起來。

畫面不斷重現,葉凡眉頭突然間擰到一起,那個秘牢有問題。腦中記憶很是清晰,先前完全被捆綁住的女人吸引住了注意,從而完全忽略了秘牢中那詭異的紋路。葉凡能夠夜間視物,自然都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詭異的紋路絕對是一種陣紋,只是他從未見過這種陣紋,無從判斷到底是什麼。

秘牢有問題,葉凡相信春娘肯定知道,再加上這個女人修鍊的那種邪惡功法,這讓他感覺自己似乎掉入陷阱一般的感覺。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葉凡突然間對這個暖月閣感興趣起來,他發現這背後肯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說不定他能夠找到出雲皇室墮落的真正原因。要了解暖月閣自然需要從春娘這個女人入手,當然,從現在看來尤仙八成也非常可疑。

葉凡突然間想到婦人所說的一切,她是慶陽公主的人,知道很多慶陽公主不為人知的秘密,這讓他知道這位風流成性的公主在淫.亂不堪的名聲下,竟然瞧瞧掌控了一直龐大的力量。不過可惜,婦人在慶陽公主身邊根本排不上號,他所能了解到的信息也僅僅只有這些。

嘆了口氣,葉凡突然道:「去將春娘叫來,本公子需要好好問一問她。」

春娘很快出現,她換上一身華服,整個人顯得嬌媚動人的很,盈盈下拜施禮,嘴角微微綻笑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葉凡的眉頭皺了起來,春娘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先前她面對自己絕對是戰戰兢兢,可是現在那股害怕的感覺消失了,她似乎很樂意親近他。這種變化想不讓葉凡狐疑都難,只讓他感覺或許進入秘牢就是一個陰謀。

心中冷哼一聲,葉凡淡然道:「暖月閣的閣主是誰?」

春娘微微笑道:「暖月樓一直是由奴婢負責,公子想問什麼奴婢都能一一解答。」

葉凡沒好氣道:「沒聽本公子說嘛,這暖月樓的閣主到底是誰,或者說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母后老闆。」

春娘神情明顯一愣,顯然她沒有料到葉凡突然會問這個問題,不由遲疑道:「暖月閣的母后老闆就是當今的陛下,這點是不會有錯的。」

葉凡的嘴角一抹冷笑,看著春娘的臉道:「你可知道那個秘牢中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春娘的臉色一變,吃驚的看著葉凡,顯然沒有想到他為何突然這麼問,咬了咬牙,面對葉凡逼視的目光,她猶豫道:「奴婢自然知道秘牢中有什麼,那是一些能夠激發人內心身處邪惡**的陣法,在上古時期就擁有了,是奴婢意外發現的,所以就將那裡當成是奴婢用來調教之地。」

「就這些?」

葉凡臉上的冷笑更濃了。

春娘臉色數變,她意識到葉凡絕對發現了什麼,只是她不知道葉凡到底知道些什麼,因而有些猶豫的道:「奴婢不明白公子想要問什麼?」

葉凡也懶得跟這女人拐彎抹角,直接道:「你的話不盡不實,那個秘牢內的陣法本公子看跟你所修鍊的功法相得映彰啊,意外發現,你真當本公子是傻子不成。」 說話間葉凡的聲音變冷,只讓春娘打了一個寒顫,她突然間跪在地上,臉色煞白道:「公子啊,奴婢的確知道秘牢陣法的存在,而奴婢的功法全是由陛下親自傳授,至於其它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葉凡開啟了【真武之眼】,想要判斷春娘話語的真假,讓他意外的人這女人說的全都是真的,這不由讓他皺起了眉頭。出雲大帝的墮落應當就是因為這種功法,而顯然這是東玄脫離日月兩殿掌控之後。從秘牢內那些陣紋存在的年月來判斷,這些東西應當已經存在很久了,也就是說這股影響出雲大帝的力量就在東玄,現在說不定就在暖月閣中。

葉凡不相信他進入秘牢之後沒有人激活那裡的陣圖,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絕對是暖月閣幕後真正的話事者。

本來葉凡以為岳父交給他這個任務並不難辦,只要清洗出雲皇室一批墮落的人就夠了,而現在看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如果不將這股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揪出來,葉凡自己所做一切努力都將成為無用功。

如何將這股勢力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