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我真的不想讓你難堪,但是這人是我認識的人,要是不跟他走,他讓我後果自負。」

「小鎚子,我們也認識兩年多了,既然我們都在A市,為什麼不出來見一面?」

蘇錦溪手指微頓,她一直覺得見網友都是些小孩子做的,她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能幹那麼幼稚的事情?

還沒有回復,司厲霆走進了卧室,「在幹嘛?」

看著小女人趴在床上,高高翹著潔白的小腳丫,睡裙滑落到腰際。

才只看了一眼他就覺得口乾舌燥,之前已經要了好幾次,身體又輕而易舉有了感覺。

俯身從背後抱住了她,薄唇在她耳畔溢出一聲輕嘆:「真是只勾人的妖精。」

蘇錦溪:「……」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又勾人了,這個鍋她不背。

「三叔你先放開我,我剛剛遇到了一個神經病大神!」她還沒有來得及去問那大神究竟是誰,以及滄海說要見面的回復。

耳垂被人重重的咬了一下,「神經病?」

「對啊,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他不由分說就要帶我走,算了,你不玩遊戲,給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司厲霆恨不得一口咬碎了她,這隻不安分的妖精,現實中不安分也就罷了,在網路世界還招蜂引蝶。

「在我的床上不許想其他男人。」他以吻封緘,看來自己以後要將她抓得更牢一些,省得一不小心她就被人給拐走了。

蘇錦溪連連推開身上的男人,「三叔,別鬧,我回個消息。」

「不許回。」司厲霆直接將她手機扔到了床頭櫃,很快卧室又傳來了臉紅心跳的聲音。

蘇錦溪對他的反抗程度越來越少,越發和他沉溺下去。

777號房,唐茗和白小雨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

唐茗身上的葯勁終於散去,身體上得到極大的滿足,他睜開眼看著依偎在他懷中的女人。

不是蘇錦溪,而是白小雨!

這幾個小時他腦中心中想的人全都是蘇錦溪一人,看到是這個結果,一時間他心情十分複雜。

有失落有慶幸,慶幸還好不是蘇錦溪,如果他真的和蘇錦溪發生了什麼,那麼自己多對不起白小雨!

可是心中這種莫名的惆悵感又是怎麼來的?他對蘇錦溪難道有了那種心思?

「茗,你好點了嗎?」

「抱歉,之前我太粗魯了,都是我媽給我下了葯……」

唐茗心中升起對白小雨的負罪感,以後自己還是離蘇錦溪遠一點,即便是現在對她有點小火苗也必須及時掐滅。白小雨搖搖頭,「沒有,茗好久都沒有這麼要我了,我覺得很幸福。」 顧錦坦然的看著周黎,言下之意你是故意的,那我就是故意的。

周黎縱然吃了虧也只得咽下這口氣,難道她要承認是自己先要對別人下毒手么?

「你狠!」周黎丟下這句話轉身去包紮傷口。

顧錦心情暢快不少,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果然是沒錯的。

以前的她覺得這個世界哪裡都是乾淨的,從來都不會防著別人。

要還是那樣的話,今天受傷的又是自己了。

果然這個世界弱肉強食,一味的善良到頭來還是自己受傷。

只有自己變得越強才不會被人傷害,果然傷害別人比自己被人傷害要好多了。

想得正入神,耳邊響起簡昀關切的聲音:「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衣衫沾了一點花泥,擦擦就好。」

顧錦這才發現第一個扶起自己的人竟然是簡昀。

她乾淨利落的退出簡昀的懷抱,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牽扯。

不等簡昀回答,顧錦便朝著南宮墨看去。

「導演,我們時間很緊迫,這場戲今天要是不拍就太耽誤行程了。」

「誰說不拍?你確定沒受傷?」南宮墨也打量著她,看到她沒受傷才放心。

要是G集團的老大在他劇組受了傷,顧老爺子還不用拐杖敲碎他的頭骨。

南宮墨天不怕地不怕,怕的就只有三個人。

顧老爺子算是其中一個,南宮老爺子第二。

而顧錦是顧老爺子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小孫女,人家視若珍寶,自己還不好好伺候著。

「我沒事。」顧錦活動了一下手腳,落地的時候她就算計好了。

她怎麼可能讓自己有事?倒是周黎,今天要不是穿的衣服比較厚,她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導演,一會兒的戲是我們和貴妃發生衝突,周小姐要是包紮了手豈不是很明顯穿幫?」

「這倒也是。」南宮墨怎麼看不出來顧錦是刻意找周黎的麻煩。

化妝室里的所有事情趙粒都一五一十告訴他,想要讓他給顧錦做主。

南宮墨就知道顧錦不是任由著別人挨打的類型,她不動那就是在等機會了。

花刺只是她給周黎的一個小小警告,要是再敢口出不遜,顧錦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

要是自己動手反而會惹來她的不滿,她絕對不會喜歡有人干涉她的獵物。

這不,後續來了。

南宮墨朝著旁邊的人吩咐道:「你去告訴周黎,讓她先止血不要包紮,演完了這場再說。」

正在擦拭傷口的周黎一聽立馬惱怒,「這花刺扎得這麼深,不包紮還不血流成河?」

好孕嬌寵:水嫩小妻輕輕潛 秋葵最不喜歡做這種事,兩邊都不討巧。

「周小姐,你看這景是我們租的,還有工作人員也都準備一個下午了。

明天我們就要拍其它景,其它劇組租了這裡,為了電影咱們就忍忍吧。」

周黎心中一肚子的火氣正沒有地方發,她拿起一盒粉就朝著秋葵的頭上扔了過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和我這麼說話?忍,我用刀在你手上割一道,你來忍給我看。」

粉盒正好砸在秋葵的頭上,將她額頭砸紅了不說,粉塊全都砸到了她的眼睛。

「我的眼睛。」

秋黎不停的打著噴嚏,摘下眼鏡用手擦著眼睛。

眼看著前面一個階梯她看不到就要踩空,顧錦連忙用手扶住了她。

「小心。」

秋葵被她扶住,這才知道自己差點摔倒。

「謝謝你艾琳娜小姐。」

她迷迷糊糊走回到南宮墨的面前,臉上還有很多白沫,就連頭髮上都是。

「導演,周小姐不願意。」

南宮墨看到她滿臉的狼狽,本以為自己會開心,但並沒有一絲愉悅,反而心中多了一些暴怒。

「瞧你這幅鬼樣子,還不回去洗一洗。」

「哦。」秋葵走了幾步又折身回來,「我該去哪洗一洗?」

她下車就直接奔赴劇場,南宮墨也沒說讓她住哪裡。

南宮墨將自己的房卡遞給了許言,「帶這個黑煤球去我房間洗乾淨,看著就糟心。」

「是,導演。」

許言帶著秋葵離開,顧錦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南宮墨竟然會讓一個陌生女人去他的房間洗漱,這人不是不喜歡女人接近他嘛。

那個小記者突然變成了他的貼身助理,是不是這裡面有些貓膩。

「你幹嘛笑得這麼奸詐?」南宮墨一回頭就對上顧錦的笑容。

情深難奈 顧錦笑容加大,「沒什麼,我是覺得春天要到了。」

「春天?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看著就要到秋天了,哪裡來的春天?」

顧錦笑而不語,南宮被她的笑容笑得發毛,轉身朝著周黎走去。

周黎見到南宮墨過來,臉上堆著訕笑,「導演,我手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要是不及時包紮的話……」

南宮墨眼前閃過秋葵那張被粉餅撒了白沫的臉,心中生起無名火。

他直接打斷周黎的話,「既然受傷了就應該好好養著。」

周黎甜甜一笑:「謝謝導演。」

南宮墨回頭就招來了副導演,「你馬上去給我找個女二。」

「導演,你要換人?」周黎和副導演異口同聲的問道。

「既然你受了傷不能演,我們這麼多工作人員也不能白等,光是為了搭這景就花了很多時間和心力。

我這人向來不愛勉強別人,你受了傷就該好好休息,我馬上找一個可以演的人。」

也不管自己傷口還疼不疼了,周黎連忙起身求情道:「南宮導演,我可以演的,你不要換人。」

「那包紮的事情……」

「不包紮了,說什麼都不包紮,這樣就很好。」周黎連忙改口。

「那好,周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記住,我這人脾氣可沒有太好。

事不過三,因為你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是再耽誤,後果自負!」

「是是是,南宮導演,我知道錯了。」周黎飛快催促著別人趕緊將她的手止血。

一群人忙著給她止血、補妝還有整理儀態。

「黎兒姐,你記住你手才剛剛止血,不要過度用力去碰傷口,要是將傷口撕裂了又會流血的。」

「我知道了。」周黎讓人多拍了幾張照片。

「記得給我P虛弱點,通稿就寫我帶病堅持拍戲,敬業為題。」

「好的黎兒姐,這些我懂得。」

顯然兩人見縫炒作已經到達了極限,一點小傷也要大事宣揚。

顧錦在一旁把玩著髮絲好笑的看著她們忙活,這就是娛樂圈,當真是天生的演員。

拍完了照片周黎連忙朝著南宮墨走去,「南宮導演,我已經弄好了,可以拍戲了。」

南宮墨冷冷看她一眼,也並沒有什麼關心的話,直接招來了工作人員,「各部門準備。」

顧錦緩緩起身,這一次她的眼神已經變了。

隨著攝影機開啟,兩人朝著御花園走去。

周黎想要像是之前那般擋去顧錦的鏡頭,剛剛才這麼想,顧錦身形移動擋住了她。

一次失敗,周黎覺得是巧合,兩人走了幾步,她朝著那花朵一指。

顧錦早在她動之前就移動了身形,徹底將最好的機位給佔住。

此刻周黎才知道自己是徹底被這個女人耍了,剛剛的那一條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過要好好拍。

難道她一早就算到了那一條不會過,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搶鏡頭,而是早就算計好了!

自己在鬆手那一瞬間她並沒有一點驚恐之色,似乎還笑了一下。

難道自己的行為她都一早預計到了!一想到這裡,周黎只覺得自己背後冰冷一片。

這個女人好……可怕。對上顧錦淡淡的藍色雙瞳,那雙眸子裡面彷彿早就洞察到了自己的一切。 翌日天還沒有亮,蘇錦溪就從睡夢中驚醒,她可沒忘記今天是周一。

上次遲到被罰得那麼慘,要是這次再遲到,自己真的要捲鋪蓋走人了。

「這麼早,不再睡會兒?」司厲霆看了看還沒有天亮,又將她攬入懷中。

「三叔,我一會兒還要上班,不能遲到,我們先起來好不好?」

「來我公司上班,以後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不要。」蘇錦溪想要憑藉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而不是依靠男人,去了司厲霆的公司,可想而知她就是去墮落的。

而且兩人現在的關係已經很奇怪了,好似有兩條線,將她們纏繞得越來越緊。

司厲霆睜開眼,湛藍色的瞳孔盯著她,「你知道有多少人爭著搶著想要進我的公司?」

這時蘇錦溪還不知道他是什麼公司,她誠懇的回答:「我只是暫時沒有換公司的打算,好了,那我先去洗漱。」

司厲霆對她也有幾分了解了,對蘇錦溪他絕對不能逼得太緊,小女人的自尊心很要強,逼得太緊只會適得其反。

將她送到了公司樓下,蘇錦溪手忙腳亂開門離開,「三叔,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不吃早餐?」

「不吃啦,來不及了,三叔再見。」蘇錦溪風風火火的跑開。

司厲霆看著那抹小身影越來越遠,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