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別以為仗著有四公主幫忙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三殿下可是最討厭那種小人得志的下三流。」本是尖細卻故作嬌嗲的男聲從緊閉門扉透進。

簡直是半夜房樑上偷情野貓還有惹人生厭,縮在被窩裡的林朝歌光有腳趾頭想都知道大清早閑著沒事找他麻煩的沖了那幾個男侍妾還能有誰這麼無聊。

本著不想理會,大被蓋過頭,等他自己叫煩了自然會離開,可外面的魔音好像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準備。

「出來啊,有本事搶別人男人,怎麼沒本事出來開門」。

「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給我出來,躲裡面當縮頭烏龜爽不爽」!」

「你個不要臉的小白臉,有本事出來。」接二連三拍門叫喊聲,令人不由自主想到當年被雪姨支配的恐懼。

「幹啥子嘞,大清早是死爹還是死媽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死別死老子門口,死遠點眼不見為凈。」林朝歌翻了個身,拿著軟枕捂住耳朵沖著外頭大喊。

大清早這是叫魂還是上趕著投胎。

「今晚上三殿下要回來了,我這不是提醒某些人不要想著出什麼幺蛾子,我們家三殿下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看上的,特別是不擇手段的下三流胚子。」不屑的諷刺彷彿要化為實際形成利劍噗嗤噗嗤扎進她心口。

「曉得勒」。

「知道還不出來開門,信不信我讓人把你門拆了。」門外叫喊聲始終不停歇。

話說這位三殿下,林朝歌從搬進來這麼久,始終是只聞其音不見其人,以至於越發好奇開來生得是何等姿容,手下穿衣動作倒是加快幾分。

「殿下不是被大王派出去了,怎麼回來的如此之快。」她從伺候之人口中得出此三殿下沒個三四日趕不回來,要是真的回來,她豈不是得連夜捲鋪蓋走人。

「幹嘛,你是不是想到殿下面前獻殷勤。」推開門,門外一個正準備踹門的男子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四腳朝天,模樣頗有幾分王八背翻身炯態,林朝歌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你這人開門能不能嘰一聲。」隨行伺候著的幾個侍人見小主摔倒在地,連忙上前攙扶,古月揉著酸疼的屁股,敷粉面容下蘊含著無窮怒意。 「幹嘛,你是不是就想到殿下面前獻殷勤,你個小狐狸精。」推開門,門外一個正準備踹門的男子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四腳朝天,模樣頗有幾分王八背翻身炯態,林朝歌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你這人開門能不能嘰一聲。」隨行伺候著的幾個侍人見小主摔倒在地,連忙上前攙扶,古月揉著酸疼的屁股,敷粉面容下蘊含著無窮怒意。

「嘰。」面無表情嘰了聲。

場面一陣尷尬寂靜。

「沒有什麼事我就進去了。」林朝歌隨意掃了眼沒有巴掌地大的院落擠滿了人,眉頭皺了皺。

「喂,你……」結果話還沒說完,門啪的一聲關上,差點兒夾到他鼻子,氣得門外人直跳腳。

今晚的宮宴舉辦在檀木殿,正是為了慶祝當今皇后的生辰,也是為了本應被送去和親又原路返回的娜比公主招駙馬。

醉翁之意,不在酒。

「母后,您腳下慢些。」洛美玲明白母親擔憂,伸去挽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看著像是攙扶,其實是安撫。

「皇兒莫要多想,你是皇家驕子,天底下求娶的好男兒數不勝數,你是公主誰敢說你一句。」提拔皇后親拍了拍洛美鈴的手背,以示安撫。

「可是母后我的心裡總會不甘,為什麼我會發生這種事情。」一個本應被派去和親的公主,結果半路上遭遇特大風暴,平安回國后自然是落得個生嫌的地位,幸虧正陽國未追究什麼,只得重新護送了另外一個公主過去,嫁妝倒是又翻了半倍有餘,此次護送的大軍也是多了一倍不止,足見其看重。

她從今往後倒是落的個難以婚配的下場,所幸生母為正宮之主,處境倒沒有想象中的艱難,風言風語都是隨意而之,她一人難以抵住悠悠眾口,唯有平常心待之。

因是晚宴的準備,早在一個月前就在開始準備,等到當日的時候倒不顯的有多匆忙,幾十個宮女太監有條不禮的搬動鸚鵡綠翠綠鑽藍色寬大美人瓶,採摘最嫩最艷的一支花蕊插在婀娜多彩的碧藍琺琅窯燒陶瓷。

紅綢藍布彩錦布高高台。

天灰濛濛亮,枝椏上頭跳躍幾隻翠綠黃鸝,三角梅下影影綽綽一片班納綠影,身著豆綠潔白衣裙袍子的侍人宮女們左右忙碌著,三殿下宮殿內則是一片熱火朝天,幾個小主描眉畫唇塗黛,摘下最香新蕊花瓣泡澡,抹上香油,穿上自己最美麗的華服等待爭寵。

你說我畫的太妖,我笑你綠得跟顆白菜沒有半分姿色,現在正主還沒見到,幾個入幕之賓就已經開始暗搓搓掐架起來。

「喂,我說殿下今晚上就要回來了,你就不打扮一下,打算用這副死樣子出去見人,萬一嚇到殿下怎麼辦」。

「醜人有自知之明倒是好處,知道三殿下不喜歡這種白斬雞似的模樣,比不上我們幾個姿色打算做綠葉襯托。」林朝歌聽著閑來無事到在小花園相互攻奸的幾人,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三個男人一台戲堪比三百隻鴨子的殺傷力。

身著海棠花色,頭髮已白玉簪束起,刷得面白如牆,一張桃花/小/唇,一對柳葉眉含情脈脈,似情似怯,弱柳扶風的月美人。

玫瑰紫綢袍,紫金玉冠,濃眉大眼,蜂腰腿猿的麗佳人以及肉紅薄紗,面容姣好似婦人的張美人,此時三個風格各異,姿色各異不同的美人在站在院中,橫眉冷豎,塗著豆蔻的蔥嫩素手一指,紅唇一掀,冷諷嘲弄。

美人各有千秋,這位殿下的口味倒是有點雜,不過審美倒是不錯。

「小綠豆,你看我們幾個誰最漂亮。」首當其衝的麗美人怒氣沖沖指著林朝歌,紅唇一掀。

「噗。」原諒她一口茶沒有喝下,直接噴出來了。

小綠豆,不能因為她喜穿綠衣就叫綠豆吧? 我家王妃是逗比 難不成她穿件紅色的是不是就叫赤豆,杏衣黃豆,林朝歌忍不住打了個惡寒。

可是事實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打算;「小綠豆你說我們幾個誰長得最漂亮,小綠豆!」

「……」她可以選擇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可以嗎?還有小綠豆這個名字她也是拒絕的。

午後炎熱,三角梅焉焉垂下枝頭,掛須壁虎縮在角落裡躲避酷暑。

林朝歌端坐在屋中,拿著狼毫毛筆的手停停寫寫許久,終是停筆洗墨,畫中所繪儼然就是大涼王宮簡易圖。

靠著軟毯半眯小片刻,慢悠悠轉身到了床鋪旁,今夜不動手更待何時,多待一秒,則會多發生一種意外,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再說本來就不想來這鬼地方好不好!

以林朝歌身份本是不能出席這種皇家貴族場合的,誰叫她腦子轉得快,偷了一套宮女的衣服,就等著晚宴散盡,自個能偷溜出去。

因是宴會大辦,各宮都派了不少人手過來幫忙,以至於行走間走能看到步履匆匆之人。

「你怎麼來這裡偷懶來了,沒看見前頭人手不夠正忙著嗎?」低垂著頭的高挑宮女被另外一個宮女拉扯著前往前頭幫忙。

「可…我……」。

「讓你過來幫忙就幫忙,哪來的這麼多借口,要不你現在告訴我你是哪個宮的,我去說說」。

「別…姐姐」。

「你們倆個在那嘀咕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

「來了」。

「那個高一點的過來幫我掛燈籠」。

「諾。」本想著偷偷溜走,隨意去找個地窩著的林朝歌被指揮去掛了燈籠,臉上塗抹著厚厚一層白/粉,眉黛而青黑,唇描成菱花小嘴,勾攬了一個最為普通的偏鬢,左右各簪了朵海天霞色絹花,剪了個厚重劉海,任是最為熟悉她的林秀纔此刻都不一定能認出她這個親生女兒。

宴會時間一般舉辦在間距與酉時和戌時之間,華燈初上,月影初下柳曉頭,炎夏褪清風迎。

座位按照身份,氏族而排,大王和皇后太妃居與高位,而下到諸為皇子和公主,其中也分受寵和不受寵,緊接著就是各位大臣,林林總總下來總有百十來桌。

林朝歌本以為忙活到了天黑后,自己就可以下場休息了,結果天殺的還是因為人手不足被拉來充場面,她就想問一句,偌大皇宮人手真的有這麼緊缺嗎?

林朝歌伺候的位置在最前頭,半跪著小几上,眼觀鼻鼻觀心,一場宴會上倒是見到了不少熟人以及完全陌生的大涼國主和王后。

林朝歌趁著倒酒的空隙看了眼對面三皇子的位置,發現人還沒來,倒是對面這太子看起來恁的眼熟了,好像似曾相識。

就那麼不巧,偷偷抬頭的林朝歌正好對上太子的視線,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到她這兒來的。她忙抿唇低頭,太子本就明亮的眼眸霎時又添了幾分光彩,嘴角還往上翹了翹。

兩人相視不過一息間,並沒引起他人注意,隨著皇帝免禮,眾人入席,除夕的宮宴總算正式開始。

耳邊林朝歌是絲竹聲樂,是大臣和女眷的應景歡笑。她只顧低頭伺候著身旁人倒酒上菜,其間皇帝給戈姆大將軍敬了兩回酒,太子亦同樣敬了兩回,讓她感覺這些人總是吃兩口就得擱下筷子,菜沒吃上幾口就涼了。

落美鈴正好坐在她對面,許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對她怒目而視,如果能殺人,她恐怕早就死了千八百回。

見滿場就她一個旁若無人地說吃就吃,對她那個淡然的性子算是又多一層了解。

危月故意跟著擠一塊兒坐的。今兒他祖母以身體不適為由告罪沒進宮,但他知道是給他娘親氣的,老人這會也沒好意思面對娘家人,所以他今晚沒人約束自在得很。

贈你一場空歡喜 落美鈴見危月幾回都往對面看,也打量了幾眼那個坐在宮燈之下的佳人,這宮女給人的感覺怎麼就這麼熟悉,好像在哪裡看過。

佳人膚白勝雪,朱唇染脂,宮燈的輝華彷彿都落在她眼眸里了,比明珠都耀眼,確實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

一場晚宴就在吃吃喝喝和敬酒中拉下序幕,林朝歌等賓客散盡都沒有等來傳說中的斷袖三皇子,無疑是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如何偷溜出去倒是個技術活了。

賓客散盡,人也走得七七八八,繁星點點,夜色撩人心弦。

「站住,你是哪個宮的,不知道現在是宵禁了嗎,還在外面晃蕩什麼,你是哪個宮當差的。」離隊打算欲找個地小解的侍衛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當即大喝一聲,提燈追趕。

「喂,前面那個聽見沒有,你是哪個宮的」。

提著燈籠走近之人還沒見到人,身子一歪,人軟軟倒下,躲在暗處的林朝歌將人拖進來,扒衣穿上,又擔心自己臉上容貌過顯,特意抹了幾把灰土上頭,低著頭往大隊走去。

「你小子去方便去了這麼久」。

「嗯,那個鬧了肚子。」含糊不清帶過。

「行,回來了就跟著大二去清水殿那邊走一趟,媽的,呸,大晚上真是晦氣」。 「行,回來了就跟著大二去清水殿那邊走一趟,媽的,呸,大晚上真是晦氣」。

「人家趁著舉辦宮宴吃好喝好,就剩我們這些命苦的蠢貨還得給你收拾爛屁股。」前頭的男子罵罵咧咧,罵天罵地懟空氣。

「好」。

宴會畢,燈火通明威嚴雄偉的皇城重歸寂靜,就像黑夜中匍匐的黑色巨獸,飼機而動。

「來人啊!有刺客!快來人啊!」寂靜無聲森威偌大皇城夜間突然有人嚎了這麼一嗓子,無疑與平地一聲雷響,驚飛滿檐掛鵲,正散發荷爾蒙發情期中的無良野貓亂竄四跑。

正閑著打瞌睡,抓耳撓腮的諸人一聽,那還了得,紛紛四路趕來,哪怕車輪戰也要輪/死敵方。

發出驚叫聲的聲音來源與西北那處兒的宮殿,正是距離今次舉辦宴會的檀木殿不遠。

「有刺客。」一個偏僻角落中鑽出一個赤露著上身,下半身只著灰色喇叭褲的高大男人橫著腱子肉沖了出來,好巧不巧正巧撞林朝歌巡邏這隊。

冤家路窄狹路相逢,禍不單行福無雙至。

林朝歌剛一打照面久認出了眼前這個倒霉蛋不是被自己扒了衣服的還能是誰,牙根咬得發酸,盡量將身子往黑暗中移,壓低腦袋祈求著沒看見她,最好沒看見她,天色這麼暗,夜這麼美,貓兒叫得如此唯美動聽,不一定能認出她的,就算認出了又如何打死不承認就好,所以不能自慌陣腳,穩住,千萬穩住。

哪怕心裡慌的一匹,臉上依舊端得冷靜自持,高貴冷艷。

「二麻李子,你不是去巡邏了嗎,怎麼出現在這。」其中一個跟二麻李子交好的侍衛認出了被打得鼻青臉腫之人,驚呼道;「喲,你怎麼腫成豬頭了,喝酒喝蒙被人套麻袋了。」越看越嘖嘖稱奇。

「我這是被歹人打的,你眼瞎看不見嗎?」被稱作二李子的人指著被打的青青紫紫縱橫交加的臉控訴道;「那刺客定是醜陋不堪,四肢發達,皮膚黝黑如爬蟲,嫉妒我的英武不凡,否則怎麼招招往我臉下招呼」。

那醜陋不堪,四肢發達黝黑如蟲的歹人正心裡發沭,低著頭瞅鞋尖。

「就是你旁邊哪小子,他就是刺客。」二李子剛才就一直玩旁邊瞅,這小子怎麼越瞅越眼熟。

瑪德,不就是套自個麻袋的那小子。

「啥???」

「兄台,得罪了。」正低頭裝鷓鴣的林朝歌本想偷偷溜走,結果還是被認出來了,糟糕,剛才被她打暈的老兄醒了,早知道下手力度就大一點,此刻容不得林朝歌多想,一個螳螂腿踢打身旁一起巡邏之人,拔腿就跑。

「抓住她,就是那刺客扒了我的衣服,意圖對大王行不軌。」二李子身先士卒踩著追趕上前。

「老子不是故意的,就是想借你衣服一用,兄弟何苦為難兄弟。」雙拳難敵四手,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還有他老子都明明留了一套衣服給你!兄弟!你怎麼就不能爭氣點晚一些在醒過來。

一聽皇城中出現刺客,還是在王后宴會結束后不久發現的,無疑是熱鍋滴油,濺得火光四射劈里啪啦,處處高燈亮起,明如白晝,身後腳步陣陣,近在咫尺。

本想偷偷摸摸不費一兵一萃偷混出去的林朝歌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拉扯這麼長一條事故來。

她躲避尋的都是人少地窄,黑燈瞎火的地方跑去,路上看到什麼就往身後扔,不管三七六十一,能甩開身後野狗肆虐才是真,撞破不少偷情野貓宮女侍衛暫時不提。

半圓月羞得鑽進烏雲,啟明星周邊圍繞大小恆星,樹梢夜鳥撲凌凌騰翅而飛,落下一地灰羽。

而此刻剛剛賓客散盡的王城內正進行一場你追我趕的世紀追撲,最前頭的高瘦身形腳步靈活,後頭則緊跟著如影甩不掉的侍衛軍。

「兄台,借讓一下。」一巴劈暈聽見聲響外出差看的年幼侍人,沒趕得上重新扒衣換裝,只得玩命往前跑,試圖擺脫瘋狗。

林朝歌瞅著快要追上她的一群烏壓壓,離得最近一個未熄燈火院落,直接翻牆進去,為了防止腳下再次打滑的悲劇,往下跳時刻意尋了個不容易打滑之地,就是往下跳時咯得有些屁股疼。

翻牆盜竊入屋,俗話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自有心得,她臉上若是在蒙上一巾黑布,妥妥的採花大盜,一看就不是好人。

偷摸進了牆,借著穿脫窗欞銀白月光,抿嘴不語,摸索著往床上拱起的凸起處,瞳孔深沉如墨,掀開秋色雲紋綉銀錦被,瞳孔猛縮,裡頭無人,有的只是一方枕藏在其間,還未反應過來,身體下意識閃身躲過。

一道勁風襲擊貼面而來,鬢角垂掛髮絲掉落三倆根。

一擊不中,二招接上,身後一柄劍直刺胸口,手下動作招招狠辣不留情,光是打一照

面,林朝歌就知道他們二人之中只能活一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倒霉碰上一硬茬。

掏出藏在緊貼手臂的利刃格刀擋住,身子一斜側身躲避,森白劍身差點兒削掉她鼻子,冷眼森然,對方一個掃腿橫踢她門面,連忙雙臂並擋,你刺我擋,你踢我砍,不大室內正進行著全武行。

二人同時被震得一個狼瘡往後退幾步,月亮透過烏雲照耀進來,透過枝繁葉茂的花枝花朵折射下來,形成一水影竹墨月。

「林言」。

「白清行。」二人等看清人臉,同時驚呼出聲,當即收手。

「你怎麼在這?」再次默契同時發聲。

「那個你先說。」白清行這次搶先在林朝歌欲開口前開了口。

「那個是這樣的,先別說話,借寶地一躲,等下我在跟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林朝歌見他嘴唇蠕動,知道他肯定會有很多問題要問,可是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你先別說話。」 營銷女王 耳朵微動了動,聽見人進殿時刻意發輕放慢腳步聲,當下顧不得多想,伸手捂住白清行動的嘴直接往床上躺去,大被蓋過頭,林朝歌雙腿橫跨他腰間躺下,一手捂住他嘴,一手將他雙手高舉過頭頂,二人姿勢離的極近,溫熱的呼吸拍打在外露皮膚上,泛起陣陣酥麻之意。

「你……」白清行被她突如其來的豪放弄慌了身,想到這人還是斷袖一把好手,耳根子泛起薄紅,作勢就要站起來推開她。

林朝歌貼近他耳邊輕聲道;「那個,麻煩你先別說話,外面有人過來了」。

「要是你不喜歡這個姿勢,換我在下面也行,我不介意。」林朝歌挑了挑眉,流氓本色竟顯無疑,就差沒有直接上手了。

帶著絲絲淺淡茉莉花香的氣息纏繞頸脖周身,就像一隻無形大手在挑弄著原先本就緊繃的神經,因為看不見,嗅覺和觸感格外靈敏,身上的身子是那麼軟,那麼的香,就連那腰肢都細得盈盈不堪一握。

若是置於床地間,紅綢鴛鴦雪白/酮/體橫媚艷波,看她在自己身下綻放,通紅著眼眶欲語還休,婉轉/呻/吟/,紅潤的桃紅小嘴斷斷續續叫著自己的字,青絲灑了滿床,雪/白肌膚上留下獨屬於自己印記。

那該是何等人間美色,光是想想就忍不住熱血上頭。

「嗯?」林朝歌不知身下人所想,豎著耳朵傾聽門外聲響。

「好。」白清行語氣硬邦邦,一字一句艱難出聲,彷彿在強忍著什麼。

雖然不知道她幹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卻是身子略顯僵硬的扭開幾分,耳根子燒得通紅,眼神示意著趕緊放開捂他嘴的咸豬手。

屋外跟屋內完全是倆方天地,被侍衛吵醒的殿中侍人高掛燈籠,匆匆披上外套前去開門。